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琉璃厂倒卖多少国宝 (80年代北京琉璃厂私人古玩店)

这是一条制造梦幻的古街,这是一条充满梦幻的古街。

知道琉璃厂,也是在一个如梦如幻的深夜,老北京的文化人都会对来京的新文化人叙述琉璃厂,就宛如他们的家珍一样熟悉。那天夜里,驱车来到琉璃厂,这里已经是人去楼空,不宽的街面上,上百年的老字号招牌,还有百年老店门口那两樽石狮子,这一切在月光如水的夜间,显得这样神秘,这样让人遐想翩翩。

北京琉璃厂古玩街地摊,琉璃厂大街古画

我是谁?

此刻,街道很静,古香古色雕花的古建筑,青石板的街道,还有的隐约入耳的古筝古乐,这是一条充满了文化底蕴的老街,这里延绵了几代人的梦幻与追求,这里保存了几代人追梦的情结与作品。

一个双休日的上午,我带着如梦如幻的遐想,乘坐地铁长驱直入来到和平门,这条素以文化街著称的琉璃厂。

还没有走进大街,随处可见的老外们一个个显得兴趣盎然。我一身红装,红色的薄棉衣,枣红色的帽子,洋红色的双肩背包,心爱的佳能相机挂在我的脖子上,听说琉璃厂要*迁拆**,我给老建筑们拍些照片,除了到此一游做个纪念,也算是给京城文化凑个热闹。

当然,来到这里,我最感兴趣的还是这里的众多的古旧书籍、文玩古董、 碑帖字画、文房四宝,以及篆刻,中西乐器等各具特色的商店。随处可见的都是文化人,说着有关文化的字眼,让人不知觉得荡漾在文化的氛围中,熏染出一股儒雅的书卷味。

具有百年以上历史的老字号在这里还20多家,比如“荣宝斋”、“宝晋斋”、“博古斋”等等早有耳闻,只是这里的文化真的太贵,不是我等无名小辈可以问津的,我只能是走马观花的到处瞧瞧看看罢了。

北京琉璃厂古玩街地摊,琉璃厂大街古画

谁是我?

说起文化,就会想起古人曾经:以儒治国,以佛治心。

大凡文化的背后是思想,思想是无形的,而文化的物质形态就是这些古书、古乐、古画等形式把文化固定下来。文化经过历史的积淀后,就是琥珀一样晶莹透亮。万物之灵在于人,万物竞争在于脑。琉璃场留下来的就是人脑在思维创造中的结晶体,我穿越历史的云层,阅读这些文化痕迹。

想起哲学老人罗素的那句话:人在世上,只干过两件事,移动自己或者移动物体的位置。我不也是这样吗?移动自己来到琉璃厂,然后移动自己大脑中的感觉形成这样的文字,告诉自己我已经去过琉璃厂了,那是一个起风的日子。

真的有点起风了,有点冷,索性蜗居在一家书店里,到这里来,就是你可能随时遇到某个大家,看见某位名家的真迹。这不,爱新觉罗家族的字画已经进入我的眼帘:

清静为心皆普陀,

慈悲济物即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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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

路过一家门头不大的店面,一位面容憔悴的老者,要我到他的工作间看看,我看看这位老人一片热 心,于是跟随他上了他的二楼,一间很小的木屋里,到处堆满了根雕、字画、鼻烟壶、篆刻等作品,他说,他的作品都便宜卖。

我问道为什么?他分明已经浑浊的眼睛里,让人感到有些凄凉,他说,没有人买,他用手轻轻在柜台上一抹,好厚的一层灰,我也是囊中羞涩,买不起古玩,只好对老者说,世事无痕了无痕,随缘 吧。

我逃跑一样离开了那间让人感觉压抑的小屋。市场的压力,竞争的压力无处不在,文化一旦成为商品,不知那里面的精髓还有多少生命力。

在西街的末端,一曲婉约的古筝曲把我深深的吸引,我随着音乐进入街道侧面的一间小房子,眼睛顿然一亮,这里分明是红尘中的桃源之地吗。

一位衣着灰色休闲便服的青年男子,一位白色衣服的长发女子,论相貌与气质,两个人可以说是人间绝配,古香古色的根雕沙发茶几,诸葛亮的《出师表》整齐地排列在墙上,两个人正在案几上,用黄丝娟书写《黄庭经》,我站在他们身边,大气都不敢出,担心破坏了这里的和谐,侵扰了这书法里的气韵,只见那女子一挑一捺,蝇头小字就这样整齐的排列在黄色的绢布上,透过黄丝绢,我看见背后隐形的字格和经书。

我想,我归隐后,也要这样的生活。书林尽知音,我飘出这间房子,回眸中,看见墙上一组字:

砚中岁月长,

山中诗情重。

在琉璃厂逗留了几个小时,还只看了西街,街边的民间微雕大师,剪纸手艺,传统的手工婊画工艺。

夕阳已斜,我还会来吗,还有东街没有逛逛,还有许多如梦如幻的文化没有感悟,是梦总会醒的,但愿梦中醒来是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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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