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欧美体育圈被一则桥牌运动员的兴奋剂丑闻事件而震惊。据英国媒体《卫报》等报道,在世界桥牌圈有相当高地位、世界排名第一的挪威籍桥牌选手盖尔-海尔格莫在一次药检中呈阳性,被国际桥牌联合会禁赛到2019年11月,与此同时,海尔格莫在2018年取得的所有赛事成绩和积分都收回。

世界排名第一桥牌选手海尔格莫药检阳性
而事实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桥牌选手因为禁药问题被处罚。早在2002年的世界桥牌锦标赛上,就曾有一名冰岛选手因为拒绝参加药检而被剥夺了银牌。这则消息不禁让很多人感到诧异,按说桥牌这种安静的项目不需要服用兴奋剂来刺激肌肉反应提高成绩,难道是什么新的兴奋剂也能让桥牌运动员出好成绩?

世界排名第一桥牌选手海尔格莫药检阳性
海尔格莫药检呈阳性被禁赛的消息引起了圈内的热议。据圈内专业人士介绍:如果海尔格莫的药检属实的话,那么不可否认,一些提升耐力和专注力的药物,这些药物可能会(对桥牌)有一些作用。事实上一场桥牌锦标赛赛程可能长达两到三周,而一般参赛选手年龄普遍偏高,选手一般也会显得很疲劳,而桥牌项目的特点主要是比拼智力、记忆力以及逻辑分析能力,通过一些外部刺激确实可以让选手保持清醒。因此,作为智力运动的桥牌运动员选择一些药物来提升自己的体力和思维能力也就能理解了。

世界排名第一桥牌选手海尔格莫药检阳性
由于已经加入了国际奥委会,因此像桥牌和其他很多棋牌类项目都已经和田径一样纳入了严格的兴奋剂检查体系,其中就包括“赛前赛后检查,抽检,飞行药检”等。而纵观世界反兴奋剂史,几乎在所有的运动项目中,兴奋剂几乎是无孔不入。这个药魔在刺激诱惑着运动员,轻松打上一针,或者吃上十几粒药片,轻轻松松地就能“超越自己”得到自己想要的!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世界排名第一桥牌选手海尔格莫药检阳性
而有人破坏公平让体坛不再干净,那么就有人维护公平。成立于1999年的世界反兴奋剂机构WADA就是专门来对付体坛这些药罐子的。其中,WADA最有效的手段就是飞行药检,这种针对运动员的随时抽查让众多药罐子们问闻风丧胆,没有固定时间、不会提前通知、也没有任何征兆,因此飞行药检在一段时间内着实对药罐子打击不小。而这也正是因为那些服用兴奋剂的运动员“猫抓老鼠”游戏的后果,这些药罐子们绞尽脑汁地躲避检测躲避制裁的方式可谓突破我们的想象。

克拉贝*处私**藏尿液胶囊
最闻名于圈内的莫过于前东德女飞人克拉贝在1992年被飞行药检时,因克拉贝同另外两个队友的尿检结果完全一致而被怀疑作假。当时,克拉贝已经是1991年东京世锦赛女子100米和200米两个项目的双料冠军。原来在当时,克拉贝与她的队友为了应付这种飞行检查,曾将干净尿液装进一种特制胶囊并藏在*处私**,等真正尿检时会排泄而出,这样尿样也就是正常干净的尿液,但天意弄人,愚蠢的事那个人居然使用了同样的尿液。而在日后,卡拉贝也承认服用了一种叫Clenbuterol(克伦布特罗即双氯醇胺,一种用于治疗哮喘病的药)的兴奋剂合成药物。

傅园慧曾被抽中飞行药检
在以后的反兴奋剂工作中,正是因为避免此类事件的发生,参与药检的官员不得不采用一些堪称“不人道”的手段获取样本,比如亲眼看着运动员排尿等。而按照WADA规定,被要求进行抽检的运动员必须在飞检人员抵达后一个小时内前来接受检查,而如果运动员在检查过程中拒绝检测等反抗则会被直接当做服用违禁药物处理!因此飞检的官员们可能比任何一个狗仔队更了解世界上这些知名运动员的行踪。

马家军曾被抽中飞行药检
然而飞行药检并不是完全万无一失,在早年因为各种客观原因,所以并不能做到万无一失。比如某次抽查马家军,当抽检人员到达马家军驻地时,而马俊仁也正带着队员出发前往云南高原进行集训,因此“阴差阳错”的错过了最佳检测时期。

阿姆斯特朗兴奋剂事件
而其实WADA一些规定和行为也是让更多人感到匪夷所思,据著名黑客网站Fancy Bear公布的信息显示:一些国家的运动员以治疗用药豁免为由向WADA申请使用一些含有兴奋剂的药物。公布的名单中显示美国网球名将大小威姐妹都曾用这种名义服用过含有禁药成分的药物。而体操界传奇西蒙·拜尔斯更是以治疗多动症的名义服用含有违禁药物盐酸哌甲酯的药物。更有名的是曾经七届环法冠军阿姆斯特朗,在被剥夺七个冠军头衔后,其个人自传《阿姆斯特朗的谎言中》曾说:我是个*药嗑**的*子骗**,我是个*子骗**,我整个职业生涯都没被抽过血。
而WADA为什么给阿姆斯特朗开绿灯?背后又有什么利益纠葛?想想这些问题都会不寒而栗,而哪里才是干净的伊甸园?“PLAY TRUE”是每个运动员的权利和义务,那么“TEST TRUE”又是谁来保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