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就是跨年吗 (平安夜就是圣诞节吗)

2023年12月24日

平安夜圣诞节是一个宗教节日,所以主流意识形态并不提倡,但其实其中的宗教意味有多浓郁呢?说白了不过是打着宗教的名义向身边的人传达爱意的一个噱头罢了,再加上商家的推波助澜,逐渐形成了一个全民派对,有没有信仰的人都跟着消费跟着乐呵,早就失去了其宗教意义上的纯粹和神圣。今天是平安夜,也是周末,我来到最繁华地段的星巴克,点了一杯咖啡,外加一块儿巧克力蛋糕,咖啡杯是圣诞款,除此之外,就是街边零散着几个不受官方管控的迷你型小商贩,兜售圣诞元素的饰品。除此之外,看不到一点有关圣诞的影子,我想给瑾瑜选购平安礼物的欲望锐减,凭借我一个人的力量,并不能点燃圣诞气氛的仪式感。瑾瑜果然淡淡的,丝毫没有节日的意识,不但没有索要礼物,还煞有介事的安慰我,说过两天跨年再说吧。盲目*制抵**真的大可不必,我最爱的混双组合跳了一个段圣诞舞,就被网暴,真是可笑,为国争过不知多少次光的人因为说了一句圣诞快乐就成不爱国了。

她去上素描课了,素描课上完吃点东西,就要去上游泳课。大冷的天,大晚上去上游泳课,着实不是什么好差事,可她坚持要去。游泳课是在某个小学里上的,条件很一般,换衣服的地方简陋的无处可坐,好不容易把泳衣换好把她送进去,我就只能坐在走廊里干等着,终于等她出来,所有的孩子也都出来了,淋浴的隔断根本不够,水压也低,瑾瑜又是个长头发,谁也不忍心自己孩子在外面受冻,都想第一时间把热水冲到自家孩子身上,可看到后面排队冻得瑟瑟发抖的孩子,又恨不得自家孩子瞬间洗完让出位置。

洗完澡,来不及给孩子擦干,就得往身上套衣服,还要收拾湿漉漉的泳衣,好容易衣服穿上了,东西也都收纳完毕了,还要排队吹头发,从泳室走到学校大门口还有一大段距离,头发不干极其容易感冒。说是十节课三百块,这是教育局组织的一项半公益性教学项目,只针对小学生,中间不请假的话,十节课到现在也上完了,但瑾瑜感冒以及生理期连续请了四五次,连我也忘记还剩下几次。瑾瑜心心念念的非常想去上课,皆因那位游泳女老师对有一点点游泳底子的她非常放纵,别人还在池边做基础动作训练时,她可以先下水,时不时的,还会被老师引着做标准示范。

瑾瑜的得意可想而知,我特别讨厌*压打**式教育,几乎是深恶痛绝,我自己就是这么长大的,到现在都是,所以即便我累得跟个孙子似的,即便我其实早就花钱让瑾瑜学过一个暑假的有用,在她跟我炫耀刚才做示范时的高光经历时,我一定要显示出对她的迷恋和崇拜。希望她将来老老实实凭手艺挣钱,不要为官做宰,不然一定会被周围的马屁精蛊惑的不辨是非。

我也是个非常喜欢听人夸赞的人,不得不承认这两年听的还挺多的。首先是文学创作上,参与创作的《解码四分厂》受到各方的赞誉,其实真正阅读的人并不多,来表扬我的人也不是因为看了其中我写的内容,所以我并未当真。倒是马海轶老师在他的《解码四分厂》课上,作为一个固定环节要把我单拉出来表扬,关于这个鼓励我刚开始听到时还沾沾自喜,毕竟是公开的课堂,毕竟是马老师的课,可以说是来自官方的认证表扬。但是后来听到马老师“添油加醋”的具体词句后,脸上是火辣辣的,内心是惶恐不安的,按道理被吹捧应该是飘飘欲仙的感觉,我却有一种被摁在地上被迫接受夸奖的无助感。真不是凡尔赛,非常感谢马老师给予的认可,但认可到我都不怎么认识您认可的那个人,属实有些无奈。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句不要脸的话,是读书人自己说的,我完全不这么想。历史,尤其是中国历史,话语权全部都垄断在读书人手里,这是事实,但是读书人可未必都是高风亮节胸怀宽广的,有许多读书人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狭隘自私,把书读到狗肚子里的人多的是。我读书写作,是作为一种消遣和娱乐来逃避现实的,上学的时候是为了逃避学习,毕业以后是为了逃避责任,而且这种逃避不像吃喝嫖赌,得承受道德谴责,而且,还能为我的不努力不积极买单,毕竟有个“不为五斗米折腰”的读书人做榜样,不过好在我也不会偏执到不顾一家老小死活,挣的钱够花,干干净净从从容容的行走在世间也算问心无愧吧。

不过,读书也有天赋型选手,就是有强大输出能力的人,比如董宇辉,有人说董宇辉非常努力和勤奋,这是事实,但同样的勤奋和努力能达到他那种信口拈来的级别绝对是需要天赋的。大家都希望董宇辉这样的仅凭读书就能成功的案例出现,因为相对来讲,读书人的底限还是比较高的,这会带给我们带给这个社会一些安全感,这么多明星塌房,让任何人代言的任何东西都充满了不确定性,在董宇辉身上,我们找到了难得的归属感同质感熟悉感。罗曼罗兰在《约翰克里斯多夫》里说,这世间有许多有大智慧的人,有真知灼见的人,看透一切本质的人,只是因为他们的笨口拙舌、不善言辞,所以只能任由那些对人类有重大助益的真理最终被带进了坟墓。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除非大批量的深度阅读,否则的话基本不能带给你任何改变,但是呢,阅读确实拥有安抚人心的强大力量,假如你内心时不时的会感到慌乱、遇到琐事总是焦虑不安,不妨试试阅读,从一篇八百字的散文开始,从一本五万字的小说开始,从今天就开始。

