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年代、非常女声」艺术展名家推介(18) ——李虹

——邀您赶一场 21 世纪「美好年代」的艺术盛宴
展览主题:「美好年代、非常女声」艺术展
展览时间:2015年3月7 日—3 月29日周一闭馆
开幕时间:2015年3月8日
出品人:金锡顺
策展人:陶咏白、陈义丰
活动地点:马奈草地美术馆

简介:
李虹,北京人,职业艺术家,作家。
主要文学著作:
1991,出版诗集《玫瑰之雨》{北京广播学院出版社}
2005,出版长篇小说《美丽生活》{九州出版社}
2006,出版长篇小说《寻找男人》{文化艺术出版社}
短诗《玻璃板下面的猫>获得全国短诗大奖赛奖。
自述: 永远跪着的《女》人--李虹
我的作品《女》是以甲骨文中象形文字跪着的“女”为主线展开创作的。作品历时以十年或者更长时间来完成,每年写一个典型女性的生存状态以及她们的生命过程。书由国家出版社出版并发行。整个出书完成后,在每年的三月八号将书封存起来。
作品《女》是从2005年开始正式实施的。第一部〈美丽生活〉在2005年的三月八号封存,我采用了女性在历史中使用的缠脚布将小说缠绕并伴有玫瑰花瓣。玫瑰花瓣在最初的状态中鲜艳瑰丽,书被封以后,没有了空气,花瓣在狭小的空间渐渐地衰败以至于腐败,最后枯萎。

图:李虹作品《状态之一》尺寸:146x114cm 创作年代:2009年 材质:布面油画
第二部〈寻找男人〉在2006年的三月八号封存。我采用了传统女性在婚嫁时期的红盖头为象征的红纱巾作为缠书材料并伴有玫瑰花瓣。玫瑰花瓣如上所示。
“如果我是奴隶,你能自由吗?”这是雪莱。奴隶的本质是出*身卖**体,毁灭意识,丧失独立人格,是会说话的工具和隶属于主人的私有财产。那么一个跪着的女人就是一个奴隶的形象。当自由不在的时候,我们的身体,以及我们的精神可以说话吗?任何一种具备灵性的生长在自身躯体无言麻木的欲望中体验了焦虑和血肉痛苦的时候,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出*身卖**体可以,但是出卖思想的最终结果表明要么白痴要么自虐。白痴自然无需讨论,那么自虐就是人格破损,终止选择,意识零乱,主张消极。精神麻木和精神懈怠成为唯一最可以抵消痛苦和焦虑的个人化处境,而忽略以至于忘却自身原有的自然状态,这便是历史中跪着的女人。

图:李虹作品《状态之二》尺寸:146x114cm 创作年代:2009年 材质:布面油画
“主体性”地位的丧失使女人最终成为“边缘人”,这是父权制社会的成功杰作。弗罗伊德的性心理学以“菲逻各斯中心”来建构他的整个理论基石,将男人们的权利以及地位在无意识或者潜意识中阐释成为是人的本能所致。因此我们无论如何从历史的,文化的,经济的等范畴中探讨女性的地位以及权利问题,在弗罗伊德的学说中都成为无意义状态,归结成为人的自然属性而加以针对性地彻底剥夺。然而女性在人类史中不能消失也无法消失,因为女人只有女人承担着极其重要的繁衍和延续男性权利的重要使命。女人必然成为男性言说和利用的身体工具。
女性在成为对象,物化客体,永远的沉默者到了劳伦斯的性心理小说就更加大放光彩。对于男性的主体性强调达到了极致,生命中散发出原始的欲望,*具阳**崇拜的诱惑,神秘以及疯狂,无一不说明世界是这样的状态。女人不需要说话,只需要身体,造物者在开始的时候便对女人说:你有嘴,但你不能说话。这种在男性发声源压抑下的女性心理黑暗极其可怕。语言是坚硬而独断的,一方失语必定成就另一方的滥用话语,进而在历史中丢失自我以及自我的历史,最终丧失现在和未来。精神的失语患者在这种意义的状态下接受了一切侵略和深层的渗透,以至于成为一个跪着的奴隶。

