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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溪知许a
编辑|溪知许a
在《神曲》中, 这部具有坚实而系统的紧密结构,以绝对的神圣爱为目标,在地狱、炼狱和天堂中,以人的激情和行为为演员,已经在那些不再改变的存在中吸收,在当时所了解的工具中,个体性被完整地呈现, 如同诗人以上帝的名义为其分配的报酬, 定罪者或净化者或赞美者的灵魂

正直人对恶行的愤怒, 朴素的表达,克制的风格, 对自然的奇妙理解,那些从诗人的内心转化为作品的忧郁,给您增添了一种亲密交谈的愉悦,那种计算的理由与美的理由的和谐,构成了那部戏剧的不朽之处,它塑造了整个宇宙,形成了一种伟大的交响乐,所有音调都有所回应,构成了中世纪真正的史诗,其中历史和寓言,神学和自由思想,奥林匹斯和天堂交织在一起。
这实质上是思想变成艺术;但已经与思想分离,一些人幻想着没有世界的思想,如虔诚者和异端者;而大多数人则追求没有思想的世界,在利益、政治和战争中。对规则和修正的热爱战胜了需要新鲜思想的象征主义,这种思想在群众中广泛传播,从群众转向诗人和艺术家的精神,后者是大众创作的继承人,众所周知,这不是任何人的产物;寓言和信仰让位给神话,神话不再是附属物, 而是本质,它将优雅而清晰的个性引入其中。

因此,将首选权给予彼特拉克是自然而然的,他的情感涵盖了普遍的情感。但是,如果把所有生活的事件都写成诗就像写信一样容易,难的是跳出平庸,看到每个人都能看到的事物的深层、美好或可爱的一面,赋予情境生命,与之共鸣,并在构思和表达方式上提取其独特性。
彼特拉克在他无数的爱情经历中,能够保持他感情的自由和崇高的追求,并在艺术创作的乐趣中捍卫他天才的宝藏。他的模仿者则不然,正因为他们是模仿者;像贝博卡乔在散文中一样,他们在诗歌中模仿了彼特拉克,于是诗歌模仿变得普遍,我们有了王子的诗集,工匠的诗集,鞋匠的诗集,织布工的诗集,水果商的诗集;按照省份、城市、学院或家族进行收集。詹巴蒂斯塔·吉拉尔迪·钦蒂奥歌颂了 《热情之火》 ,洛多维科·帕特尔诺又写了 《新的热情之火》 ,他之前已经出版了 《新彼特拉克》 。
穆齐奥在十首歌中分别歌颂了他所爱人的脸、头发、额头、眼睛、脸颊、嘴巴、脖子、胸部、手和整个人。卢卡·孔蒂莱在彼特拉克的姐妹们之后,写了《火星的六个姐妹》,因此帕特里奇不仅将他比作自己的典范,而且超越了所有的拉丁和希腊的爱情诗人。威尼斯的修士乔拉莫·马利皮耶罗创作了 《属灵的彼特拉克》。

在这些马赛克般的作品中, 从模仿到抄袭,作者的个性变得模糊不清, 他们虽然有感受,却没有意识到自己拥有灵魂;他们只注视模范,从不关注自然:他们歌颂一种没有进步或退步的爱情,一切都是天使般的普遍面孔和习俗,或是面容似兽的邪恶虎狼,以及伊莫皮亚和博尔贾的同时代人的残忍,以及以隐喻的方式死亡。有人觉得这种歌颂牧羊诗的千篇一律很乏味吗?他们通过赞美爱情的奇迹,将两个人合而为一,或是将火冻结,将冰燃烧,来嘲笑灵性;蓬皮奥·德拉·巴尔巴·迪佩西亚有一首关于爱的第一种效果的柏拉图式十四行诗的解释,即爱人的灵魂与身体分离。

安杰洛·迪·科斯坦佐 称他的女人为 “我甜蜜的死亡和甜蜜的痛苦”, 他避免接近她,因为害怕她的眼睛的力量会治愈他;如果她在他面前恢复健康,她不会认为她的健康只是她神圣美丽的一种反映。在其他地方,他抱怨说爱情在他女人的眼中扎根,受伤的心脏呼唤灵魂来帮助,但灵魂听不见,因为它被她的美丽震惊了;当女人说话时,灵魂想要回到心脏,却发现门关上了;于是它回到女人那里,但她不接受它,所以它不再存在于诗人和她的生命中;他请求笔把他的痛苦传播出去,让家里的墙壁成为摇篮和坟墓。
中世纪的琐事被嘲笑了:但也许它们和彼特拉克派一样愚蠢吗? 马林·布罗卡多,一位不低微的诗人,因为敢于谈论贝博,帕多瓦的学者们对他发起了如此激烈的攻击,以至于以致他因悲伤而死。
然而,并不乏一些人对这种不知疲倦的多产表示反对和嘲笑,例如穆齐奥和拉斯卡;尼科洛·弗兰科将这些效法者的不幸归咎于彼特拉克;奥滕西奥·兰迪说, 他们的书中最好的是白纸; 多尼嘲笑这些诗人的花哨,金色的头发,象牙色的肩膀和雪白的背部。在那种特有的轻浮中,在那些冷漠的爱情痴迷和冷静的热情中,人们可以欣赏到克服的困难和和谐的表达,正确的品味和适度的度量;只有当它们陷入描写性的领域,半诗人的技巧,它们才会变得矫揉造作。但是,这个时代对于诗意的情感表达很少显现,只有少数人拥有这种情感。有多少十四行诗作者进入了国民的心灵?如果将这些人的作品堆成一堆,文学会遭受很小的损失,而意大利的荣誉将获得收益。

