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奥华星球什么样 (海奥华星球视频)

当我们走到Haalis,就是以前描述过的那个休息室,重新坐好之后,涛就开始了她那奇怪的故事——

“米歇,准确地讲,是在135万年以前,在人马星座(Centaur)中一个叫巴卡拉梯尼(Bakaratini)的星球上,星球的领导者们在经过无数次反复讨论、研究、勘探、侦察之后,决定向火星和地球派遣载人飞船。”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那颗星球内部的温度正在下降,500年内星球上就会冷得住不了人。他们有充足的理由认为,他们首先应当考虑将他们的人转移到同类但尚年轻的星球上去……”

“你说的‘同类’是什么意思?”

“我以后再给你解释,但现在还太早。再说这些人,我必须告诉你,他们是人,非常聪明和高度进化了的人。一个黑肤色民族,有着厚厚的嘴唇、平坦的鼻子和又密又细卷曲着的头发——也就是说,很像你们地球上现在的黑人。”

“这些黑人已经在巴卡拉梯尼星球上住了800万年了。那里,同时还有黄种人。简要地说,他们就是你们地球上现在中国人的祖先。他们在那儿住得比黑人还早大约400万年。这两个民族在他们的星球上目睹了无数次的*乱动**。我们曾试图救援、帮助和指导他们,但努力都白费了,他们之间的战争还是延绵不断。这些*祸人**加上天灾,使两个民族的人口数量都大大下降了。”

“最后,核战争爆发了,其规模之大使整个星球都被笼罩在黑暗之中,气温下降到了你们的摄氏零下40度,同时,核辐射、饥荒都使得生物难以生存。据记载,就在他们停止互相残杀、重新繁殖后代之前,登记人口仅有150名黑人和85名黄种人在灾难后生存了下来。而在这之前,他们有700万黑人和400万黄种人。”

“为什么说他们是‘互相残杀’?”

“我给你讲一讲背景,你就能更好地理解了。”

“首先,那些活着的人们并不是种族的领袖;在战争中,他们曾躲避在特殊的掩体中。这两点很重要。”

“这些生存者,大约有三群黑人、五群黄种人。有些是从私人掩体中,有些是从大型的全民掩体中出来的。当然,在战争中远不止这235人躲在掩体中,相信那总数有80万之多。在黑暗和寒冷中度过了好几个月之后,他们终于敢走到外边。”

“是黑人先出来的。他们发现星球上没有了树、没有了植物,更不用说是动物了。他们离开了在群山中的掩体,因为没有食物,开始了人肉相食。当病弱的人死后,他们就分而食之。然后,为了吃,就不得不再互相残杀——那是他们星球上最糟糕的灾难了。”

“另一群人,靠近海洋,靠吃星球上残留的生物维持生命。他们不那么吃人肉,也就是说,他们吃一些软体动物,像鱼和甲壳类动物。多亏他们有非常先进的装置,使他们能够从相当深的地方汲取没有被污染的饮用水。当然,由于致命的辐射和吃了体内充满放射性物质的鱼类,许多人仍然要死。”

“黄种人的遭遇大同小异。最后,正如我说的,只有150个黑人和85个黄种人活了下来。战争造成的死亡停止了,繁衍又开始了。”

“所有这一切都发生了,尽管他们事先都知道会有这种结局。应当说,在这大规模灭种之前,黑种人和黄种人都达到了相当高的技术水平,人们活得相当舒适。他们在工厂工作,在私人及政府机构上班——和你们现在地球上一模一样。”

“他们渴望金钱,因为金钱对一些人来说就意味着权力;而对另一些人来说,就是幸福。他们每周平均工作12小时。在巴卡拉梯尼,一周等于6天,21小时。”

“他们追求的是物质享受而不是精神心灵的成熟。同时,他们容忍着一届又一届政治家、官员的欺骗和领导,这也和你们地球上现在的情景一模一样。”

“当权者用空话、假话愚弄着人们。在贪心和自尊心的驱使下,他们将整个社会搞得世风日下。渐渐地,这两个民族互相妒忌。因为妒忌和仇恨之间只有一步之遥,他们相互间的仇恨逐渐强烈,以至于最终爆发了战争。由于双方都拥有先进*器武**,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同归于尽。”

“我们的记录表明,在那235个幸存者中有六个儿童,这个数字是在战争爆发五年后纪录的。他们靠着互相肉食和吃一些海生动物而生存了下来。”

“他们又繁衍了后代——但总不是那么‘成功’。因为生下来的孩子不是有畸形的头就是有极难看的溃疡。这种情况并不罕见。”

“150年之后,发展到19万黑人和8.5万黄种人。我给你讲这150年,是因为他们重新进入了正常生活,和我们在物质上帮助了他们。”

“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数小时前,你看到我们的飞船停在阿莱姆X3号星球上空,采集土壤、水和空气样本了吗?”我点了点头。“那么,”涛继续道,“你看到我们轻而易举地消灭了那些向那个村庄进攻的红蚁了吗?”

“的确是这样。”

“在那种特殊情况下,我们就会直接出面帮助他们。你看到没有,他们生活得像个半原始状态?”

“是啊,那这个星球怎么啦?”

“核战争!我的朋友。一次又一次重复的故事。别忘了,米歇,宇宙是巨大的原子,你的身体也是由原子组成的,所有的事情都会彼此影响。我是说,在整个银河系里,当星球上有人的时候,在他们进化的特定时间,原子都会被发现和失去的。”

“当然,发现原子的科学家很快就会意识到原子的分解将是一个可怕的*器武**,当权者们迟早会利用它的——就像小孩拿着一盒火柴点燃一捆干草,想看看到底会怎么样一样。”

“回到巴卡拉梯尼星球上来。核巨灾150年之后,我们想帮助他们。他们最需要的是食物,他们仍然靠海洋里的动植物生存。十分饥饿时,仍然会吃人肉。他们需要蔬菜和一些肉。但蔬菜、水果、谷物、动物——所有能食用的都从这个星球上消失了,星球上只残存了一些不能食用的树和灌木在补充着大气中的氧。”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像你们地球上的、螳螂似的虫子也活了下来,并大批大批地繁殖了起来。它有八米高,那是由于原子辐射引起的自发性基因突变所造成的。又因为没有天敌,它们繁殖得很快,对人类危害极大。”

“我们在这个星球上到处搜索它们的踪迹。多亏那极久远以来我们就掌握了的技术,使完成这个任务相对容易多了。一经发现,我们立刻就将它们处死。这样,在短时间内,它们就在那星球上消失了。”

“然后,我们引进了能适应当地特殊气候的那些植物和树——这些资料在灾害前就已经被记录了——这也是比较容易的事……”

“要完成这些任务肯定得花好多年!”

涛的脸上绽开了笑容。“这只要两天——两个21小时!”

看着我不相信,涛忍不住笑了,她大笑不止,连我也跟着笑了起来。但我仍然迷惑不解,她是不是在夸大事实?

我怎么知道?但我所听到的是如此吸引人——也许是我出现了错觉;也许我吃了麻药;也许我将从‘我的’床上很快醒来……

“不,米歇。”涛打断了我的思绪,透视着我的心念。“我希望你不要再这么怀疑了。心灵感应就已经足够说服你了。”

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相信了。即使是设计得最好的*局骗**,也难以将如此多超自然的事件编在一起——涛能透视我的心念,就如读一本打开的书,这已经被一而再、再而三地证明了;而拉涛利,只是将手放在我的肩上,就让我全身有超常的幸福、欲仙的感觉。

我不得不承认这些证据。我现在一切都正常,正实实在在地体验着这极度超常的经历。

“好极了!”涛大声表示赞同。“我再接着说?”

