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夫妻一案,过程到底有多绝望?丈夫被勒死,妻子遭多次轮奸

2012年10月24日,家住山东费县的孙刚与李红,在经历了恋爱长跑之后,终于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并许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诺言。

彼时,孙刚26岁,妻子李红也才满24岁。为了共同组建美好的家庭,孙刚与李红都对生活投入了百分之百的热情与精力。孙刚在城里一家饭店当厨师,口碑极好,李红则在夜市摆摊,经营小吃。两口子虽然赚得不多,但也很知足。

婚后,他们两人住在郊外的平房里,也是他们的新房。房子共有120平方米,五个房间,带一个不到两米高的围墙圈成的小院。

因为房子是新建的,处在郊外,所以孙刚夫妇家的周围几乎没有人烟,房屋四面都是森林与菜地。

基于此,为了安全着想,孙刚和李红还特意从网上购买了一套录像设备,安装在大门外的两侧,显示屏则连接在卧室的电脑上。

夜市生意不好做,小两口经常凌晨一两点才能回家休息,疲惫了一天的他们,早饭一般都是去邻村的母亲家解决。

孙刚的母亲刘大娘对此毫无怨言,她是打心底里喜欢这个漂亮的儿媳妇,盼望能早日抱上孙子。

2013年5月14日,结婚半年后,因为市容整改,他们没有经营执照,孙刚与李红的夜市生意一再被耽搁,不过趁此机会夫妻俩也算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当天,孙刚与李红跟刘大娘说好,第二天早上要过来吃饭,刘大娘答应下来,并起了个大早准备。

可到了5月15日,刘大娘在家里左等右等也不见儿子、儿媳妇的身影。起初刘大娘还想,年轻人多睡会儿没什么毛病,不急这一时半会儿。上午十点,仍旧没等到人的刘大娘开始心急,她给儿子打去电话询问,听到的却是对方已经关机的冰冷回应。

刘大娘担心二人的安危,决定亲自跑一趟,看看发生了何事。

到了地方,刘大娘见院子的大门敞开,里屋的大门也是虚掩没有上锁。她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就是凌乱的客厅,刘大娘见此景象,心里猜想多半是小夫妻吵架了。

刘大娘在卧室门口喊了两句,质问孙刚为啥关机?然而卧室里并没有传来回话。因为久久听不见动静,往常从不进儿子、儿媳妇卧室的刘大娘沉不住气了,只能推开门看看究竟。

一眼看去,卧室整洁如初,床单被套等都铺得整整齐齐并没有异样。刘大娘疑惑,就算吵架也不至于不见人影啊!难道说还离家出走了?

随后刘大娘来到屋外,看看儿子是不是在菜地里忙活,可刚走到院子后面,就在柴垛前见到了小狮子狗的尸体!小狗浑身是血,皮毛脏乱,旁边还散落着带有血迹的石头,惨不忍睹。

这条小狮子狗是孙刚与李红买来看家的,平时乖巧可爱,夫妻俩断然不会下此狠手。

六十多岁的刘大娘被吓得魂飞魄散,差一点跌坐在地上。大觉不妙的她不敢再上前一步,立即拨打了110寻求警察的帮助。

不一会儿,警察来到现场,根据刘大娘提供的线索,他们也首先怀疑是夫妻俩吵架后离家出走,所以将案件定义为了失踪。

然而,随着现场勘查的不断深入,警方很快就否定了这一猜想,真正的案情应该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复杂。

在对房屋内外做出地毯式检查后,警方注意到的不正常细节就有以下几点:

一、房屋主人在门口安装的两个摄像头被人为破坏并剪断了电线,屋内的电脑数据线同样如此,且主机还不翼而飞。

二、婚房主卧的双人床看似整齐,实则床罩、床单以及底下的褥子都不见了,只剩下一床被子掩人耳目,这完全不符合当地人的习惯。

三、客厅的茶几上凌乱地摆放着一桌吃剩下的饭菜,其中一道红烧肉还是用铁锅装着的。

四、次卧的地面上遗落着几件衣裳,包括有女主人的内yi ,且上面有明显的撕扯痕迹。警方看着茶几上摆放的剩饭剩菜,直觉告诉他们这顿饭并不简单,因为正常家庭肯定不会用锅充当餐具,还把铲子拿上饭桌。