图:李虹作品《状态之三》尺寸:146x114cm 创作年代:2009年 材质:布面油画
只用沉默来做唯一的*器武**那是反抗吗?拒绝发声,缄默无声,这正是一种对于女人的无限要求。既然是人就有思想,女人的精神避难所只能返回到内心,并且不得不阻断和男性对话的可能,而进入永远在黑暗中倾听别人声音的困境。但是人们忘了女人的声音是如此的丰富,女人的身体是如此的神奇,女人的创造力更是无可估量。今天我们高兴地听到娜拉说:“我走了。”我们也兴奋地知道:“女人不是生来就是女人,而是被塑造成女人。”我们终于还可以了解“阴道独白”的分离和扩张,欲望和苦闷,绽放和寻觅。这些都是我们值得骄傲而必需骄傲的。
作为“无史”的女人,在人类历史发展的进程中并不是一开始就成为社会的配角而被压制在社会的底层。母系社会是最早的人类开端,由于女人承担着人类生命延续以及养育后代的重任,使得父权制度的发展最终将女人彻底异化成为物的概念。从剥夺政治经济开始,到男性掌控了庞大文化体系后,对女性制定了一整套的伦理道德法规,女人只能在“女妖祸水”和“孝女节妇”之间找到生存位置。出路只有两条,惟二择一。

图:李虹作品《状态之四》尺寸:146x114cm 创作年代:2009年 材质:布面油画
一个跪着的女人可悲,但是一个失语者更可怜。卡洛尔作了罗丹的情人,失去了自我,三十年疯人院的生活只在妄想中生存,几十年的失语状态,永远只听罗丹说话。她将自己的心灵世界*锁封**起来,只在身体中解读自己的独特体验,压抑自己的丰富情感,以至于人们几乎忘却她的真实名字Camille Claudel,一个极其优秀的雕塑家,一个激进的精神表达者,一个热爱身体的创造人。人们更喜欢叫她为“罗丹的情人”。她除了自己身体性别外,她一生中唯一的身份就是“情人”。
“情人”固然是悲哀的。但还有另一种极大的悲哀那就是最了解女人的并不是女人而是男人。生命如此脆弱而短暂,人生这样匆忙而艰难,在这期间女人可以见证自己的身体,触摸自己的精神,呼唤自己的感觉。活着是不幸还是万幸?我们不是不会表达而是我们不需要表达?我们不是不想言说而是我们被一种沉重的东西卡中了咽喉。即使我们有了那种微弱的声音,但是在来临的时候,声音渐渐地被淹没,那种强大的声音是来自我们共同赖以生存的另一性——男人,他们要替我们说话,他们成为我们的代言人。

