公司在十五楼,站在昏暗的走廊,看着王鑫公司早已上锁的大门,我宛如被重锤敲了脑袋,头晕眼花,几乎站都站不直了。保洁大妈提着桶走过来关掉了走廊的灯,我一把拉住大妈询问这家公司关门了。大妈一头雾水,什么关门?人家是下班了,什么时候下班的?保洁大妈一脸无语,我怎么知道?
不过七点我过来打扫卫生这里的大门就已经上锁了。现在是晚上九点半了,方雪凝的公司六点下班,大厦保洁七点过来打扫大门已经上锁,这不就说明她口中的加班开会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我恍惚地离开了这座大楼。此时我说不上来,到底是方雪凝绿了我更让我伤心,还是王鑫的背叛更令我痛苦。

一个是我同床共枕七年的老婆,一个则是我称兄道弟二十多年我最好的朋友,他们两个竟然联合起来骗我,把我当傻子耍得团团转。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我不愿相信这么残忍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

等我晃荡着回到家,看着黑漆漆空无一人的房子,蓦地自嘲大笑。廖思远,你看看你做个男人都多失败,这两人这么拙劣的把戏都能把你耍得团团转,你不戴绿帽子谁戴?我抹了把脸,强迫自己振作起来。既然这对狗男女不仁在先,就别怪我不义在后。

我同城购买了针孔摄像头,安装在我们的卧室、客厅、厨房等地方,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方雪凝虚与委蛇,麻痹他们的神经。果然,风平浪静一段时间,方雪凝便也懒得再对我热情,很快就又恢复成原来冷淡的模样。我装作一无所觉。
隔了几天,我决定给方雪凝和王鑫创造私会的机会。年底了,我收到抖X平台发来的邀请函,邀请优秀创作者参加年会。我想着这两年我也很少出门,要不就趁这个机会出去走走。方雪凝刷着手机,头也不抬,随你。我心底冷笑,面上却故作担忧。可你吃饭怎么办?我走了,谁来照顾你?要不然还是算了。

方雪凝终于从手机屏幕里抬起头,皱眉,我这么大个人了难道还不会照顾好自己吗?你想去就去,别拿我来当幌子。
想看后续留个关注,持续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