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小说《深水》想到的:妈妈

被称作妈妈的人,是女人,我的意思是,金星姐姐那一类不在我此次讨论之中。

成为妈妈的女人,有两种,一种是自己生下了孩子,如小说中的萨拉;另一种是领养孩子,如小说中的劳拉。

由小说《深水》想到的:妈妈

现在就跟着我,一起来认识一下萨拉,这个生下了两个孩子的女人,我不认为她配当妈妈,至于她算不算妈妈,你往下看。

萨拉,在放荡中度过了二十几岁的青春,认为三十几岁是清心寡欲的年纪,于是到一家诊所做前台,之所以在诊所工作,是因为她认为那里是一个完全禁欲的地方。当时萨拉并不知道,“如果有足够大的水体,整个星球都能漂浮起来。”

老姑娘的生活无聊得快疯了。一天早上,萨拉决定换条路前往诊所(绕远路走沿着运河边)。在运河上开船的查理,瘦,且谈不上迷人,却让萨拉一次次路过,越走越慢,直到有一天停下来,上船向他要茶喝,吃他做的菜。

查理做的菜太辣,萨拉假装它不辣。萨拉在船上待得越来越久,她租住的公寓断了水电。查理教她吸烟,告诉她他梦到自己变瞎,有时也会提起他一直想要有几个孩子。

当查理说他从儿时起,就想要孩子时,萨拉一直沉默,根据她过往的经历,她相信自己没有生育能力,年纪越大,越没有生育的决心,因为她明白,自己不能成为他人的依靠,当时萨拉不知道,“有一艘飞船起航奔向土星。”

两个人在船上一起待了211天。不管萨拉有没有想过要孩子,总之孩子有了。她没告诉查理,她从未想过要孩子。她愿意生孩子,不为别的,只为他,因为孩子是他的一部分。

现实中,很多夫妇生孩子是因为这是二人的结晶,也有少数夫妇生孩子是因为想达到一方或双方的目的,与后者相比,我认为萨拉生下孩子,并不像小说中说的那样简单,“她认为自己没有怀孕,直到拖得太久,什么补救都做不了。”

由小说《深水》想到的:妈妈

萨拉生下孩子,却不知道该怎么去照料孩子,孩子哭个不停,她总是听着,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查理抱住孩子,带着责备抬头看着萨拉。一天夜里,萨拉因为噪声睡不着觉,她抱起孩子——孩子没有吵闹,把她抱到船外,走到小路尽头,看到一只垃圾桶。萨拉捡出桶里的垃圾,给孩子穿上带来的套头毛衣,把她放入桶中,离开了。

萨拉没回到船上,流浪一段时间后,她不再喜欢陆地了,于是买下一艘即将被拆解当垃圾卖的船,驾驶着它一直走。在某个时间点,一个路过的男船民,待了一晚,过了一段时间,有了另一个孩子,给她取名格雷特尔,一个用过的名字。

格雷特尔,这个名字总让萨拉想起另一个人,仿佛时刻提醒她,她之前做得有多差劲。这个孩子跟丢了的孩子不一样:能正确说出看到的东西,会走路,还能跑。两个人相处的每一天,萨拉都认为是惩罚,“以为地狱就是日复一日,困在某段时间里,没办法挣脱。”于是,萨拉创造出一种只适用于她们两人的语言。格雷特尔13岁的时候,她把马科带到船上,这个男人不知道自己是被收养的,在那个(劳拉)家里她叫马戈特,在父亲生日当天因听信一个“先知”的预言,离家出走,改名叫马科斯的同时,也由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男孩。

马科斯的到来打破了萨拉母女貌似平静、实则波涛汹涌的生活,组成了表面上正常的家庭: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孩子;背后的事实真相是:男人是女人丢弃的那个孩子,孩子和男人是两姐妹。后来,马科斯溺毙,死前还等着女人去找他,她看到他落水了,他相信她会救他,因为她是他的母亲。

后来,格雷特尔16岁了,一天,她和萨拉在外面吃完晚餐后上了公交车,萨拉并没跟着上车,而是站在人行道上,看着公交车开走。她再一次抛弃了自己的孩子。“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是运输机,不是其他东西的附属。”她还认为,“孩子理应离开父母”,但她没想过,“父母不应该离开自己的孩子。”

这部小说的开端便起于此,被抛弃16年后,格雷特尔找到了萨拉,她一直寻找母亲的原因,不仅是想知道自己被抛弃的原因,而且还想找回之前丢失的记忆。

关于萨拉的结局,笔者认为她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病,至于小说中是怎样的,我就不多剧透了。

现在言归正传,说回“妈妈”。

妈妈,作为一个称呼,毫无疑问,成年女人都能承担得起;可是在孩子的生活中,真正能担得起这个称呼的女人,即做一个合格的妈妈,我想问一问妈妈们,有谁可以自信地拍着胸脯说,“我是”,而你的这种自信却完全是因为你生下了孩子!

妈妈,既是一个女人的称呼,也是一个女人的身份,因此被叫作妈妈,并不代表这个女人就是个合格的妈妈,就是我所说的配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