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当什么老师啊
几乎每一个知道我毕业于师范院校并拥有高级中学教师资格证的人第一反应都是:“你怎么不去当老师啊?”刚毕业那些年我每次都会认真解释,说我社恐不喜欢当众讲话,说我责任心太重容易内耗,说我反应迟钝教不好学生,诸如此类。
可是谁乐意一遍遍贬低自己啊,就像和完*男美**友(稳定、有寒暑假、圈子干净等)分手,无论谁问我都只能说自己配不上他,太憋屈了,所以“老师”两个字几乎成了我的雷区,谁提我跟谁急。
急就说明在意了,被戳到痛点了,就是俗话说的那种“呦呦呦~踩你尾巴啦?”我也曾问我自己很多次,为什么不呢?我自己也说不明白,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单纯的杠精,别人越说啥我越不干啥的那种。直到后来我开始做公众号,用文字这把利刃把自己剖开来晒在太阳底下,一点点检视自己,我才找到能让自己在“不想当老师”这件事情上实现自洽的理由,那就是,我太好色了。
好色当什么老师啊,性缘脑自娱自乐就行了,还敢去误人子弟祸害少男少女啊?
就像被催婚的说“我不想结婚,因为我怕我会出轨”一样,后来我再被人按头安利教师这个职业,我就会说我不想当老师是因为我怕我会和学生谈恋爱被学生家长举报曝光。听的人一阵无语,然后硬着头皮“安慰”我说被举报曝光的师生恋一般都是男教师和女学生,没见过女教师和男学生的。这不前阵子就有了个火遍全网的女教师,我转发给那个朋友看,朋友说“好好好你赢了”,哈哈哈哈。
不开玩笑,性缘脑真的不应该当老师,这一点我在大四实习的时候就意识到了,只是我一直没有正视它,原因也简单,那时候我还有学生身份,面对小我没多少岁而且比我高的学生,我并没有真正把自己视为高尚的人民教师。班里有个睫毛精男孩,我有事没事就爱瞅几眼,还把他空间里的照片发给好姐妹,花痴地说“我真的对眼睛好看的男孩子没有抵抗力啊啊啊”;天冷的时候我身上挂着熊掌手套,班里一个小帅哥在我经过的时候扯过去戴在自己手上,我的心会砰砰乱跳;第一次上台讲课紧张到手抖,下课了有一米八几小男孩摸摸我的头说老师你已经很棒了,我没有觉得不适,反而隐隐生出被男性保护的依赖心和安全感……实习结束后,有学生到我的学校找我玩儿,还跟我表白,我虽然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却也暗自盘算过和他在一起的可能性,如果抛开师生关系不谈,这不就是普普通通的姐弟恋嘛,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可是啊,师生关系是最不能抛开的东西,即使学生已经是有自由意志的成年人,那也是师生关系中的下位者,世俗意义上的上位者和下位者之间的关系是不纯粹、不平等的,利用上位者魅力或者反差去征服异性下位者,和诱拐、诱骗有什么区别。
所以我一直说性缘脑没错,好色很正常,但前提是不伤害他人,只要有一点点伤害他人的可能性,哪怕是意料之外的误伤,也是罪大恶极。所以本色女不去当老师,也算是功德一件吧,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