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回(二) 故意生事引出元春

先解读:

带一个贴己小丫头走来的王夫人,又让凤姐张廷玉诧异的,只能是王夫人元春,显然有什么特别的事,这个王夫人元春喝命平儿出去,在这里耍威风,元春可是甄府的人,可以视做甄府下命令或者挑事吗?

平儿看这个架势带着小丫头一起出去,自己坐在台阶上,不许一个人进去。

什么事呢?

这个王夫人元春眼里含泪,从袖里掷出一个香袋来,相当于将一个香袋甩地上,严厉质问:“你凤姐张廷玉看看,这是什么!”

凤姐张廷玉捡起来看见是十锦春意香袋。

十锦、前面章节在*红院怡**里面有一个十锦槅子,槅子上面放一艘远洋动力自行船;查网络还有一个记载:指十样景,宋代有祠禄者致仕后所领赏赐;春意、指春天的气息,出自南朝梁国的江淹《卧疾愁别刘长史》诗句‘始怀未回叹,春意秋方惊。’。

结合前面的内容,这个王夫人元春得知做某些“黄色源头”“兆化占卦”事情的人都能荣升,以为是凤姐张廷玉指使的,所以来问责。

凤姐张廷玉问:“王夫人元春你从哪里得知消息?”

王夫人元春说:“这些东西摆在园里山石上,被老太太的丫头拾着,碰巧被邢夫人看到,交到我这里,不然就会交到贾母太妃那里的,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

大家看清楚,“园里山石上”,是随处可见的山石,“老太太的丫头”,不是“小丫头子”,已经调包变成随处可见了,这个元春也是愚不可及。

凤姐张廷玉反问:“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是我张廷玉所为,不能是别人吗?”

王夫人元春说:“满园子里面就贾琏乾隆那里会出这样的幺蛾子,你和他关系又和睦,不是你会是谁?难不成那些姑娘们会做这样的事?不要命啦!”

凤姐张廷玉跪下露出紫色起誓,说出自己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并担保平儿也不会,接着凤姐张廷玉说出许多个可能做这种事的人:那边邢夫人常带过几个小姨娘来,嫣红、翠云那几个人,也都是年轻的人,他们更该有这个了。还有那边尤氏弘昼,也常带过佩凤他们来,又焉知不是他们的?况且园内丫头太多,保不住多是正经的。或者年纪大些的,知道了人事,一刻查问不到,偷了出去,或借着因由,合二门上小幺儿们打牙撂嘴儿外头得了的,也未可知呢!

看看凤姐张廷玉第一个就怀疑邢夫人,还暗示那几个姨娘就是做了这些事的,就是因为邢夫人才会有后面的人紧跟其后,才会导致满园山石上都有,画外音:你这个元春不也是原因之一。

这个王夫人元春听凤姐张廷玉如此说,只说自己是故意激将一下,想着凤姐张廷玉出自世家名门不至于如此,可现在怎么办呢?邢夫人拿这个过来质问,气得自己半死。

这是否说明王夫人元春也开始被整治,同样是粉色系的人。

凤姐张廷玉借此机会,希望能撵走几个多事的,安插几个能传话的,保住粉色系的人,比如:周瑞媳妇、旺儿媳妇等,只剩这些人了,虽然贪财但不敢主动生事、不敢改编祖宗文档,多少顾及周边的人的祥瑞,是这样吗?也许吧。

王夫人元春想想觉得可行,就让凤姐张廷玉去安排,传周瑞家等人进来,平儿去传话……(待续)

以下是红楼梦正文(续接):

凤姐听了诧异( 王夫人从来没有亲自来过,所以凤姐诧异?那个王夫人? ),不知何事,随即与平儿等忙迎出来。只见王夫人气色更变,只带一个贴己小丫头走来( 小丫头 ),一语不发,走至里间坐下。凤姐忙捧茶,因陪笑问道:“太太今日高兴,到这里逛逛?”(有不屈的小丫头跟着,是王姓王夫人)

王夫人喝命:“平儿出去!”