“请吧。”我鼓励她说。

“这样,我们在物质上帮助了这些人。但是,尽管我们介入得如此频繁,也没有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存在。这有几个原因:首先是安全保密;第二是精神心理方面的原因。”

“如果他们知道我们的存在,知道我们的到来是为了帮助他们,他们就会消极地等待帮助而自己不再努力了,而且还会有垂头丧气(sorry for the mselves)的可能。这些都反而会削弱他们努力生存的欲望。正如你们地球上说的:上帝帮助那些自己帮助自己的人(God helps those who help the mselves.)。”

“第三个原因,这最后一个、但也是主要的原因是:宇宙法则(Universal Law)是无情的(well-established)。它严格地发挥着作用,这就像行星必需得绕着太阳运行一样。如果你犯了错误,你就得受罚——也许是立刻、也许是十年后、也许是十个世纪后,都有可能。但错误必须得到纠正。因此,我们不时地得到允许或被建议去帮助他们,但绝不能‘把饭喂到嘴里’(Serve the meal on a plate.)。”

“这样,我们就在两天之内在他们的星球上繁殖了好几对动物,种植了无数的植物。这样,他们就可以繁殖动物、种植植物了。他们不得不从起跑线上重新开始。我们帮助他们的这一切,靠的就是做梦或心灵感应。有时,我们也用一种‘天堂来的声音’。不用说,这声音实际上来自于我们的飞船。但对他们来说,是来自于天堂的。”

“他们肯定把你们当成上帝了!”

“完全正确,世上的传说和宗教就是这么来的。但是,在当时那种危急的情况下,重要的是结果,结果好就一切都好。”

“数世纪后,一切几乎都恢复到了核难前的状态。虽然在一些地方形成了永久性的沙漠,但在另一些受影响不太严重的地方,各种植物还是很好地生长了起来。”

“十五万年之后,又出现了高度文明。但这一次就不仅仅是物质技术方面的文明了。人们心甘情愿地、诚心地吸取了教训。这两个种族在精神心灵修养方面都达到了很高的程度。他们之间也出现了高度的友谊。”

“这样,和平再次来到了他们中间。传说很清楚,并且这些情景的许多过程也都被记录了下来,后来的人也就可以清楚地知道核灾难的原因和后果。”

“就像我最初谈到的,人们知道再过五百年他们的星球就不适宜居住了。知道在宇宙中有着可居住的和不可居住的其它星球后,他们开始了最严肃、认真的探险。”

“火星上的人没有物质技术,但是他们在精神心灵上高度进化。他们大约一米二到一米五,个头很小,蒙古人(Mongoloid)的样子,住在部落中石头垒成的小屋里。火星上的植物极其稀少。有一种矮个山羊,一些野兔样的动物,数种老鼠。最大的动物像水牛,但有貘一样的头。也有一些鸟和三种蛇,其中一种蛇的毒性很大。花卉种类很少,树木最高也不过四米。他们也有可食用的草,有点像你们的荞麦。”

“巴卡拉梯尼人对此作过研究,很快就认识到火星也在变冷,四~五千年后也将不再适宜人类生活。单就植物而言,就连火星人自己的需要都满足不了,更不用说供养从巴卡拉梯尼蜂拥而来的大批移民了。所以,火星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吸引力。”

“就这样,两艘飞船来到了地球上。一艘落在了现在的澳大利亚。要解释的是,那时的澳大利亚、新几内亚、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都在同一块大陆上。有一条大约三百米宽的海峡,就在现在的泰国位置。”

“当时的澳大利亚有一个内陆海,与好几条大河相通,各式各样迷人的花卉、植物在那里茂盛地生长着。考虑到所有因素之后,宇航员们选择了这里作为第一个移民基地。”

“我必须更准确地说明,是黑人选择了澳大利亚,而黄种人选择了现在缅甸的那地方——那儿也有繁茂的野生植物,他们在孟加拉湾(The Bay of Bengal)的海边很快就建立起了基地。而黑人在澳大利亚的内陆海边也建立了他们的基地。后来在新几内亚(New Guinea)的地方又建立了更大的基地。”

“他们的飞船以超光速的速度在大约50年内运送了360万黑人和同样多的黄种人来到了地球上。这证明了这两个要在新的星球上定居和相处的种族之间,有着高度的相互理解和最佳的合作精神。他们一致同意,老人和虚弱的人仍然待在巴卡拉梯尼上。”

“他们在建立定居点之前就已经探索了整个地球,完全相信地球上没有其它人类居住。他们常常以为发现了人,但仔细一观察,那些人一样的生灵原来是些猿。”

“地球的地心引力比巴卡拉梯尼上的大,两个种族最初都不习惯,后来才慢慢适应了。”

“在建立基地和工厂的过程中,从巴卡拉梯尼上运来的物质帮了大忙,那些物质又轻、又结实。”

“我还没有给你解释,那时,澳大利亚是在赤道上的。地球是绕着与今天不同的轴运转——花30小时12分钟转一圈;而花这么280天绕太阳转一圈。当时的赤道,气候比现在潮湿,不像现在,因为现在地球气候已经变了。”

“成群的、巨大的斑马在陆地上漫游。还有无数可食用的鸟类,名字叫‘嘟嘟’。有非常大的美洲豹虎(Jaguars),还有一些几乎有4米长的、你们叫恐鸟(Dinornis)的动物。河里有长达15米的鳄鱼和25~30厘米长的蛇,它们有时会进攻这些新定居者。”

“地球上大多数的花卉植物都与巴卡拉梯尼上的截然不同——无论是在营养学上、还是在生态学上都是如此。他们建立了许许多多的科研机构,为的是移植培育向日葵、玉米、小麦、高粱、木薯(tapioca,大戟)及其它植物。”

“这些植物,要么是地球上本来就没有的,要么就是处于野生状态还不能被种植、食用的。山羊和袋鼠都是带来的,因为他们在巴卡拉梯尼上就将它们作为食物而消耗得很多。在养袋鼠时,他们遇到了很大的困难,原因之一是饲料。在巴卡拉梯尼上,袋鼠吃一种纤细而硬的叫做阿栗露(arilu)的草,但地球上根本就没有这种草。他们不断种植,不断失败,因为有无数细小的真菌对这种草是致命的。这样,袋鼠就得被家养达数百年,直至它们适应了地球上的草。”

“黑人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他们成功地种植了这种草,但这已经花了很长的时间了,而袋鼠现在却不再那么吃它了。长久之后,这种草在澳大利亚仍能看到它们,植物学上它们被称为Xanthorrhoea,而它的普通名字就叫‘黑孩子’(Black boys)。”

“在地球上,这种草长得比在巴卡拉梯尼上要高得多和密得多。当一种植物从一个星球移植到另一个星球上的时候常常会是这样的。现在,地球上这种植物是远古时代留下的、很罕见的痕迹之一。从这种草和袋鼠仅见于澳大利亚这一点表明,巴卡拉梯尼人在探索其它地区前,曾在那特定的地域里居住了很久、很久。我解释这一点,是我想先用袋鼠和Xanthorrhoea的例子,这样,你就能更好地理解巴卡拉梯尼人在定居地球的过程中所遇到的困难和麻烦。当然,这只不过是众多困难中的、一个小的例子而已。”

“我说过,黄种人是定居在孟加拉湾的内地的,多数人就住在缅甸地区。他们也建立了许多城市和研究基地。由于他们主要对蔬菜感兴趣,于是就从巴卡拉梯尼上带来了卷心菜、莴苣、荷兰芹、香菜(coriander,学名胡荽)以及别的种类。在水果方面,他们带来了樱桃、香蕉和桔子树。香蕉和桔子树很难种植,因为当时的气候比现在冷。于是,他们给了黑人一些树,黑人在种植后却获得了极大的成功。”

“黄种人在麦子种植方面很成功。事实上,从巴卡拉梯尼上带来的麦子其麦穗有40厘米长,结有很多像玉米粒一样大的颗粒。共有四种麦子,黄种人在其种植过程中,把种植技术提高到了非常高的水平。”

“他们也带来水稻了吗?”