图:李虹作品《状态之五》尺寸:146x114cm 创作年代:2009年 材质:布面油画
虽然语言并不能在一定范围内消除权力问题,达到革命的根本,颠覆只能建立在观念之中。今天即使我们知道有嘴巴,那么有一天我们张嘴的时候,我们竟发现声音几乎和男性的话语不差毫厘。我们只能在身体器官中被选择,这就成为一定的必然,而绝没有偶然可言。语言的方向以及混乱不但在历史中被利用,当下的精神危机更可以造就一部分人的堕落和降顺。因此解救表达首先要自我革命,整体觉悟。
觉悟的呼声终究会渐渐来临到我们的思想中间,我们又仿佛听到了一种声音,那就是:“你们的权力够大了。”这种权力所指向的是什么?我想那仅仅是指向了女人的身体,性才是唯一可以张扬和泛滥的女*权人**利。声音听起来冠冕堂皇,误导了一种概念逻辑。当这种权利在某一阶段成长并发展的时候我们很容易忽略本质和历史而狭小地进入圈套的范畴。信赖阴道还是崇拜*具阳**?这是基本抉择。是那种固有的本位主义所提倡的哲学。这是可以赞同也可以反对的时期,作为赞同者可以抛弃器官崇拜,作为反对者可以死于器官崇拜。当女人在衰老中渐渐地失去了性以及物化的基本涵义,女人还有什么呢?政治,经济,文化,还是生育?政治经济的剥夺以及文化的压抑在人类发展到今天,女性以及男性的觉醒终于变成为对女性的剥夺演变成为对女性的赐予,对女性的排斥转向对女性的接纳,消弱两性差异,忽略女性的独特经验以及有别男性在艺术体验,对于事物的想象,表述,掌握技能,思维趋向的根本不同,以一种真正排斥了女性的特质状态而运用男性话语先入为主地要求女性成为“准男人”的理论标准。“无性论”或者“中性论”又一次成为压抑女性的枷锁。这个即有重量又有力量的枷锁不但没有使几千年被压抑的女性得到彻底解放反而使女性在“标准”的律令中更加套牢自己的灵肉毁灭。失败,永远的失败是在意识的“非我”论中得以实现和再现的。“我是谁”,“我向哪儿去”以及“女性生命的存在是以灵肉死亡还是以灵肉复活”,“谁来拯救?”等成为我在《女》中要与大家共同探讨的问题。正是基于女性的这种历史悲哀和现实处境,因此进行《女》的创作和实验是极其必要和重要的,女人最漫长的革命只能从表达开始!这是我们要拿到的钥匙,否则我们无法去开启解放自身的大门。

图:李虹作品《状态之六》尺寸:146x114cm 创作年代:2009年 材质:布面油画
写作和阅读是通过语言来完善的,语言成为女性首先要颠覆的中心话语的自身实践。因此艺术在进入女性自觉性的写作以及阅读的实践和探讨中首先充当了解救的媒介。这种介入我认为并不是跨文本的尝试,而是在文化本文的理解中进入到一种不可逃避的深入讨论中,在讨论和再现本真的过程中阅读自我,提炼自我,拯救自我,进而挖掘我们从来不曾意识到或者意识到而不能在文本体系中转化成为我们觉醒的那种意义。女性经验是不是决定了女性有别于男性把握世界的方式?这似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女性在生活中的成长,他们经过精神炼狱之后必然要从男性文化的表达方式中找到叛逆出来的途径,虽然这种可以称得上是途径的方式仅仅是缝隙或者是裂变,但我们感到了呼吸的自由和自由的翅膀,并最终找到自己和陈述方式。视角,态度,体验,审美观照以及性颠覆都将在不可阻挡的语言洪流中再生出解放和瓦解的新震动。
女性写作和阅读是思想的奔跑,是生命与拯救的问题,它彻底而完全地消除了女性生理机制的弱点,在奔跑中体现速度和平等的态度,关照死亡,与未来先行照面,使女性思想的尝试切合实际地接近自然状态。虽然写作和阅读在根本上清除不了“语言污染”以及盘根错节的父权制社会传统观念,但是在奔跑的过程中我们可以爱生命,感知生命,倾听生命,展示生命,使生命中的欢乐和疼痛,幸福和不幸,享乐和苦难一点一滴地放射出人性的光芒,从中我们可以重新认识速度是由平等的起点开始,净化语言在漫长的路途中得以再现。

图:李虹作品《花瓶之一》尺寸:100x80cm 创作年代:2009年 材质:布面油画
但是自我解救的不彻底必然又将女性带入一个新的困惑和旧的观念,那就是女性身份。在这个意义上,我们不但没有从旧的观念中挣脱出来反而又进入我们在阅读和写作时要分裂而最终逃遁的苑囿。这是一个连环套,是一个牢不可破的铜墙铁壁。无论我们多想重申,无论我们多想表达,无论我们多想讴歌,无论我们怎样,我们在歌唱中,还是在*吟呻**中,我们得到的是成长中的*退倒**,而且成长得越快*退倒**的速度越凶猛。最终还将不可言状地返回到历史中。一个跪着的人永远都是《女》,你若不封存也有人替你封存,这是艺术和写作的差别,也是艺术和写作的联系,艺术要体现终极而写作和阅读旨在实践这一过程。