果不其然,刘大娘在看到这些菜样后也觉得奇怪。

茶几上有咸鱼头、辣椒炒肉丝,以及红烧肉等几道菜,虽然看起来很像是夫妻俩吃的家常便饭,但刘大娘却肯定地说,孙刚不爱吃肉,大部分时间都是吃素为主,儿媳李红也只爱吃瘦肉,可这一锅红烧肉里面,明显肥肉偏多,这完全不符合他们的习惯。

既然如此,那么这桌饭是谁做的?又是做给谁吃的呢?

这时,对屋外进行检查的人有了新发现。他们在只有一人高的围墙上见到了攀爬和蹬踏的痕迹,防盗窗右下方的不锈钢也被破坏,呈现出一个方形缺口,足够成年人屈身通过。

由此可见,孙刚与李红的家应该是遭到了外人的闯入,但至于有几个人、是男是女?还有待进一步的调查分析。

借助专业的工具与照明灯,警方随后又在主卧提取到了肉眼无法发现的信息。地面上,包括枕头的背面,都有着面积不同的血迹残留,且客厅还有拖拽的痕迹。

在案发现场发现的血迹是一个红灯信号,警察也已经将这桩失踪案升级为性质更恶劣的入室抢劫伤人案。

由于凶手十分狡猾,在离开时对房间地面做了清扫,屋外的摄像头遭到破坏,附近也没有住户提供线索,所以案情的推进很是困难。

为了得到更多可用信息,公安局只能派出警力扩大范围,对平房周围的森林、水塘都进行逐一筛查。5月15日上午12点50分左右,警方用最大的效率展开调查,并在附近的温良河中打捞出三个扎眼的塑料袋。

塑料袋很普通,就是平常家用的红色垃圾袋,口子被扎得很紧,所以里面的东西并未被水流冲散。

警察将塑料袋里的东西倒出,铺开在地面上,发现袋子里装的大部分的确是生活垃圾,可不同寻常的是,里面还有两套男、女式服装。

经过刘大娘的辨认,这两套衣服确定是孙刚与李红这两天穿的,其中,男士牛仔裤的裤兜里还有一张低保卡、两张银行卡,以及结婚证书。

如果是打扫卫生扔下的垃圾,那么银行卡与结婚证书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这些东西更像是凶手为了销赃留下的。警方继续打捞,没有在河流中发现尸体,而是找到了卧室里丢失的电脑主机。

沿着温良河向上,警方又注意到一处特殊的地方——废弃的扬水站。

这个扬水站因为年久失修,四周的石壁也老旧不堪,所以基本上人迹罕至,但错落的石碓仍旧造就了不大不小的封闭空间,是个躲藏的好地方。

在扬水站的西面石壁上,警方还就真找到了呈现滴落状的血迹和用黄土擦拭过的痕迹。顺着地面延伸的拖拽留痕,警察一路向前,来到一个放满玉米秸秆的石台。

玉米秸秆本是农村随处可见的东西,但扬水站附近没有人烟更没有耕地,谁会大老远运一堆新鲜的玉米秸秆过来呢?

这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欲盖弥彰啊!