还有就是夸瑾瑜的,没什么比夸孩子更让一个母亲感到骄傲和开心了吧,这是对我育儿方式的认可。百分之百是瑾瑜自己的功劳,我是纯粹的沾光。比如瑾瑜一直坚持画画,一般的儿童画画的有模有样的,放到朋友圈里大家纷纷点赞。当有人问我,我就说瑾瑜自己喜欢画,我就只好每年交钱让她学,再扒深一点,大家发现我竟然让瑾瑜在家里的大白墙上画,说我这个鼓励不是一般的到位,一般的家长看到孩子在墙上涂抹本能的就是上前训斥。

他们也有的开始反思自己,回忆孩子小时候可能也是喜欢画画的,只不过因为自己没有及时的引导和鼓励,导致孩子厌弃了这一爱好,埋没了孩子的天赋。我见过真正有绘画天赋的孩子,瑾瑜真不是,但是她确实喜欢,她能在绘画中找到乐趣,愿意花时间去画画,哪怕没有出成绩,也很开心,我觉得这才叫兴趣,而我能做的就是百分之百支持她的兴趣,给尊重给时间给辅助。

要是有一天她说不想画了,我不能有也不应该有任何的遗憾,至于大白墙让她画画,有这么一个故事我讲讲。有一对夫妇在花园里种植了一片玫瑰,有一天他们的孩子们拿着剪刀将花骨朵都剪了下来,父亲看到精心培育的花儿就这么被糟蹋了,立即暴跳如雷,妈妈则出面阻止,她轻轻地说:亲爱的,我们的主要责任是养孩子,并不是养花啊。至于学习成绩上,我有点儿威胁她的意味儿,我告诉她假如她的成绩太差,我只好介入,我一介入,就是个鸡飞狗跳,咱俩的好日子可就都到头儿了。我家只有两个口人,我情绪失控连个调停的人都没有,识时务者为俊杰,瑾瑜聪慧处就在此。这一切的良好局面,都是她一手控制的,我并未怎么参与。

瑾瑜是一个很普通的孩子,可每一个孩子都不普通。我可能真的选对了方式方法,所以可以和瑾瑜走的非常近,可以获得瑾瑜非常多的包容。很多家长会有这种感觉,你明明是这个世界上对孩子最好的人,但是他偏偏对你百般挑剔,外面要是处一个好朋友,送一个非常廉价的铅笔给他,他就会觉得这个铅笔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送铅笔的人在他眼里简直完美的不像话。这倒不是孩子们不懂事不识好歹,我个人觉得是可能是大人们在给孩子爱的同时,附带了许多条件,其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你是我的孩子,你属于我”。

这就有点物化孩子,比如你有台车,你去洗车的时候不会想着洗别人的家的,这不是因为你多爱这台车,而是因为这车是你的。这台车有思想的话,它不会觉得主人多爱自己,只是因为自己和主人之间有一份契约关系。瑾瑜对我之所以非常包容,是因为在她眼里我是独立的,即便我是妈妈,但绝对不是保姆式的妈妈,更对她没什么溺爱可言,我从来也不觉得,瑾瑜是属于我的,我说啥她就得做啥。

一直以来,我们相处就是:我会尽可能的帮助你实现你想做的,但是前提是你得知道你想要什么,如果是你想要的,你就不能把责任推卸给别人。所以瑾瑜一直的感受就是:我妈是我的助攻,假如不成事儿我不能埋怨助攻,假如成事儿,我得感谢助攻。充分的尊重不是放任和纵容,只是家长不敢放手罢了。这也不是简单一句放养就能成事的,我毕竟是一个母亲,该有的警惕性我还是有的,当必须要介入的时候,我是一定会介入的,而且是不容置疑。

再有就是说我一直坚持运动。别人这么说,我会下意识觉得我并没有做什么运动。运动,就像那种还要考试的学习一样,在人眼里是枯燥无聊的事情。我被夸说坚持运动,是说我打羽毛球,在羽球人的眼里,打羽毛球可不是什么运动,而是一项纯粹的娱乐活动,如果娱乐活动还需要什么理由靠意志力去坚持,那这个世界上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吧。跟瑾瑜喜欢画画一样,我喜欢羽毛球也很纯粹,尤其是师傅领进门以后,可以跟更多的把羽毛球当热爱的球友切磋交流之后,越发的上瘾了。我现在也算有了点实力,在目前的圈子里还算拿的出手,站在场上挺像个实力派的,气场比较足。有球友说我场上场下两个人,场上很紧绷,眼神凌厉杀气十足,场下很放松,大大咧咧嘻嘻哈哈。因为打球很快乐,心态年轻,人也显得很年轻,顺带我也经常被错认为九零后,这也算是一种夸吧。

人生没有十全十美,也不可能一全一美都没有,我相信每个人像我今天这样坐在这里一本正经的都能找出很多关于自己可圈可点的地方。美好的部分适合记录,尤其是非常无用的美好,无用之美才是大美。大家不妨把能找出来的自己身上的闪光点罗列一下,然后不断地放大,照亮生活驱散寒冷。有时候,夜色越浓,稀疏星光越能给人以指引,寒气越重,一丝温暖便能让你整个人精神振奋,所以大可不必遮遮掩掩,也不用偷着掖着乐,我很好,我不错,欢迎大家来夸夸我,给我点赞,越多越好,就像平安夜送礼物的寓意,你很特别,你是最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