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历剿匪 (亲历历史事件实录)

军中哈事

李树强

2000-7-23 17:20

二十多年的军旅生涯,经历和目睹自己和战友们干的不少哈事,这里摘录一部分,供大家笑谈。

树随人意

我第一次逛公园是当兵到了重庆节日和战友们一起逛鹅岭公园,走进公园,什么都感到很新奇,特别是看到树桩做的桌子和凳子,感觉非常的奇怪,一棵大树在离地六到七十公分被锯掉,做成了桌子,奇的是周围还挺整齐的长着五六棵小一点的,在离地四十公分左右锯掉做成了凳子。更奇的是象这样的组合在公园里到处都是。当时心中虽然非常奇怪,但害怕别人说我土包子不敢细看,害怕出洋象不敢问人,只是感到:呀!重庆到底是大陪都,什么都不一样,连树都能随人意而长!到后来去的次数多了才发现(我所在的部队就在公园下面),原来是用水泥做的。

解裤带

我们当新兵时部队发的是卡条裤带,就是带头有一根卡铀用来卡紧裤带的那种,解开时要先往紧的方向拉一下,然后扣住卡铀才能将裤带放松。我同班的一个姓张新战友,不会用,结果越弄越紧,又不敢找人问,结果整整一个星期没有解大便,到后来实涨得没法啦,又不舍得将裤带剪断,找到我们副班长,用钳子化了半个多小时才弄开,弄开后他在厕所呆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听说是结肠便秘啦!

游山洞

八四年六月,我们准备参加军区侦察兵比武,在重庆的歌乐山驻外训练,我和几个战友搞乘摩托车射击,训练前我们先设移动靶,在靶位的旁边有一个山洞。一战友发现山洞后想进去看看,他边走边喊我去,当时我正在钉拉线的木桩,我说我钉完再来,他就先进去了,越往里走光线越暗,他将打火机打燃照明,结果火光一闪,他抱头转身就往外跑,我在外只看到洞口冒出一股黑烟,他抱着头狼狈不堪地从烟中窜了出来,全身不是黑的,就是红的,好象全身是血,咀里直喊:我烧着啦!我烧着啦!走近细看,才发现红的是山洞里的红泥!由于火光只是一闪过后就灭了,他并未受伤,只是头发被火烧焦啦,眉毛被火烧掉啦!比较狼狈而已!!

捅马蜂窝

八三年夏天,我们在北碚的歇马场外训,驻扎在6905厂。

搞野外生存训练时,每人每天只发三两米,其它就靠自己去找野菜来解决啦!我们发现离我们班扎营地不远的树上有个很大的马蜂窝。

当时我们班有个四川高县的兵,他说他会掏蜂蛹,说只要将点燃的火把话蜂窝上一烧,蜂子就出不来了,出来的也被火烧掉翅膀而没法飞啦!他在家经常掏,还说蜂蛹怎么怎么好吃,说得班长和大家都咀馋啦!想试一试!

中午,他指挥大家捡来干草,扎在一根木棍上,做成了一个火把。他叫大家靠后,然后将迷彩服的上衣从后翻上包住头,拿上点燃的火把,向马蜂窝接近。班长和我们在远处看着他接近到马蜂窝的树下,然后开始攀树,班长还喊了声:小心,他满不在呼地回答:没事!我们也就满不在呼地在远处张着咀看啦!记得当时看的人当中包括班长在内有几个人张着的咀还在流口水咧!在他的火把离蜂窝还有一米多的时候,突然!翁的一声!成千的马蜂从蜂穴中冒了出来,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他就从树上掉了下来,在地上乱滚。等大家回过神来,七手八脚的将他救出蜂群时,他已经肿得象个包子啦!班长和我也被马蜂叮了几咀,那痛呀!有点象做皮试,但要强烈得多。我那战友呢?就更惨了,背上和手臂上肿得大的(还好因为痛得乱滚,本来裸在头上的衣服将头和脸缠得更紧啦,脸和头没有被咬),痛是可想而知的啦!全身还发烧发烫。我们将卫生员发的两瓶风油精全部擦在了他的身上,由于害怕连里知道挨批没敢送他到医院,我和班长虽也被马蜂咬了,但较轻,就只好自己克服啦!