起疑的警察立即对石台附近展开搜索,不一会儿,他们就在石台左上方的位置发现了一个山洞。

山洞黑黢黢的,警察站在远处,凭借日光只能看到里面也堆满了玉米秸秆,但是洞口外却有少量的暗红色血迹。

正是这些血迹的提示,让警方决心要去山洞里看个究竟。

洞口狭小,仅可供一个成年男子蜷缩着钻进去,但是越往里空间就越扩大开来。山洞的西南侧摆放的正是从外面瞧见的玉米秸秆堆,警察伸手把秸秆扒开,缓慢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女人的小脚,再扒拉扒拉,又出现一双男人的大脚。

看见眼前之景,独自进入山洞的警察也忍不住发怵,强忍着寒颤,他将秸秆全部拔开,出现的赫然是孙刚与李红的尸体!时至今日,刘大娘回忆起当天的所见也泪如雨下,她悲痛儿子儿媳遭遇的不测,也对儿媳死亡的惨状感到虐心。

孙刚与李红虽然都是窒息而死,但李红的身上却布满了可怖的痕迹,其中包括被撕咬烂了的胸部、被刺穿的乳*与下*、肿胀的嘴唇与下部等……

惨不忍睹的尸体,就连从业多年的警察也不忍多看,难以想象,李红在生前受到了怎样毫无人道地虐待!

此情此景,警察皆怒火中烧,恨不得立马将凶手绳之以法。他们迅速地整理好线索,并一一筛查,最终得到以下几条靠谱的信息。

首先,打捞起来的垃圾袋里有一张低保卡,根据刘大娘的反馈,他们家中并未办理低保,所以这张来路不明的低保卡很有可能是犯罪分子的。

其次,在5月14日下午两点到五点,有路过的居民看到四名陌生男子在扬水站附近长时间逗留,其中有一个约200斤的胖子很好辨认。

最后,5月14日晚上8点,有人听见孙刚家中传来狗吠声,十分凄厉。

综合这些信息,警方猜想这四名陌生男子很大可能就是犯罪嫌疑人。他们先查询了低保卡的所属人,发现登记在册的是一名年逾七旬的付姓老人。

显然,一个老人是没有作案动机,更没有作案能力的。果然,随着警察的继续深入了解,他们得知这张低保卡实际上一直都归于老人的儿子所用,也就是26岁的付刚。

付刚身高一米八,体重约200斤,二十多岁的他也没个正经,整日无所事事,跟一帮狐朋*友狗**混迹在网吧与小旅馆。

这样看来,外形完全符合目击者描述的付刚,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凶手之一。

随后,警方又了解到,受害人牛仔裤兜里的两张银行卡都在不久前被取出全部存款,通过调取ATM的录像,警察锁定了第二个嫌疑人赵文峰。

另外,通过对县城公共场所的走访调查,警方已经能够确定四个犯罪嫌疑人分别是付刚、张学军、王吉营、赵文峰。

其中年纪最小的赵文峰只有17岁,还是未成年。

因为在走访调查中发现,付刚与赵文峰在案发期间便常在汽车站附近走动,为了防止嫌疑人出逃,警方立即制定了抓捕方案,并于5月17日下午三点展开行动。

抓捕的过程十分顺利,从刘大娘报案到警方结案,也不过用了三天时间。可这件连“悬”也称不上的入室抢劫杀人案,却成了当时所有警察的一个阴影,让不少市民为之震撼与痛心!

其中原因,来自于这四名凶手对两名死者毫无人性的虐待与*辱侮**!根据犯罪人之一的张学军口供,这四名凶手并不是一时兴起才犯下重罪,早在入室杀人之前,他们便曾在孙刚与李红的家中实施过偷窃。

也正因为曾经被盗,所以孙刚和李红才会多长个心眼,在门口安装了摄像头。

犯罪前期,一直待在网吧的四人囊中羞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他们想要搞钱,也就只能靠一些偷鸡摸狗的本事。

张学军提出意见:明天我们到上回去的那个地方,去把他家抢了‬。

以下来自张学军的陈述:警方问:交待你的事情吧?张学军说:“我们四人在蒙阴弄了一点钱之后,又待了几天,然后就回到了新泰市。当时赵锋的哥哥正好要结婚,就回去帮忙了。

我和王吉营两个人白天在汶南镇的飞宇网吧上网,晚上回飞宇网吧附近的大众宾馆睡觉。在上网的期间碰到了付刚,我们聊了一会,付刚问我:‘是不是准备干大的?’我说:‘是。

正想着呢’。付刚也就再没说什么,就跟我一起上网了。当天晚上,我和付刚二人在飞宇网吧上了通宵,王吉营回大众宾馆睡觉了。第二天下午,我们三人又去飞宇网吧上网,赵某来找我们一起上网。上到下午五点多,王吉营喊着我们到蒙阴,我们就去了蒙阴,并在蒙阴的鸿运宾馆住了一晚上。当天晚上,

