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言陆珏全文免费 (宋鹤川宋清言完结)

麻醉师老公为拯救白月光,故意加大车祸伤患麻醉剂量,如愿为她争取到新心脏。

宋清言手术后,他悉心照料,为她庆祝新生。

等她康复后,他方才想起联系我。

【老婆,三个月不见,你也该消气了吧?明天就订机票回家好吗?我去机场接你。】

可是,我永远回不去了。

我早就死在了他的手术台上。

……

我从没想过,我会被老公亲手杀死。

更没想过,他杀死我,是为了救他的白月光宋清言。

一小时前,宋清言给他打来电话,泣不成声。

“阿珏,医生说我心脏撑不了多久了。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陆诀低声安抚她,比对待我时还要温柔:“别怕,我在。”

他抽了一根又一根烟。

然后在我车祸被拉进急救室后,他在麻醉剂剂量上动了手脚。

因为我跟宋清言一样是O型血,而且我早就登记成为了遗体器官捐献志愿者。

只要我死了,宋清言就可以用我的心脏继续活下去。

我灵魂飘出躯壳,听着医生宣布我的死讯,然后拿手术刀划开了我的胸腔,取出我的心脏。

分明已经死了,可那股疼意却传到了灵魂上,疼得我忍不住打滚哀嚎。

“陆诀,好疼啊……”

我一遍遍喊着陆诀的名字。

但他听不见。

手术无菌布蒙住了我的脸,他甚至不知道死的人是我。

手术异常顺利。

宋清言清醒后,连排异反应都不太明显。

陆珏微笑着将她搂进怀里:“恭喜清言获得新生,这颗心脏天生属于你!”

“你为了救我去害人,要是小聋子知道了,又跟你闹怎么办?”

小聋子说的是我,我两只耳朵都听不见,需要常年佩戴人工耳蜗。

“我们说好了,不提她的。”

陆珏皱皱眉,好像我有多晦气。

等宋清言睡着后,他去走廊给我打电话。

我手机关机,他也没放在心上,只无奈笑笑:“脾气养得越来越大了,一点小事闹这么大阵仗。”

我们从认识到现在,只吵过一次架,就是一个月前:

我意外发现他心心惦记的白月光,是学生时期霸凌我的人。

他明知道我在宋清言手里遭过多少罪,却仍跟她来往,还说我不该抓着小时候的事不放。

我一气之下,跑去国外进修。

但他日日给我发消息,求我原谅,说以后大不了跟宋清言断绝往来。

我心软了,三天前回国,想给他过生日。

可就在给他取完生日蛋糕后,我意外出了车祸。

而他害死我,用我心脏救了曾经霸凌我的人。

陆珏没把我的事放在心上,特意请假照顾宋清言。

她住的VIP病房,有小厨房,他一日三餐亲自下厨。

而且她吃柚子,他替她剥好,连上面白色纹路都仔细褪掉。她撒娇说脚趾甲长了,他就好脾气为她剪指甲,还很有情趣地为她做了款美甲。

陆珏照顾宋清言,比照顾我还顺手。

就好像这种事情,他早已做过千八百遍。

曾经霸凌我的小团伙,都是宋清言的朋友。

他们来医院探望她,看两人浓情蜜意,笑着调侃:“天天吃你们狗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别人提到我跟陆诀的关系时,他总遮遮掩掩。

他在外连我们的婚戒都不肯戴。

这会儿,他却拉着宋清言的手,满眼宠溺:“清言身体不好,精力有限,只想全用在自己的画作上。她说过这辈子不会结婚生子,不想被婚姻束缚住。”

“陆伯父陆伯母不能同意吧?那你准备找个女人结婚生孩子,搪塞他们?”

陆珏只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

怪不得他跟我领证结婚,总说想要个孩子,一副很爱我的样子,却连我们的夫妻关系都不愿意承认……

我怔怔看着他,抹了把脸。

原来人死后,还是会难过,会流泪的啊。

那些人打趣着要给他们当伴郎伴娘。

宋清言满脸娇羞,陆珏笑得温柔。

医院电话却在此时打来:“请问您是陆珏先生吗?您妻子苏毓三天前车祸去世,麻烦您来第一医院认领下她的遗体!”

我曾预想过千万种陆珏知道我死讯的反应。

但他的反应不在我设想之中。

陆珏只是无所谓道:“好,知道了。”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有人问:“怎么了,陆哥?”