“没有,根本就没有。水稻是地球上本来就有的。同样,在黄种人的手里,水稻的种植水平也达到了到现在为止很高的水平。”

“他们建立了巨大的地下储存室。两个种族之间的商业交换也很快就开始了。黑人出售袋鼠肉、嘟都(嘟嘟在当时是很多的)和斑马肉给黄种人。黑人在驯养斑马的过程中,培育出了一种味道像袋鼠、但更有营养的斑马种。贸易是通过巴卡拉梯尼飞船进行的,他们在各处建立了很多飞船基地。”

“你说的是,涛,地球上最早的人是黑人和黄种人,那为什么会有白种人?我就是白种人呀。”

“别着急,米歇。地球上第一批人的确是黑人和黄种人。但此刻,我得继续解释他们是怎样管理自己的。在物质生活上,他们是成功的。但他们也没忘记建立他们那巨大的教堂。他们在那里举行崇拜仪式。”

“他们也有崇拜?

“噢,是呀,他们都是塔卡欧尼(Tackioni)。也就是说,他们都相信生命轮回,有些像现在地球上喇嘛的修行活动。”

“两个国家之间的交往频繁,他们甚至共同努力进一步探索地球上某些地域。有一天,一支既有黑人、也有黄种人的队伍在南非的末端登了陆,就是现在叫好望角(Cape of Good Hope)的地方。从那时到现在,除了撒哈拉(Sahara)东北地区和红海区域外,非洲并没有多大改变。但,当时还没有它们呢,当然那是另一个故事,我们以后再谈。”

“在他们探险的同时,他们已经建立了三个国家。在非洲,他们发现了一些新的动物:如大象,长颈鹿和水牛。还有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新水果,就是西红柿。米歇,可别以为那是你们现在的西红柿。当时的西红柿非常小,有些像葡萄,而且非常酸。黄种人本来就擅长于种植,在后来的数世纪中,就像他们改良水稻一样,也一直在改良西红柿品种,直到西红柿变得像今天你们所熟悉的这个样子。他们都吃惊地发现了香蕉树,形状和他们从巴卡拉梯尼带来的很像。但是,他们没有必要后悔以前曾花的精力和心血,因为非洲的香蕉实际上不能吃,还有许多大籽。”

“这个探险队有50个黑人和50个黄种人。他们带回了大象、西红柿和许多猫鼬,因为他们很快就发现猫鼬是蛇的天敌。”

“不幸的是,他们也在无意中带回了可怕的病毒,就是现在所称的‘黄热病’。在极短的时间内,成百万的人死了,因为医学专家们根本不知道这病是怎么传播的。由于这病主要是经蚊子传播的,在赤道区域的气候条件下蚊子极易繁殖,又没有冬天冻死它们,所以澳大利亚的黑人得病最多。他们的病例数比黄种人要多四倍。”

“巴卡拉梯尼上的黄种人向来擅长医学和病理学,但就这也使他们花了许多年才找到了一种治疗手段。在这段时间里,也有很多的黄种人死于黄热病。他们最后生产了一种疫苗,并把疫苗很快提供给了黑人。这就更加强了两个种族之间的友谊。”

“这些黑人长得什么样?

“他们从巴卡拉梯尼来到地球时,有两米三,妇女也一样。他们很漂亮。黄种人小一些,男人平均一米九,妇女一米八。”

“你说现在的黑人是这些人的后代,为什么他们现在这么小呢?

“是地心引力,米歇。地球上的引力比巴卡拉梯尼上的大,两个种族的个子都逐渐变小了。”

“你说过你们能帮助别人,为什么在爆发黄热病的时候你们没有出面?是因为你们当时也不知道疫苗吗?”

“我们本来会帮助的,你到了我们的星球后就会知道我们的能力的。我们没有参与,是因为那不是我们该做的。我已经告诉过你了,可不想一再重复了——我们只能在一定程度上帮助别人,但不能过份。过了一定程度,宇宙法则是不允许的。”

“给你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比如说孩子每天上学,晚上回到家里,要求家长帮忙做作业。如果父母明智,就只会帮他理解有关概念,让孩子自己做完作业;如果父母不是这样,而是替他做了作业,孩子就学不到知识,是不是?他就不得不每年都留级,而他的父母最终并没有真正帮成他。”

“你以后会看到的。虽然你现在已经明白了,你在你们地球上就是为了学会怎样生存,怎样经历苦难和死亡,并尽可能地提升自己灵性的成熟程度。以后在涛拉们(Thaori)和你谈话时我们会再谈这一点的。现在,我想告诉你更多的关于这些人们的事儿。”

“他们控制了黄热病,在这个新星球上扎下了根。不但在澳大利亚,也在其它地方,如南极(Antarctica),都有密集的人口。当然,以南极当时的位置,其气候是适宜居住的。新几内亚的人口也很多。在黄热病结束时,黑人的数量约有79500万人。”

“南极洲当时是不是一个真正的大陆?”

“当时,它与澳大利亚相连,比现在热多了,因为地轴已经变了。南极洲当时的气候和现在的俄罗斯南部差不多。”

“他们再没有回到巴卡拉梯尼吗?”

“没有,一旦在地球上定居后,他们就订了一个严格的法律——任何人不得再返回。”

“那他们的星球怎么样啦?”

“正如预料的那样,巴卡拉梯尼变冷了,变成了沙漠,很像火星。”

“他们的政治体制是什么样的?”

“很简单,就是选举。先选出村庄的管理人,进而再选出城镇的官员及另外八个人。而后者要从最值得尊敬、聪明、诚实、正直、年龄在45到65岁之间的人中选出。选举从来不看家庭财产。”

“城镇和区域(一个区域中有八个村庄)的管理人,才有资格和这八个年长者商讨事务。一个八人委员会,经秘密投票,在至少在有六个人同意的情况下,再选出一个代表,参加国务会议。”

“举例来说,在澳大利亚有六个洲,每个洲都有八个城镇/地区,在洲会议

上就会有八个代表,每人代表一个城镇/区域。”

“洲会议由一个德高望重的人主持,讨论所有政府遇到的各种日常事务,如供水、医疗、道路等。关于路,黑人和黄种人都用一种很轻便的,配有燃氢引擎的车辆。由于有抗磁和抗重力装置,车辆可以离开地面行驶。”

“但是,再说回到他们的政治体系,他们可没有什么‘政*党**’,一切都仅仅取决于公正和智慧。长期的管理经验使他们明白,建立持久的社会秩序,需要两个不可缺少的、最重要的条件——公正和严明。”

“关于他们的经济和社会结构,我以后再给你讲。现在,先给你提一下他们的法律系统。比如有一个小偷,被认为有罪,就会在他常用那只手的手背上烙一个印。也就是说,右手优势的小偷会在他的右手背上留下烙印。如若重犯,他的左手就会被砍掉。这种方式,就是在今天的阿拉伯(Arabes)社会中仍实行着。如果他还偷,右手也会被砍掉,前额上也会被烙上永远去不掉的记号。没有了手,小偷就只能可怜兮兮地乞求家人、路人给予食物和其它东西。”

“因为他的脸表明了他是个小偷,他的生活就会变得非常困难,以至于他宁愿死去。这样,小偷就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一个贯犯的下场。不用说,当时的小偷很少。”

“你可以想象得到,谋杀也很少。凶犯嫌疑人会被带到一间特殊的屋子里独自待着,帘子后面会有一个‘思维监测器’——那其实是人,有特殊的心灵感应能力的人,由他来感知这个嫌犯的思想。但他仍然还要在一个特殊的大学里持续不断地进行培养,以便提高这种能力。”

“你也许会反驳说:经过训练,有可能使人的思想变成一片空白,而让你什么也监测不到。但是,嫌犯绝对做不到连续六个小时都保持在这种状态。再说,在他不经意的时候,会让这个‘被测者’不时地听到一些事先编好的声音而迫使他中断这种专注状态。为客观和避免偏差,通常有六个人参加这种思维监测工作。在稍远的另一栋楼里,对原告和目击者(证人)也要进行同样的监测,期间没有任何语言交流。第二和第三天各重复一次这样的监测,每次八小时。”

“第四天,所有的“思维探知者”(mind-readers,拥有“它心通”能力的人)各提交一份报告给审判组。审判组由三人组成,由他们面试及交叉检查被告和目击者。没有律师和陪审员。法官会在他们之前得知所有案情的每一个细节,为的是能绝对肯定被告是否有罪。”

“为什么?”

