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一锅粥

2009年10月在北京大兴东南郊的一段小插曲一一

老板安排我们5女1男(本人)共6人到他的园林别墅育松树苗。

第7天中午,正在午休。突然,从女宿舍传出高分贝的歇斯底里地叫嚷声和狂笑声。

这惊动了隔壁的俺两口子;也惊动了南头看门的刘老夫妻;还惊动了老板的一对大狼狗,在铁笼子狂吠着。

男女有别,我让她过去看看。

20分钟后爱人回来,把刚刚在女工宿舍看到的,听到的,竹筒子倒豆子,一股脑向我倒了个底朝天:

两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一锅粥

女工宿舍借用的是别墅东头堆滿杂物的储藏间,临时加了2张双人床,便成了4个女工的栖身之所。姓罗的系四川婆娘;其余3个女工姓张、赵、齐,分别来自河北的邯郸、衡水和保定,都不到50岁。

叫嚷的是四川的罗,她全裸着,站在储藏间仅有的一小块空地上,气的胸脯起伏着:

两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一锅粥

"流氓,她们三个都是大流氓!这大白天就把我剝光了,仰面朝天把我按压在床上,她们乱摸我的*处私**,把我的乳罩, *裤内**都扔到院子南头去了,我光身露体的,怎么出去取啊?"小罗气的哭了。

狂笑的是邯郸的张、衡水的赵和保定的齐,三个女人拍着大腿,笑的前仰后合。

两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一锅粥

小罗继续告诉:″李姐,最叫人恶心的是姓齐的,她最流氓了。她和我睡在一张双人床上,每天晚上,她把手伸到我被窝里,把我全身摸个遍,摸了上边摸下边。我早就绝育了,后来小肚子里长了瘤,做了全切手术,她摸我,我一点兴趣都没有,真烦人。"

小罗越说越来气:″大前天睡到半夜,我忽然感觉身上有东西压着,朦胧中发现姓齐的压在我身上。我把她推下来,她像没事人似的,恬不知耻地向我解释,说梦游了,梦见正和自己的男人…。李姐你说,有这么梦游的吗?″

两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一锅粥

小罗越说越气,委屈的放声痛哭起来:"她们*戏调**我,我要找老板告她们三个不要脸的流氓。"

我爱人边解劝,边把衣服从院子南头拿回来,帮小罗穿上:

"咱们姐妹们天南海北的,现在凑在一起是缘份,来到这远郊野外打工,都不容易,平时开个玩笑,开开心解解闷可以,但恶作剧别演过了头,相互关照吧。"

这埸戏就这样收埸了。

女人的戏竟如此玩法!

两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