为了辨别出最好的作品,弗朗切斯科·玛丽亚·莫尔扎,这位摩德纳的作家,备受学者们的喜爱,在许多领域都表现不俗,但没有在任何一个领域取得巨大成就,他将艺术的巅峰置于善于模仿之中,并放肆地吟唱自己的恋爱经历,这些经历在经历了许多磨难后最终消磨了他。迪拉·卡萨总主教给予了诗歌风格所缺乏的力量,给予了诗句的漫不经心,使其具有多样性和庄严;尽管他不能给予甜美, 但却因其高贵的思想和生动的意象而受到赞扬。

弗朗切斯科·贝库蒂,也被称为科皮塔,避开了粗糙之处,尽管这种粗糙在那个时代仍然很常见,但诗句的结构已经改善了很多。安杰洛·迪·科斯坦佐通过连续发展的思路,以诗的形式编织出推理的十四行诗;他自己很满意,也受到其他人的赞扬,并得到贝尔纳迪诺·罗塔的模仿,他在未婚前和死后都歌颂了自己的女人,表达了真挚的感情;他还得到了坦西洛的模仿, 他的不道德的《摘葡萄人》被《圣彼得的眼泪》所纠正, 但他们都被冷落了,这是普遍的情况。获得民众共鸣的声音,由卢卡的主教乔瓦尼·圭迪乔尼尼引入了卢卡的特有韵律,他强烈地哀叹着"意大利躺在卑贱中, 无法希望从德国人和伊比利人的*辱侮**中找到解脱"。
对于那些作为娱乐而创作和阅读的短作品,可以对其轻浮表示同情,但是当它们出现在需要完整的生活和活力的作品中,如史诗诗歌时,就会引起马提亚利斯的批评:"边缘化的无聊是可耻的,浪费时间的傻子"

在真正的史诗中, 它通过一个人物或一项事业描绘了一个民族、一个时代和一种文明, 但那个时代已经远去,人们也没有考虑到这个崇高的概念,这个概念在阿里吉埃里身上已经得到实现。基督教史诗也不适合那个时代的轻浮作品;我们见证了维达和桑纳扎罗对此的失败,他们无法理解其本质,也无法被人民理解。经过多年的风雨洗礼,这些作品既不让人谈论,也不让人关注,它们追求的只是掌声和金钱,而不关心消化后会有什么样的生命营养。
在史诗的两个要素中,传统和想象力,我们的作家们忽视了传统而专注于想象力,但他们也没有以独创性的方式进行。无论意大利民族的天才如何展翅高飞,都要给人类精神最初的美的能力打开大门,它在与文明程度相适应的诗意构思中表现出来。这在中世纪的骑士诗歌中得到体现,尽管其中有荒谬之处, 但也能够驯服贵族,吸引他们远离世俗的喧嚣。

在中世纪,由于战斗精神与虔诚和宗教历史的结合,贵族们觉得自己高于平民,相信力量和自己的意志在战斗中是无敌的,他们认为上帝和圣徒也会在物质上帮助选民。从中世纪中派生出一种与希腊和拉丁史诗不同的英雄主义,这种英雄主义是荣誉、爱情和忠诚的英雄主义,它不是体现在现实中的某个真实人物上, 而是从东方传来的虚构故事,肯定经过了改编以适应我们的性格。 这些英雄与古代英雄一样勇敢,但他们的勇气并不为了实际利益,而是为了想象力和对个性的深刻感受而进行的冒险行为。荣誉在古代是未知的,它基于人对自己的看法和所赋予的价值,因为它是无限的,它影响着一切,一切都与之相关。

爱情,从本能减少到感情,幻想出一个只为其提供装饰的世界,它集中了所有的智力和道德生活,因此它既不是轻浮也不是罪恶, 而是与所爱的人融为一体。 一个臣民对君主的忠诚不同于爱国主义或臣民的服从;在一个法律和法规的统治力薄弱的社会中,它基于自由选择和个人承诺,保持了个人的独立和荣誉,一个人可以抵抗他的君主,取消对他的忠诚,因为这不是可以在法庭上要求的义务。

甚至对于对国家或王子的爱,实现正义被认为只是个人义务;目标是随意的,不考虑一种行为是否在道德上是善良的,而是是否符合荣誉;由于荣誉取决于观点,它是非常挑剔的;它会任意夸大冒犯和补偿的重要性; 即使在冒犯者身上也不认为他是罪犯,而是认为他是一个有荣誉的人, 因为只有自己的同类才能给予补偿。总而言之,这是一种无限自由的意识,只从自身中寻求依归。
参考文献:
[1] 超越怨恨——论张爱玲创作中的主体间性思维. 李玲.中国文化研究,2008
[2] 自由:沉重的枷锁——读弗洛姆的《逃避自由》. 张杨波.社会科学论坛(学术评论卷),2007
[3] 王小波10岁. 本刊编辑部.南方人物周刊,2007
[4] 精神的丧失与欲望的舞蹈——对当前文学作品中知识分子形象的批判. 潘晓生.济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6
[5] 论王小波创作的元小说特征. 韩彦斌.内蒙古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