“因为处罚是死刑!恐怖的死刑!米歇,凶手将被活生生地扔给鳄鱼!

“再比如强奸,被认为是比*杀凶**更严重的罪行。因此,惩罚更加残酷,强奸犯会被涂上蜂蜜埋在地里,肩膀以上露在外面,其惩罚的实施者是紧靠他的大群蚂蚁。有时,犯人要10到12个小时才会死去(好像比凌迟还恐怖——译者)。所以,你现在明白了,他们的犯罪率非常低,不需要监狱。”

“涛,难道你不认为惩罚太残酷了吗?”

“想一想一个16岁姑娘的母亲吧,女儿被强奸之后又被杀害了,她就能忍受这种失去女儿的、最残酷的伤害吗?她对此事的发生没有任何过失,却要承受这种痛苦!而对罪犯来说,他在这么做之前是知道后果的,因此,他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但正如我说的,当时的犯罪率几乎为零。”

“现在再回头谈一谈宗教崇拜问题。我以前说过,这两个种族都相信轮回(reincarnation),但在信仰上却有所区别,而这种区别常常会使他们产生为不同的宗教团体。在黑人中,这种宗教分裂产生了可怕的后果。”

“就这样,大约有50万黑人最终在牧师的宣导下迁移到了非洲——就是现在的红海地区(Red Sea)。当时还没有红海,整个土地都属于非洲。他们修建了村庄和城镇,但是,我刚刚说的那种在各个意义上讲都是行之有效的政治制度,却被抛弃了。牧师们自己选举了政府首脑,因此,这些被选者或多或少地成为了牧师的傀儡。从那以后,人们就不得不面对许许多多的麻烦,相似于你们现在地球上的人类所不得不面对的那些麻烦一样,如腐朽、卖淫、吸毒和各种形式的不公正。”

“而黄种人,他们的政治体制还是十分健全。尽管在宗教信仰上有一些差异,但他们的牧师在国家管理上没有发言权。他们和平、富裕地生活着——和那些迁移到非洲的黑人一点都不同。”

“他们的*队军**使用什么*器武**?”

“*器武**很简单,因为‘简洁往往胜过复杂’。他们的*器武**非常有效,完美无缺。黑种人和黄种人都从原来的星球上带来了你们现在所称的‘激光’*器武**。这些*器武**由一组特殊的人掌握,而他们又受着国家领导人的指挥。两个种族的人商定互相交换100名观察员,这些观察员由大使和外交官组成,各为其主。同时,也确保了每个国家不能出现*力武**超强而失衡的局面。这个方法是如此的完美,于是,人们度过了3550年和平幸福的美好时光。”

“迁到非洲的黑人却没有得到携带这种*器武**的允许,因为,他们被认为是脱离主义分子(secessionist)。他们在非洲渐渐地扩展,定居在现在的撒哈拉沙漠地区(Sahara)。当时,那里是一片富饶的土地,气候温和、草木茂盛,有众多的动物在栖息。”

“牧师让人们修建了教堂。为了满足他们对财富和权利的渴望,他们向人们征收着极重的赋税。这些从不知贫穷为何物的人们,现在分成了两极——富有的和贫穷的。牧师们,还有那些帮助牧师掠夺穷人的人,当然属于前者。”

“宗教变成了偶像崇拜。人们制作出了石质和木质的上帝,向上帝和诸神献上祭品。没多久,牧师们就坚持要以活人作为祭品了。从迁徙之初起,牧师们就竭力使人们变得愚昧无知、远离真理。随着长达数年在智力和体力发育水平上的降低,牧师们已经能较有效地控制人们了。这种‘发展了的宗教’已经和最初激发的‘脱离运动’的那种宗教已经风马牛不相及了。对人们的控制已经变成了牧师们基本的和首要的任务了。”

“宇宙法则(Universal law)要求人类的基本任务是——不管你住在哪个星球上,都要以心灵发展(develop his spirituality)为主要目的。而这些牧师,通过使人们无知和对人们进行谎言误导,使整个‘族群’的心灵发育*退倒**了,违背了这最基本的法则。”

“这时候,我们决定出面干预。在此之前,我们也给了牧师们最后一次机会。通过心灵感应和托梦,我们先让主教知道——以人为祭品的行为必须停止,要让人们回到正常的心灵发育轨道上来;人类有肉身的目的,就是为了心灵的发育成熟,而你们现在的所作所为违背了宇宙法则。”

“主教被极度震惊了。第二天,他召集了牧师会议,向大家告诉了他的梦。小部分人谴责他是叛徒,另一部分人认为他是年迈糊涂,还有一部分人觉得这可能是他的幻觉。讨论数小时之后,15个人中有12人坚持保持现行的宗教,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控制,促使人们相信和害怕‘奖善惩恶的上帝’(vengeful Gods);而他们(牧师们)就是上帝在地球上的代表。对于主教讲的、关于梦的事情,他们一句也听不进去。”

“我们的处境非常微妙而难以掌握,米歇。我们本来也可以让我们的飞船直接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并与这些牧师们直接对话,但他们能认出我们空中的飞船,因为他们在澳大利亚时也有飞船。他们准会毫不迟疑地进攻我们——因为他们会非常忧虑和害怕失去他们在整个民族中的统治地位。他们已经有了用于*压镇***动暴**的*队军**和相当强大的*器武**,当然我们也能轻易摧毁它们。但我们更希望与他们直接对话,使他们重新回到正确的轨道上来的。但是,从精神心理学上讲,这将是一个错误。这些民众已经被训练得顺从他们的牧师,根本不可能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干涉他们的国家——如果这样,我们的一切努力都会白费。”

“考虑到以上因素,我们就在某天晚上乘飞船来到这个国家大约十公里的高空。该城的教堂和圣城(Holy City)就在城边一公里远的山岗上。我们用心灵感应通知那主教和那两名相信他的牧师,要他们步行到离圣城一公里半的美丽的公园中去。然后我们以复合幻觉(Collective hallucination)技术,使门卫们打开大门释放了犯人、服务人员和士兵们。事实上,除了那罪恶的牧师们以外,所有的人都被疏散出了圣城。尽管天空中有奇怪的‘景象’,所有的人还是全部跑到城的另一边了。”

“天空中,长有翅膀的‘天使’们在围绕着夜空中发出的、有着极强光亮的云彩飞翔……”

“怎么会那样呢?”

“这就是复合幻觉技术,米歇。这样,在很短时间里,通过我们的安排,圣城中就只剩下那12个邪恶的牧师了。当一切就绪时,我们的飞船就将圣城、包括神庙,都给摧毁了。用的就是那同样的*器武**——你已经见过它的效力了。当时,岩石四飞,墙壁倒塌成了一米多高的土堆,它们的崩溃见证了这种‘罪恶’的结果。”

“的确,如果它们被摧毁得一点不剩,人们便会很快忘记的,因为人类很健忘……所以,为了开导人们,我们从明亮的云层中发出了一个声音,警告说:上帝的愤怒将是十分可怕的,比他们看到的还要可怕,他们必须遵从主教,按他的要求去做。”

“当这一切都结束后,主教就站在人群前说,他以前错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大家齐心协力朝着新的方向前进。”

“主教的工作得到了那两个牧师的支持。当然,一开始是很难的,但眼前的现实帮助了他们——仅在数秒钟内,圣城就被摧毁了,罪恶的牧师们被处死了。不用说,这使人们都相信这是上帝的神迹,因为被关的200多人也被同时释放而自由了,否则,第二天他们全都会被当作供品的。”

