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给我推荐了一本书,廖一梅的《悲观主义的花朵》。
她说:廖一梅和我的感觉很像。
我不信。
书常年摆在书架上,有时候拿出来翻阅几页,第一人称,叙述散漫,写着露骨深刻的爱情。
廖一梅喜欢吸血鬼,她是摩羯座,而我害怕吸血鬼,我是双子座。
一个偶然宁静的夜晚,我开始阅读这本书,我念着书里的一字一句。
“先天的诗意和后天的诗意。”
她向往先天的诗意,而认为如“今晚的月亮很美”,这样后天的诗意,她是不肯喜欢的。

她描述了一段青春爱情故事,故事的主角是个名叫徐晨的作家。
徐晨是个梦幻的人。
那是他们青春洋溢的爱情时刻,两个人约定好去天坛见面,女主角发烧了。
她描述了这样一段场景,她冒着大雨赴约,晕倒在男主角的怀里,多像海誓山盟的爱情。
然而,事实是她根本没去。
至于那段描述,则完全是徐晨的想象。
我们多么向往诗意,多么远离生活,浪漫究竟是什么?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
她描述自己封闭的一段时间,只有阅读,看片,或者去什刹海的冰面上躺着来缓解内心的痛苦。

我真切地感受她字里行间的痛苦,压抑,甚至感觉像是自己同样遭受了寒冰的袭击。
她和我真像。
不,是我和她真像。
一个永远是孩子,冷漠,理智,又渴望纯粹的女孩。
我从悲观主义中盛开的灿烂的花朵,热情洋溢,冷漠沉静,和谁都同行,和谁也不顺路……
从悲观主义中盛开的花朵,

拿痛苦当欢乐。
冰面上盛放的花朵。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