我说:‘明天我们到上回去的那个地方,去把他家抢了。’(受害者夫妇家,四人之前曾经进屋盗窃过,对受害者家比较熟悉)他们三个人都同意了。第二天我们睡到12点多,起床后我们就坐车来了费县,到费县的时候大概是下午两点多。下车之后,我们找了一个电动三轮车,王吉营对司机说到南外环。

到了南外环,司机问怎么走,王吉营指挥着司机到了上次我们偷东西的那家北边一段距离后,我们四个人才下车。下车后我们没敢走大路,绕着一个大院子后面过来,穿过小树林有个扬水站,我们在扬水站北边等着这家主人回家。我们在小树林里聊天抽烟。

我对他们说:‘上次去行窃时,看到他们夫妻俩的结婚照。这个女主人长的很漂亮,我们一会进去把这个女的干了。’付刚说:‘我就算不抢劫也要看看这个女的长的到底多漂亮。’

我们就在扬水站等着他们。我还在扬水站废弃的房子里解了个大手,他们三个人在小树林里解的大手。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王吉营站在扬水站上边的一个台子上,看见我们准备要抢的这户人家有人了,当时附近很多人,我们也不敢下手。我们在扬水站附近等着,到了下午六点左右我们看见周围没人了,准备要进这家的时候,这家出来一男一女,骑着一辆踏板式的电动车出去了。

我们看他们走远了后,走到他家门前准备爬墙,发现这家院子里装了两个监控探头,付刚主动说:‘我上去把那个监控弄了。’

付刚从院墙西南角上墙走到了平房上,从平房上去后先把西边监控线用*首匕**割断了,又走南墙把东边的监控线也割断了,割完之后付刚直接进了院,我们三个翻的南墙入的院。进去之后,我们发现上次撬断的护栏还没修上,我们四个人就从这钻进堂屋。

钻进去之后找值钱的东西。我看见客厅的茶几上堆着很多盘剩菜和一块西瓜,我就到冰箱里找西瓜,在冰箱里找到一半西瓜,西瓜上有切口,我就把西瓜掰开分着吃了。付刚到主卧室里找到电脑主机,打开电脑后开始看监控,发现自己剪断监控的事被录下来,付刚不知道怎么删除录像,就说明天走的时候把电脑一起抱走。

我在厨房里找到一把菜刀,拿到主卧室里放在电脑桌上,让付刚拿着的。我们四个只有付刚手里没有东西,我们三个都拿着*首匕**,我就对付刚说:‘要不我把菜刀拿来给你用吧。’

付刚说行。我就把菜刀从主卧室拿过来交个付刚使了。

我们还在冰箱里找到一些雪糕,我们边吃雪糕边在小卧室里等着他们回来。等到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我们听到门响了,我们就都站了起来,我站在门后,女主人推开小卧室的门进来了。这个女的刚进来就被我们四个人拿着刀子围住了,赵某攥着这个女的两个胳膊把这个女的按在地上。

我、王吉营、付刚冲到客厅里准备控制男主人。男主人拿起马扎子砸我,我用左手挡了一下,付刚和王吉营冲过来拿着刀威胁这个男的,把这个男的逼在东南角上了,他俩让这个男的老实点别动。我问王吉营*铐手**在哪,王吉营说在小卧室的床上,我跑到小卧室把铐子拿回来把这个男的反铐上了。