“这件事的细节都被记录了下来,但这些也在数世纪以来的传说和故事中被歪曲了。但无论如何,其直接的结果是所有的事情都发生了变化——那些在以前还在奴役和掠夺穷人的富人们,在目睹了圣城和那些牧师们的下场后,现在变得相当的谦虚,也帮助着新的领导者进行必要的改革——他们毕竟也害怕得到同样的下场。”

“逐渐地,人们又变得自满了,就像他们在脱离原黑人国家之前那样。在数世纪追求乡村式而不是工业化和城镇化的过程中,他们扩展到了整个非洲大陆,人数也最终达到了数百万。然而,只是在红海和流经非洲中心的大河两岸有些城镇。”

“他们花了极大精力提升自己的心灵能力,很多人能够抗地心引力(Levitation)而在空中漂浮一段距离;心灵感应在他们的生活中重新占有了重要的位置,成了很平常的事情。常常可以看到,一些肉体疾病能够仅靠放上双手就可以治愈。”

“在澳大利亚和新几内亚的黑人之间又建立了友好关系。新几内亚的黑人定期地访问澳大利亚,乘坐的就是他们有时称之为‘喷火战车’(chariots of fire)的宇宙飞船,这种飞船仍然被他们的澳大利亚兄弟们使用着。”

“黄种人,作为较近的邻居,也开始以小数量向非洲北部迁移。他们被‘上帝乘坐喷火战车到来’的故事惊得目瞪口呆。这就是传说中人们对我们那次干预活动的描述。”

“在肉体上讲,是黄种人首先与黑人有了血缘关系,这一点也许很难让人相信。在巴卡拉梯尼星球上,人种之间的混合从未达到像在地球上如此密切的程度。民族学家们对这种混合的结果很感兴趣。这种混合在地球上形成了一个新的种族。的确,这种混合产生了身体里有更多的黄种人的血液,性情比黄种人和黑种人都更为平和的新种族。他们最终结伙成群,定居在现在的阿尔及利亚、突尼斯、非洲北部。这个新种族就是你所知道的——阿拉伯人,但可别以为他们很快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长达数世纪的时间和气候都对他们模样的形成起了很大的作用。我在此只能简略地告诉你——种族之间是怎样出现融合的。”

“就这样,地球居民一切都安然有序,只除了一件事——天文学家和学者们非常担忧的一件事情——就是有一个巨大的星体正冲着地球而来。这种可能性在当时还是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出来,但却是毫无疑问的了。”

“这事首先是被位于澳大利亚中部的Ikirito天文学家观察到的。数月后,只要告诉人们朝天空的那个方向看,就连肉眼都可以辨认出它那清晰的、险恶的红色。再过几周,这个星体变得越来越清晰可见了。”

“澳大利亚、新几内亚和南极洲的政府们做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这个决定很快也就被黄种人的领袖们同意了。那就是,在这个天体与地球发生不可避免的碰撞之前,所有的宇宙飞船都处于待命状态;飞船上应尽可能地装载专家们——医生、技术人员等——也就是说,是那些在灾难之后有可能对社区有用的人才。”

“他们想到哪儿去?去月亮?”

“不,米歇,当时地球上还没有月亮呢。他们的飞船可以持续飞行12周。长期以来,他们已经丢失了超常距离飞行的能力了。他们计划绕地球轨道运行,这样可随时降落在地球上最需要他们紧急支援的地方。”

“80艘宇宙飞船准备就绪了,上面装载了数量庞大的人类——这是在他们日夜举行的会议上决定的。”

“黄种人也同样准备了98艘飞船。但在非洲,那里从未有过任何飞船。”

“我得提醒你,除了各国最高领导人之外,任何飞船上都没有部长级官员。这一点你可能会觉得奇怪——因为,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现在的地球,很多政治家都会争先恐后地爬上飞船逃命。”

“一切都就绪了。人们都在等待着碰撞的消息。飞船的使命是秘密的,因为担心人们会认为他们被官员们背叛而恐慌,甚至可能会在飞船基地就出现*力暴**冲突。

基于同样的考虑,为了降低可能出现的恐慌,官员们低调地向人们解释这次碰撞可能会带来的灾难。”

“现在,考虑到天体运行速度,碰撞已经迫在眉睫,只有48小时了。专家们都同意这个计算——几乎是全部同意。”

“宇宙飞船计划在预算的碰撞时间之前两个小时同时起飞。之所以要在只剩下如此短的时间里起飞,是为了能在灾难后的空间里待尽可能长的整整12周。计算结果表明,碰撞将发生在现在的南美洲。”

“这样,一切就绪,就等着在澳大利亚中央时间中午的12点起飞。可是,要么是因为计算错误,这是极有可能的;要么是这个天体突然出乎意料地加速了,它于中午11点就出现在天空了。天空明亮得像橘黄色的太阳。起飞信号立刻就发出了,所有的飞船都升了空。”

“为了立刻离开地球大气层和地心引力,有必要利用‘隧道’(warp)。当时,这隧道大约在现在的欧洲方向,尽管这些飞船全在飞行着,但在他们还未到达隧道前,天体就与地球相撞了。”

“它进入大气层后自行就碎成了三大块。最小的一块直径也有好几公里,击中了现在的红海地区;另一块较大的,击中了现在的帝汶海(Timor Sea);而最大的那块落在了加拉帕戈斯群岛(Galapagos,位于厄瓜多尔西边)。”

“碰撞的结果十分可怕——太阳变成了暗红色,像个气球一样滑向地平线,它很快停止了下滑,又渐渐地上升。但只上升到一半,就又‘落’下去了。地轴立刻就发生了偏转!地球上出现了可怕的巨大爆炸,因为球体的两个大碎片穿透了地壳。在澳大利亚、新几内亚、日本、南美洲——基本上在地球的任何地方都发生了火山爆发。新的山脉立刻就形成了。300多米高的巨浪冲刷了澳大利亚五分之四的陆地,塔斯马尼亚岛(Tasmania,位于澳大利亚东南)从澳大利亚大陆分离了出去。南极洲的一大片都淹没在了海水中,在澳大利亚和南极洲之间形成了两个巨大的水下峡谷。”

“一大片陆地从南太平洋中央浮出了水面。缅甸的很大一片都沉入了海洋,就是现在孟加拉湾的地方。另外一个盆地下陷,形成了现在的红海。”

“宇宙飞船来得及离开吗?”

“不完全,米歇。专家们犯了一个致命错误,可是他们往往会辩解说,他们不可能真的预计到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们估计到了地轴偏转,但没有估计到地壳震荡(oscillation)!”

“宇宙飞船是进入了抗引力隧道,但又被拉回了由于天体碎片进入大气层而引起的大气回旋(Backwash)中,被天体尾部的无数碎片所击中。”

“只有七艘飞船——其中三艘上是黑人,四艘上是黄种人,在竭尽全力后终于逃离了地球。”

“地表隆起持续了好几个月。在天体击中的地点,出现了成千座火山。澳大利亚的大部分地区都弥漫着火山喷发出的有毒气体,数分钟内导致了成百万人死亡。我们的观察表明,澳大利亚几乎所有的人类和动物都灭绝了。在一切都平静之后,只有180人生存。”

“有毒气体是这可怕死亡的一个重要原因。在新几内亚,那里的毒气较少,死亡也较少。”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涛,你说过黑人是从澳大利亚迁移到新几内亚和非洲的,那为什么现在澳大利亚的土著居民和世界上其它地方的黑人不一样?”

“问得好,米歇。我该告诉你更多的细节。灾难的结果是——地壳隆起的同时,具有强烈放射性的铀喷散在地球表面,但这只是发生在了澳大利亚。那些逃过死亡的人们却逃不过放射性伤害,就像在原*弹子**爆炸中生还的人一样。”

“他们的遗传基因受到了影响,所以今天非洲人的基因和现在澳大利亚黑人的基因不一样了。再说,整个环境都发生了巨变,他们的食物也和以前不一样了。随着时间的进展,这些巴卡拉梯尼人的后代被转变成为现今的土著居民了。”

“地壳继续隆起形成了山脉,有些是突然的,有些需要好长时间。海洋巨隙(Crevasses)形成了,它吞噬了整个城市,然后又关闭了起来,将罹难地区的一切文明吞噬得一丝不留。在灾难极峰时,洪水泛滥,整个星球好像从未曾有过人类存在过似的。”

“当时,众多火山同时向天空喷射着大量火山灰,喷吐得如此之高,致使整个天空都黑了。海洋中成千平方公里的海水都沸腾了,升腾的水蒸气与火山灰搅和,形成了厚重的云雾。这云雾又变成了倾盆大雨,其惨烈程度你都很难想象得出来……”

“天空中的飞船呢?”

