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队长下乡 (刘组长最新视频)

刘组长下乡

刘琳

(一)

天刚亮,二蛋就掀开了刘组长的门,红头赤脸地说:快“狗剩和猪娃打起来了。”刘组长戴上眼镜,看着二蛋:“今天又要忙火了!”看着刘组长一动不动,二蛋一急,一把扯过被子。刘组长一声惊呼,二蛋才看清刘组长浑身赤白,胸毛深密,身体雄键。不由得一阵叹息。二蛋今年四十有余,娶的是北山里的姑娘。二十年前,二蛋健壮如牛,婚前头三天去山里送彩礼,时值深秋,久居原上的二蛋被山里的秋景、山里姑娘健壮和丰硕的腰姿所吸引。第二天中午,姑娘领着二蛋到了山林深处,山翠水碧花艳鸟吟的景象和山里姑娘的暗示性的嬉笑让二蛋不由得血涌气短。最后,一大片一大片结着籽的草地被碾压得参差斑驳,正当二蛋步上山巅浪尖欲入佳境时,一声霹雳让二蛋塌了下来。一只野猪呲着獠牙,撞断一棵树,向他们扑来。他们斑驳的洁白和*吟呻**让野猪嗅到了原始的味道。自此,二蛋再也没有体验过那天的美妙,也没有感觉到男人的雄壮,更忘不了那声霹雳和那副獠牙。二蛋婆娘使尽各种技能,他再也没有如山如砥,一蹶不振了二十多年。为这,二蛋和狗剩,猪娃,猫蛋都有过决战,但最终都落荒而逃,二蛋婆娘以客为主的讥讽,让二蛋如空气般在村子里存在着!看着后退的二蛋,刘组长不由打了个寒颤!虽然到了春天,但早春的山村还是很冷的。同时也放下了心。没事,幸亏警惕性强。昨晚,他去村东处理一件子女不赡养老人的事件。白婆婆年近七旬,四个子女,无人照顾,生活艰难。让刘组长气愤的是二女子还打了老人,多方协调,终无结果。最后,刘组长准备上诉乡政府,让司法介入。改革开放到今天,最难的是农村的赤贫人员啊。若按二十年前的个性,他会把这几个不孝之徒教训一顿。想当年,从军之初,只身一人从十几个劫匪之中救出了驻地银行女财务员,是何等豪壮。后来那女财务员向他发起进攻,最后成为今天的刘组长夫人。就在昨晚,他们在梦中还缠绵了一回。要不是二蛋打扰,他们会缠绵到天亮的。调解完白婆婆回来的小路上,刘组长看见二蛋婆娘向他走来,招摇似的扭着。说实话,这是他下乡来见到的最美的女人:纯朴中带着野性。出于礼貌,刘组长迎面走去,就在那一瞬间,二蛋婆娘用肩碰了他一下他。热笑而去,一时间,整个夜空热浪起伏。刘组长逃回了住所,关门时看了看四周,一片寂静,才安心洗漱睡觉。乡下的火炕太热,刘组长一改多年的习惯,赤身裸睡。起身。穿上衣服。一杯热水后,刘组长感觉整个思维也灵活了起来——自从下乡以来,他每天都要遇到几次这样掀门而入的倾诉者。乡村人没有敲门的习惯,或隔门或在院子吆喝,听到应声就进来。这让和他同组的小李——刚分配到机关的女大学生很不适应。这小李说来也巧,和刘组长是同乡人。距乡千里,老乡就是亲人。所以刘组长总是对小李很关照。这次下乡一路走来,小李也视他为兄长。“因啥事打起来的?”抽完最后一口烟,吐着烟雾,刘组长望着窗外的街道问道。春节刚过,十五还未至,年的气氛正浓。可今早上,街道里除过那几只流浪狗和猫之外,不见一个人影。“还不是为了配牛的事么”。二蛋注视说。“咋天狗剩和猪娃不是配牛了么。”自知失口,牛不是配了么?刘组长更正道。“是配了,但不是狗剩家的。”二蛋望着街道上刚过去的婆娘回应着。街道上的二蛋婆娘今天一身红:红头巾、红上衣、红裤子、红靴子,像一团火,跃过刘组长的门前,跃过街道。“上去了!上去了!”一阵阵的呼喊声从街道北边传来。隔壁的小李打开了门,倒洗脸水。问道:“啥上去了?”没等到回答,醒悟似的红着脸,掀起门帘,钻了进去。

