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臭味扑鼻而来,我捂着鼻,脑袋里忽然灵光一闪,为什么不尿他呢?心到意到动作到,嘘嘘就尿到他的脑袋上面去了。主任跳了起来,屁股也没有擦,提上裤子就要抓我,我慌忙跳下墙,撒腿就跑。
农村的厕所,多是三合土墙围着半截高,里面的坑一字排开,背靠背,中间矮墙稍稍隔着。主任旁若无人的走进厕所,自顾自的解开裤带,蹲在坑位上大便。我溜到背面,爬到墙头,正想拿出石头往下砸,可又一想,若砸坏了,家里没有钱赔,手又收回来了。不砸又不甘心。
这是曹得旺小学5年级干的事,原因是一天放学后,教导主任召集所有同学在操场上,把曹得旺拎到他队列前面,在同学面前,划拉着,让大家看他胳膊上的白痕。
“你们看,这个小不点,中午不休息,天天跑到小沟里玩水,哪天淹死了,家长还要找我们的麻烦。你们可不能像他这样!”
这话又羞辱人又是推卸责任,已经青春期的曹得旺哪里受得了!于是有了文章开头的一幕。
1946年,曹得旺出生于上海。在那个动荡得年代,父亲因为忙于生意甚至连他得名字都忘记取了,一直到上小学前,都叫做“小印度"。
原因是父母喜欢把他打扮成巡捕装,而巡捕多为印度人,因此有此外号。爸在年轻的时候在上海做生意,曾经是上海永安百货公司的股东之一。
解放军南渡长江前,上海的企业主纷纷举家搬迁,逃离上海。父母商量的结果是回福建。1947年,国民*党**政权风雨飘摇,上海很多人举家搬迁,或去美国,或去香港,或去台湾。
母亲是地主千金,爸爸做生意赚了不少的钱,买了一艘机动铁壳船,装载家中所有财产,他的如意算盘是,把东西运回来的船。
回到高山后,还可以把船租给别人运输,一家六口坐客轮。没成想,货船在海上遇到风暴,沉没了!
母亲陈惠珍,也是福清高山镇洋门村人,论身份,她是地主千金,她嫁给父亲的时候,外公给了很多陪嫁。
这些陪嫁,母亲都换成了随身携带的细软,现在倾其首饰配件,变卖成钱,在高山买了一块宅基地,盖起来一栋二层小楼,楼梯、地板、房间,用的都是木板。
母亲沿着小楼的墙用三合土围着,围了一个院子,母亲在院子里种上果树还有帮佣,但是后来因为国民*党**第74军溃败经过高山到处抓壮丁,抓走了在屋顶上铺瓦片的工人。
那些家属天天来家里哭,爸爸烦不胜烦就又回到上海,家里就剩下孤儿寡母。
曹得旺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到附近的山野去捡树枝或者茅草,背回家,匆匆地吃点稀饭地瓜什么的,抓起书包就跑到学校上课。下课后,吃完饭再去捡树枝或者茅草回家。
冬天还好,夏天的时候,南方的太阳很大,又是正午,捡完树叶就会出一身汗,就跳到小河沟洗澡,穿上衣服就直接跑到学校上课。
一个孩子,每天天天蒙蒙亮就起床干活,接着上一个上午的课,然后再干一个中午的曾经因为班主任批评他就在班主任头上拉尿,因为变成辍学儿童。
后来在爸爸的引领下开始做一些小生意,开始贩卖烟,他第一天开始学会得自行车,摇摇晃晃第二天就骑行50多里地去一个地方进货,后来他专门负责进货,爸爸负责销售。
曹德旺在很小的时候就在爸爸的带领下开始了做生意,

灵活豁达的曹得旺
这也是爸爸对他一个很好的引导过程,值得我们父母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