拷上这个男的之后,王吉营在这男的身上翻出一个钱包,在钱包里找到三个银行卡。

王吉营问这个男的银行卡密码是多少,这个男的一开始不说,王吉营把这个男的踹到了,又在这个男的胸部跺了七八脚。这个男的说了一个密码,王吉营用这个男的的手机查了一下,发现密码不对,又在这个男的身上一顿乱踹,当时我就想杀了这个男的。我在主卧室找到了一个插电脑的插排,我用*首匕**把线割断,我用割断的电线把男主人的双腿绑住了。

王吉营转身去了小卧室,我知道他是要求强奸女主人的,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商量好要强奸女主人的。王吉营走之前让我把男主人的裤子脱了。我让这个男的坐在沙发上过了一会,我拿着*首匕**、付刚拿着菜刀也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男的。

坐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当时我考虑着要把这个男的杀了的时候,在卧室更方便动手,我就架着这个男的,这个男的蹦着脚去了大卧室。进大卧室之前,我看小卧室看了一下,王吉营躺在小卧室的床上,女主人正跪在床上为他口*。

赵锋站在旁边看着。这时候女主人还是穿着衣服的,看完我就去大卧室了。进大卧室后,我把给男的绑腿的电线解开了,把他的裤子脱下来了。我问付刚会炒菜吧,付刚说会,然后付刚就去炒菜了。我在主卧室里看着这个男的,这个男坐在床上一直在向我求饶,我没有理他。过了一会,付刚进来说他炒好菜了,我让他看着人,我到客厅看看他炒了什么菜。付刚炒了一锅猪头肉,连锅一块摆在茶几上。

我看完付刚炒的菜后,进小卧室看了一眼,看见女主人的衣服已经被*光脱**,只穿了肉色的*袜丝**,正跪在床上为王吉营口*。过了一会,王吉营又趴在这个女主人身上,强奸了她。

我看了一会就回大卧室了。我回去后问付刚吃了吗,付刚说还没吃,我就让他去吃饭,付刚就出去了。然后付刚尝了尝自己炒的菜,说不好吃。我就对男主人说:‘你不是厨师吗,炒点菜给我们吃。’男主人说行,我就让他炒菜去了。

我让付刚把他领到厨房去,我把*铐手**解开了铐在男主人右手上。付刚拿着菜刀看着他去厨房炒的菜。男主人把付刚炒的猪头肉重新加工了一下,我让付刚先吃,顺便在客厅看着男主人,我就到小卧室去了。

我进去的时候,看见王吉营躺在床上,女主人半跪在床沿上为他口*,赵锋光着身子在站在地上,正从后面强奸女主人,我看了一下就走了。我走到客厅的时候,

听见王吉营在小卧室里喊着“cao”的粗话。男主人在客厅坐着的,也不敢说话。我看付刚没吃晚饭就去浴室洗澡了,洗了大约十几分钟,我洗完澡听见外面的小狮子狗一直在叫唤,我就让付刚出去把狗弄死。付刚拿菜刀出去了。我让男主人进卧室坐着,五六分钟后,付刚回来说把狗弄死了。我走到小卧室的时候,王吉营就出来了。我推门进去,看见女主人光着身子盖着被子,靠着墙坐着。赵锋正在穿衣服。我让赵锋出来,然后我把他们都喊过来,

我说:‘今晚把他们俩都弄死。’我问赵锋某几点了,赵锋说十二点多了。我说那就三点行动,另外三个人都答应了,我也就没再多说。

商量完杀人的事之后,我又回小卧室了。女主人问我:‘你们什么时候走?’我说很快就走了。

我又说:‘你陪陪我吧(意思就是强奸她)。’女主人说考虑考虑。女主人想了一会,说:‘我陪完你,你们马上就走吗?’我说:‘行,你陪陪我,等他们吃完饭,我们马上就走。’我让女的给我脱了衣服,然后又让她仰面朝上躺在床上,我就趴在女的身上,来回弄了二十几分钟。

