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女镇小说第三十七章 (野女镇小说第一百章)

野女镇小说第三十七章,野女镇第二章弄假成真

第39章 诡异血案

就在贾员被暴风骤雨惊得浑身哆嗦的时候,吉平县城里,正在和几个狐朋*友狗**猜拳喝酒的王大奎也猛然间浑身一哆嗦。

王大奎觉得奇怪,更奇怪的是,他正要端起杯子喝酒时,门缝里猛然吹进来一股冷风,不偏不倚,独独把王大奎的杯子吹倒了,看的几个喝酒的人惊奇不已。王大奎站起来,把门闭了,又倒了一杯酒,正要端杯子喝,猛然间窗里又吹进一股夹着雨腥的冷风,把酒杯子吹倒了。

这下,不光是王大奎,就是所有喝酒的人,一个个都把眼睛睁到额颅上去了:“奇了怪了!风成了妖,雨成了怪,来酒场捣乱了?”

王大奎忽而一连打了几个喷嚏,酒友们也感觉到冷气侵人,也就没有了喝酒的兴致,于是各扫门前雪,喝了最后一杯散席酒,意兴阑珊地散了。

王大奎借了酒店的雨伞和手电,凭白天的印象深一脚浅一脚的摸黑走着。走着走着,忽然觉得后面好像有人跟着,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可是回头用手电一照,却什么都没有,只有刷刷的雨声。刚回过头来继续走,又觉得后面好像有人跟着,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回头用手电一照,还是什么都没有,只有刷刷的雨声。如此三番五次,王大奎头发立竖,不由得加快脚步向前奔走。好在离公司不远了,三五分钟便到了。回到办公室卧室,刘凤凤已经睡了,王大奎一个接一个的喷嚏,头沉得像碾盘,快快地脱了衣服,拉过被子沉沉睡去。

入睡不大一会儿,王大奎看见迎面走来一个妖冶的女子,穿着一件红艳艳的大衣,却是敞着怀的,一对暴突的*子奶**,大半拥到了外边。这女子一会儿是田彩云,一会儿是刘凤凤,一会儿又变成了一个不认识的女子,空着的两手里变幻出一把头阔刃宽的利斧,向王大奎砍来。王大奎吓得大叫一声,忽地坐起,原来是一场恶梦。刘凤凤被王大奎的惊叫惊醒,看见王大奎魂飞胆散的样子,也十分惊怕,起身给王大奎倒了杯水,眼看着王大奎喝下,这才问王大奎为何惊叫。王大奎把被子裹在身上,战战兢兢给刘凤凤说了梦中所见,刘凤凤也惊怕起来,打开了灯,又放了电视,两个拥被而坐,猜测着缘由,说着闲话。

窗外泛白,王大奎刚刚有了一点睡意,正欲睡去,办公室的电话却猛然响起,王大奎非常恼火,接起,还没问是谁,电话那头就有急迫的声音传来:“大奎,你赶紧回来,你家里出事了……”

王大奎把电话里说的事和昨晚酒桌子上的风吹倒酒杯、梦境里的血头鬼联系了起来,身子踉跄了一下,几欲跌倒,幸亏刘凤凤闻声,一把扶住。

王大奎强压惊惶,匆匆给刘凤凤交代了几句,开了车,直奔缑家湾而去。

清晨,从来没有见过的浓雾铺天盖地,笼罩着整个世界,到处白茫茫一片,五步之外,不辨牛马。露水挺大,空气里湿漉漉的,一把能捏出水来。王大奎一路上不停地启动刮雨器,清理车前玻璃上的雾气,握方向盘的手抖个不停,车在路上如疯惊的野马,横冲直闯。

这时,王大奎家门口围满了人,人们的脸上浮映着狼进了羊圈的惊骇。女人们踮着脚尖,伸长脖子,张大嘴巴往里看;男人们吸着旱烟袋,三三两两地围成一摊,皱着眉头在议论。

王大奎回来之前,村干部已经报了警,野女镇派出所的两个民警和恰巧正在野女镇办案的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副大队长梁正全,还有一个法医正在勘察现场。

王大奎驱车进村,远远看见自己家门口围满了人,有民警的身影在晃动,知道大事不好,硬挺着停了车,推开众人,也不管民警的问话,走进房子,看见田彩云静静地躺在炕上,揭开田彩云身上的白单子,一看,揪心疼痛从心底涌起,禁不住“啊”地一声,顿足捶胸,哭倒在地。

梁正全和另一个民警扶起王大奎说:“节哀,人死不能复生,现在当紧的是配合破案,抓住凶手,让死者安息。”

王大奎好像没有听见梁正全的话,掩面大哭,哭着哭着,想起田彩云的种种好和自己的种种不好来,愧悔交加,两手握拳,狠狠砸自己的头。看着王大奎痛不欲生的样子,梁正全不再劝阻,围观的人群中,妇女们也在轻声啜泣。过了好一会,王大奎哭够了,不哭了,眼睛却红了,转过身沙哑着嗓子问梁正全:“我媳妇是咋死的?”