平儿见了这般,不知怎么了,忙应了一声,带着众小丫头一齐出去,在房门外站住,越发将房门掩了,自己坐在台阶上,所有的人一个不许进去。

凤姐也着了慌,不知有何事。

只见王夫人含着泪,从袖里掷出一个香袋来,说:“你瞧!”凤姐忙拾起一看,见是十锦春意香袋,也吓了一跳,忙问:“太太从那里得来?”王夫人见问,越发泪如雨下( “泪如雨下” ),颤声说道:“我从那里得来?我天天坐在井里!念你是个细心人,所以我才偷空儿,谁知你也和我一样!这样东西,大天白日摆在园里山石上,被老太太的丫头拾着,不亏你婆婆看见,早已送到老太太跟前去了( 道之识于夫妇,贾母看到会怎样?是那个购买养育的“贾母”! )!我且问你:这个东西如何丢在那里?”

凤姐听了,也更了颜色,忙问:“太太怎么知道是我的?”

王夫人又哭又叹道:“你反问我?你想一家子除了你们小夫小妻,馀者老婆子们,要这个何用?女孩子们是从那里得来?自然是那琏儿不长进下流种子那里弄来的!你们又和气,当作一件顽意儿。年轻的人,儿女闺房私意是有的,你还和我赖!幸而园内上下人等不解事,尚未拣得,倘或丫头们拣着,你姊妹看见,这还了得!不然,有那丫头们拣着,出去说是在园内拣的,外人知道,这性命脸面要也不要?”( 这一连串的问话,仿佛荣宁两府是那风清气正的地方,这个王姓王夫人只如此观察力?

凤姐听说,又急又愧,登时紫涨了脸( 正经颜色 ),便挨着炕双膝跪下,也含泪诉道:“太太说的固然有理,我也不敢辩我并无这样东西。但其中还要求太太想想:这香袋儿是外头仿着内工绣的,带子连穗子,一概是市买的东西,我虽年轻不尊重,也不肯要这样东西。再者,这也不是常带着的,我总然有,也只好在*处私**搁着,焉肯在身上常带,各处逛去?况且又在这园里去,个个姊妹,我们多肯拉拉扯扯,倘或露出来,不但在姊妹前看见,就是奴才看见,我有什么意思?二则论主子内,我是年轻媳妇,算起来,奴才比我更年轻的又不止一个了,况且他们也常在园走动,焉知不是他们掉的?

再者,除我常在园里,还有那边太太常带过几个小姨娘来,嫣红、翠云那几个人,也都是年轻的人,他们更该有这个了。还有那边珍大嫂子,他也不算很老,也常带过佩凤他们来,又焉知不是他们的?况且园内丫头太多,保不住多是正经的。或者年纪大些的,知道了人事,一刻查问不到,偷了出去,或借着因由,合二门上小幺儿们打牙撂嘴儿外头得了的,也未可知呢!不但我没此事,连平儿我也可以下保的。太太请细想( 凤姐思路清晰 )。”

王夫人听了这一夕话,恰很近情理,因叹道:“你起来。我也知道你是大家子的姑娘出身,不至这样轻薄,不过我气激你的话。但只如今却怎么处?你婆婆才打发人封了这个给我瞧,把我气了个死( 王夫人元春,如此思维。 )。”

凤姐道:“太太快别生气。若被众人觉察了,保不定老太太不知道。且平心静气,暗暗访察,才能得这个实在,纵然访不出,外人也不能知道。如今惟有趁着赌钱的因由,革了许多人这空儿,把周瑞媳妇、旺儿媳妇等四五个贴近不能走话的人安顿在园内,以查赌为由。再如今,他们的丫头也太多了,保不住人大心大,生事作耗,等闹出来,反悔之不及。如今若无故裁革,不但姑娘们委屈烦恼,就连太太和我也过不去。不如趁此机会,以后凡年纪大些的,或有些咬牙难缠的,拿个错儿撵出去,配了人。一则保得住没有别事,二则也可以省些用度。太太想我这话何如?”( 引出凤姐做出决定,招更多人怨恨?

王夫人叹道:“你说的何尝不是。但从公细想,你这几个姊妹,每人只有两三个丫头像人,馀者竟是小鬼儿似的,如今再去了,不但我心里不忍,只怕老太太未必就依。虽然艰难,也还穷不至此。我虽没受过*荣大**华,比你们是强些,如今可以省我些,别委屈了他们。你如今且叫人传周瑞家等人进来,就吩咐他们快快暗访这事要紧。”凤姐即唤平儿进来,吩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