(二)

刘组长在二蛋的催促下出了门,来到村中的三鬼家——不知怎的,刘组长听到这些名字,就自然地想起了远在千里之外的老家——老家也有这样的名字,这样的人群,这样的场面。三鬼家的牛棚被围得水泄不通。狗剩和猪娃正互相撕扯着。尤其是狗剩,正被猪娃推倒,压在身下,一手抓着狗剩的档部。狗剩发出杀猪般的嚎声。没有人去阻拦,且都面带喜色。见到刘组长来了,围观的人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道,一直沿伸到三鬼家的牛棚。牛棚实际上不能称之为棚,上面没有遮栏,四周裁了一圈木桩,再用绳子连着,称之为圈或栏再恰当不过了。大约有二间房大。在牛圈的正上方,有一个木头做的架子,半人高。前方、两边都用木柱封起。后方开一个口头,仅容一头牛进入。三鬼家有四头公牛,凭着四头牛和那座木架子,三鬼收入颇丰,且名望甚高。三鬼家的牛棚是乡邻家牛的发源地。这四头牛,三鬼视为至宝。说来话长,三鬼几代单传,可传到他这一代,儿女全无。人们都说是牛带走了。也许也对,三鬼干这活,二十多年了。年轻那会,随父亲学习配种,正当青年,随着牛的每次起落,他也起伏不停。当一切都程式化、习惯化后婆娘也娶进了们。头天晚上,不论怎样,都是即起即落,喷泄如注。后来,一见到婆娘就自然起落,自然喷泄到最后既不起也不喷,木然地存在着。三鬼爹娘盼孙心切,求遍了医,问遍了卦,可三鬼依然如故,没有丝豪起色,慢慢地人也变得木然起来。最后,三鬼爹娘先后瞪着眼蹬了腿。一个夏天,婆娘跟着一个南方的放蜂的消失了。三鬼那年三十二岁。也没过多的忧伤和愤恨。经营起了配种站。后来乡上发了证:三鬼配牛站。唯一能使三鬼灵活起来的时刻——随着母牛们从远及近的急切的嚎叫,三鬼会职业般的站在配种架旁,气闲神定地指挥着四头公牛按次序和前来的母牛交配。而且会根据母牛的大小、形体和公牛的体力,规定次数和次序。同时规定,未婚男性拒绝进入观看。多么痛彻的领悟啊。当然,女人未经允许,不得进入。后来随着留守妇女的增多,这一规定有所变化。可为难的事就来了,以前配种时,若公牛体力不支或不到位,随着三鬼的指挥,拉牛来的男人会下手帮助的。可是女人时,这要多付费雇人或让三鬼帮忙。而远远观望的女人随着牛的起落也起落,当母牛被牵出来后,总会涨红着脸问,进去了么,配上了么,然后神乱意慌地拉着牛回去且当晚会彻夜地失眠而想像着白天的情景诅咒着外地的男人。说来也怪,凡是家里有男人的,牛很快会怀犊生产,而且牛满圈,犊满院。凡是男人在外或没有男人的,牛的产量每况愈下。知道是三鬼在做怪,可也没办法。所以随着精准扶贫组的到来,当工作组找准了扶贫的切入点:牛及牛的生产,尤其是搞清牛的配种与女人的关系后,刘组长在当天的工作总结中写道:“解决好留守妇女和牛的交配与育种”是该扶贫点的关键问题,上报乡政府,得到批阅和圈定。军人出身的刘组长也雷厉风行。这次下乡,正值牛发情旺季,所以,凡是没男人或男人外出的女人家的牛,都是由刘组长亲自把牛牵引到三鬼家的配种站,而且亲自监督,力争使每头牛受孕。每当把一头牵进再牵出,交给那些女人时,在女人们的眼中,刘组长看出了殷殷的热望和期待。每当这时,刘组长会躲开那些热切的眼睛,抬起头,望着村北的山腰,好像看到了山腰上满坡的牛犊。刘组长问:“今天是谁家的牛?”随着一声应答,围观的人们纷纷退向两边,比刘组长进来时让开的路更宽更阔。那声音如莺鸣如翠吟,更如断裂的绸帛,清翠中透出丝丝嘶哑的余音。凭声音,刘组长知道是谁了!只见路的尽头,一个一身红的女人牵着一头肥硕的母牛,高挑丰腴的身材一起一伏,在牛的鸣叫声中走了过来。