我快要出来的时候,就拔出来弄在她的*体下**旁边了。我用床上的红色的被子擦了擦下身,这个女的也是用这床被子把我弄出来的东西擦掉了,然后我穿上衣服就出去了。

我出来的时候,男主人已经被他们押到卧室里了。我到主卧室里看了看,男主人打了背铐,坐在床上的。付刚看见我来了,他就说自己要去洗澡。不过他出门后也没去洗澡,而是去了小卧室,也是去强奸那个女的去了。

王吉营和赵锋到客厅看电视去了。卧室里很乱,衣服都扔在地上,床头柜也倒了,地上还有一个碎啤酒瓶。我看见男主人的右胳膊破了,就问他怎么弄的,他说被地上的啤酒瓶扎破的,我找了个毛巾给他擦了擦血。我问男主人银行卡密码是多少,男主人给我说了两个卡的密码。

我就让赵某和王吉营骑着男主人家中的踏板电动车出去取钱。我打开主卧室和小卧室的门,主卧室和小卧室是对门的,我站在两个门之间,既能看见付刚强奸女主人,又能看见主卧室的男主人。我听见小卧室里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女的哭的很厉害,我在主卧室也听得很清楚。

男的在主卧室回脸坐着,一句话也不说。我回主卧室的时候,男的对我说,求我们不要伤害人,我就哄他说行。半个小时以后,王吉营和赵锋就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还买了四瓶饮料,分别是黑卡、冰红茶、绿茶、脉动,还有啤酒,小面包,小饼干,瓶装的娃娃酸奶,火腿肠,两包玉溪香烟,三包苏烟。王吉营说一共取了一万一千元,买东西花了一百元,我数了下还剩下一万零九百元,我把钱随手装在身上了。王吉营又说饿了,去弄点夜宵吃吧。我又去厨房煮了一锅红烧肉,然后我们三个就在客厅喝啤酒,吃夜宵,看电视。

付刚还在小卧室强奸女主人,我就带着赵锋、王吉营进了大卧室。王吉营在主卧室里找到一条黑布,把男主人的眼睛蒙上了,用割断的插排电线捆住了男主人的双腿。捆好以后我们就把卧室的灯关上了,王吉营和赵某去客厅看电视了。我去小卧室看付刚和女主人。我看了一会,赵锋也进来看了,

付刚就从女主人身上起来了,说:‘不行,she不出来。’然后付刚穿着*裤内**就去洗澡去了。我和赵锋就在小卧室里和那个女的聊天。这个女的光着身子,盖着被子靠坐在墙边上。女的说她小时候的事,又说:‘你们什么时候走,你们快走把,我不报警。’我问王吉营几点了,王吉营说快一点了。

我问女的“那么晚还有车回去吗?”女的说好像没有,我说那今晚就在这里住下了。女的又问我们什么时候走,我说明天一早就走。付刚洗完澡就躺在客厅南边的沙发上了。我和赵锋躺在小卧室的床上,女的用被子盖着身子,靠坐在墙边。一点半左右的时候,王吉营把我和赵锋喊到客厅沙发上,

王吉营说:‘胖子(付刚)想搂着那个女的睡觉。’我说那就去吧。付刚进去没几分钟,小卧室里就传出来女的尖叫声,我就跑进去看了,我进去后,看见付刚趴在女的身上正在强奸她。我说“小点声”。说完我就走了,走的时候把门给他关上了。

我刚关上门,小卧室的灯就熄了,不过里面还是传出来“啪啪”的声音和女的哭声。

王吉营和赵锋听到小卧室的动静后,说咱们也进去看看。然后付刚看到他们进来,就爬起来出去洗澡了。王吉营和赵锋进小卧室一会就出来了,没再动这个女的。付刚洗完澡回来后,王吉营跟付刚说:‘这个女的已经答应今晚跟你睡了,你去吧。’

付刚说“不去了”,就到沙发上躺着了。我进了小卧室里,看到女主人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然后我也在床上躺下了。女主人就拿着被子盖住身子,坐在墙边,还是不停的问我什么时候走,我一直没理她。我在小卧室的床上躺到凌晨三点多,王吉营就把屋子里的灯都拉开了。

