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每一天都当作此生最后一天来活。
把任何事都当作此生最后一件事做。”
——马可•奥勒留

这句话出自一名哲学家,一名皇帝之口,出自一位来自一千八百年前的,一位古罗马皇帝之口。他便是马可•奥勒留,是这部哲学著作《沉思录》的作者。
《沉思录》这本书版本非常多,我只读过两个版本,一个是以前读过的梁实秋的版本,一个是曹明伦的这个版本。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喜好,相比较而言,我更喜欢曹明伦的版本,原因有二,一是梁实秋的版本没读完(见笑,却是有点晦涩,自己水平也确实凹),二是个人觉得这个版本更好理解。当然,我也会试着再读一读其他版本,也许会遇到自己更喜欢的。
套用译者曹明伦的一句话, “这是一位罗马皇帝的心路历程,这是一册智慧之书、生命之书。”
这是一部哲学著作。谈到哲学,大多数读者会望而却步(意料之中,我也是其中一位),我们都认为,哲学都是抽象概念的堆砌,是晦涩难懂的智慧,感觉就像是脱离了实际的“神学”。这应该是对哲学的一种偏见,至少我在读完以后,改变了对哲学的看法。
我既然改变了长久以来对哲学的偏见,说明了此书对我的价值,和我的浅显地进步。

离2024年来到还有几天,以《沉思录》作为今年的“收官之书”,不是有意为之,算是冥冥之中吧。至少我可以这么说,读了它,总感觉思想稍微有些许升华。
我不评论此书,也觉得自己那点墨水会“玷污”它的伟大。我只说说我的想法,就是感觉自己的思想有些澎湃,有无数的想法在脑中乱窜。这里我打个还算恰当的比喻,就像《天龙八部》里的段誉,虽学会了六脉神剑,再有北冥神功吸取别人内力的“加持”,纵拥有盖世神功,却不会使用,关键时刻,弄得自己还很狼狈!
不去评论此书,也不知道从哪方面开始,更无从下手。我知道,还是自己欠缺,总觉得,书读得越多,越发觉自己的无知。我知道的越多,越知道我不知道的东西越多。
应该是苏格拉底他老人家说的这句话,我再重复一遍: 我拥有的知识越多,越觉得自己无知。绝对不会是绝大多数人认为的连大哲学家也这么凡尔赛。

我试着用自己的“哲学思想”去说,苏格拉底说的“无知”,可能就是我们理解的“未知”,就是中国的佛家所说的“空”。知识、智慧,包括认知都是没有边界,没有穷尽的。我们试图通过读书越来越近地去触摸这个边界,却发现,这个边界离我们越来越远。
罗翔老师也说过, “我一直都这么认为,真正的智慧一定是承认自己的无知。”这里的无知也可能是指我们的“未知世界”。
这里好像是个“无尽的循环”,就是,我们因为无知所以要读书来提高自己的认知和智慧,却越来越发现,读的书越多,越来越清晰地认清自己的无知。于是,读书又让我们承认了自己的无知,承认了自己的浅薄。那就继续读书“恶补”吧。看,又回到了最初,继续循环。
其实,我们在这个无穷尽的“循环”当中,自己的认知和智慧都在指数级增长,只是“知识无穷尽”罢了。

其实哲学这个东东吧,始终都和我们这个社会水乳交融,密不可分。英国哲学家罗素早就说过,“哲学是社会生活的一个重要部分”。凡有社会生活的地方就有哲学,“哲学在哪里?有人的地方就有哲学”。
题跑得有点远,因为我在介绍《沉思录》,可是也没有跑题,上面关于读书的一些歪论,就是我读完《沉思录》后,真真切切的一些想法。
《沉思录》也没有那么深奥,它是作者的私人笔记、哲学笔记,就是奥勒留的一些语录。这些语录探讨关于生命、关于理性、关于灵魂,还有关于人与人的关系,人与自然的关系,人与社会的关系等等。深入地探讨下去,我还没有这个水平,不过我确实有个想法,就是找个机会,我发挥我“抄”的功力,把这本书中的很多值得深思的句子分享给大家。你们就当我是一个“知识和智慧的搬运工”吧。

在关于人与人的关系中,作者写道, “人都是为彼此而生。所以要么相互习惯,要么彼此宽容”。
关于人与自然的关系,他写道, “神之造物皆充满神意。命运之作并不独立于自然,其纺织编排之成形依然受神意支配。万事万物都来自于那个世界,其他因素亦是整个宇宙之必需和利益之所在,而你只是那其中一部分。自然之每个部分都受益于维持那种状态的宇宙整体性,受益于保持那种性质的万物所产生之结果,而宇宙秩序同样由各种元素及其化合物的不断变化而维持。
既然提到神了,我申明一点,我是个无神论者,对书中神的说法不敢苟同,但是它不妨碍我们去理解其中的深奥含义。
关于死亡,他写道, “请记住这点:你可怜的肉体终将离散,你脆弱的灵魂终将消失,或迁徙去他方另觅其寓所”。
对我来说,《沉思录》这本书还有一个值得非常注意的地方,它的字里行间经常会出现第二人称“你”字。开始的时候,我一直认为,这个“你”代表我们每一个读者,意思就是好像作者和读者隔着时空同步,好像是演讲者和听者的关系。后来,经过读书的进一步深入,才发现我错了。

我忘记了这样一个事实:《沉思录》是作者的私人日记,或者说是哲学笔记,是作者自己的内心独白,是作者自己与内心的灵魂对话,所以说,“你”字代表的是作者自己。也可以说,这本书也是作者自己的心路历程。
但是,作为读者的我,就想把这个“你”字当作我自己,想一想,又何尝不可呢?就像和作者在隔空对话。
我现在不想别的了,就想和这位身处皇帝之位的大哲学家隔空握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