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对,就是等待,寂寞的等待,孤独的等待,我的心在等待,估计大多数人也是在沉默中等待,想爆发估计还得些时日。管它是李慧珍的“在等待”,还是汪峰的“等待”,都得等,都得待,都要漫长的等待。习惯就好了,忙了十年,难得闲了那么长时间,时间真的太长了,快两个多月了,头发都能扎小辫了,屁股都把小凳磨的锃亮,俩手闲得总摸鼻子~鼻子都起茧了。
时间那么充足,却不知写些什么,没感受,没主题,出去一下透透气,戴着口罩更憋屈,一眼大街上只是几个老同志遛狗,哪有灵感。回到家,让媳妇出个题,她好听歌呢,听的“生僻字”,非得让我要么唱生僻字,要么写生僻字,就我还学生僻字?他认识我,我不认识他,生僻字没学会我先生屁了。还记得那些天她也出了个题,以“琵琶行”为题,我咳咳→_→,白居易千古名篇,我只有膜拜的份儿,背背就行了,还写,写嘛,“二胡行”、“唢呐行”、“古筝行”,还是“吉他行”、“钢琴行”,乐器们我不行,写写我也不行,说不行就不行,是真的不行。
唉╯﹏╰,太高看我了,我就是一小混混,非得整那高雅的,站在窗口一声哀叹可以,咏一句新柳新鲜可以,“啊!天空真蓝呀!”这没问题,感情色彩浓厚,语气激昂,绝对“有去留肝胆两昆仑”的气概,是气概,不是去赴死哦,大概只有面对死亡才会出现这种气宇轩昂的精神面貌吧,真有些悲哀。

放不下的手机
遛遛狗是我兴趣所在,看到狗儿们无忧无虑的样子,真是羡慕。昨天见牛是悲叹,今日遛狗又是兴奋,人的感情波动怎么那么悬殊,难道就因为狗的命运与牛的命运截然相反吗?这还不是人造成的,一个生来为人口腹,一个生来为人宠物,实则命运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人而活着。人又为谁而活呢,不过是一日三餐,三饱一倒,又有什么不同呢?噜噜噜(疯狂摇头),太悲观了,怎么有点林黛玉悲春的意思。我们不一样,人是有梦想的,人是能自我主宰命运的,人是有精神向往的,起码我们是“不是自由”的自由的,我有的选择的。
最初几篇发的是关于幽默的论题,本来想举例为证,单写一回,还被刷了下来,今日补充几则。虽然故事都是前人的,我抄的,但是搬运也好累的,“我不生产水,我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这个可以用在这里为不要脸找找脸,可以勉励一下呦。实际上,搬运没什么不对,老师把知识从书本上、自己脑袋里搬运到每一个学生脑袋里,作家把汉字搬运到自己文章里,商人把商品从工厂或他人那里搬到另一个人手里,银行把钱搬来搬去,快递把快递搬来搬去,高铁把人搬来搬去,哪一个不是搬,谁又指责过。

拥有了手机 就拥有了一切 是好是坏
废话不多说,开搬。
●儿童用品商店送给每位顾客的孩子一个气球。
一个小男孩想要两个。
店员说:“很抱歉,我们只给每个孩子一个气球,你家里还有弟弟吗?”
男孩非常遗憾地说:“不,我没有弟弟,但是我姐姐有一个弟弟,我想给他领一个。”●
●“请问,这里能游泳吗?”
“不能,这里常常有鳄鱼。”
“那什么地方没有鳄鱼呢?”
“你可以到离这里大约两公里的河流入海口去。”
“那里肯定没鳄鱼吗?”
“肯定没有,因为鳄鱼怕鲨鱼,它们早都游到远处去了。”●
这是两则小段子,但是没用的,现在看文字幽默的太少了,文字幽默需要慢慢细品,而幽默又不太看好慢条斯理地道来。幽默的反应时间不超过三秒最好了。所以现在的幽默表现形式都变成了表演的,当时就要get到你的笑点。漫画,文字等,创作者费劲搜肠刮肚的力气,不如舞台上的演员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但是别忘了好的艺术作品可都要有剧本的,电视剧好看那是剧本好,小品棒那是剧本编的有趣,脱口秀精彩那是多少段子高手后面攒的。

渺小的人 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
中国好多艺术的东西都不重视剧本,他们需要剧本,但不会给编剧好的报酬,认为那写写画画不值钱,这才是最大的悲哀。国外早就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有的编剧、作家才是最大的腕儿,收入也是最高。而中国则相反,编剧们处于最下层,拿着相对不多的钱,试想如此,怎会有好作品。没有何庆魁,赵本山的小品能那么出彩;没有莫言,红高粱能那么好看;没有严歌苓,那几位导演的作品档次都差几个等级。
好像讲着讲着讲偏了,怎么说到那儿去了,自己知道就行了,多说无益。差不多了,今天得吧够了。

一只会电脑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