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士兵“上身”的年轻女巫,为何要去舔舐老女人伤痕累累的大腿?

文| 岳汉

不要被这个标题骗了,今天老汉要讲的,是一个相当文艺、纯情、深刻的故事。

这段日子,咱们泰国网的布周十面派同学,上线了“泰剧影评”系列文章,点击量期期过万,看得老汉我,是特别眼红。

于是,今天我也来写个影评。

被士兵“上身”的年轻女巫,为何要去舔舐老女人伤痕累累的大腿?

泰国电影,有纯爱片、惊悚片、情色片、无厘头喜剧片——以及这几种元素的混搭片。

但是,今天我要讲述的这部电影,不包含上述任何一个元素,是泰国电影当中一朵奇葩,一个“异类之中的异类”。

但就是这部让人难以定位的“异类泰国电影”,却是泰国国宝级导演最负盛名的代表作。

今天,就由老汉来带领大家领略这部泰国头号“神片”——《梦幻墓园》

被士兵“上身”的年轻女巫,为何要去舔舐老女人伤痕累累的大腿?

*女妓**、士兵、女巫、神灵、以及远古的亡魂

电影的开篇,一家用学校改造而成的“军人医院”里,一台挖掘机,在士兵的监视下挖掘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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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有*用军**卡车,在向医院里运送着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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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是一家专门收治泰国军人的医院。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许多泰国士兵开始患上医生无法解释的怪病。他们会莫名其妙地睡着,无论如何都无法唤醒。

*队军**也不知如何处理他们,只好把孔敬的一所学校改建成医院,暂时收容这些沉睡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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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的“女主”,一名叫做“珍”的中年女子,到这家医院里看望朋友。

这所医院,是珍童年时的学校。

那时,她总是坐在教室的角落里,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菠萝树下的英文老师,带着茶色眼镜,像那个年代最火的《超人》电影里的克拉克一样,撩动着少女的心扉。

在她从前的座位上,如今躺着一名沉睡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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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病房的另一角,一名据说可以“和死去的受害人对话”,以至于“FBI都要高薪聘请”的女巫,正在为士兵的家人直播梦中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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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方搬来了一批美军的器材,用来治疗沉睡的泰国士兵。

这些所谓的“高科技治疗仪”,就是一些会改变颜色的灯管。

据说,美军在阿富汗战争中受到心灵创伤的士兵,便是用这套同款神器来医治。虽然无法唤醒这些士兵,但是却能改善他们的睡眠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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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护士吐槽:“这真像葬礼上的丧灯——”

技术人员回答:“我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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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珍凑上前去和女巫搭讪。

女巫说,自己有一天突然记起了自己的前世,是一个从树上掉下来摔死的小男孩。从此便有了和死者、沉睡者通灵交流的能力。

说着说着,女巫突然问珍:“你能借我点钱吗,我要还债。”

珍说:“只要你能把我的瘸腿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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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珍都到这家医院里,探望那名素不相识的士兵。

正当珍在替他涂抹乳液时,士兵突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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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士兵,名叫伊特。

短暂的清新时,伊特和珍像一对母子一样在食堂里吃饭,珍教他说泰东北的伊森方言。

一旁的一名正在吃饭的士兵,毫无征兆地陷入沉睡,一头扎进餐盘里

身边的人,一脸淡定地笑着说:“这可不是睡觉的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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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一转,是珍和她的美国丈夫(一名退伍的美国老兵),在一座供奉着两尊老挝女神的神庙里,为她的“新孩子”伊特祈祷。

而言谈之间,似乎珍总是觉得,自己的外国丈夫无法理解一些泰国人的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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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珍遇到了两名女子。

这两名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女子,竟然告诉她,她们就是昨天庙里接受珍供奉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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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告诉了珍一个秘密。

她们告诉珍——那些在医院里沉睡的士兵,永远不可能康复。

因为,那所医院的原址,本是数千年前的一处皇宫。

当年,远古的君王带领士兵与敌国交战,哀鸿遍野,血流成河。

而时至今日,死去的君王也还在率领着士兵的亡灵,在地府中战斗。至于那些无端沉睡的士兵,他们的魂魄在为死去的君王所控制,为他而战,因此永远不能长久地重返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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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将“女神显灵”后告诉她的故事,讲给了医院里为病人通灵的女巫。

女巫马上就相信了这个设定,并补充说:“也许这些士兵就是千年前战死士兵的转世吧……”

珍告诉女巫,知道睡着的士兵们还在为国王而战,她感到挺高兴。

女巫却不以为然地嘲笑道:“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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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沉睡的士兵,突然勃起了。

珍、女巫、护士长半荤不素地用士兵的那活儿开玩笑,护士长问珍:“你想要摸一下吗?”

珍摇头说:“我已经摸够了这种东西了。”(或许这暴露了珍年轻时的职业?)