(三)

在村民的笑声和二蛋婆娘庄重和羞涩中,刘组长接过缰绳,向配种架走去。突然间,想起当兵时抗洪救灾前,*长首**将军旗交给了他。做为连长的他在*长首**的眼中看到了庄重和期待。那时,他们热血沸腾,将满腔的热诚化成了声声的呐喊!接过军旗的一瞬间,感到了肩上的责任,也仿佛看到了灾区人民的殷热的期盼。他的脑海中总是闪现着一句话:“苦了我一个,幸福千万人。”同时,又感到自己是去迎接一个新的生命——那年孩子出生,他站在产房外,五内俱焦。当大夫抱出孩子时,他瞬时体会到了为人父的欣慰与艰难。看着虚弱的妻子,第一次当着亲友和护士的面吻了吻她的脸,那时,他再一次感到,今后又多了份责任和期待。而他,也是怀着这份期待,从省城机关,来到这穷乡僻壤,践行*党**的实践的。所以,他感到手中紧握的不是一根缰绳,而是一种希望,一种实践。三鬼己经站在了交配架旁,解开了最健壮的那头公牛,洗刷着牛的*体下**。对于这,出于某种本能,三鬼总是很在意公牛的体能的。所以,咋夜给这头牛加了料,黑豆和黄豆。尤其知道刘组长今天要亲临配种现场,他更想表现一番。所以,也刻意打扮了一下,扎上了头巾,穿上了结婚时买的那双尖头皮鞋,显示对这件事的重视和对刘组长的尊敬。确实,刘组长能从省城到乡下,为乡亲的脱贫致富追根寻源,这种品质己经是几十年前或者是三鬼爹娘年轻时的事了。后来,不知怎的,*党**在乡邻中的影子和品质逐渐淡化且日益矛盾起来。尤其是能亲自拉上缰绳,为了乡亲的牛,不怕脏,不惧累,亲身去为牛配种,确实让他感动。他也想好了,今天免费,因为刘组长的真诚,感谢*党**和政府。三鬼仿佛看到爹娘年轻时对*党**和政府的热爱和感激的情景。刘组长看着三鬼,仿佛看穿了什么似的,微笑着将缰绳交给了三鬼,顺势向后退去。他感到身后被堵住了,回头一看,是一派红色的二蛋婆娘。刘组长分明感到了一种闷热,想躲,可不知怎的,那派红色怎么也躲不掉。这时,三鬼已经把母牛拉进了交配架,公牛己经虚势待发。在未听到三鬼的命令前,公牛凑上前去,嗅着母牛的后半身,不时发出阵阵喉鸣。母牛感到公牛的气息,突然间抖动起来,仿佛要裁倒,但又像要跃出木架,大约持续了五分钟。母牛闭着眼睛,口中流出了丝般的粉沫。公牛的眼睛红红的,喘着粗气,不停地在母牛后面打转!这时,只听得三鬼大喝:“起!”公牛转回身,应声而起,伸出前面两腿,呈起立状,一时间,下半身直接暴露出来,后胯下伸出一根约一尺长,如钩且呈粉红色的物件。就在三鬼的字“落”刚停,公牛的两支两腿己经搭在母牛的腰部,叠爬在母牛的后半身。公牛喘着气,匍匐在母牛的后半身上,可怎么也探不到位置。这时,三鬼走到跟前,握住公牛如柱如钩的物件,送了进去。只听得母牛一阵哭泣似的长叹,公牛终于爬稳也爬准了,后肢不停地运动。这时,刘组长也感到一种原始的冲动,不由地也一阵燥热。一股力量从脑际出发,在体内环绕,想冲出来,可就是找不到出口。他一时间想起了黄河,天下黄河九十九道弯,原来这也是一种冲动和突破啊!只听一声“好!”看见三鬼在母牛的身上擦着手,公牛己经虚脱般地喘着粗气,退了下来。“保证怀上了!”三鬼喘着粗气,满脸的喜悦。。刘组长分明感到有一种温热的东西包褒了他——下乡半年了,再也没回家。本来说好春节回去,可村西的张老汉猝然而逝,子女在南方打工,且南方降温,冰雪不断,路阻道碍,只好留下和村上处理后事。就这,得到村民和乡上一致称赞。所以,此时,他真想妻子的温热和孩子的亲昵!三鬼看他没反应,转身走了,边走边甩着手,好像在甩去什么。回过神,准备去牵出母牛,感到身后热热的。回过头,是二蛋婆娘,那样地沉迷与红艳。

