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里的师娘 (小说九个师娘)

寸寸柔肠盈盈泪,款款银筝悠悠情。 师娘的泪水如同水帘,瓢泼似地挂在脸上…

狗蛋的纯朴、狗蛋的善良、狗蛋的汗水、狗蛋的气息…,似乎要把她淹没了,她不愿再醒来,唯恐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此时,狗蛋鼾声渐起,师娘做贼似的拿起狗蛋的小褥子,遮遮严严地盖在头上,一股浓郁的男人气息瞬间让她喘不过气来!

时光停滞江河断流!不知过了多久,身体一阵松弛,好想沉沉地睡去,但又睡不着。她怕狗蛋醒来,又隐隐盼狗蛋醒来…

夜深了,似乎有丝丝凉意,女人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狗蛋还光着膀子歪在床边鼾声微微,身上的汗水干了,留下了一层腻腻的汗渍。

女人轻轻地下了床,蹑手蹑脚回到自己房间,轻掩房门,脱下身上的衣物。这些年女人脸上的暗斑多了不少、身体的自净能力也明显降低,但肌肤的弹性、松紧度以及女性体征并未发生明显变化。

窗外的月光映着女人丰满匀称的身材和白净温润的肌肤,仿佛刹那间换了时空…

隔壁传来狗蛋的轻咳声,女人慌忙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棉质睡裙,稍稍平复了一下心境,缓缓走到狗蛋身边,轻轻叫了几声狗蛋,狗蛋歪着头、嘴里流着哈喇子,一副深睡状态。

女人俯身柔情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仿佛老天爷遣派他来拯救自己的雄壮天神!

人性与伦理,道德与欲望,亲情与爱情…,欲拒欲迎?欲去欲留?女人挣扎着,徘徊着…

女人光着脚,一会儿娇柔地靠在男人身边,一会儿轻手轻脚地推开女儿房门,偷偷察看女儿的动静。一会儿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间,心神不宁地来回踱步…

就这样,女人从那边走到这边,又从这边走到那边,来来回回不知走了多少遍,心发慌、腿发软、身发汗,实在太煎熬了!女人无力地倒在自己的床上,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淌。

突然,狗蛋在外面叫唤师娘,不一会儿,又传来女儿的声音“你去妈的房间了吗?”女人吓得紧紧地闭上眼睛。

狗蛋拉着小师妹推开师娘的房间,见女人静静地躺在床上,盖着褥子,一副睡着了的样子,脸上还挂着泪痕。

狗蛋冲上前,刚要推师娘,小师妹在后轻轻地拉了一把,悄声说“嘘!妈睡着了。”狗蛋哪里肯依,使劲地推着师娘。

师娘假装睡眼朦胧的从床上坐起来,迷迷瞪瞪地问“怎么了,你俩?”

狗蛋高兴坏了,乐呵呵地笑道“我醒来找不见您,以为您睡师妹那了”笑眯眯地摸了摸脑袋,一副天真孩童样子“师妹,你回去睡吧,我陪师娘睡!”说着就要掀褥子上床。

“呀,这不行吧!”小师妹拉了一下狗蛋。

“怎么不行?以前不都这样睡吗?你看,师娘一人睡,害怕的都流泪了”狗蛋一副认真的表情。

“那你看吧,我回去睡觉了。”小师妹打了一个哈欠,转身出了房间。

“你回你房间睡吧,师娘不怕”女人深情地望着狗蛋“你都大小伙子了,不能再跟师娘睡了!”

“为什么?”狗蛋满脸狐疑地看着师娘。

师娘娇羞地低下头,幽幽地说“因为,因为你是男人,师娘是女人嘛”说着红晕微微地瞟了一眼狗蛋。

“你不是一直跟我师傅睡吗?我师傅也是男人”狗蛋越发不解,说着就要上床。

女人哭笑不得,没法再和狗蛋解释了“师娘不怕,你回你房间吧,宝”边说边推了一把狗蛋。

狗蛋是个听话的孩子,悻悻地踱回自己房间,一副迷惑的样子。

女人也迷惑了,狗蛋人高马大、身强体健,居然孩童般地要和我睡,该不会…

女人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直到晨光微熹,女人才迷迷糊糊合上眼。

第二天狗蛋要上山打柴火,女人特地换了一身连衣裙跟在狗蛋身后。狗蛋见师娘焕然一新心情大好,知道昨晚的不快过去了,心里非常高兴。一路上欢歌笑语,孩童般的开心模样。

狗蛋打柴,师娘跟后拾。不想惊动了一条挂在灌木枝上的青花蛇,嘶地一口咬在女人的大腿上,转眼逃之夭夭。师娘“哎呦”一声花容失色,跌倒在灌木丛中。

狗蛋闻声飞也似的赶到女人身边,见师娘半坐在地上,手捂着大腿,丝丝血迹在白皙的大腿上异常醒目。狗蛋飞快地抄起女人放在山坡草地上,对着伤口就是一顿猛嘬…

这是师傅教他的绝活。过去走南闯北,经常不小心被蛇虫叮咬,师傅师娘都是用嘴把毒液吸出来。狗蛋知道,如果不及时吸出师娘身上的蛇毒,人立马就翘翘了,这可不得了!

女人开始半坐着的,被狗蛋双臂死死地摁在身上想坐坐不起,索性就由着他了。

狗蛋一通狂吸,女人浑身颤抖着。狗蛋以为师娘被蛇咬疼了,心想这蛇太可恶了,把师娘吓成这样!一定要替师娘*仇报**!