“12周以后,他们不得不降落地球。由于看不到地面,他们就降落在了现在的欧洲。七艘飞船中只有一艘成功降落了下来。”

“其余的飞船都被卷入了暴风,摔落在地。当时,整个地球上都有这种暴风、旋风,风速达每小时300~400公里。

旋风出现的主要原因是地表巨大的温差——这又是由于火山的突然爆发造成的。”

“这唯一的飞船降落在现今的格陵兰(Greenland)。船上有95名黄种人。许多人都是医生和其它学科的专家。由于降落在了极其不良的地理环境中,飞船受到了损伤,再也不能起飞了,但它仍可作为遮风避雨的地方。他们的食品储备足够使他们消耗很长时间,因此,他们尽了最大努力将自己重新组织了起来。”

“大约一个月后,一场地震将他们

也全部吞噬,包括飞船。这最后一次灾

难将地球上所有的文明都摧毁了。天体碰撞带来的连锁灾难波及到了整个地球——新几内亚、缅甸、中国、还有非洲……”

“虽然沙哈拉地区受到的损伤较其它地区稍小一些,但是,所有沿红海所建立的城镇都被新生的海洋吞没。简而言之,地球上不再有城市,成百万的人和动物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不用说,辉煌的澳大利亚和中国文明就只不过成了记忆中和传说中的事情。全球性的大饥荒很快也出现了,人们被新生的裂缝和海洋分割为不同的部分,地球上第一次出现了人吃人的悲剧……”

在涛滔滔不绝地讲述她故事的时候,我注意到她座位上方有各色的光。她讲完后,打了个手势,房间的一堵墙上就出现了一系列字母和数字。涛对此作了仔细地检查。这之后,光线消失了,字母和数字也不见了。

“涛,”我说,“说到幻觉和复合幻觉我不太明白,你们怎么会使成千上万的人相信你的幻术是真实而不是一种骗术(Charlatanism)?是不是就像幻术师在舞台上用十几个事先准备好的道具愚弄观众的那样?”

涛笑了笑,说:“你说对了一部分,因为在你们星球上这已经很罕见了,连找个舞台上真正的幻术师都很不容易。我得提醒你,米歇,我们是各种精神心理方面的专家。这对我们来说很容易,因为……”

突然,飞船像是被什么东西强烈击中似地剧烈震动了起来。涛恐惧地看着我,脸色全变了,显出极度恐怖的神色。随着一声可怕的碰撞声,飞船成了碎片……我听到宇航员们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好像我们全都被扔进了宇宙空间。涛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我们以头眩的速度穿过宇宙星尘碎片……

我以为,这是因为我们的飞行速度太快,而且我们正在穿过彗星的轨道——就像我们在数小时前曾经经历过的那次一样。我能感觉到她的手仍然在我的胳膊上,但我甚至没有想到回头看她一眼,彗星把我的思维撕得粉碎。我们就要和彗星的尾巴相撞——那是当然的——我已经能感觉到可怕的热度,我的脸好像要被烧焦似的,末日似乎就要到来。

“你怎么样,米歇?”从涛那边传来和蔼的问话。

我记得我简直要发疯了。我正坐在她对面同一张椅子上,就是我听她讲地球上第一个人的故事的那张椅子。

“我们是死了还是疯了?”我问道。

“都不是,米歇,就像你们地球人说的: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你问过我,我们是怎样愚弄和哄骗人们来相信我们的,我立刻就用‘幻觉’回答了你。我知道,我本应该选一个不太恐怖的题材,但是,目的是重要的。”

“太妙了,我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这种事!——这么快,太真实了——简直是一出活剧。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是希望你可别再这么吓我,不然我会被吓死的……”

“绝对不会了。我们的肉体就是我们的座位而已,我只不过是将你的灵体(Astropsychic bodies)—— 从你的肉体和其它重身体中移开罢了……”

“什么是其它重身体?”

“所有其它的——如,我们生理的(physiological)、精神心理的(psychotypical)和星体的(astral)身体等等。在我的心灵感应下,你的灵体就与你的其它重身体分离了。我的心灵感应系统此时就像是一个信号传递媒介一样,在我的灵体和你的灵体之间建立了一个沟通渠道。”

“我所想象的一切都被传输到了你的灵体,真实得就像真的发生一样。唯一的事情是,因为没有时间让你事先有相似的体验,我不得不非常小心。”

“这是什么意思?”

“噢,当你创造一种幻觉,观众或观众们应当有心理准备,知道你希望他们看到什么。举例来讲,如果你想让他们看到空中飞船,那他们就应当有想看到飞船的心理,这一点很重要。如果他们期待的是一头大象,他们就永远也看不到飞船。因此,使用合适的语言和十分恰当的暗示,观众就会和你融成一体,期望着看到飞船。处女法提玛(the Virgin of Fatima)就是地球上的一个典型例子。”

“那么,对一个人施幻术要比对一万个人施幻术要容易些了?”

“根本不是这么回事。相反,当人数众多时,会有某种反映出现。当你将他人的灵体从他的肉体解脱出来,施以心灵感应,他们会互相感应的。就像著名的多米诺骨牌——当你使第一张牌倒下去后,其余的牌也会相继倒下去的——直到最后一张。”

“这就是说,这是我和你玩的很简单的游戏。自从你离开地球,你的心里多少还有些疑虑,不知道会发生那些在逻辑上可以成立的事。我就是利用你这种有意识的和潜意识的紧张焦虑心理,而这种心理情绪在乘坐航空器(如飞机、热气球等)的人中是很典型和常见的——害怕爆炸、坠机。当你在屏幕上看到彗星时,我干吗不利用它呢?在你接近彗星时让你的脸感到热,当然,我也可以让你在接近彗尾时感到冷的。”

“总而言之,你真能把我搞疯的!”

“时间这么短是不会的……”她笑着。

“这一切难道还没有五分钟?”我疑惑着。

“不超过十秒钟——就像一个梦。或者说,不论是一个好梦、噩梦,其实形式、道理都是大致相同的。比如说,你睡着了,开始做梦……你在一个田野中站着。田野里有一匹英俊的马,你近前去抓它,但每次它都跑开了。五六次之后——那当然要花时间了——你骑在马背上,开始奔跑。速度越来越快,你沉醉在快速驰骋之中。马跑得如此之快,四蹄腾空,使你们都在空中。田野的一切——河流、草原、森林等都在你的脚下飞驰而过……棒极了!之后,地平线上出现了一座大山。随着你们的飞驰,它变得越来越高,你也艰难地想升高一些。马飞得越来越高——就在马要越过山顶时,它的蹄子碰到了岩石,你一头栽了下来,向下,一直向下,跌进了一个似乎永远没底的大裂谷……你醒来了,发现自己跌落在了床边的地上。”

“不用说,你是说这个梦持续了不过数分钟。”

“它其实只持续了四秒钟!从某种意义上讲,梦就像你在屏幕上看快进着的录像片。我知道这对你很难理解,但在这个特定的梦中,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你从床上掉到地上的那一瞬间。”

“我承认,我真的理解不了。”

“我一点都不惊讶,米歇。要完全理解,得狠下功夫,作一番相关领域的研究。在此时的地球上,你找不到任何合适的人帮你做这种研究。现在,梦不是我们要谈的重点。米歇,如果在你和我们一起旅行的数小时内不理解它的道理,你就不会在掌握新知识方面有所进步,这才是真正重要的。现在,我来解释一下我们带你去海奥华的真正目的——”

“我们要托付给你一个任务,就是报告你这一路的所见所闻。你回去后,要写一本或数本书来报告这些见闻。你现在意识到了,我们观察你们地球人类的行为已经有数万年之久了。”

“有部分人现在已经处在接近历史性转变的紧要关头,我们认为,我们应该帮助他们。如果他们愿意听从劝告,我们能够保证他们回到正确的轨道上(进入高一级的灵体进化轮回)。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挑选你……”

“可我不是作家,你们为什么不挑个好作家或名人、名记者?”