当天晚上,我们班开了个班务会,主要是讨论中午发生的事和安排下步的训练。在班务会上,那战友才说明,他在家根本没有掏过马蜂窝,他讲的那些全是在家听老人们讲的,弄得班长和大家都哭笑不得。不过我认为他讲的还是可行的,我说:这次的失败的原因,一是我们没有没有掌好时机,不该白天去掏,白天马蜂没睡,警惕性高;二是火把不够大,火焰不够猛。三是他在操作时犯了技术性的错误,不该在接近的过程中,一直将火把对着蜂窝,蜂窝在上,火把在下,但火焰是往上的,这样火把还没到,火焰的热烟早就接近了蜂窝,给马蜂报了警,应该先将火把远离蜂窝的下方,待能够接近蜂窝时将火把突然接近蜂窝。大家在他吹嘘的蜂蛹味道吊起来的馋劲诱惑和我的鼓动下,一致认为只要不再犯上面三种错误,还可以再干。

第二天晚上(当天不敢啦!怕马蜂中午受了惊吓,不睡觉),我们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火把点上,由我上树(当时大家都有点怕啦,是我鼓动的,我只好主动请命啦),还真的将马蜂窝给捅下来啦!弄出来的蜂蛹和成蜂,足足有四、五斤咧!副班长烹调手艺也不错,用油一炸,大家吃得好香啊!(当时为了安慰受伤的那位战友,班长让他吃得最多)现在想起来还回味无穷哟!可惜找不到啦!

口令个*巴鸡**

这是八五年一二月的事啦!我连在老山参加侦察作战,当时有个班长姓钟,大家叫他老钟。有一天晚上,老钟去换岗,他前面的哨兵是另一个班的一名新战友(其实也已经当了一年兵啦,只不过我们那年没有补充新兵,所以他还是新兵),老钟快要接近哨位时,那新战友听到有人接近的声音,由于太紧张,一边拉枪机上弹,一边大吼:“口令!”老钟呢?突然听到吼声和拉枪机的声音,一时也慌了,将口令给忘啦!不知怎样回答,但他反应也挺快的,脱口来个:“口令个*巴鸡**!我是老钟!”边说还边趴下啦!那新战友一听,哟!是中国话,还是四川的,不是鬼子!才将扣在扳机上的手没有继续扣下去,不然,老钟可就得到烈士陵园报到去啦!!

恶作剧

这个恶作剧是我干的,还是在云南作战时发的事。一天由我负责警戒,我在公路上来回巡视,遇有一群瑶族姑娘进了公路边的一个装农家肥的茅棚,估计是在方便。恰好此时有个性子较急又好动的战友,提着两个压缩干粮桶做的水桶去打水,快要接近茅棚啦,这时我就往茅棚方向猛跑,那战友见我往那跑,就问我干什么?我说有一只很大的乌龟进了茅棚,他离茅棚要比我近得多,一听丢掉手中的水桶就直往茅棚里钻,茅棚没有门,也没有窗,里面较暗,他进去后什么也没看到,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只听一片惊呼,接着就是迎面飞来的草灰和“流氓!流氓!”的骂声。他灰溜溜的退出来,一边用手擦脸上和眼睛里的灰,一边骂我“你骗人!你骗人!”

