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大官人真实案例 (西门大官人真实情况)

本来以为现在人生活节奏快,都不会太喜欢读纯文字类的东西,我本意只是把这里当作一片倾诉内心的自由之地,没想到找到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这极大地鼓舞了我坚持写下去的决心。上一篇写的是贪酒之人,为了防止读的疲劳,贪酒贪色交叉写,这次写个贪色之人。写之前先向列祖列宗告罪,我无意家丑外扬,实在是不吐不快。

故事的主人公是我亲大爷,从我记事到现在我都以是他的侄女为耻,如果在外别人介绍我是谁时,如果说:这是谁谁谁的侄女。我就臊的想钻进地缝里去。

我以是他侄女为耻,但反过来讲,我也不太确定他是否知道有我这个侄女的存在。虽然我们两家住的非常近 ,每天也见面个几次,但每次见面大爷那眼睛就跟眼盲或散光似的,好像看不见我们,我们主动打招呼,他也没啥反应,久而久之,我要是远远看见他,我就躲开。同样,我也从未见到过我最喜欢的大爷家的小哥哥和大爷有说有笑过。

大爷今年76了,最早在生产队里时因为他认识几个字,被推荐去学医,学回来以后就在村办卫生室上班,没有工资,记全工分而已,但就算如此,很多人也是羡慕不已,因为没有风吹日晒,没有繁重的体力劳动。后来,生产队解散,村办卫生室又不能划分,所以就名为村里 ,实为我大爷一个人的了。这时候他这些年看病的经验也积累了一些了,虽然大病治不了,但头疼脑热的应付起来已是绰绰有余。

那二、三十年算来应是他人生的辉煌期,每天上午坐诊,下午背个药箱到家里给人打针输液,赶上饭点了,人家还好酒好菜招待他。

不知道从何时起,大爷开始招蜂引蝶,关于这事最早的记忆是有次周末早上我还未起床,大娘突然来找我娘,两人到了房外间,神神秘秘地嘀咕半天,中间还夹杂着大娘的呜咽和咒骂。我躺床上装睡,后来我等的不耐烦大娘终于走了,一泡尿也差点没憋死我。

我感觉事情不对劲,就留了心,后来他们大人间交流时我搞明白一点,原来村里一个寡妇和大爷鬼混上了。他们说的那寡妇怎么和我大娘能比啊。我大娘长得那是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性格开朗,说话办事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因为姓王,邻居们还说她就跟王熙凤似的。如果我大娘是王熙凤,那寡妇最多是浑多虫家里的。

后来事情怎么解决的我不太清楚,只知道后来大爷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凭着他的财和他的手段,村里名节有亏的女人和他产生纠葛的越来越多。大娘应该是闹过,以她的脾气性格绝不是吃亏的主,但最终大概是大爷拿钱扼住了她,也拿钱摆平了她。大娘非常疼爱孩子,孩子永远是母亲的软肋,四个孩子年龄相差都是一到两岁,要吃喝拉撒,地里还有很多活计要忙,家里同样也有很多活计要忙,她顾不上捉奸了,孩子的成长更重要。

孩子终于慢慢长大了,大哥考上中专离开了家,姐姐早早出嫁了,二哥外出打工了,家里只有一个小哥哥了。小哥哥比我大六岁,因为我假小子的性格,而哥哥心思细腻,忧郁柔情的,所以我俩颇能玩到一起去。记得那时下雨天,他高中暑假里,他教我吹笛子,我怎么也学不会,笛子到我这里只会发出一个长长的尖锐的声音:嘘…………!逗的哥哥哈哈大笑,我俩正玩得开心 ,大爷回家了,哥哥一看见他,立即拉下脸来,把门咣的一声关上。那时我就知道哥哥非常讨厌大爷。

小哥天生心思细腻,他生长的那个时期,正是大爷最荒唐最放纵自我的时候 ,无耻到什么程度呢?因为他情人众多,他答应给人买的金耳环没兑现,那无耻情人要债要到大娘头上来了,那次大娘把洗脸盆在院子里用锤子砸了个稀巴烂,等大爷回来恶狠狠地甩在了他面前 ,你以为大爷会改会内疚吗?不会 ,他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屁都没放一个就走了,不过那个无耻女人倒是再也没来过,大概金耳环得逞了。小哥哥吓得跑我家要我娘盯着我大娘点, 因为大娘说过不活了,活够了。小哥哥上高中,耽误不得时间,临走再三哭着对大娘说他可以没有爹,但不能没有娘。我一再对小哥哥保证会帮他看着大娘,小哥哥才眼泪汪汪地走了。