涛对我的激动笑了笑,“唯一的、已经这么写了的那些人——因为他们必须这么做——都死了——我说的是柏拉图(Plato)和雨果(Victor Hugo)——他们本应该以更简练的文体报道事实的,我们需要的是尽可能准确的报道。”

“那你们就需要一个记者。”

“米歇,你心里明白,你们地球上的记者们重视的是那些耸人听闻的、一鸣惊人的报道。他们常常歪曲事实真相。”

“举例来说,你不是常能看到对同一个新闻的报道,电视频道和频道之间,报纸和报纸之间,都有着极大的不同吗?如果一家新闻报道说地震使75人丧生,另一个会说是62个,还有一家说95人,你相信哪一家?你真以为我们会相信记者吗?”

“你说得完全正确!”我声明道。

“我们观察过你,知道你的一切,就像我们知道你们地球上的其它人一样,所以你被选出来……”

“可是为什么就是我?我并不是地球上唯一处世客观的人呀。”

“为什么不是你?到时你会明白我们选你的根本原因的。”

我不知该说什么,我的任务是如此荒谬,我现在已经深陷其中,毫无退路。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是越来越喜欢这次宇宙旅行了。再说,地球上不知有多少人会妒忌我现在这个角色呢!

“我不再和你争辩了,涛,如果这是你的决定,我就只能服从,但愿我能胜任。但是,你考虑过没有,到时99%的人都不会相信我说的任何一句话的?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那是不可思议的。”

“米歇,两千多年前,人们会相信耶稣所说得‘他是上帝派来的’吗?当然不会,不然他们就不会把他钉死在十字架上了。可现在,成千上万人都这么相信了呀……”

“谁相信他?人们真的相信他了吗?涛?他到底是谁?首先,谁是上帝?有上帝吗?”

“我一直在等待着你问这些问题。问题得由你提出来,这一点很重要。在一块古代的 Naacal(粘土版、石刻版——译注)上写道:(天地)起初是空,漆黑寂静。造物主(The Spirit)——超智神灵(the Superior lntellige- nce)决定创造世界。祂命令四种超级力量(four superior forces)……”

“人的智力很难理解这一点,就算是非常发达的人类,也难以理解这一点。事实上,从道理上讲,这是不可能的。但是,你的灵体(Astral Spirit)从身体分离出来之后就会明白的。看,我说得太多了——还是回到我们刚才的话题上吧。”

“最初,一切皆无,只有神灵(The Spirit)。神灵过去是万能的,现在也是万能的——这远远超出了人们的理解。神灵是如此的万能,以至于祂能仅通过意愿就使原子发生爆炸而产生不可思议的力量。事实上,神灵想象出了世界——祂想象出了如何去创造它——不论是从最宏观的还是到最微观的细节。”

“祂想象原子时,就像想出了原子的样子和组成等等;祂想象运动着的东西应是什么样,也想象了如何让它运动;祂想象有生命的东西时,也就想象着这些东西又该是什么样和怎么才能让它们有生命;祂想象静止的东西,或看起来是静止的东西时,同样也就想象着这些东西该怎样让它们静止……”

“但一切仍然处于祂的想象之中,所有的想象物都在黑暗之中。一但对所要创造的东西有了总体概念,祂就用祂超精神心灵的能力,同步创造了宇宙的四种力量。籍此,祂实行了第一个也是最巨大的原子爆炸——就是地球人类所称的宇宙大爆炸(The Big Bang),神灵就在宇宙中心制造了它。黑暗消失了,宇宙按照神灵的意愿诞生了。”

“神灵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宇宙的中心。因为,祂是宇宙的大师和创造者……”

“那么,”我打断她,“这是基督教所讲的、上帝的故事,或大致上是如此——我可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他们的胡说八道……”

“米歇,我所说的与地球上的宗教无关,更与基督教无关。不要把宗教与创世和创世本身的简单过程混淆在一起,也不要把理性的和非理性的宗教歪曲混为一谈。这个问题我们以后还会有机会讨论,你会多少意想不到的。”

“现在,我再给你继续解释宇宙的诞生。经过上亿年——对神灵来说当然只不过是‘现在’了,但对我们的理解水平来说,那就是上亿年的过程。整个世界,太阳和原子形成了,就像你在学校学到的那样,行星们绕着它们的太阳旋转,有些行星有时还有自己的卫星。”

“在某些太阳系的一定时期,有些行星冷却了——大地形成了,岩浆凝固了,海洋出现了,陆地变成了大陆板块。最后,这些行星变得适合某些种类的生命居住了。所有这些都发生在初级阶段,是在神灵的想象中创造出来的,我们称之为原子力(Atomic force)。”

“在这个阶段,祂用第二种力创造了原始生命——原始动物和植物。以它们为蓝本又创造出更多的亚种。这第二种力称为超宇宙力(Ovocosmic Force)。因为,这些动物和植物都是由简单的宇宙射线所产生的,全都来自于宇宙核心(cosmic eggs)。”

“最初,神灵想象着能通过特殊的生命体来体验感情。于是,祂通过第三种力想象出了人的原型,这样人也就产生了。这第三种力我们称之为超天体力(Ovoastromic Force)。你过去想过没有,米歇,要创造一只动物甚至一个人要多高的智慧?”

“无论人情愿与否,血液都在我们的周身循环,靠的就是心脏百万次的搏击;肺脏通过复杂的机制使血液变新鲜;神经系统……大脑在五种感官的帮助下下达着指令……神经纤维高度敏感,它能使你在十分之一秒内将手从火炉上抽回而不至于烧伤。”

“你以前是否曾想过,为什么在一个星球,比如像你们的地球上,数以亿计的人其指纹无一相同?为什么我们所称的血液‘晶体’,像指纹一样,也因人而易?”

“你们的和其它星球上的专家们已经试着和正在试图创造人类,他们成功了吗?就算是他们创造的、最高级的机器人,和人相比也不过是个粗俗的机器罢了。”

“回到我刚才提到的血液晶体,它只好被描述成特定个体血液的某种频率振动,与血型毫不相干。地球上各式各样的宗教门派都不认为输血是‘正确’的。他们的信念来自于牧师的教导和他们自己对此事的理解,以及他们的宗教的教义(书本)。他们应当寻找真正的原因,那就是——不同频率的血液混合之后所产生的后果。”

“如果输血量大,这对受血者多少会有影响。其受影响的时间长短与输血量的多少有关,虽然这种影响通常并不致命。经过一段时间(通常不超过一个月),受血者的血液中就不会再有一丝一毫供血者的振动了。别忘了,这种振动与其说是血液的流体物理的振动,不如说是整个躯体的振动。”

“你看,我离题太远了,米歇,我们该回去了,快到海奥华了。”

当时,我不敢再问涛那第四种力是什么,她已经动身前往出口处了。

我起身随她来到控制台。在那儿,屏幕上有一个特写镜头——有个人在缓慢却持续地讲着话。数字和图像伴随着多彩的、发光的标点符号持续地在屏幕上滑过。涛要我坐在以前坐过的位子上,并要我不要摆弄安全系统。她转身与毕阿斯特拉商谈着什么,后者似乎管理着其它的宇航员,她们每人都在自己的操作台前忙碌着。最后,她回来了,坐在我旁边。

“发生什么事啦?”我问道。

“快到了,我们正在减速。离海奥华只有84800万公里了,再过25分钟就到了。”

“我们现在能看到海奥华吗?”