我对女的说,“把衣服穿上吧。”这个女的就穿上了牛仔裤,又套上了一件长袖体恤衫,里面没穿*裤内**也没穿内衣。我让赵锋进来看着女的,我又喊付刚、王吉营到主卧室杀这个男的。我说:‘杀他们之前让他俩口子见一面吧。’他们同意了。然后我把男的带进了卧室里,把他推到女的身边,我就在门口站着。我听到女的说“你没事吧。”男的没有回答,他问女的“你没事吧。”

女的就扑在男的怀里哭,说“我没事。”男的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过了几分钟之后,我又进去把男的拉进了另一个卧室里。王吉营在电脑旁边找了一截黑色的电脑上的电线,王吉营让这个男的趴在床上,王吉营站在床上搬起这个男的的头,我把电线在男主人的脖子上缠了一圈,我和付刚一人拽着一头,使劲勒他脖子。我们用劲太大把电线拽断了。我三个人又出来找勒男主人的东西,我在院子里的电动三轮车找了一个铁链锁,我跟王吉营说“用这个行吧”。王吉营说“试试”。我把铁链锁给付刚了,付刚拿着铁链锁和王吉营进卧室了,我去卫生间解小便了。解完小便,我回卧室看见王吉营和付刚正那链锁勒男主人的脖子。

勒了一阵后感觉男主人上不来气了,付刚又从主卧室找到两个装衣服的红色塑料袋,付刚先用一个一塑料袋捂住男主人的口鼻,塑料袋破了,又加一个塑料袋捂住男主人的口鼻,直到他不喘气了。

然后我们又来到女的卧室里,看到赵锋在摸女的身子,还在她脸上乱亲。女的看到我们进来,就说:‘我丈夫呢。’我说“我们把他杀了,该杀你了。”然后她就哭得很大声,还一边咳嗽。

我们就一起把女的按在床上,赵锋压着女的腿,王吉营拿毛巾捂着女的嘴巴鼻子。我进去之后看见还没捂死,就让王吉营换上塑料袋捂女的。这时候付刚进来了,王吉营坐在床南沿,两只手掐女主人的脖子,付刚用塑料袋蒙住她的口鼻,我用右腿压着她的两条大腿。刚开始我的手按在她的大腿上,她挣扎时手从绳子里抽出来了,我又按住她的两只手。

刚开始付刚用的装小面包的塑料袋捂的,塑料袋很硬,捂不死这个女的。后来我又在房间里找了一个白色的软塑料袋给付刚了。付刚用这个白塑料袋垫在下面,上面还是那个装小面包的塑料袋,我把女主人的手和腿按住,王吉营用一只脚踩着她肚子,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赵锋在旁边看着。又捂了一会,直到这个女的不再挣扎,付刚用烟头烫了一下这个女的胸部,这个女的挣扎了一下,我对付刚说,“你别再搞她了。”付刚说“我不烫她怎么知道她是不是死了。

”说完继续捂住女主人的口鼻。直到女的不再挣扎,王吉营和付刚摸了下这女的心脏部位,发现没有心跳了,才确定把她捂死了。捂死以后我们就商量着抛尸了。”

警察问:“你究竟是什么预谋杀这两个人的?”

张学军说:“在抢劫的时候。”

警察问:“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情况,你对我们还是有所已隐瞒,你要如实回答。”张学军说:“我老实交待可以减轻刑罚吗?”警察说:“这个我们做不了主,不过会把你的表现提交给法官。”张学军说:“第二次偷这家人的时候,我看到这家女主人的婚纱照很漂亮,就产生了想强奸她的意思。在回去的路上,我说哪天把这个女的干了,再把这家抢了。在回大众宾馆的时候,我、赵锋、王吉营就商量着找个时间把这家抢了,再把女的强奸了,再把他们杀死。后来付刚在网吧通宵完在我家睡觉的时候,王吉营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付刚非要跟着我们来。我们到这家前面的小树林的时候,我们四个人又商量了一次怎么实施强奸、抢劫、杀人。我们一开始商量着杀完人后把尸体扔到水里,王吉营说水太浅了藏不住,我说要不杀完人后把人藏到附近的一个山洞里,挖个坑把他们埋了,一时半会也没人发现。当时我还把随身携带的*铐手**交给了王吉营让他拿着拷上男主人。”

警察问:“这个山洞你是怎么发现的?”