又一次,伊特醒来后,珍带着他到孔敬城里吃饭,向他聊起自己的美国丈夫。

伊特恭喜她能找到一个美国男人(这在泰东北的确是一个难得的人生成就),但也开玩笑说:“这个美国人不会是*亡流**的恐怖分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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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去看电影,在一部腥膻惊悚的泰国鬼片预告片之后,却没有响起颂圣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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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泰东北静谧的深夜中,一系列诡异,而又“日常”的景象,在镜头中出现。

捡垃圾的老夫妻,睡在街头的路灯之下。

身后的墙上,是冷战时期的独裁者沙立元帅“领导人民建设祖国”的主题浮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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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无一人的公交车站,流浪者瘫睡在长椅之上。

身后的广告牌上,泰国女孩兴高采烈地拥抱着白人丈夫,广告词上写着“嫁个欧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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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士兵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中,悄无声息地酣睡着。

灯光从粉色,变成红色;又从红色,变成蓝色。像极了某种迷幻古怪的后现代装置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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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在废弃的校园里游荡,踩过散落一地的课本,和一张废纸。

用拐杖摊开一看,是一张教育人民学会服从的老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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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是不是觉得这部电影拍得特别晦涩,特别费解?

别担心,这部电影前半段没什么主线剧情;

而后半段,更加没有。

接下来,这部电影彻底放飞自我,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有“剧情”这回事,在不明觉厉阳春白雪的文艺费解之路上越走越远,把所有还能坚持没睡着的观众,都看得一脸懵逼。

镜头一转,珍在和伊特聊天。

士兵伊特说自己厌倦当兵了,在军中什么都学不到,大多数时间都用来给长官们洗车了。

他又说,退伍后要好好搏一把,去加油站里卖“台湾式月饼”。

说着说着,他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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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又一转,珍来到一场泰国版的“安利培训大会”。

台上的女培训师讲着一些“这款产品是家庭主妇走向财政自由之路”、“加入成为我们的会员共享无限机遇”之类的陈词滥调,一边鼓励大家试用一种“朱拉隆功大学研制”的最新产品。

在这场传销大会上,珍居然又遇见了那位缺钱的“女巫”。

女巫送给她一瓶乳霜,而珍闻了闻,笑着说“这东西闻起来像是女人的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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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女巫抓起睡着的伊特的手。

转过头来,女巫睁开眼睛,告诉珍自己就是伊特,他的灵魂已经附上了女巫的身体。

“你想给着我去看看国王的宫殿吗?”

女巫(被伊特附体)对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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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或者“伊特”,带着珍在树林间游荡。

伊特指着林间的虚空,对珍说——你看,这是缅甸玉的浴盆;

你看,这是粉色大理石做的脚盆;

你看,这是王子的衣柜,到处都是镜子,这样才能在刀光剑影的宫斗里不被人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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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两人在一座情侣和骷髅的塑像前坐下。

珍告诉女巫(伊特),自己年轻时曾和一个泰国军人私奔,但是自己还是喜欢欧洲军人,因为“美国军人太穷了”

女巫笑道,“大姐你还真是好这一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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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珍对女巫说:“我想醒来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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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或者沉睡的士兵伊特,对她说:“只要睁大眼睛,就能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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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又是镜头一转(不要问我为什么,导演的思想咱不懂,咱也不敢问),两人在林中坐下。

珍絮絮叨叨地对附身女巫的伊特说着自己受伤的腿,说着自己的腿要做手术的花费,说着自己美国丈夫的病,说着自己为丈夫调配的迷之药物。

伊特问:“如果将来我醒来,离开这里,你会伤心吗?”

珍回答:“知道吗?你睡着的时候,这座城市的灯光仿佛都黯淡了——”

然后,伊特开始亲吻珍臃肿丑陋的伤腿。

珍抚摸着伊特(女巫)的头,哭了起来。

某种暧昧的情愫,早已在年轻的沉睡士兵,与照顾他的中年女人之间,悄然蔓延。

在病房里,真实的伊特醒来了。

珍对他说:“你知道吗,我突然能够读懂你的想法了。”

伊特回答:“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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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你知道外头挖掘机整天在挖什么吗?那是政府的一个秘密项目,等项目结束,我们就要被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

伊特回答:“真可惜,我还是比较喜欢睡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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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伊特又一次沉沉睡去。

珍对着睡着的士兵,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你说得对,这里的确是一个适合沉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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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的最后,一群人在音乐的伴奏下,跳着一支慢悠悠的健身操。

一群赤裸上身的少年,在被军方的挖掘机挖得千疮百孔的大地上,欢快地踢着足球。

戏谑的节奏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和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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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坐在一旁,使劲睁大着自己的双眼。

仿佛这样,她便能够向女巫所说的那样,从这个古怪的世界中“醒来”

沉睡的士兵,亡灵的墓园:这部电影究竟想说什么?

