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破滚龙金枪对双刀 助疯魔神箭会三绝 鲁智深...

第四回 破滚龙金枪对双刀 助疯魔神箭会三绝

鲁智深三十六天罡数疯魔杖眼看也要使完,卢俊义咬牙苦撑,鲁智深心里暗自佩服:“此人在如此状况之下还能接住我一百零八式疯魔杖法,当真了得!”他大喝一声,将禅杖抢进,卢俊义看他这一棍是直刺过来的,心说这可是个反败为胜的大好机会,我此时精力不济,难以久持,他本来只需要一直和我拼体力,就能稳占上风,可他偏偏取胜心切,这一棍刺得招式太老,看起来势不可挡,实际上却没能留后劲防守自身。他精神一振,抖枪在禅杖上一拨,紧接着往鲁智深肩头刺去,他这一枪还没刺出,鲁智深的禅杖已经就地卷了过来,卢俊义暗叫一声不好,急忙要闪避,鲁智深那一杖已经伸到了他的两脚之间,这一招是一百零八式疯魔杖法中的最后一招,叫做铁牛耕地,是鲁智深的杀手绝技,这一杖伸到对方双脚之中,敌人若是向前,下阴就得重重的挨上一杖,若是向两边躲闪,一条腿就得被禅杖打折,若是向后退,那禅杖就继续向前伸,直到打中敌人为止,到现在为止,是几乎没法破解的一招。

卢俊义见禅杖伸到两脚之间,知道大事不妙,心说我本来以为这鲁智深是求胜心切露了破绽,没曾想求胜心切的是我自己,这一招一瞧这架势就知道没法子破解,这可如何是好!他情急之下,双手握住枪杆,横着往下一压,压住禅杖,鲁智深嘿嘿一笑,说:“卢员外,你指望这样就能破洒家这招铁牛耕地吗?你瞧好吧!”他双膀一使劲,用力往上一挑,鲁智深这力气,那可是盖世无双的,大相国寺碗口粗一棵垂杨柳,都能被他连根拔起,这一挑的力道,可想而知,卢俊义九尺高一条大汉,连人带枪被挑得飞起老高,重重摔在了地上,他还来得及起身,鲁智深的禅杖“呜”的一声,当头砸了下来,卢俊义见那禅杖当头砸来,情知这一下难逃一死,却又不甘心束手待毙,他左手撑地,右手一招巧掷金针,将金钻提炉枪用力往上一掷,长枪脱手,直奔鲁智深咽喉飞去,卢俊义掷出枪,把眼睛一闭,心中一声长叹:哎,想不到我卢俊义,竟死在这里!

说时迟那时快,就听见“嗖”、“当”、“咚”!三声声响,两人都完好无损。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事情来得快,咱们得慢慢说清楚,鲁智深那当头一禅杖啊,是铁牛耕地的一个后招,专门用来对付被铁牛耕地这一招挑飞的人的,鲁智深本来没有打死卢俊义的心思,可是他第一次遇上如此强的对手,打得太投入太兴奋,情不自禁就把这一后招给使了出来,他这禅杖一砸出,就知道坏了,正急着要收回呢,卢俊义的金枪已经奔着他的嗓子眼掷了出来,他心说不好,没想到卢俊义在这当口儿还有这么一招两败俱伤的打法,自己这一禅杖,自然能将卢俊义打死,卢俊义那一枪,也能把自己刺个对穿,就在紧要当口,远处飞来一支箭,犹如惊电穿云一般,“嗖”的一声,正射在金钻提炉枪的枪头上,“当”的一声,枪头一偏,从鲁智深的光头旁边擦了过去,鲁智深也用力把禅杖往旁边一歪,“咚”的一声,将卢俊义身旁的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卢俊义听见声响,睁眼一看,自己没事,鲁智深也没事,知道鲁智深手下留情,他站起身来,鲁智深收了禅杖,望了望远处,对卢俊义说:“卢员外,洒家自出道来,从未遇过敌手,员外今日连战多人,已是精疲力尽,洒家竟也无法取胜,林冲兄弟说员外了得,洒家还不服气,今日相会,果然名不虚传,洒家甘拜下风,远处还有兄弟来请员外,洒家先去山上等员外上山了。”扛起禅杖,大踏步离去。

卢俊义听说梁山还有人来,到这个时候不能不惧,他心中一凛,往远处一看,就看见远远的来了一大票人马,足有数千人之多,为首的四个,一个头戴五火烈焰朝天盔,身披日落红云大叶甲,坐下一匹赤炭混*兽红**,手横金钉烽火狼牙棒,旗号上写着“霹雳火秦明”,一个头戴八宝荷叶镔铁盔,身穿七星打钉皂罗袍,内衬乌油对嵌铠,坐下一匹踢雪乌骓马,手握两条水磨八棱钢鞭,旗号上写着“双鞭呼延灼”,一个头戴铺霜耀日镔铁盔,身穿钩嵌梅花榆叶甲,坐下一匹火块千里嘶风马,手中一柄三停偃月刀,旗号上写着“青面兽杨志”,一个素袍银盔,坐下一匹闪电白龙驹,得胜钩上挂着一条五指开锋亮银枪,长得唇红齿白,左握一张弓,右悬一壶箭,旗号上写着“小李广花荣”。

这四人按照吴用的安排,各领一军人马,前来围堵卢俊义,待他们赶到之时,卢俊义和鲁智深正要斗个同归于尽,小李广花荣急忙取了弓箭在手,一箭射出,要说花荣的神箭,那是天下闻名,开弓有准百步穿杨,气死养由基不让薛仁贵,白天射香头晚上射烛芯,让射眼睛不碰眉毛,让射眉毛能数第几根,名列梁山八绝之首,这一箭射出去,当即射偏了卢俊义的金钻提炉枪,及时救下了二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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