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被子,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冷血?
他正准备拿掉他嘴里的抹布,感觉到后面有杀气。
他还没转过身来,就被人用一根电棒抵住 ,整个人浑身无力就倒了下去 。
陆绮月去点灯,把两人背靠背绑在一起,用力拍了拍无情的脸,这次用的电流不是很大,他很快就醒了过来。
“你是谁?”无情悠悠转醒,盯着眼前的陆绮月问道 。
这个男人是谁?
他们并没有接到刺杀这个人任务啊?
刚才他好像被雷击中了似的,他以为自己做了亏心事,上天对他的惩罚,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应该都是“这个男人”搞的鬼。
感觉到背后的人很熟悉,他转过头去,原来是无情。
陆绮月围着两人转悠,眼里闪过一抹兴趣,根据这两人之前的反应来看,应该是认识的 。
醒了?那正好。
哼,来杀她?简直是以卵击石,来一个倒一个,来两个倒一双。
把冷血嘴巴里的抹布取出来,她是冷哼一声对无情道:“老实交代,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陆绮月确定不是冷血通风报信,她也想不通他们是怎么联系的,这年代又没有手机等通讯工具。
“是……”无*欲情**言又止,他也不想死的。
不过,就算说了,任务失败回到修罗门 ,还是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他曾经目睹过修罗门的兄弟被体内的蛊虫折磨,在地上打滚生不如死的画面,无数条虫子在体内蠕动,现在想起来都毛骨悚然,还不如死在她手里,还能死得轻松一点。
这也是为什么无人敢背叛修罗的原因。
陆绮月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好像在怕什么事或者人。
觉得两人挺有意思的,这一个他还没严刑逼供就要招了,另一个是死都不肯招。
反正就是一个人狠话不多,一个话多人不狠 。
陆绮月想了想诱惑道:“反正你们都要死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如果是为正义牺牲慷慨就义,我也能理解,但是为了一个只把你们当工具人的门派牺牲,多不值啊!”
无情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不过说的很有道理,“公子,其实不是我们想为它牺牲,我们也很无奈啊!门主在我们身体里种了蛊,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会抓回来了,这也是我能找来的原因 。”
“蛊?”陆绮月听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词,据她所知,这是某个少数民族一带的东西。
我勒个去。
这个时代的人,还真是残忍,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竟然还有这种组织的存在。
“这还不简单,把他拿出来不就可以了? ”陆绮月轻松道。
冷血闻言嗤笑一声道,“拿出来?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它在哪里!要怎么拿出来?难道要开膛破肚寻找吗 ? ”
“开膛破肚也不是不可以 。”陆绮月没有理会冷血话中的嘲讽,认真点点头道,“这样吧,我们合作,你们告诉我修罗门的具体位置 ,我帮你们把蛊取出来。”
她说的云淡风轻,冷血无情两人听得却是胆颤心惊。
“你,你说什么?取,取出来?开什么玩笑,我们还想留一个全尸呢!还是一刀给我们一个痛快吧!”无情急得说话都结巴了。
“试一试便知是不是开玩笑,你们两个就先这里坐一夜吧,取蛊的事明天再说。”陆绮月说完就躺上床,盖上被子就睡了。
战王府。
“原来就是你们整日跟踪老夫?说吧!请老夫来有何要事?”风清扬对着上官彻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上官彻为了好友兼上司的身体,陪着笑脸道,“风神医,我们不是监视您,我们是在保护您,我们想请您来给王爷医治的。”
风老头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不治,不治,老夫就是不治。”
那模样就像一个闹别扭的熊孩子,而上官彻就是那个无奈的老母亲。
上官彻又在一旁苦口婆心说战王的病有多严重,多难治,而且中的寒毒无人能解。
见风清扬还是不答应,上官彻假装无奈叹了一口气,一脸悲伤地说道:“既然风神医不肯出手医治,那算了吧,恐怕就算您出手也是治不好了。”
“谁说老夫治不好?寒毒?”风清扬一听别人说他治不好就炸毛了,还没有什么病是他治不好的,听着寒毒也来了兴趣,寒毒可不是随处可见的毒。
那制寒毒需要用到生在南诏和西戎交界处的一座终年积雪的天雪山峰顶的寒冰草。
而天山的每一寒潭中生长着一朵名为”烈火莲“的花,只有它的莲子才能治疗身上的寒毒。”
但……
“风神医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出来,本王能办到的一定尽量办到 。 ”战离炫语气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恭敬道。
既然他是世外之人 ,有些脾气又何妨?
若是他不肯答应,自己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风神医医术天下第一,若是他不能治好自己,只怕自己的身体再无希望。
他也不想拖着残破的身体苟活一世,不如放手一搏。
风清扬也是听说过战王杀人如麻的响亮名号 ,自己虽然会功夫,但也逃不出这王府的重重包围。
更何况他对这个病也很感兴趣。半无奈半欣喜的接受的也就接受了。
只可惜现在不能跟着好小子去学赌术了 。
“恕老夫冒昧,容老夫检查一下。”
风清扬上前把了脉,翻看了战离炫的眼睛,又掀去裤脚,按了按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