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工”二字,取自宋朝释宝昙《上叶丞相》中的“无心造物真天工”一句,真工即天工,指的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造化。
在考察团专家张颐武看来,真工有三个含义:一是巧夺天工,天人共酿;二是精益求精,追求极致;三是妙造自然,浑然天成。
巧工、精工、妙工,方为真工。

真工酒业从一开始,就认为好酒始于天酿,后集天工与百年工艺为一体,是造物主的“无心之举”。
巧合的是,真工酒厂的诞生也是一次“无心之举”,可谓无心插柳柳成荫。
成立于1983年的怀庄,是茅台镇最早的民营酒厂之一。
2021年,在贵州进行数月实地考察的路通,自觉“寻遍茅台镇,还是心属怀庄”。于是在今年初,真工酒业决定战略投资怀庄。
真工酒业控股的酒厂,正是怀庄在仁怀名酒工业园区的厂区。

实际上,早在十多年前,路通到仁怀考察时,就与怀庄酒业董事长陈果和总经理陈启龙有过接触。
“这么多年接触下来,我觉得他们两个人的品行,以及企业经营都很值得信任。不管是老厂的酒还是新厂的酒,我们经过大量的检查、品评,酒的整体品质都很好,缺陷也很少,足见怀庄的酒功课做得很扎实。”路通说。

▲路通(前排左二)陪同考察团专家走访厂区
屈午认为,酱酒的勾调储备,除了量上的储备,更重要的是从质上的储备。
因为酱酒的勾调体系不是短时间能够建立的,其调味酒除了窖面和窖底酒以外,实际上没有专门的制作工艺,而是通过长年累月的基酒筛选沉淀下来的。
从一粒高粱到出厂,大曲酱香酒至少需要五年才能出厂,从制酒、制曲、品评、勾调……都需要大量的技术人才。
技术力量的形成靠简单地砸钱,或许可得几个核心的技术骨干,但系统化的人才却需要企业花很长时间、很大精力去培养。

▲真工酒厂万吨老酒库
长期不间断酿造,怀庄不仅给真工带来了丰富的基酒、老酒,也为真工留下了一颗匠心、一群匠人,这也是真工往前走的宝贵财富。
中国酒类流通协会秘书长秦书尧认为,真工虽然品牌发力不到一年,但实际上已经拥有40年的底蕴,具备成为一个极具代表性样本的可能。
“炮制虽繁必不敢省人工,品味虽贵必不敢减物力。”
当走进真工的制曲车间时,墙上一块工艺介绍板引起大家驻足。
展板不仅有上述内容,还详细介绍了酒曲的作用、工艺流程,从小麦润粮、破碎到储存、成品,需要经过十道左右的工序。

酒曲作为白酒发酵的引子和关键,其决定着所酿之酒的品格高低,是谓“曲为酒之骨”。
科学来看,制曲的本质就是培养及扩大酿酒微生物的过程,将自然界中的微生物,在淀粉质原料中进行富集,扩大培养,然后风干储存,生产时按需取用。
它就像一个培养皿,为微生物提供了生存所需要的养料和生活的空间。
根据大曲培养过程中控制曲块品温不同,一般又将大曲分为高温曲、中温曲和低温曲。高温曲的品温通常在60℃以上,主要生产酱香型白酒。

▲酱香大曲多以小麦制成高温曲,为四周紧、中间松的龟背形
高温曲糖化酶的糖化力很低,发酵能力几乎没有,它的主要作用是生香,把积累的酱香物质或酱香前体物质带入酒中,通过堆积发酵,为最终生成酱香型酒主体香奠定基础。
在十分重视传统的茅台镇,女工踩曲依然是大多数酒厂的制曲方式,真工亦如此。