梁正全简单地说了几句,让最先发现田彩云被害的杨豆给王大奎详说。杨豆说,她早晨起来取柴禾,看见田彩云家的门半开着,有血水从水道流出来,以为是彩云家的母猪下猪娃了,可一想不对,还不是下猪娃的时候,心里觉得怪怪的,就过去一看,看着彩云直挺挺的躺在炕上,额颅上有一个血包,摇摇腿,浑身动弹,人已经死得硬棒棒的……杨豆还没说完,王大奎的脸色已经惨白惨白的了,有些站立不稳。

杨豆赶紧住了嘴,和梁正全把王大奎扶到房间外边房殿的沙发上,劝说着,让他赶紧拿主意办后事。王大奎头疼欲裂,一片混乱,幸亏贾方和姜顾宁前后脚来了,王大奎就把田彩云的后事托付给了贾方和姜顾宁,一切由他俩作主。论办农村丧事,贾方要比姜顾宁老道,所以,贾方也不客气,就站在门外,跟姜顾宁商量了分工,让姜顾宁带人去野女镇买棺木、老衣、香烛纸马什么的,让刘建锁管账,然后又分派了打墓的,通知亲朋的,叫厨师等,各路人马忙活开了,刚才混乱不堪的局面得到了改变。

这时,梁正全和民警法医把现场勘察完了,把王大奎叫到另外一间房子,低声分析案情说,初步判断是财杀、仇杀和*杀情**几种可能,究竟是哪种情况,最终要拿证据说话。我们抓紧案件侦破,你有啥线索也可以提供。然后留了电话等,率队离去。稍后,梁正全又返回来,把王大奎叫到警车上,说:“刚才在你家里人多,说话不方便,现在给你说了,希望你冷静,不要声张。”王大奎大感意外,压着疑虑说:“我惦得来轻重。”梁正全对王大奎说:“法医现场勘察鉴定,你媳妇怀有身孕,在死之前,受到过性侵,*处私**被撕烂出血,有可能是先奸后杀。”

王大奎听得头上的虚汗往外冒,嘴唇翕动,但没有说出一句话来。“怀有身孕,先奸后杀的话,如惊天炸雷!王大奎简直难以接受这残酷的现实!王大奎隐忍着悲痛和疑惑,在家里翻翻这儿,挪挪哪儿,希望能找到蜘丝马迹,解开心中的疑团。可遗憾的是家里一切正常。

田彩云是横死的,按当地习俗,不能进祖坟,只能埋在王大奎家的苹果园里。第二天天麻麻亮起灵的时候,吹了一夜的风没有停的意思,王大奎门前桐树上挂的两个灯笼已被风吹灭,在门楼上挂的两条白色挽带在风中摆动。

杨豆听见了乐人的吹打声,知道田彩云的灵柩要从门前经过,翻身起床,顾不得洗脸,拿了火柴,出了前门,在墙角的麦秸堆上扯出几把麦秸,搁在门前,点着,拿一根树枝拨拉,嘴里念念有词:“柴火好比拦路石,鬼魂不进我家门。”

一阵大风把火苗吹向麦秸堆,火把麦秸堆引着了。杨豆用脚踩踏火苗,怎奈火借风势,风助火威,越着越猛,窜出一丈多高的火焰,整个麦秸堆成了一个大火毬,黑烟滚滚,烈焰熊熊,火堆里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眼看火焰把邻家吕山家门前的一个碗口粗的槐树绿汪汪的叶子烧焦了,树皮变成了黑色。杨豆慌了,赤手空拳喊了一阵,跑进院子抓了锄头扑打。火灰粘了一脸,成了一个花眉子羊。

正在王大奎家做起灵准备的人,闻声跑出来救火。救火的人中就有吕山。吕山一看把自家门前的槐树烧得不像样子了,破口大骂:“杨豆,*日我**你先人,槐树是把你的奶尖尖撞了,还是把你的屄棱棱撞了,你把它烧成这了?”

杨豆和吕山两家结仇多年,经常为鸡毛蒜皮的事吵架,连两家灶房里窜出的炊烟在空中飘浮时谁也不粘谁,杨豆根本不吃吕山这一套,双脚一颠,回敬到:“*日我**你老先人哩,是火把槐树烧了,又不是你婆我把槐树烧了。”

杨豆不再吭声也许就没事了。杨豆嘴里却还骂骂咧咧。

吕山拱着身子问:“杨豆,你日我老先人哩,你得是阴阳人,长着屄,还长着毬?”

杨豆扭着大屁股,往前一扑,手在空中一划再一划,说:“你婆我有办法!我不会借个毬?”

吕山冷笑,说:“你借个毬,你都用不够,还够得日别人的老先人!”

杨豆说:“看把你愁得,我一回借两个毬,一个我用,一个*你日**老先人!”

“哪个野汉肯把毬借给你?野汉的毬又没有多余的。”

“没有多余的?我把野汉借来了,毬不就来了!”

“我一个嘴,说不过你两个嘴!”

杨豆和吕山的对骂几乎把劝骂的人笑闪了腰,贾方把吕山和杨豆各收拾了几句,督促着相奉们赶快起灵抬棺,可是吕山和杨豆却不依不饶,他俩又骂起来,一时间,起灵前巷道里的对骂声和王大奎家传出的哭丧声,加上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让王家窑晨曦中的气氛变得怪诞不经。

棺木下葬,坟堆鼓起,纸扎烧完,丧棒插毕。太阳在云团中升起,一会儿露脸,一会儿隐身,显得冷冷淡淡,无精打采。刚刚堆起的田彩云的新坟前,王大奎家族和田彩云娘家的晚辈们依着礼俗,在拈香奠酒祭拜,主持丧礼的贾方从头至尾没有发现王全天。然而,这只是贾方的心头一念,忽而就过去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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