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河县里有一个大戸人家,有个使女小名唤做潘金蓮,年方二十余岁,颇有些颜色,因为那个大户要缠他,这使女只是去告主人婆,意下不肯依从。那大户以此恨记于心,却倒赔些房奁,不要武大一文钱,白白地嫁与他。

骏马竟驮痴呆汉,美妇常伴拙夫眠,这金莲嫁给武大,好比了小鸟出笼,终于不用提心吊胆,时刻防着财主随时侵犯,虽然这武大又老又丑,脑回路有些问题,五尺的身高,性格懦弱,但对待娘子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心怕丢,关怀的无微不至,这金莲也是初为人妇,倒也没甚可比之处,也是尽心尽力操持这个小家,倒也是夫唱妇随,曰子过得有嗞有味,只是夜晚床地之间,做得不咸不淡。这金篷又是个雏,难晓其中奥秘,倒也过的安乐。


有一天,这武大竞把那打虎英雄武都头领回了家门,这金莲一见武松,当下心头小鹿乱撞,心跳如鼓,就似一股春水,流淌入心田。内心深处仍耦种开始生根发芽,
这都头出堂入舍,长此以往,慢慢的金莲满眼中都是二叔,再看大郎,直叹造化弄人。愰惚间便以为自己是都头妇人,睡梦了却巫山几番云雨。每天笑咪咪的围前围后,端茶倒水,服侍得面面具到,只差那同床共忱,每逢两人单处之时,总用些疯言疯语撩拨叔叔,频频那暗送秋波,奈何这武二不解风情,枉费金莲这一片钟情。终于有一天怀春的金莲再也无法按耐住心中情愫,竟偷偷用手揽住叔叔颈项,端起半杯残酒,欲来表明心季,让二郎通晓相思之苦,却被二郎好心当做驴肝肺,一顿抢白,摔门而去,闪得金運粉面通红,眼含热泪。


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金篷的邻舍却是个马泊六,猜得出其中端倪,便设计来出卖金莲的美姿。引得那西门庆寝食难安,耗费出金帛财绵,出得了胜似司马,强过孙武的毒计。这娘子满心里装的是武松高大威猛,潇洒撒脱,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被这虔婆诱得和潘驴邓小闲占全的西门官人相聚,被这厮甜言蜜语一哄,那还分得清,那个是官人,那个是二叔。情迷意离间被西门抚摸了小脚,动情的伸出粉嫩玉臂紧紧缠住西门大官人的脖子。“官人有情,小奴亦有意”我们且做成吧!
这久旱遇甘露,退去锣裙,解开丝鸾带,两人拥做一团,共赴巫山云雨。
这西门官人,却有那驴大的行头,使得小妇*欲人**仙欲死。酣畅淋漓。又经这无数女人的历练,只玩得小金莲死也心甘。



合不该小金莲尝到了云雨情,再也放不下这万般愉悦美事,整日里随了西门官人,只昐那三寸丁早日撇开去,嫁得西门官人,也不白这人间一趟。自古奸情出人命,雪地里埋不住死孩子。当真相大白与人们眼前,这金莲一碗断肠伞,送得武大郎直赴望乡台。




武大的灵位前,二郎捉小鸡般揽过*嫂嫂**,冰冷的钢刀抵在颈下。金莲的内心没有一丝一缕慌张,难得的叔叔雄浑的体味,夹杂着官人柔情,死在叔叔刀下,值了。
拨开金莲的衣服,撕开前胸,钢刀插入*嫂嫂**的体内,雪白的肌肤,崩裂出殷红的鲜血,小金莲略一皱眉,今生了无挂牵,唯愿来世早遭叔叔,做个真正的女人。
武松的眼里闪过丝丝泪花,这是为兄大仇得报的激动?亦或自己想要的结局?轻轻的摇摇头一一一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