(四)

小李搬出村子,住到了镇上扶贫办的招待所 。以前,她和刘组长住在房东家,中间隔着一堵墙。每天同时出发,同时归来,共同谈讨、解决村上的实际问题。闲暇时,一起聊聊过去,打发乡村空旷的时间。周末,他们结伴到镇上或者县城,置办一些生活必需品。做为男人,刘组长深深被小李的细心、周到所感动!记得刚来村上一月之后的第二天,是刘组长的生日。这天,小李刻意到县城买来了刘组长最爱喝的酒。那天,刘组长第一次在几百里外过生日,小李的热诚让他很感动。由于是周末,房东家领着孩子走亲戚去了,所以,院子里很静。平时,她很少喝酒,甚至滴酒不沾。今天,喝了几杯。房间外,阳光如金。时令己到初夏,院子中柳树的嫩叶泛着亮光。道道阳光,挤过窗缝,洒落在地面上,使得凸凹不平的脚地如海浪般荡漾不已!已经有两个空瓶子歪躺在炕桌上,好像两个淘气的孩子,正咧着嘴,亮晶晶地对着他俩笑。小李分明看到一只蝴蝶从门帘下飞进来,炫丽的翅膀将房子映得一派斑驳。又如一道彩练,在房顶下飞舞,精巧的舞姿如飞天的笑靥。一时间,他们都被这种艳丽所浸淫、感染,不由地相拥而舞动起来。刘组长己经很久没跳过舞了。平时,他基本上做到好领导、好丈夫、好父亲、好男人。今天,像他这样的领导干部确实很少。过完今天,他己经步入了壮年——四十岁。男人四十一朵花。加上军人出身,身材魁梧,像貌堂堂,成稳庄重中透出成年男人的雄美。尤其每次的例会上,单位的单身女性从来没出现过迟到或旷会——每月,以各自参加会议的多少相比相较而倍感欣慰。可以这样说,刘组长成为单位女性的大众情人。对于这,刘组长心知肚明,所以他很少或几乎不参加单位或女下属的任何私人活动。闲暇时,读书、养花、习字、陪伴家人。这越激发了女同事、女下属的好感。他更是看在眼里,明在心里。这样的大单位,要想平稳无事,必须克制淡泊。怎样的心态,决定本身的颜色。说实话,转业以来,他曾经动摇过,可那渗入骨子的军人的坚韧和克制使他一次次冷静下来。人生,没有从军的历练,是不完整的或者是不健全的。只有军人,才真正懂得什么是坚守,什么是付出。其次,就是教师职业,默默地奉献,无私地付出,学生的成功或成就是他们最大的幸福。所以,对教师,他从心底敬佩他们。所以,今天,能在这里,这样的地方,这样的人陪他过生日,陪他跳舞,打心眼里很感动。有点醉,更有点热。地上的那盆花也似乎被他们的激情所感染,在一片斑烂中亮丽地笑着。这天以后,刘组长和小李之间多了一种默契。在工作中,相互配合,做好扶贫工作。她之所以搬出来,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一点,刘组长也看在了心里。

(五)