陆珏答得漫不经心:“没事,诈骗电话。”

我回国没告诉他,他以为我还在国外,医院的人却说我在国内出车祸,也难怪他以为是诈骗电话。

不过得亏他没跟他们说我的死讯,不然他们又得说我扫兴了。

我身上都是鱼腥味扫兴;

没帮他们写完作业,扫兴;

拿不出钱给他们买游戏机,扫兴;

被他们把头按进马桶时,连喊都不会喊,还是扫兴……然后就会折腾我折腾得更狠。

直到现在,我听到扫兴两个字,身体都会不自觉颤抖。

如果不是陆珏开导我,时时刻刻陪着我,还帮我训斥宋清言小团伙,我早就从天台上跳下去了。

陆珏在医院悉心照顾了宋清言一个月。

人人把他们当做情侣,夸他们恩爱。

他从没否认过,早忘了自己还有个老婆。

宋清言可以办理出院,回家休养了。

她搂着陆珏腰撒娇:“我想住你家。”

“我已经结婚了。”

“反正小聋子又不在家,她那么傻,不会多想的。你看,都过去十五年了,她连你一开始接近她,只是在玩她、把她当小丑都不知道。”

宋清言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眉眼弯弯:“我还记得你之前把她耳蜗偷走,扔进马桶里冲走了,她有小半年都听不见。你跟同学们说她就是个蠢货舔狗,她还跟傻子似的冲你笑,你……”

陆珏脸色异常难看打断她:“闭嘴!你要心脏我给了,以后这些话咽进肚子里,不许到她面前胡说!”

宋清言笑不出来了:“你……真爱上她了?”

“跟你没关系。你别忘了宋清言,是你先不要我的!”

“你凶什么凶?”

宋清言眼圈一下红了,陆珏又搂着她去哄。

两人和好如初。

只有我愣在原地,一颗心像是被浸入了寒冰里,冻得发疼。

耳蜗丢失后,我四处找不到。

家人心急,给我的同学们下跪:“求你们了,谁捡阿毓的耳蜗,请还给我们!”

一对人工耳蜗要几十万,这对我的家庭来说,是很大的负担。

可同学们只是起哄大笑。

妈妈眼睛都哭肿了,一遍遍给我打着对不起的手语:“抱歉阿毓,你要有一段时间听不到了。”

她跟爸爸起得更早了,回家时更黑了。

然后,死在了去卖鱼的路上。

鱼在血泊中蹦跶。

妈妈手已经抬不起来了,嘴张张合合,眼里含泪,我却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爸爸颤颤巍巍抬着手,给我打手语:“活着……好好活着……”

小偷人选,我猜过宋清言小团伙里的每个人,但从没往陆珏身上想过。

那是替我呵斥宋清言的陆珏啊,是在天台上抓着我手,说要努力活下去的陆珏啊……

他是把我从校园霸凌中解救出的人,怎么就跟宋清言一样,成了霸凌我的人?

可没人为我解惑。

陆珏不想惹宋清言不高兴,带她去了我们婚房。

“看见她就烦!”

宋清言看见我的相框,砸进了垃圾桶里。

陆珏只神色淡淡地看着:“是你为了追逐梦想,不想结婚,现在又在我婚房里发什么疯?”

宋清言痴痴地看着他:“那如果我说,我后悔了呢?你会跟她离婚吗?”

“心脏移植手术完成后,得静养两个多月,那时苏毓也差不多该国外进修回来了,你不能再留在这儿。”

他没正面回答。

宋清言眼圈一点点变红,把我养的花,我的护肤品还有我的衣服,都泄愤似的扔了。

她哭着扑到陆珏怀里,仰着头去吻他。

他不回应,但也没推开。

只在宋清言准备脱衣服时,他按住了她的手:“清言,别胡闹,你的身体不允许。”

如果允许呢?

陆珏就要跟宋清言在我们的婚床上缠绵吗?

我恨我死后还留有魂体,恨成为魂体不用人工耳蜗也能听见,让我知道了这么多恶心事!

