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被罪犯残忍报复时,我妈正在陪她的养女庆生,就连我的求救电话也被她挂断。悠悠过生日,别扫兴。她说五天后她亲手解剖了一具无头女尸,花费了将近五个小时。处理死者身体时,她详尽分析出所有非人的折磨,唯独未意识到这具无头尸体竟是我她痛恨的女儿。
我的身体在凌晨三点被发现在城郊的污水池中。过去五天,我的遗体已经出现巨大变化。警察迅速出警,法医秦素也中断了对养女的陪伴,与警方一同前往现场。她娴熟地指挥助手,小心翼翼地将我的身体从污泥中取出。小心点,尽量避免弄脏了。
这位新来的男助手戴着眼镜,即使戴着口罩也难免频繁干呕。但听到我妈的话后,他压制住恶心,动作更加轻柔,稳定。处理完现场后,我的尸体被送到刑侦队,摆放在解剖台上。刺眼的灯光照亮着我的残破身躯,我的灵魂似乎要溃散一般。

在开始工作之前,我妈按照惯例向死者鞠躬。年轻的生命就这样结束,真是遗憾。她的动作娴熟、专业,每一次下刀都刺痛着我的心。突然她停下手中的刀,手指微微颤抖。也许是因为她觉得这具身体有些熟悉,或者与几年前的案子有关。她皱起眉头,瞬间抓住我的手腕,手腕上有一个红色的印记,是胎记。
经过擦拭后,她并未看到那个印记。当然,那个印记已在那天晚上被刀割下。助手好奇地询问:师父,有什么发现吗?我妈从思索中回过神来,松开我的手腕。妈,我们又错过了彼此。

尸检报告第二天提交给刑侦队长陆成江。在会议上,我妈冷静地描述了尸体情况。女性死者,年龄介于21至24岁之间,身体多处骨折,32处非致命刀伤,头部失踪。由于尸体膨胀,指纹无法确认身份,已委托DNA检测,三天后将出结果。
听完报告,人们都皱起眉头。队长陆成江满脸怒容,狠狠地砸在桌子上,真是不如兽的畜生。陆成江迅速安排手下的人开始调查走访,将所有人都安排了离开。随后在办公室里把我妈叫了进来。微微前段时间找过我,她希望毕业后能加入刑侦队,延续她父亲的警职。我妈手中握着杯子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下来,眼中闪烁着一丝怨恨。她不配当警察,更不配重启敬山的警号。她只是个麻烦制造者。

看着她情绪激动,陆成江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安慰。我了解老宋的离去给你带来多大打击,但微微也不全然有错。那时候她还是个孩子,她这些年一直内疚,心中始终挂念着你和悠悠。我妈再也无法听下去,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她简直是不在乎悠悠的死活。
如果真关心我们,悠悠被绑架受刺激那么大,她连个电话都没有,一个姐姐难道不该这样吗?她就是个无情的畜生。有关宋微微的事情我不愿听,以后也请不要因她特地找我。悠悠在家等我,我先回去了。她走了,我望着她坚定的背影,心中感到窒息,眼泪无声地落在地板上。

妈,我并非无情,只是我早已死去。就在宋悠悠被绑架那一天,忘了就是忘了,还能怎么着?悠悠是你妹妹,你跟她计较那么多干吗?你都多大了,少过一次生日又能怎么样?别那么自私。
那时我也流泪,泪水伴着蛋糕一同扔进了垃圾桶。因心情不好,深夜和朋友去了附近的酒吧消愁。不喜欢我,好吧,那我就做所有她不喜欢的事。当时我的任性造成了巨大代价,这个代价我将用一生来弥补。喝到一半时,我父亲出现了,他没有责备我,而是握住我的手,温暖的笑道:这是谁啊,居然学会了喝酒。

爸爸带着微微过生日,我们坐在路边摊,烛光跳动,父亲笑容温暖慈祥。祝我们的小公主微微生日快乐,长命百岁。希望微微将来能实现自己的愿望,成为比父亲更出色的刑警,也期望我们一起与罪恶作斗争,为社会进化贡献力量。
遗憾的是,他的愿景未能实现,即使蜡烛也未能被吹灭。突然,一辆车冲来将我们撞倒,十几名黑衣人手持棍棒向我们逼近,父亲拼命保护我,最终被*倒打**在地。我昏迷,醒来时身在医院,周围守候着众多警察。父亲失踪了,他再次被找到时,全身伤痕累累,失去了头颅,凶手未知。母亲双眼泛红,将父亲的遗照紧紧压在我胸前,怒吼着责备我:都是因为你,你为何要离开?你的自私导致父亲丧生在生日上,为何不是你死去?

我跪地痛哭,泪珠砸在地板上,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应该死。父亲的葬礼我未参加,母亲不允许离开这里,别再污染我们的视线。此时,宋悠悠看我时的表情与当时母亲一样,满足得意。
·五、母亲更紧紧地搂住宋悠悠,我们当她已逝,你是我唯一的女儿,你是我亲生的。母亲曾多次咒骂我去死,而今我却真的死了,死于自己的自信。考入警校后,我的各项成绩都名列前茅。我自诩自己能力过人,对方让我独自前往解救人质,我义无反顾地前往。

宋悠悠被绑架,绑匪要求我单独前往,虽然我与她无好感,但母亲喜欢她,已失去父亲的母亲不该再受伤。最关键的是,绑匪提及有关父亲死因的真相,我认为自己准备充分,实际情况却比我设想的更糟。电话刚拨出便被切断,*首匕**冰凉,剧痛袭来。一刀,两刀,三刀,别停,我会在你刺够32刀之后释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