大娘受到的*辱侮**岂止这些,贫穷不止是朴素的温床,也同样滋生狭隘与阴毒。如果大娘在外和别人有些不愉快,那人就会说:看谁家那小子长得和你家小军可真像啊,怪不得人家说不出五服的弟兄就是有几分相似呢!对,没错,我这大爷后来混账透顶,不出五服的弟媳他也不顾伦理了。可怜大娘一生要强又伶牙俐齿,可每每此时 ,就像被人扒开嘴巴硬塞了一个茄子般哑口无言了。

再后来,村卫生室注入了新鲜血液,来了系统卫校毕业的人才,大爷不再风光。他年龄也大了,可积习难改,只是情人的质量越来越低档,死猫烂狗的他也饥不择食,从而更加为人不耻。

大娘四个子女,大哥性子有点冷,也有点大男子主义 ,与大娘无法交心。二哥更是活得粗糙,只知道赚钱。姐姐因为自己过得也不幸福,也没太大精力关注大娘的内心。只有小哥哥,感情比较细腻,从小因为见多了*娘的他**喜怒哀乐, 对大娘非常的孝顺,近乎到了宠溺的地步。小哥哥大学毕业后曾接大娘去城里生活过两年,可大娘故土难离,后来还是回来了。小哥哥有空就回家看她,陪她说话,给她按摩,只是把孩子都养大的大娘好像没了精神支柱般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衰老了。小哥哥出钱翻盖了老房子,大娘的卧室布置的很温馨,一切用具小哥哥都给她尽量买最好的,哥哥现在有钱,给大娘花他不心疼,可依然解不了大娘的心病,天天觉得胸闷,胃胀,到处求医问药也没效果,我们都明白是心病难医,可这又怎么去说破。

大爷在一次晚归时摔骨裂了,哥哥听了只下意识说到:死不足惜。声音很小,但站在旁边的我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但似乎也是我心里话。

我上大学时,因为父母琐事我调解不了,大约晚上九点我感觉撑不住了,给小哥哥打电话(他家在离我大学不远的地方),小哥哥一问我啥事,我一下不知该如何说起,哥哥搂搂我肩膀,表示不用说了 一切他都明了。那晚我们兄妹坐在台阶上哭了笑,笑了哭,有些伤痛朋友说不得,恋人说不得,一起长大的血浓于水的兄妹不说就懂的,因为我们相互见证了对方的成长岁月。那晚和哥哥说了很多,别的不记得了,只记得哥哥说:我们努力,从我们这一代起,做一个合格的父母,不让我们的孩子受我们受过的委屈,教给他们如何做个顶天立地的人。

哥哥有孩子后很少带孩子回家,大娘想孙子了,他就接大娘去城里,他尽量避免大爷接触到孩子,我知道他在怕什么。这二十多年,他拼命赚钱,又挤出一切可能的时间陪伴孩子,苍天总算不负他,去年,侄子高出录取分数线二十分被北大录取。

我以为这下哥哥总算可以放松一下自己了,可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承受与严谨,他看着大娘落寞的越来越衰老的背影,总是心事重重,一副意难平的神态。大爷现在在家里是个尴尬的存在,家族中有大事需要他出场时被推到前台,回到他家,被子女当透明人一样存在,这怪不得子女,他没参与任何人的成长,别人又怎会记得他的存在。以前我年少轻狂时总忿忿不平叫嚣:大娘为啥不离婚,都被人这样抛弃了。现在看来,无所谓离婚,家是大娘和孩子的,大爷才是被所有人抛弃的那一个。

相对类似我大爷这样的人说:当你背叛厌弃孩子的母亲,孩子他会觉得他是一颗不被珍视的种子,心里会充满了罪恶感和沮丧感。作为孩子的他们,可能只是为了有尊严的活着,就要用尽全力,何谈幸福?要有多大的觉悟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让你的孙辈不再为你所累!你就一点不内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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