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家话是宋朝的官方语言 (宋代语言是客家话)

历史上,客家语曾是兰芳共和国境内主要流通语言之一;曾是太平天国的“国语”,广泛用于其官方文书中[5] 。因曾长期处于封闭状态,客语的传承曾一度依赖于不受外界干扰的封闭社会和口口相传的严厉祖训。随着社会的发展,传统的封闭社会被快速的城市化瓦解,传承客语的传统法则也在信息时代逐渐被抛弃,客语因此成为世界上衰落最快的语言之一。台湾地区曾于1988年发生了还我母语运动,后来逐步发展客家语现代媒体,使客语得以在现代社会中继续传承。客语流行音乐的诞生和发展,公共生活领域(如广播电视、交通服务)语言服务的出现等,使客语逐步走出封闭,迈向现代化,融入时代潮流。

客语最独特的一点,是联结了大陆各省,乃至全球各华人地区的客家人的民系认同。客家人无论在大陆的广东、福建,还是在台湾、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只要会说客家语,坚持客家人“不忘祖宗言”的特性,就会互相视为“老乡”、“自家人”。而不会说客语,没有客家认同的人,即使有客家血统,一般也被视为客家后裔,而非客家人。客家语的这个特点,导致在客家人占多数的地区,其它族群往往学习客语,以争取客家人的自家人认同。在台湾、马来西亚,政治人物学习客语以期获得客家人的支持的现象,越来越常见,这种情形在选举活动期间尤其明显。

客语继承了较多古汉语的特性,如完整的入声韵尾[-p]、[-t]、[-k]。一般认为,客语和后期中古汉语(唐宋二代为准)之间的承袭关系较为明显。用客语朗诵中古汉语的作品,如唐诗、宋词,韵律方面比官话、普通话要吻合得多。

粤语同样保留有中古汉语的入声IPA[-p]、[-t]、[-k]。比较起来,则是客语比粤语更趋古老、更接近中古汉语。试以声母为例,疑母为IPA[ŋ-]即(ng-)的字在官话完全消失,客家语保留了疑母字,最明显例子是“鱼”,无论普通话或粤语都丢失疑母[ŋ-]而读(yu)(IPA[jy]),但是客语仍然读[ŋi](或标记为[ȵi])。在粤语则因为不分疑母和喻母、难以判断是否古音。又如非母[f-]在唐末之前并未出现,即所谓“古无轻唇音”,客家语大部分有[f-]音,为数甚多。个别例外如“饭”,无论粤语或普通话同读[fan],但客家语则读[pʰan],可见客家语仍然保留了少量“古无轻唇音”的状态,芳母[pʰ-]仍极少分化出非母[f-]。

进一步比较——

“吠”字:客家语[pʰui]、[pʰou],日本吴音[bai],日本汉音[hai],闽南语的潮州话[pui],闽东语的福州话[pui]、[hie],吴语的温州话及上海话为[vi],粤语广州话[fai],北京话、南京话及兰州话[fei]。

“肥”字:客家语[pʰui]、[pʰi],日本吴音[bi],日本汉音[hi],潮州话及福州话[pui],吴语的上海话文读[vi],白读[bi],粤语广州话[fei],北京话、南京话及兰州话[fei]。

客语主要分布在中国南方地区,因此与兄弟语言之间有着较多的相互影响。

在音韵方面,赣语与客语是最为接近的。一般认为,在(古代)客语的形成和发展中,客、赣两者有着发生学的关系。这就导致现代客语和现代赣语在发音特点上有较大的接近。

在词汇方面,闽语在底层词汇上和客语接近(血缘关系),如:朘、膣屄、汝、毋等。粤语、赣语也与客语有大量同源词。此外,由于客家地区与粤语区、官话区等接壤,客语与这些方言在词汇上有不少的共通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