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作为一名小仙女
我朋友的哥哥割掉了我的痔疮。
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微妙。
尤其是当他给我敷药的时候。
当然,为了涂药,我的后面必须露出来。。。
精彩继续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脸都红了。
他若无其事地牵着我的手走出了杂货铺。
最后,车子停在了距离医院不远的地方。
下了车,我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他牵着手,进了电梯。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就像那次痔疮手术一样,只要他说一声走,我就会顺从的进入手术室。
现在被他牵着手,我又变得乖巧起来。
他接过衣服,准备去洗个澡,看见我不停地看他,挑眉一笑,说:一起去?
我吓了一跳,赶忙回过头。
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12岁那年,我打开厕所门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幕。
接着,鼻子就开始发热,流出鼻血来。

“啊!”
我赶紧去找纸巾。
结果等他洗完澡,光着膀子走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我正站在角落里,两只手高高举起,脑袋高高扬起,鼻孔里塞着纸巾。
沈阳走上前,提着我就往桌上一坐,顿时我“啊”的一声惊呼。
他把塞在我鼻子上的纸巾拿下来,哭笑不得地说:你流鼻血了?
我哼了一声,看着他结实的上身,腹肌和胸膛……我的心猛地一跳,鼻尖又开始发热了。
等我满脸通红的冲出浴室,发现房间里的灯已经熄灭,而他却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他穿着篮球服,裤子太大,只穿了一件衬衣,但是衬衣太大了,可以当成裙子来穿。
沈阳睡着了,可我却一点睡意都没有,拿出手机躺在客厅里,开始刷抖音。
洗着洗着,她就睡着了,浑然不觉自己被人抱进了房间。
清醒的时候,我脸颊滚烫,心慌意乱,把头埋进他的胸膛,低声说:哥哥,能不能谈谈?
“不,”他用沙哑的声音说,“开弓没有回头箭。”
“蕾蕾,我们结婚吧,我都三十岁了,不能再浪费我的诚意了。”
你与若若编织了一张大网,而我却在这张大网里陷了十多年,如果到头来还是没有得到你,我真的会发疯的。
“我想了你十多年,你却不知道,我对你的爱,对你的爱,对你来说,就像是沉没在大海里一样。”
这些话说的很难听,但仔细一想,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沈阳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头上。
当我红着脸争辩时,他看着我,拉着我的手说:这当然是你的错,你从小就知道诱惑我,叫我哥哥,叫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全是你。
……
第二天风和日丽,一觉睡到天亮。
余光一瞥,目光落在了床边的那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上。
封口也没有打开。
当我走出厨房的时候,发现沈阳正在做饭。
锅里的油滋滋作响,煎蛋的香味弥漫开来,电饭煲的盖子被掀开了,粥在锅里翻滚。
桌子上还放着玉米面包,还有热腾腾的牛奶。
没想到,他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却在做菜。
沈阳回过头来,对着我笑了笑,整个厨房的气氛,都因为他的出现而变得更加的和谐。
你醒啦?感觉如何?
我一怔,脸上火辣辣的,
你是怎么想的?
嗯。
什么?
他意识到我是在装糊涂,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
晚上我再跟你说。
好吧,我无法反驳他,又一次脸红心跳起来。
然后结结巴巴地问:
那个,你昨天晚上不是对我做了什么吗?
他想了想,明白了我的意思,说:没有。
为什么不?
何必呢?
那你昨天买的是什麽?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沈阳为我做了一个心爱的荷包蛋。
这是我第一次做,形状很好,孩子,你快吃吧,吃完了就回家找户口本。
他在路上就提出了婚事,好像压根就没想过让我挑。
哥,慢慢来,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
“啊?还没等够?
他眼眸微眯,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是的,那是一种让我心惊肉跳的表情,我立刻害怕起来。
可是,我家里人都不知道。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你现在只需要随我去民政局一趟。
然后,我就莫名其妙地被架去领证了。
回过头,看着那两个红色的小本子,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加匪夷所思了。
先登记,再见家长,这种先斩后奏的行为,多少会被训斥几句。
但是,我们家和他们家都很高兴,我爸妈也很满意他。

我婆婆就更厉害了,第一次见到我,就给我买了金子和首饰,还给我订了钻戒,把卡里的钱都花光了。
地质局的老爷子给了我一块灰色的石头,沈阳让我好好保管,他说这石头比钻石还值钱。
我和若若从小就是最好的朋友,岳父岳母对我也很好,对我也很好。
最开心的莫过于若若了,听说她跟沈阳坦白从宽后,一直过得很辛苦。
她对我的救命之恩感激不尽,对我感激涕零,甚至愿意认我为干妈。
那一年的年末,我们一家人到外公外婆家去拜年,我妈妈如愿以偿的抢了风头。
哎,我家蕾蕾现在自己创业了,给别人打工多没意思,就开了一家漫画室。哦……嘿嘿,当然是公子开的了。啥?赔?不可能,公子说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反正钱多的是。
(全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