狗蛋心里这样想,立马就要付诸行动“师娘,您别怕!我去替您*仇报**”说着俯身拾起地上的一根木棍要去寻那条青花蛇。

女人疯也似地坐了起来,双手紧紧抱住狗蛋的大腿“你不要走,不要走…”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见师娘被吓坏了,狗蛋迅速俯身来了个公主抱,飞也似的往山下奔去!

师娘紧紧地卧在狗蛋怀里,一手搂着狗蛋的脖子,一手悬在半空,有意无意地前后甩动着…

到家见门虚掩着,狗蛋一脚踹开大门,飞身进屋,嘴里大喊着师妹,但无人应答。狗蛋小心翼翼地把师娘放在床上、盖好褥子。顾不上擦把汗,扭身就出去找小师妹。

小师妹正在山涧小溪洗衣服,听说妈妈被蛇咬了,吓得衣服也顾不上了,跟着师哥跌跌撞撞往回跑。赶到妈妈床前,掀起褥子就要看,师娘忙捂住褥子说“伤口怕受风,你师哥刚才把毒液吸干净了,你去忙吧!”

见妈妈怪怪的,小师妹嘘寒问暖了几句,拉着师哥出门去了......

师娘一个人躺在床上,心想狗蛋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对男女之事咋就没有一点概念呢?越想越不对劲,越想心里越着慌!

死鬼男人又走了,家里又没别的男人,萍儿一个不经事的姑娘也不懂啊!就算她懂点,女孩家家的,哪好意思呢?想到死鬼男人和萍儿,女人心里一咯噔,死鬼男人临终前不就嘱咐过了吗?对!让他俩成婚,一切不都明白了吗?想到这,女人心里一阵窃喜。

狗蛋是听话的孩子,说到东他不往西。关键是女儿!虽说女大当嫁,但结婚这种事,即便女孩心里愿意,碍于面薄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得提前旁敲侧击,打好边鼓,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最近这些天,狗蛋有些纳闷。平日里尤其师傅在世时,母女俩很少说话,一说话,师娘母老虎似的,不是骂就是指责,很少有软语笑脸。自从师娘被蛇咬后,母女俩亲密的不得了,两人情投意合、有说有笑,你生火我做饭、你洗衣我扫地、你喂猪我喂鸡,形如姐妹一般。

最让狗蛋欣慰的是,师娘也一反常态,一成不变的对襟侧扣碎花小妖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低领针织衫、T恤背心、牛仔裤,偶尔还来个小吊带、小短裙。经常让小师妹帮她涂涂粉、描描眉,时不时地点点淡口红。有时还和小师妹说点女人的私房话,说到羞羞处,师娘咯咯娇笑、挤眉弄眼,小师妹羞羞答答,面红耳赤,母女俩你拍我一下、我抚你一下,嬉戏不断。这种小情调小景致,狗蛋打心底里喜欢,打心底里盼望师娘师妹永远都是现在的模样。

这天,师娘和小师妹又嘀咕上了。师娘说“你爸爸临终时,嘱咐了你和师哥的事,这也是我的心愿。你俩从小一块长大,知根知底。师哥时时处处护着你,人也好。这是老天赐给你俩的缘分。这个月28是黄道吉日,我看就把你俩的事办了吧。趁现在妈妈身体硬朗,还能帮你们看看娃啥的…”

话还没说完,小师妹娇羞盈面,欲言又止,红着脸跑开了。

接下来这几天,师娘忙前忙后,打扫卫生、布置婚房、准备一应喜庆物事。师娘一家是外来户,这里也没什么亲朋好友。老家的亲友又隔得远,这些年都没走动过。没宾客贺喜,也不需要啥仪式。就娘仨,做点好吃的,喝点小酒,晚上小两口一床睡就齐活了。

转眼到了28。这天晚上,师娘准备了一大桌美味佳肴,三人一瓶老白干喝得底朝天。酒不醉人人自醉,借着这股醉劲,师娘把小两口送进了洞房…

所谓的洞房,就是现在女儿住的房间,只是作了简单布置而已。师娘看着小两口进了洞房,心里突突狂跳不已…

听见闩门的声音,女人蹑手蹑脚猫进堂屋,耳朵贴着房门,含含糊糊听见狗蛋说这床舒服、师娘一个人怕不怕等语?女儿始终没说话,只是轻咳了几声。一会儿就听见狗蛋的鼾声。

这是咋回事?师娘心里一阵发紧,冷汗簌簌地往外冒…

师娘心事重重地溜回自己房间,呆坐在床上直打冷颤,起身踱两步腿发软。这到底怎么了?女人胡思乱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

不行,得探个究竟!师娘急匆匆地走到洞房前,狗蛋依然鼾声雷动。笃笃笃敲门,女儿露膝冰丝小睡裙,睡眼惺忪地出现在房门口。师娘一把拉过女儿,急问其故,女儿懵懵懂懂支支吾吾…

师娘凑近女儿耳边,如此这般交待了一番。萍儿面红耳赤,似懂非懂地折回洞房…

不到一刻钟,女儿香汗淋漓地撞进妈妈的房间,二话没说拉起妈妈进了洞房。借着月光,狗蛋躺在床上,张着嘴打着鼾。

师娘定睛一看,目瞪口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