“耐心一点,米歇,25分钟,又不是世界末日!”她眨着眼笑了,表示那是一个善意的玩笑。

操作台的特写镜头变成了广角镜头。我们能看到宇航站主控室里的所有景象,就像我们以前看到的那样。现在,每个宇航员都全神贯注地做着自己的工作。许多计算机都不是用手、而是靠口语,根据操作者的声音指令运行着。

五颜六色的标点和数字快速从屏幕上闪过,整个房间里没有一个人闲着。

突然,就在操作台的中间屏幕,宇航中心被海奥华替代了。

我的猜测肯定正确——我能感觉到它。涛立刻用心灵感应肯定了我的判断,我更是坚信无疑了。

随着继续飞行,海奥华在屏幕上越来越大。我一眼不眨地盯着屏幕,眼前展现的是无比漂亮的景象——最初,在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词是“光辉灿烂”(luminous)——接着另一个词又冒了出来“金色”(golden)。但是,这种色彩产生的效果是语言所无法形容的!如果硬要找个适当的词描述一下的话,那大概就是 “光明的气状金色”(Lumino-vapour-golden)了。事实上,就好像一个人投入了一个光芒四射的金色泳池——空气中几乎到处都是金色的,甚至细微的尘埃。

我们朝着海奥华缓缓下降。控制台的样子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陆地的轮廓。

地平线上有一片海洋,其中散布着许多各色的岛屿。

离海奥华越近,看得也就越清楚。下降时摄像机停止了工作,我后来才知道其原因。当时,感受最深的是眼前的色彩——我都眼花缭乱了。

所有的色彩,在每一种色调上,都比我们地球上的清晰、鲜亮、逼真。比如淡绿色——几乎发光,它反射出的是淡绿色的光芒;深绿色却相反,它“保持着”它的本色。这个感受及其难以描述,因为,这儿的色彩没法用地球上任何已知的色彩来比拟。红色可以被辨认为红色,但它不是我们所知道的红色。在涛的语言里,有一个词,给地球和其它与地球相似的星球上的色彩下了一个定义——我们的色彩是Kalbilaoka,我将它翻译为“暗色”(dull),而她们的色彩是Theosolakoviniki,意思是物体本身放出的。

我的注意力又被吸引到了屏幕上,一个像蛋一样的东西——对,是蛋!我能看到上面有蛋的地面。有些蛋面上,一半有蔬菜,一半是光秃秃的。有些蛋似乎比另一些大点。有些蛋倒着,而另一些竖着、有个看起来似乎有较尖的末端朝向天空。

我被这景色震住了。我转身朝向涛,正想问她这些蛋的事情时,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圆形的格子,由数个大小不一的圆球形建筑物围绕着。稍远处,有更多的“蛋”,这些蛋大极了。我认为这些圆球体就是我们这种宇宙飞船……

“对,没错!”涛在她的座位上说。“这圆形的格子就是飞船很快就要降落的着陆点,我们正在下降。”

“那些巨大的蛋,它们是什么?”

涛笑了,“是建筑物,米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对你解释——我们的星球上有许多让你吃惊的东西,但有两样东西可能对你有害,因此,我必须确保你有基本的防护措施。”

“首先,海奥华的重力与地球不一样,在地球上你体重70公斤,而在这里你就只有47公斤了。离开宇宙飞船时,如果不小心,你就会失去平衡。你可能会因跨步太大摔一跤而受伤的。”

“这我不明白,因为在飞船上我感觉不错。”

“我们调节过飞船里的重力使它和地球上的一样或大致相同,否则,你会感到及其不舒服,因为按照你的个头,你得有60公斤的额外体重,那远大于你的正常体重。在这种重力下,我们的身体会重一些,但我们发挥了我们的部分抗重力技术(semi‐levitation),这样我们就不但不会不舒服,同时还能看到你能在我们中间轻松活动了。”

一种轻微的振动,提示我们已经着陆了。这次超常的旅程结束了——我就要将我的脚踏上另一个星球了。

“第二点,”涛接着说,“你得戴上一个面罩,至少要暂时戴一会,因为这里光的色彩和强度对你真的有害,就像你喝了过度的酒对你有害一样。色彩是(光子的)振动,它会作用与你躯体里的某些位点。在地球上这些位点没有怎么被激活和发生作用,所以,在这里你会感到不舒服。”

我的座位上的安全力场已经被解除了,我又能自由自在地活动了,屏幕上也没有了任何景象,但宇航员们仍然都在忙碌着。涛带我来到我以前曾躺了三个小时的那个房间,取了一个面罩让我戴上。这个面罩很轻,只将我的面部从前额到鼻子上方部位遮住。

“走吧,米歇,欢迎来到海奥华!”

出了飞船,沿着一条小道,没走多远,我就感到身体变轻了。虽然多少有些不自在——因为我有几次都失去了平衡。涛扶着我,但总的感觉还不错。

外边空无一人,我很惊讶。地球上的经验使然,我期望有一群记者,照相机的闪光……或一些相似的……大概是红地毯!

我自问:国家元首为什么不来?就算这儿是天堂,他们也不可能天天有机会会见来自于外星的访客呀?!

可是,什么都没有……

稍走了一会,我们来到了路边的一个圆形平台,那儿有些屋子围成圆形。涛坐在平台的一个座位上,招呼我坐在她的对面。

她拿了个什么东西,大小像步行对话机。我立刻就觉得被固定在了座位上,一动也不能动——和在飞船上被那无形的力场所固定住一样。之后,平台(flatform)随着轻轻的嗡嗡声轻柔地升了起来,离地数米高后就快速朝八百米外的那些“蛋”飞去。带有淡淡香味的空气吹在我脸上未被罩住的部位,非常舒服。气温大致是摄氏26度。

只数秒钟,我们就到了。我们径直穿过了“蛋”的墙壁,就像是穿过了一层云一样。平台缓缓地停在了这“建筑物”的地板上。

我朝四周看了看。真不可思议——这“蛋”不见了,而我们却的的确确是在“蛋”的里面,四周目光能及的是一望无际的田野!我们居然能看到降落场和场上的飞船,简直就像我们是在外边一样……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米歇。”涛说道。她知道我现在的心理,“随后我会给你解释的。”

离我们不远,大约有20~30个人。大家都在操作台和屏幕前,显得多少有些忙碌。屏幕上闪烁着彩色的光,和在飞船中看到的相似;空中弥漫着某种轻音乐,非常轻缓,就像是在歌剧院中。

这大“蛋”边上还有些小“蛋”,涛示意我跟着她朝其中一个小的走去。一路上,身边的人们都向我们微笑问好。

我得在此提一句,当我和涛在屋子里走动时,我们俩是多么不相配。我们在身高方面的显著差异,意味着当我们并肩行走时,她不得不放慢脚步,这样我才不必跑着跟上她,而我的步态更像难看的跳跃动作!有几次我想加快步伐,却反而弄巧成拙。我身上的肌肉习惯于移动70公斤的体重,而现在只需要移动47公斤的重量。你能想象得到这样的结果——重新调整肌肉的力量及肌肉间的配合成了我的新任务了。

我们朝着小“蛋”壁上一个有灯光的地方走去,尽管戴有面罩,我仍然能感受到它的亮度。我们在灯下走过,穿过墙壁来到一间小屋。我立刻就认出,这是在飞船的屏幕上曾看到的那间“房子”。我熟悉这里的人们的面容,并意识到这儿是宇航中心。涛取下我的面罩,“现在没什么了,米歇。在这儿你不必再戴它。”

她将我一一介绍给在场的12个人。他们全都呼喊着什么,并将手放在我的肩上,表示欢迎。

她们的表情显示着真挚的欢喜和幸福,我的心被她们的热情欢迎深深地震动了,这就象她们认为我是她们中的一员似的。

涛解释说:“她们想问的主要问题是,你为什么这么郁郁不乐?是不是病了?”

“不是郁郁不乐!”我申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