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这样一个谈性色变的国度中,有一部长篇小说赤裸裸地颠覆了许多人的认知,那就是莫言仅用83天完成的上篇小说《丰乳肥臀》。
有人批评莫言写作的故事情节中,有很多带有“颜色”,比如下面这一段:
“马洛亚牧师静静地躺在炕上,看到一道红光照耀在圣母玛利亚粉红色的乳房和她怀抱着的……”

但是,事实果真如此吗?
其实,莫言的这部长篇小说的主题在于揭示伟大的母爱,揭露了那个陈旧社会中很多女性同胞的悲哀。有人在看完这部小说之后,这样评价:

1995年,莫言的长篇小说《丰乳肥臀》横空出世,一时之间洛阳纸贵,但也遭到了读者和评论家的严厉责难,甚至有的还上纲上线,一时有草木皆兵之感。多年后,莫言还委屈地说:
“很多人认为我塑造的不是一个母亲,而是一个很脏的荡妇,但我觉得我这一笔恰好是对中国封建制度最沉痛的一种控诉,因为是中国的封建制度把一个想活下去的女人逼到这种程度。”

莫言《丰乳肥臀》这部小说中写尽了封建迷信社会女人的悲哀,但是始终是围绕母亲的伟大这一主题来诉说的。
故事中的母亲上官鲁氏自从嫁给上官寿喜之后,可是丈夫性无能,不能生育孩子。无奈之下,母亲上官鲁氏只能和外面的男人幽会,结果一连生下了8个女儿,分别叫作来弟、招弟、领弟、想弟、盼弟、念弟、求弟和玉女。
这8个女儿全都不是上官家的亲生后代,一直想盼来一个儿子,可是生了这么多女儿。终于,在第九次怀孕之后,母亲上官鲁氏终于生下了一个男孩,取名叫做上官金童。


可是,长大后的上官金童确是一个十足的“窝囊废”,还患有一种见不得人的癖好“恋乳症”。或许是从小生长在女人包围的环境中,他从小就十分软弱,书中恶狠狠地讽刺了这样一位男性形象。
不得不说,莫言在小说里对很多反伦常的酣畅淋漓地描写,确实是一种控诉,不仅是对中国封建道德,更是对中国文化里的那种陈腐的男权文化的控诉和反抗。
在这个意义上,莫言其实继承了鲁迅的传统。书中的母亲,某种意义上成为一个隐喻,一个象征,就像《狂人日记》里的狂人,《阿Q正传》里的阿Q一样。

在这部小说中,有许多情节描绘得十分直接大胆,比如在讲到母亲上官鲁氏刚生完孩子之后:
“双腿间还淋漓着鲜血,就听到婆婆用火钳敲响了窗户。”
一心想要抱孙子的婆婆就开始骂道:
“你要能生出个带把儿的,我双手捧着金盆为你洗脚!”
这种描述在现实生活中是存在的,但是很少会有作家像莫言一样,直接大胆地将其描述出来。

高尔基说:“文学是巨大而又重要的事业,它是建立在真实上面的,而且在与它有关的一切方面,要的就是真实!”
“真”是文学审美价值存在的基础,只有“真”的作品,才能够说服人、打动人、感染人。
而莫言的这部小说《丰乳肥臀》,依靠真形象与真感情,便是以真实、自然、正确和切实去感染读者,吸引读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