刘组长最近有点忙。入夏以来,刘组长所帮扶的村子的夏收工作己进入了最繁忙的阶段。可由于各方面尤其是交通方面的原因,大型的收割机械进不来,所以进度很缓慢,这让刘组长很焦虑。顺便说一下,刘组长所帮扶的村子叫马蹄村。据说是汉皇后裔,为躲祸避灾,居此已上百代。言谈举止中透出先汉遗风。整个村庄形似马蹄,四周高,中间低。再加上本村依托六盘山脉,北高南低。这样,形成了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据风水先生讲,这个村子的形状似女人的阴部,四周干涸,中部丰润。要想改变村子的面貌,一是引水,二是修两条贯道南北东西且和外界相连的路。只有这样,村子才能真正活起来。刘组长查了县志、乡志及村史,说法基本相同。村子大约二十多平方千米,一千多户、三千多人口。由于地处山区,所以,基本上是牛拉驴驮和人力的原始传统农业。唯一通向外面的一条公路也因近日的一场大雨被冲毁,要想恢复,还需时日。更为严重的是,劳力严重缺乏,男人大都外出务工。留下的大多是妇女、老人、儿童。尤其是中老年妇女居多。所以要解决村子的贫困,只能想法争取上面资金,为引水和修路做好准备。这几天,他回了趟省城,财政厅、农业厅、扶贫办等挨着找了个遍,好不容易有了答复,这样他才偷空回了趟家。站在家的楼下,已是深夜。抬头望去,家里的窗户还亮着,很温馨。第二天,他就回到了村里,还未进村,只见村口的街道围着许多人,而且还发出阵阵惨痛的*吟呻**。来不急打招呼,拨开人群。原来是村东王寡妇搂着儿媳妇桂花在呼天唤地的哭注。儿媳妇桂花脸色苍白,半闭着眼,身下的血流了一大滩,桂花己有孕九个多月,早上上山背麦子,不慎摔倒,王寡妇正央求村民能把桂花送到乡医院——儿子在三个月前上山砍柴掉下了山——可村民嫌不吉利,不愿帮忙。人命关天啊。情急之下,刘组长抱起桂花,一路小跑,来到王寡妇家,吩咐烧水,铺被褥。刘组长在部队时,曾经学过简单的救护知识,平时也爱学习,尤其是下乡前,了解到马蹄村是畜牧村,所以对猪、马、牛等牲畜的产仔下犊也研究了一番,以备不时之需。到村子后,二蛋家的牛、狗剩家的马、猪娃家的猪在生产时,刘组长都亲临现场指导。今天,正好派上用场,尽管人畜有别,但殊途同归。刘组长顾不上脱去媳妇买的白衬衫,就忙活起来,一个时辰后,随着孩子清哳的哭叫声,刘组长浑身殷红地走了出来。第二天,村民们敲锣打鼓地来到刘组长的住所,燃起了鞭炮,送来了旌旗。一时间,刘组长能接生的事迹传向村外,这样一来,就更忙了。一个月后,桂花抱着孩子来到刘组长的房间,道谢的同时也邀请他给孩子起个名字。这时的桂花,己经没了一个月前苍白与虚弱。丰腴的脸上,很红润也很恬静。为了让刘组长看清孩子,桂花抱着孩子凑上来,额前的头发扫着了他的脸。孩子睡得正甜。他伸手摸孩子的脸,一种柔软的东西一下子涌上心头。下午,上级来验收扶贫工作。县乡领导认真地汇报。上级领导庄重地做出指示,提出希望。刘组长不由得想起白婆婆——他多次陪老人到乡上、县上、希望得协调关照。可就在前天,他看见老人在玉米地里艰难地收拾杂草,缕缕白发,映得他眼涩心痛——扶贫工作要落在实处,不是开几场动员会那么简单,更不是总结得轰轰烈烈,要从内心深处去体味村民的艰辛和需求。这时,他的眼前闪出村口的标语上的话:“扶贫攻坚,一个不能少;齐心协力,共奔小康路。”走出会场时,他的脚步不由得沉重起来。

(选自:《九龙》2020年第三期(总76期) “宁县精准扶贫故事”主题征文专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