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次涉险经历 (宝妈第1次杀鸭经历)

记录一下第一次杀鸭,我的一次涉险经历

今天是冬至节,刚才一位广汉才结识不久的诗友来电话,邀约我晚上去吃羊肉火锅,我婉言拒绝了。

毕竟接触时间不长,仅有的两次茶楼相聚,话题聊的是诗歌,对撩妹子臭味相投。

他不知道,我从不吃羊肉,甚至鸡鸭鱼免牛等这些都不吃,只吃猪肉,可能与二师兄前世有仇吧。说来惭愧,作为一个爷们,竟然学不会烟酒,活了大半辈子,很少下手杀生。

仅有的一次,那还是在山上服刑的第四年,我从劳动二分队调到了杂务组放牛,终于不再摸着锄头面对黄土背朝天,累死累活一月零花钱仅够买袋洗衣粉。

记得是八月的一个夜晚,我正在房间看书,中队刘队长突然进来,手里提着一只麻鸭,扔给我让我杀了,一会送他那去。

他走后,我一时间犯难了,因为活了二十几年,从没有杀过鸡鸭啊。

作为犯人,刘队长的话就是命令,我不得不从。看着栓着脚躺在地上呷呷呷直叫的鸭子,发愣了好一会儿,忙起身烧水生火。

杀鸭子时,我终于硬起心肠,在它细细的脖子上给了一刀,顿时鸭血腥红滴在碗里。

没想到的是,我脸盆里放满开水正准备烫它拨毛的时候,鸭子生命力强,却摇摇晃晃走了起丧。

原来,由于经验不足,我杀它时并没有完全割断气管。

可怜的鸭啊,别怨我啊,我对你下毒手也是身不由己,刘队长可是我头上的皇。俗话说,皇命不可违也。

我作为行刑的刽子手,忙上前抓住想逃命的鸭子,狠心在盆子里把它捂死;然后开始拨毛,然后开膛剖肚,折腾了好一阵,终于圆满完成了任务。

送去刘队长处后,回到放牛住的老屋里,躺在床上再也无心看书(书是从当地老乡家借的,书名《剑》,写志愿军小分队的),眼前老是那只带血的鸭子在脑子里叫着。

恼火的是,同是杂务组赶马车的同改赵军,提着那只鸭子又在门外敲门:"八年!刘队长说鸭子的毛没拨干净,要你再处理一下。"

我晕,才想起鸭子正在换羽毛期,的确拨毛的时候,上面的不少毛桩桩还在,要想处理干净,除非是剥了皮。

没办法,开门拿回鸭子,用钢夹子费力的拨着毛桩桩。

大约半小时,认为交得脱票了,才手提鸭子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去刘队长驻的寝室,这次,他总算没有再说什么了……

这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杀生经历,以后也不会再有,我枉为男人,缺少血性吧。

说身上缺少血性,为何当初冲冠一怒为红颜,打得对方磕头求饶,换来漫漫八年牢狱之苦呢?!唉,我也搞不清楚,人生,谁又能自己看得清呢?!

不扯了。冬至,祝友们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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