上厕所

还是在云南,这是另一个连队的陈排长的事。陈排长是三连的,他们连驻扎在一个山坡上,顺着山坡往下走是一个山谷,山谷的南边一公里左右就到了十一号界碑,再过去就是越南啦!他们连队的野外厕所就修在山坡的下面,本来山坡上长满了飞机草和灌木的,但他们修厕所时砍伐出来了一条路,晚上为了便于警戒,他们在去厕所的路上拉了许多*榴弹手**(就是将*榴弹手**绑在一边的灌木上,将拉线用小铜丝拉在另一边,遇有敌特偷袭时,可能会绊响,虽然懂的人能跑脱不会挨炸,但可以起到报警作用)。一天陈排长拉肚子,清晨天还不很亮,起来后就提着裤子从帐篷里钻出来,急着往厕所冲,慌乱中搞忘了去厕所的路上拉有*榴弹手**,等绊动了第一棵后才发现(*榴弹手**绊动三秒钟后才炸响),但此时已经晚了,不能停下来,停下来非得挨炸不可,只有硬着头皮往前继续冲下去,将所有的*榴弹手**都绊动了,他提着裤子边往下跑,后面的*榴弹手**就边爆炸,跑到厕所边时前面已经没有路了,只好趴下,头伸到了粪坑上,后面还在传来轰隆轰隆的爆炸声!事后他说:屎臭比尸臭好!不趴着闻屎臭,就得让别人闻自己的尸臭啦!

真假主任

在军校时,有几个同学爱在中午打扑克牌玩,当时学校规定,除周六晚饭后到星期天晚饭前可以打牌玩外,其余时间不充许打扑克。当时我的背影很象我们的教务处主任。遇有同学打扑克时,我经常冒充主任去吓他们,后来弄多了,他们就想法报复我。有一天,他们又在打,我又去吓他们,他们装作上当了,将牌收了起来,端了半盆水放在门上,想等我进去笑话他们时挨水淋。这时真的主任来啦!我就没有进去,他们以为还是我,等着看我的笑话,主任推门进去时,从头上哗地一声一盆水当头泼下!他们正哈哈大笑,笑到一半时不敢笑啦!看清是真主任啦!一个个都吓呆啦!其中一个同学吱吱唔唔的说:“主任!我们不晓得是你!”主任没好气地回答:“是别人就要泼水呀!”

哈宝 那是摩丝

军校毕业后,我分到了*藏西**。在*藏西**呆久了,对外面的信息了解得不多,特别是原来交通和通信不发达,呆得我傻头傻脑的。是九0年还是九一年的夏天,我休假回家,在成都转飞广州,进了安检后,我看见有一位小姐,头发很长,长得也很漂亮的,主要是因为她的头发引起了我的注意。一是特别长,二是她的头发是湿的。当时我不经意的想,她可能是刚洗了头来上飞机的。那天航班延误了四个多小时,本来是十一点多飞的,结果延到三点多才飞。刚好那位洗了头的长发女士也是那班飞机到广州的,在蹬机前我又遇见了她,这下我感到非常奇怪啦!她的头发还没干。怎么回事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在飞机上和从广州至江门的路上我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到底上怎么回事呢?那可是夏天哟!她的头发怎么会洗了那么久还不干?到家后,我就问我老婆,我老婆回答:“哈宝!那是摩丝!”唉!猫屎!狗屎还可以往头上摸的呀!连这个都不懂!我真是在*藏西**呆傻啦!!

烂椰子

我老婆(当时还是女朋友)毕业后分回了广东。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她买了几个椰子回来,好不容易打开了,一喝里面的水,我说:“坏了!你买的是烂椰子。”她接过去喝了一口,说:“没有烂呀!”我说:“没烂?那就是没熟的,不然怎么味道淡淡的?”她说:“椰子就是这味呀!”唉!我又土冒啦!在电影里看到海岛民兵喝椰子水是多么的来劲,那时就想椰子水应该是味道很好的啦!后来又喝椰奶饮料,那味道也不错,想像要是喝原汁的椰子水应该是味道更佳啦!哪知椰汁饮料是用椰壳上沾的椰肉榨取出来的!椰子水就是这么个鬼味道!!

哈事还有好多,一时写不完,也想不全,就暂写到此,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