图:李虹作品《花瓶之二》尺寸:100x80cm 创作年代:2009年 材质:布面油画

图:李虹作品《花瓶之三》尺寸:100x80cm 创作年代:2009年 材质:布面油画
图:李虹作品《花瓶之四》尺寸:100x80cm 创作年代:2009年 材质:布面油画
艺术展览:
“首届中国当代艺术年鉴展”中华世纪坛
“在解放与束缚之间”北京光华国际文化艺术中心
“汉字世纪”中华世纪坛
“间性”今日美术馆
“妳我她”德国99画廊
“粉色”北京四分之三画廊
“我是谁” 纽约456画廊
“性感权利场” central park-switch on
“亚洲女权主人”纽约费舍尔艺术中心
“鞋适合你吗?”纽约哈莫博物馆
“亚洲女性现代艺术展”北京中国美术馆
“亚洲当代女性展”卢森堡德克里克堡画廊
“差异的诧异”北京来得艺术中心
“理智与情感”香港索尼画廊
“两性平台”天津泰德博物馆
“世纪女性”北京中国美术馆
“98亚太现代艺术展”福州画廊,
“96中国现代艺术展”北京国际艺苑
“四合院开幕展”北京四合院画廊
“95女性主义”北京中国美术馆
「美好年代、非常女声」艺术展介绍:

「美好年代」 , 是一个对未来充满了希望的时代。
历史上的「美好年代」 , 始于十九世纪末。
在「美好年代」 , 科技突飞猛进, 文学大师辈出 , 新艺术运动蓬勃发展。
「马奈草地」致力于成为一座体验「艺术生活」的美术馆,为了迎接国际妇女节的到来,
特别企划「美好年代、非常女声」女性艺术家交流展活动,邀请当代极具代表性的 38 位女性艺术家,展现新世纪女性风华绝代的独特样貌。
38位女艺术家包括(按姓氏拼音排序):
油画家:蔡锦、陈淑霞、陈曦、管朴学、古丽斯坦、雷双、刘虹、刘梅子、李江峰、李虹、沈娜、夏俊娜、夏静、喻红、闫平、张笑蕊;
国画家:刘彦、朴春子、齐鹏、诗迪、吴湘云;
雕塑家:范娅萍、姜杰、江黎、简可菲JENKELL ( 法国 )、向京、杨纳;
装置艺术家:陈庆庆、高意静(台湾)、胡明哲、吕越、瞿倩梅、吴洋;
琉璃艺术家:刘立宇;
服装设计师:陈野槐、马艳丽;
陶艺家:王秋雪(台湾);
舞蹈家:邱思婷。
美术馆介绍:

马奈草地是一座体验艺术生活的美术馆,坐落于海淀区杏石口路,是马奈草地国际艺术中心的重要组成部分。美术馆建筑面积约为1500平方米,内部设计古朴庄重,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所有展板均由沉溺于海底近五百年的古船木制作而成。

抬手轻轻触碰这积淀着数百年桑沧的古老船木,仿佛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着的久远、尘封的历史味道,这独具特色的展示材质无疑为悬挂其上的艺术作品增添了强烈的人文感和厚重感。中国油画院院长杨飞云先生曾言:“这是一个专业的,但非常考验作品的艺术空间。”让艺术作品在古朴的沉船木上展现出生机与活力,成了每一位来美术馆办展艺术家的共同夙愿。
马奈小贴士:
马奈草地美术馆地址:北京市海淀区四季青桥西杏石口路6号
行车路线:西四环杏石口路6号,四季青桥西第一个红绿灯左转,路西砖红色建筑便是
美术馆微信公众号:manet_art_center
未经允许请勿搬运图文
责任编辑-尹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