张学军说:“我第一次来他家盗窃的时候,在他家附近发现了这个山洞。当时我还上去了,山洞离地有一米多高,脚踩着缺口能爬进去。洞口是圆形的,入口窄里面比较宽敞,里面有烧过的一堆玉米秸。”

警察问:“把你们抛尸的过程讲一下?”

张学军说:“我们商量着我和赵某弄这个女的,王吉营和付刚弄男的,按提前我们商量好的把尸体藏到洞里。我先扛着这个女的尸体出来,去了西南方向的扬水站。我和赵锋走到扬水站上面,扬水站有个大斜坡,有两层楼那么高,斜坡下面还有个小台阶,下了这个小台阶向南走十米左右就是那个山洞。

我把这个女的尸体放在斜坡上滚下去了,滚到扬水站废弃的房子的那个位置。我们顺着台阶走下来,继续搬着尸体抬到房子南侧的台阶。这时付刚给赵锋打电话,说他们俩搬不动男的尸体,让我们俩回去帮忙。我们回去后付刚和王吉营搬前面的胳膊,我和赵某搬他的两条腿,我们四个人抬着把尸体抬到扬水站大斜坡上面,然后把尸体滚下去了。

我们四个人把男的尸体抬到山洞口,赵锋和王吉营先爬进了山洞,我和付刚在下面托着尸体,赵锋拉和王吉营拉着尸体的手,把尸体拉进了山洞,我和付刚也爬进山洞了。我们进去后,把尸体抬到山洞的北侧宽敞处放下。然后我们四个人一起去台阶把女的尸体抬到了山洞口,用同样的方式把尸体拉进了山洞。然后王吉营和赵锋就先回去打扫卫生,我和付刚留在山洞处找东西遮挡尸体。我们在山洞前面的树林里找了一些玉米秸,我又到山洞上面找到一个玉米秸垛。我和付刚用玉米秸把尸体盖住了,盖完我们就回去打扫卫生了。

我们回去的时候,赵锋和王吉营已经把主卧室和小卧室的床都铺好了,把脏被子放进了壁橱,把新被子拿出来铺好,我把屋子里的烟头都扫走了,付刚去厨房和外面那间屋子打扫卫生。王吉营在他家拿了三个塑料袋来,我们把打扫出来的垃圾装在塑料袋,把银行卡、手机,我们买的零食,吃的西瓜皮,几件衣服,都装进塑料袋了。早上五点左右的时候,我们顺着河沿向北走,我和赵锋、付刚分别提了一个垃圾袋,王吉营拿着电脑主机,我们沿河走了一段距离后,就把垃圾和电脑主机箱扔到了河里。

扔完东西后我们就上大路分头走了,我和付刚直接打的坐车到平邑县,他俩怎么走的我就不知道了。当天早上八点,我们在平邑县碰的头,我们又一起坐车去了济宁,我们在济宁买了一身衣服和鞋子,把作案的时候穿的衣服和鞋子扔掉。我们当时打算出去躲着的,结果被你抓获了。”

警察问:“你认为有罪吗。”

张学军说:“有罪,我该死。”

警察又问:“你后悔吗?”

张学军说:“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警察说:“真话”。

张学军就哭了,流着眼泪说:“后悔。但是后悔我还是一个死,我什么时候能判下来?”

最终,张学军、付刚、王吉营三人被判处了死刑,而赵锋由于犯案是未成年,被判有期徒刑2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