▲人工踩曲
当我们早上9点多到车间时,真工的制曲女工早已汗流浃背。从凌晨算起,实际上她们已工作了“很长时间”。
将拌匀的曲料,迅速装入曲箱里,制曲女工用脚大约踩踏60次,一块标准的大曲就出来了。
人工踩曲讲究一个“溜”字,女工们用脚掌、脚跟将曲胚表面反复溜光,以提浆于曲表,给以后的“穿衣”创造条件,曲皮越薄越好。
踩制好的曲胚待表面略干,并且由于面筋粘接而变硬后,即移入曲房培养,曲房应具有保温、保湿能力,又能通风,排潮。

▲走道两侧皆为制曲仓,即曲房
曲块移入曲房前,应先在靠墙的地面上铺一层稻草,厚约6.6cm,以起保温作用。
然后将曲块三横三竖相间排列,曲块间约留2cm距离,塞以稻草,避免相互粘连,也便于曲块通气、散热和制曲后期的干燥。
当曲块温度达到最高值时,便会来回翻曲。大约六个月后,曲子便可用于制酒,为酒醅提供菌源和酶系,催动高粱发酵,同时生成香味物质。

真工酒业始终坚守茅台镇大曲酱香酒传统工艺,生产周期长达一年,共分下沙、糙沙两次投料,一至七个烤酒轮次,概括为二次投料、九次蒸馏、八次发酵、七次取酒,即“12987”。
酿酒的原料则选用赤水河畔红缨子糯高粱,60000颗红缨子糯高粱方得500毫升真工酱酒。
这种糯红高粱粒小皮厚,耐蒸耐煮,支链淀粉含量达90%以上,氨基酸种类20多种,维生素含量丰富。

▲颗粒饱满的糯红高粱
第一次投料占总量的50%称为下沙,发酵一个月后出窖。再投入50%的原料,称为糙沙。
发酵一个月后出窖蒸酒,以后每发酵一个月蒸酒一次,而只加大曲不再投料,共发酵八轮次,历时10个月完成一个发酵周期,全年高粱和曲料比约为1:1。
由于高温大曲中基本上没有酵母,主要靠网罗空气中、地面、工具、场地的微生物进行糖化发酵,所以,要求糟醅在堆积和入窖后都要保持疏松。
从三次酒起要加稻壳,增加疏松程度并调节糟醅中水分、酸度含量。与浓香型酒比,酱香型酒的稻壳用量少得多,约为高粱的8%。

▲糟醅中加入稻壳,以增加疏松程度,为微生物提供生长空间
刚烤出来的基酒,具有辛辣刺激感,并含有某些硫化物等不愉快气味,真工会采用传统贮酒容器——陶坛储存。
陶坛有利于白酒在贮存中进行氧化还原作用,能有效地增进酒的醇香。

▲陶坛贮酒
随着白酒的贮存老熟,酒体中一些低沸点物质会自然挥发,酒精分子重新排列,并增加与水分子的缔合。酒精分子受到束缚,活性减少,味觉上就会呈现柔和绵软。
在优质基酒的基础上,经过酒体设计师精心设计,选取适当比例老酒勾调,一瓶好酱酒才算真正成型。

这一整套大曲酱香酒生产工艺的背后,真正体现了好酒的“真”与“工”。
在“真”上下工夫,也造就了一杯真工雅酱。
钟杰在品尝了真工酒厂的老酒和成品酒后,深觉真工酱酒非常雅致,入口很醇厚,香气弥漫,特别是焦香、醇香,香味悠长,是为雅酱。

“我觉得是幽香的老酱酒味,就尝酒给我的感受,应该是有高人。”钟杰说。
中国酒类流通协会秘书长秦书尧认为,世界上备受尊重的酒类产品,几乎都在“真”和“工”上做足了工夫。

▲中国酒类流通协会秘书长秦书尧
比如白兰地确保储存年份的真,德国啤酒以法律规定,只能有啤酒花、大麦、酵母和水,确保了产品原料的真,近年来日本清酒则体现了产品的“工”。
“这是我们能够在行业里看到的这些成功者的真和工,跳出行业之外,我们还会看到顶级的珠宝,关键在于产地之真、材料之真,劳斯莱斯、瑞士手表都是精工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