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小医女不听话,王爷只好将她绑起来

小说:小医女不听话,王爷只好将她绑起来

赵霁随心所欲惯了,从前他在边疆从军之时,抓到了敌国奸细,一向只给一次机会,若是不说,断手断脚断头,不可避免,碰上不怕死的人,他也有法子,往往挑断对方的手筋脚筋,把他变成一个废人,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温书宁不知好歹,敢以死相逼,赵霁冷笑着,一杯冷水泼过去,等着温书宁醒来。

温书宁生平只看重两件事,一是她爷爷,她幼年在爷爷膝下长大,又跟着爷爷学医,学棋,学琴,学做人,爷孙俩既是亲人,又是师徒,又是朋友。感情之深,非一般爷孙能比。二是医道。她年纪虽小,见过的死人却多,尤其是奶奶的死令她心中悲痛,难以忘怀。当年奶奶大腿根部突然起了一些小小的水泡,因为羞于启齿,便未对人言,岂料没出几日,水泡蔓延至脖颈,通红一片,奶奶犹自遮掩,书宁发现之时,已经错过了最佳的用药时间,等爷爷为她诊脉施治,已经病入骨髓,回天乏术。爷爷悔恨不已,怪自己疏于照顾妻子,才导致爱妻早亡,自责之下,辞官回乡。但在书宁看来,此事根源在于“羞于启齿”四个字,让原本只需服用黄连解毒汤便能治好的小病,硬是带走了奶奶的性命。此后,她留心观察,越发发觉,前来问诊抓药的大多是男子,而肯上门求医的女子,多半已经病入膏肓,追问缘由,莫不同“羞于启齿”有关,来了的,也顾忌大夫是男子,羞羞答答,遮 遮掩掩,说不清症状都有哪些。书宁深感女子生存之艰难,便想着略尽绵力。这番却得罪了晋王。

她曾抱着侥幸心理,若能治好晋王的病,他可以既往不咎,殊不想,对方竟然恼羞成怒,意欲羞辱报复,她一时激愤,撞了刀子,这会子冷静下来,才又恢复理智。

刚欲睁眼,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想伸手擦一擦,手脚却被绑了起来,整个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好不难受。

赵霁就坐在床沿边上,手中拿了一把寒光晃晃的*首匕**,一边把玩,一边似笑非笑看着她,道:“想死?”温书宁定了定神,道:“想问王爷一句话。”赵霁脸色一冷,直将*首匕**插进床板上,道:“你还没回本王的话,竟反过来问本王,听好了,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不好好回答,下次这把刀子,就插在你身上。”温书宁脸上虽无血色,眼中却无害怕。赵霁冷笑道:“少他妈跟我玩视死如归那一套,我有的是法子对付你这种人。”说着,拔出*首匕**,抵在她的脸上,“我会砍断你的手,让你以后只能像狗一样用嘴吃饭,再砍断你的脚,走不了路,便只好在地上爬了,是不是?再割掉你的舌头,反正它长在你身上,也没什么用,你说是不是?”温书宁再也掩饰不住心底的怒气,语带讥讽道:“不知草民犯了哪条王法,竟惹的王爷降尊纡贵,亲自动手。不过以王爷之尊,律法算什么玩意,自然想处置谁就处置谁。”

赵霁冷声道:“你在讥讽本王?”

温书宁咬紧了嘴唇,道:“草民不敢。草民只是不明白,自己犯了哪条王法,惹的王爷大动干戈。要对我处以极刑。”赵霁冷笑道:“好啊,拿王法来压本王,本王让你死个明白。你进府之时,可有告知管事你的真实身份?”温书宁道:“草民乃太妃引荐入府,并非奴仆,不拿饷银,无需向管事报备。”赵霁道:“你打着为本王治病的名头,骗取本王的信任,又怎么说?”温书宁道:“草民确实有所隐瞒,但自认问心无愧,自入府以来,一直尽心竭力,替王爷诊治。”

赵霁哼了一声,道:“你给本王看病,可不是为了本王好。”

温书宁皱眉道:“王爷的病不是已经好了吗?难道你另有不适?草民敢指天发誓,绝无半点加害之意。请王爷伸出手来,草民为您诊脉。”赵霁背过身,道:“用不着你假惺惺!”温书宁急忙道:“草民的爷爷尚在王爷手中,怎敢有不轨之心,请王爷明鉴。”

赵霁本来就是气她心里没自己,故意找茬,听了这话,更加生气,道:“你的意思是说若非你爷爷的缘故,你早已将本王毒死?”

