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故乡歌曲 (远远的故乡蒙古音乐)

导读

楝树花能开一个多月,一个多月后,花就全落了。这时叶子中间就长出一串串的楝豆出来。那楝树豆,是椭圆形状的,像枣树上刚结的小枣子,到了真正夏天的时候,就长大了,也还是椭圆形,不过像大一点的枣子了。这时候,它经常被我们村的男孩子拿来当弹弓子用。

楝树

文|无边桑木

我们村里,生长最多的应该是杨树,杨树有多少,这个多得数也数不清。村南有一大片杨树林,秋天一来,叶子变黄,那是黄灿灿的一大片黄,我去那里用铁签子串过落叶,回家给我妈当柴烧。除此之外,房前屋后种的大多也是杨树。

为什么种这么多杨树,这个我可说不清。

除此之外,就是柳树、桐树、榆树、槐树和楝树,这几种树,有时生在一起,形成一片小树林,供夏天时我们在下面吃饭,乘凉。有时就单独地一棵,仿佛特意地站在那里,有什么任务似的。就像我家那棵楝树。

远远的故乡远远的云,还记得故乡门前的那棵楝树吗

我家的院子里,有一棵椿树,几棵桐树,一棵楝树。它们各自都有自己的位置。椿树在一进大门靠右一点,桐树散布在院子的几个角落,那棵楝树,长在我家堂屋的门口,也是靠右一点。

那棵楝树为什么特意长在那么显眼的位置呢?它是有什么任务吗?这个我也说不清。据我看来,它长在那里,不过是为了方便我妈晒被子。我妈特别爱晒被子,天气好的时候,无论春夏秋冬,她一律要把被子拿出来晒,那些被子就晒在楝树下。楝树的身上,拴了我家晾衣绳的一头。

那棵楝树一到三四月份,就开起花来,它的花小小的,不起眼。开始时是满树紫,过了半个月左右,那紫色开始变淡,每天就开始有花落下来。那些淡紫色的楝树花,经常地就落在在它们下面晒太阳的被子身上。那时的太阳总是很好,明亮的阳光照亮了被面上的大花小花还有鸟,楝树的花无声无息地落下来。一些落到地上,一些恰好就落到被面上。

远远的故乡远远的云,还记得故乡门前的那棵楝树吗

下午时,我看太阳偏西了,开始帮我妈收被子。我轻轻拂掉被面上的楝树花,把那些散发着太阳香味的被子一一送回到床上。夜晚,我们就睡在这样散发着太阳香味的被子里,一觉到天明。

楝树花的花期很长,能开一个多月,到半个月左右,每天就开始有花落下来。地上每天都铺了一层。我*奶大**奶养的初春的小鸡娃,还没有来得及脱去童装,还是一身的娇黄,它们好奇地跑过来打量地上的楝树花,仔细看看,再用鼻子嗅嗅,知道不能吃,就又走开了。许多小鸡都是这样。

楝树花能开一个多月,一个多月后,花就全落了。这时叶子中间就长出一串串的楝豆出来。那楝树豆,是椭圆形状的,像枣树上刚结的小枣子,到了真正夏天的时候,就长大了,也还是椭圆形,不过像大一点的枣子了。这时候,它经常被我们村的男孩子拿来当弹弓子用。

远远的故乡远远的云,还记得故乡门前的那棵楝树吗

我和全子吵过一次狠架。我俩中间隔了十几米,他拉开手里的弹弓,要用楝树子打我。我连忙捡了一小块砖头,准备应战。他手法不准,那楝树子不偏不倚,嗖一下从我的身边飞过去了。那天我的手法出奇地准,我的小砖头块,也是不偏不倚,一下子打中了全子的脸,是右边那半张脸。

血一下子冒出来。全子用手捂着脸,顾不上报复,大哭起来。围观的小伙伴都围住了全子。我心里有点慌。又不知道干什么,站了一会,就回家了。

我妈正和我大娘坐着说话。我招呼也没打,去水井边洗了把手,默默去了屋里。过了只一会,我就听见全子的娘携着全子,咋咋呼呼地过来了。

我妈那天肯定“教育”了我,但我忘记都是怎么教育的了。我只记得打破了全子的脸,那砖头不偏不倚,打中了他右边那半张脸,血一下子冒出来。

前几年我在村里又见到全子时,很是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他不理解,他说你看我干啥?看来他已经忘记了这件事。

远远的故乡远远的云,还记得故乡门前的那棵楝树吗

下面我来说一说楝树叶。楝树叶能保鲜,这在我们村里不是啥秘密。我们村的大水家,那一年开始炸油馍、卖油馍,他娘一早起来炸,大水负责卖。大水骑一辆自行车,后座上牢牢绑着一个大柳条筐,筐里的油馍,下面用洗净的楝树叶垫着,上面还盖了一层笼布。

大水总是去离村八九里地的李庄卖。

村里的人起初不解,大水为什么总是去李庄卖油馍呢?八九里地,为啥不去附近的村子卖?

村里的人一看到大水吃过早饭骑着自行车要出发了,就问,大水又去卖油馍呢?问完这句,下一句就是还是去李庄?大水就笑一笑,一边答应着,一边骑上自行车走远了。

直到传来大水订亲的消息,村里一些后知后觉的人才恍然大悟:大水订亲的对象原来就是李庄的!

怪不得后来全子一看到大水出去卖油馍,就阴阳怪气地说:“李庄油馍好卖呀!”

我觉得,大水卖油馍居然拐回来一个媳妇,楝树叶也起到了一定作用。楝树叶能保鲜,别村的人不一定知道。

注:本文经作者授权发表,图片来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作者简介

无边桑木。桑,桑树;木,未加工的原木。七十年代末生人,现居郑州。做过媒体人、企业策划文案,在各类报刊杂志发文数十篇。读书、种地、写作是理想也是现今生活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