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西门闹行善救蓝脸 白迎春多情抚驴孤
那时我刚刚二十四岁,新娶了白马镇首富白连元家的二小姐为妻。二小姐乳名杏儿,大名没有,嫁到我家,就是西门白氏。
有形的“名字”,无声的悲哀。
想到了《白鹿原》里的女子,比如白赵氏、白吴氏等,那个年代的女子很多都没有自己的名字,往往所谓的“名字”由“夫家姓”加“娘家夫姓”组成,就像这里的“西门白氏”。
也就是说,在封建社会“名字”和女子始终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站在母驴后边那个满脸喜气的男人,是我的长工蓝脸。记忆中他还是个瘦弱的青年,想不到在我死后这短暂的两年里,竟出落成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
随便一句话,就交代了精确的时间,莫言语言之高超,全在这不露痕迹里。
就是在这样的情景之下,我从关帝庙前,把冻得只有一口游气的蓝脸抱了回来。那天我是早起捡粪,说来你不会相信,我虽是高密东北乡第一的大富户,但一直保持着劳动的习惯。
听家里长辈说起过,位处北方乡村,捡来的狗粪猪粪牛粪用来制作肥料浇灌蔬菜。以前农村确实起大早捡粪的,一是白天要干活没空捡,二是傍晚回家的家畜会拉在路上。
粜(tiào),汉语汉字,笔画11画,上下结构,字义指卖粮食,组词有粜米、粜谷、粜粮。[1]搜狗百科
那冻透了的白菜萝卜,只能缓缓解冻,放到火边,立刻就会化成一摊烂泥。老张说得有理。
这点让我想到了与人的相处,对于边界感强慢热的人来说,遇到一下子很自来熟很热络的人,就会下意识的躲避,害怕对方的炙热把自己灼伤。
连我这个当东家的也得下力气干活。不劳动者不得食,这是后来的说法,但意思古来就有。
唐代禅宗名僧怀海制定的“百丈清规”,其中规定有“一日不作,一日不食”。
说实在的 现在也都是这个道理,"不想上班,不,你没钱",不劳动者不得食。
据接生姥姥说,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善于生养的女人,她宽阔的骨盆,富有弹性的产道,就像从麻袋里往外倒西瓜一样,轻松地就把那两个肥大的婴儿产了下来。
把孩子从阴道里生出来比做西瓜从麻袋里倒出来,多么丰富的想象力,既表现出作者观察生活非常的细致,又突出其丰富的想象力!
金龙和宝凤的出生,是西门家的天大之喜。
果然是一个作家,起名字都很像,《丰乳肥臀》里面的龙凤胎叫上官金童和上官玉女。
符合时代,就像现在很多00后叫子涵,梓涵,紫涵。
莫言那小子在他的小说《太岁》中写道:
此“莫言”非彼“莫言”,《南国都市报》对莫言的采访:
读者:一个叫莫言的人物在《生死疲劳》中若隐若现,文中还时断时续地引入他作品中的多个片段,表面看起来,莫言似乎在为自己的创作生涯做总结。
莫言:《生死疲劳》的叙述角度异常复杂。文中文中引入“莫言”所谓的《黑驴记》《苦胆记》《太岁》等旧作,都与我本人无关,现实生活中我也从没有写过叫这些名字的小说。作为《生死疲劳》的组成部分,这些文字都是我与正文一块写作的,并非所谓的“为自己的创作生涯做总结”。[呲牙]
已经好几次提到自己的其他作品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写法,有趣!
看采访里莫言自己说,小说里提到的莫言和他的这些作品都是子虚乌有的。只是用这个身份给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解释。
这像不像是在憋论文的自己。[捂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