温书宁更加不解,道:“我跟王爷无冤无仇,为何要毒死王爷?”赵霁道:“是了,你我确实没什么关系。但你骗了本王,本王就要你付出代价。”

“你!”温书宁眼中的怒火就要喷射出来,但她忍了下来,道:“王爷若想折磨人,让我以死谢罪,岂不更加痛快?”

赵霁道:“那太便宜你了。我就要你留在府中,在我眼皮子底下吃苦受累。若你再敢寻死觅活,我就杀了你全家。”说罢,转身走了。

温书宁追问道:“王爷何时放我爷爷归家?”

“早放他走了。”

温书宁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地,躺回床上,心想:这个人可真是太奇怪了。给他治好了病,他却想要我的命。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没良心的人?还将我绑成这样。看他不像患有癔症之人呐……

却说赵霁气冲冲离开卧室,奔走了一通,才惊觉自己并不知道要去哪儿。耿安随侍在身后,见他径直向前走去,又半路折回,着实摸不着头脑,忍不住问道:“王爷要去哪儿?”赵霁心中愤愤不平,没好气道:“本王去哪儿?与你有什么关系!”耿安眨巴眨巴眼,心想:王爷今日这是怎么了?倒也不敢问,只说:“王爷,天色已晚,若要出府,属下命人掌灯。”赵霁道:“谁说我要出府?怎么人人都敢来做我的主?”耿安忙道:“属下不敢。”心中却道:谁敢做他的主?连当今圣上都不敢。

赵霁在寒风中奔走了一回,又回到卧室,看到温书宁躺在他床上,蓦地站住了脚,见温书宁似乎要抬头,赶紧后退一步,躲在帘子后面。一屋子伺候的丫鬟小厮,看他举止古怪,但谁也不敢出声,生怕惹怒他没什么好下场。赵霁想进去,但心中一道声音说:“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本王岂可与她共处一室,传出去成何体统?”想往外走,又一道声音说:“这是本王的卧室,本王凭什么出去,要走也是她走!”来来回回,拿不定主意,最终看了里面一眼,吩咐道:“看好她,若是跑了,拿你们是问!”下人们道:“是。”

随即,便去了书房安歇。

温书宁仰面躺在床上,眼见着天色越来越黑,却没有人来放她离开的迹象,丫鬟们来来回回,并不与她搭话,她知道定是赵霁下了命令,为难她们无用,只是不知道这样要到什么时候,她必得想法解了绑,然后才能想法脱身。这时江梅前来替她换药,温书宁趁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悄声道:“梅姑娘,我有一事相求。”江梅听也没听完,便连连摆手,同时紧张地看向背后,道:“我帮不了你。对不起。”温书宁道:“梅姑娘放心,不会让你为难的。”江梅道:“王爷吩咐我们看好你,你若跑了,我们吃不了兜着走。我真的帮不了你。对不起,我走了。”

温书宁叫住她:“梅姐姐,我不是让你放我走。你不是想去伺候太妃吗?我有办法。”

江梅本已经走到门口,听见这话,又折了回来,道:“你不要乱说!我对王爷忠心耿耿,从无二心的。”温书宁道:“这是自然。只是太妃比起王爷更需要姐姐,王爷那么孝顺,如果太妃想要你,他不会不给的。”江梅好奇道:“你真的有办法?”温书宁道:“我有,保证万无一失。”江梅先是一喜,继而摇摇头,道:“不行不行,那我也不能放你走。”温书宁道:“我不需要姐姐放我走!我只求姐姐一件事,将我的药箱拿来。”江梅不敢置信,道:“你不是要我放了你?而是要你的药箱?”温书宁道:“嗯。”

江梅一惊,道:“你要药箱不会是,不会是想自……”

温书宁笑道:“姐姐放心,我只是伤口疼痛难忍,想吃一粒自制的止痛药丸而已。”江梅松一口气,道:“原来如此。这种小事你直说即可。就算不先给我一个人情,我也会帮你的。”温书宁笑道:“只因我还有一件小事,想请姐姐替我去做。”江梅道:“什么?”温书宁示意她附耳过去,江梅谨慎地看了外面一眼,见无人注意,才凑了上去,听完后,吓的张大了嘴巴,“不行,不行,我不敢,我真的不敢。”温书宁道:“姐姐,此事我不说,你不说,绝不会有人知道。我若走的了,你也能如愿调去伺候太妃,一举双得。从此便能不再像今天这般担惊受怕。”江梅本皱紧了眉头,听了这话,不免心动,苦苦思索一番后,道:“好。但你绝不能。”温书宁道:“此事俱是我的筹谋,与旁人毫无干系。”

“我帮你。”江梅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