老实讲,你要真去看原片的话,实在不可能有什么愉悦的观看体验。

这片,实在太文艺了。

本片导演,名叫“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江湖人称“戛纳私生子”,是当代泰国导演当中最受欧洲电影节追捧的作者型导演。

他执导的《召唤回前世的布米叔叔》、《热带疾病》等电影,完全视票房为无物,一部比一部难懂,充满了各种梦境、自然、同性恋等混杂迷离的元素,结构松散,特立独行,演员、道具、主线故事都被刻意淡化。充满了一种“我欲说还休,你爱懂不懂”的文艺装逼范儿。

这种大仙一般的导演,倒是很对欧洲电影节的胃口。

虽然,每次电影节在放映他的电影时,现场经常是鼾声四起,“睡死一片”。

但2010年,阿彼察邦还是一举拿下第63届戛纳电影节的“金棕榈奖”,成为了泰国有史以来斩获最高国际大奖的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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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梦幻墓园》,老汉也是一脸黑人问号。

这说的都是个啥?

传销小妹怎么就成了通灵女巫了?

老挝姐妹,穿着菜市场买来的衣服,一边吃着龙宫果,一边用伊森方言对女主珍说“我是昨晚庙里的女神”……你这显灵的方式,还敢再随便一点吗?

珍的美国丈夫,是被女巫小妹召唤的士兵灵魂,给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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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导演那里,这一切都并不重要。

家乡的符号,随性的神灵,神秘的“政府秘密项目”,都只是迷雾。

只有用这些支离破碎的包装,才能遮掩导演所要表现的内涵。

对于泰国社会而言,这种内涵,太过“*动反**”而尖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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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于泰东北的阿彼察邦,是一个很不喜欢泰国军方的导演。

对于这部电影的“中心思想”,他曾经说过一句话。

“过去数十年,泰国国内常常政治动荡,我也渐渐把*队军**视为我们的疾病之一。”

有了这句话,就豁然开朗了。

《梦幻墓园》的英文名,一个是“Love In Khon Kaen”(爱在孔敬);

另一个是“Cemetery of Kings”(国王的墓园)。

恐怕,第二个——这个绝对不能在泰国出现的名字,才是导演真正想要表现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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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怪病,沉睡不醒的士兵,是在“为了远古死去的君王,在阴间而战”。

这似乎是在影射,军方对泰国的统治,以及为这一统治而建立的宗教、君王、民族的话语,是一种禁锢灵魂的魔咒。

人民的肉身,在现世中行尸走肉。

他们的魂魄,却在千年之前的宫殿废墟中,陪伴着已成飞灰的君王,游荡于旧时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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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一所连打虫药都买不起的破医院,为什么会有“美军专用”的高级治疗仪?

在冷战时期,泰国右翼军政府,正是在美国的武装和支持下,维持着高压统治。

或许,看似高大上的“美式器材”,只是在讽刺美国在泰国当代历史中曾经扮演的角色。

再高级,也不过是“葬礼上的彩灯”,没法将沉睡的士兵们唤醒。

只是让他们睡得更安稳罢了。

被士兵“上身”的年轻女巫,为何要去舔舐老女人伤痕累累的大腿?

医院的屋顶上,吊扇为昏睡的士兵吹送着炎热的风。

*旗国**、佛教、君主的画像,沉默地张贴在风扇的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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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人睡在蚊虫飞舞的午夜街头,身后是人民被许诺的幻境——旧日的强权者“沙立元帅”,带着安全帽“建设国家”的浮雕;

以及,人民可以选择的,另一种解脱之道——

“嫁个欧洲人”的涉外婚姻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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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当伊特再次沉沉睡去,珍对他说:

“这里的确是一个睡觉的好地方”

而面对女巫,或者女巫身体里的伊特,珍说,“我真的想从梦中醒来了”

女巫回答她:“只要把眼睛睁大,就行了”

“沉睡”与“觉醒”,在这里所代表的含义,再明显不过。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被士兵“上身”的年轻女巫,为何要去舔舐老女人伤痕累累的大腿?

难怪,在泰国,从来没有见过这部电影的信息。

因为这部晦涩的“文艺片”,里面有可能包含的思想,对于泰国这个正在“重建和谐社会”的君主制国家而言,实在是太危险了。

剩下的,大家自行参透。

说多了,我也兜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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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影片的最后,导演大约也觉得,自己这部电影实在拍得太云遮雾绕了。

于是,他用旁白,在结局光怪陆离的镜头中,强行插入了一首诗:

这里有一面巨大的砖墙

如同绽放的花蕾一般

为了吞噬掉太阳,它一路延伸至苍穹

很高,很高

阴森而又可怖

它使自己看起来纯洁而又完美

它装出一副温顺的模样

就像孩童稚嫩的手心

在消失之前

墙体膨胀变形

就好像它知道,在它坠落时

它会奉上一副让世人惊奇的景象

这部电影,言尽于此。

我的讲述,很难体现和传递出这部电影,像散文诗一样离奇幽深的节奏,以及意境。

实在闲来无事的朋友,不妨去网上找来看看。

里面对于泰国东北部的描绘,相当真实,仿佛让人看到了一个忘了加滤镜的泰国。

泰国电影,远不止鬼神与爱情,

可乐与奶茶的时代里,一杯苦酒,也自有它的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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