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撮腌韭花,叫我尅了仨馍头。"
这是早清起来,吃*饭罢**时,我发的一条朋友圈。
仨馍头,其实,应该是仨馒头。本打算写仨馍嘞,谁知不小心把头也给点上了。

说起韭花。
前几天,我回老家,还专门去找过它。
搁家后大娘的当院子里,跟它相遇的。
虽说,韭菜易活,不挑地,但如今,乡亲们栽韭菜的也不老多了。

箔,一般大的地儿,栽有葱、辣萝卜、白菜,还有一架攀爬得老高的丝瓜子。
在一抹绿中,粉白的韭花朵儿,怪是惹眼。
大娘见我举着手机,又近拍,又是狂摄,怪稀罕韭花的样子,不以为然地说,权,你可木啥子拍了,拍这老韭菜弄啥?前个,你大爷还说要把它刨了来,要不是恁哥想吃韭花,真刨了。韭菜吃了作心,俺俩都不管吃它,栽它耽误事,净争地劲,明年可不再栽了!

我咧着嘴,嘿嘿地笑着,没吱声。
或是,因为当院子四面是墙,通风性不老好的缘故,这几小垄韭菜开的花朵,并不是老大,老多。
临走时,大娘热情地叫我掐点韭花,我没忍心下手。

昨儿,在单位,吃早饭时,一同事大姐喊我,老孙,老孙,看看这个是啥?你吃过没?
咦!韭花!吃过,吃过。你搁哪儿弄滴来?
昨天,从老家山西闻喜捎的,我妈专门给我腌的,你尝尝,看腌得咋样?
我赶紧拿起个大馒头,上开下连的一掰,挪身凑了过去。
大姐也是个实诚人,筷子一戳,拨出一大撮子韭花抹进我的馒头中。
我随手朝嘴中一填,一大口下去,口腔立刻传达给胃说,是那个味儿,幸福感一下子映满了脸庞,得啊!

吃着,品着,回味着。
脑袋里突然闪来了一句话"秋食韭花正当时"。
不假,这是我前年秋天啰啰的一篇关于韭花的小文,今日在读,余味犹存!
正当我陶醉中,老家县城里的嫂子给我发来几幅图片,还嘱咐一句:今年的韭花腌上了,给你留着来。
幸福感,再次爆格中。
掂笔记之。
朋友,你吃过韭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