可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陆珏与宋清言郎情妾意。

她恢复得差不多时,他才微笑着给我发消息。

【老婆,三个月不见,你也该消气了吧?我好想你,明天就订机票回家好吗?我去机场接你。】

过了一天,我还是没回复。

陆珏打电话又是关机,联系我的亲朋好友都没见过我,问跟我一起去国外进修的同事,得知我早就回国……他这才察觉不对,去警局报警。

警察输入我信息,错愕道:“陆先生,你老婆两个多月前就车祸死了,警方跟医院都联系过你啊!”

我看见陆珏脸色一刹那间变得苍白。

他紧紧攥着手,神色惶惶,连声音都在打颤:“阿毓真是车祸去世的?我以为那是诈骗电话。”

警察皱眉:“是不是诈骗电话,你联系一下你老婆,或者跟交警还有医院联系一下,就知道了啊,用不了几分钟。你老婆去世两个月十三天,你联系不上她,就没觉得不对吗?”

可当时,陆珏只顾着照顾刚做完心脏移植手术的宋清言,压根没精力分给我。

陆珏像是根本没办法消化我去世的消息。

他不甘心质问:“阿毓平时很尊重交通规则的,怎么会出车祸?”

警察:“她去蛋糕房拿生日蛋糕,被酒驾司机撞了。”

听见这话,陆珏愣了一下,脸色更白。

他应该猜出来,我那天回国,是想给他过生日了。

陆珏失魂落魄离开警局,去医院领我的遗体。

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路上险些被车撞到。

陆珏在路上情绪就不对劲儿,到医院太平间,看见我遗体后,他堆积的怒火彻底爆发。

“我老婆车祸急救,医院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联系我?你们知不知道,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工作人员诧异道:“不对啊,我听人说,手术前,交警一直用你老婆手机给你打电话,你没接。不过你很幸运,你当时就在医院,你老婆那台手术,你是她的麻醉师。”

当时我失血过多,魂魄已经飘出来了。

我知道陆珏为什么拒绝电话,那时宋清言说她的身体不行,他正心疼安抚她。

陆珏显然比我更清楚这件事。

而且他也很清楚,他在那台手术里干了什么。

他身子踉跄了一下,被工作人员扶住了。

陆珏魔怔了一般呢喃:“不可能,一定弄错了!怎么可能这么巧,我刚好是我老婆手术麻醉师……”

工作人员叹气:“陆医生节哀,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可确实没弄错。我大哥也参与了那台手术,他说你老婆是遗体器官捐献志愿者,很伟大。”

“我大哥揭开手术无菌布,看到她那么年轻,觉得还挺可惜的。还说本来像她那种情况,大部分都能救活……陆医生,陆医生你怎么了?”

陆珏身体摇晃两下,倒了下去。

只是在梦境中,他都泪流满面哭喊着:“阿毓,对不起!”

他当然该说对不起。

不是他的私心,我不会死。

他跟我告白时曾说:“当医生,以后你再自残,我就不用怕救不了你了。阿毓,以前那些伤痛就翻篇吧,让我当你的麻醉剂,帮你忘记那些痛苦吧。”

我一度为之动容,现在才知道:

他不会帮我麻痹痛苦,他只会让我更痛苦。

他也救不了我,只会把我推向更深的深渊。

可工作人员不知实情,只会跟人感叹:“陆医生触景生情,因为他老婆的死,太难过晕倒了,真可怜啊。”

其他人也觉得他可怜,心生同情:“他老婆要是看到他这样,肯定也会难过的。”

我一点都不难过,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恶心又虚伪的世界。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离开。

我不想再听旁人夸陆珏,飘去其他地方。

医院里鬼魂很多,有个放心不下孙女滞留人间的奶奶告诉我:“只要你下葬过七天,就可以离开了。”

“那我应该很快可以离开了。”

陆珏已经知道我的死讯,我以为他会很快把我下葬,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可陆珏醒来后,把我遗体拉回家里,放进冰棺里,根本没准备下葬。

现在是寒冬腊月,他也不嫌冷,弯腰抚摸着冰棺里的我,模样深情而哀戚。

“啊!吓我一跳,阿珏你怎么把小聋子尸体带回来了?赶紧弄走,多吓人啊!”

宋清言从我卧室走出来,只一瞬间的惊讶,就嫌弃地退远了。

我生前都无法获得她的尊重,死后亦不能。

可笑的是,我心脏还在她的胸腔里跳动着。

陆珏抬起头,眼底血丝遍布:“宋清言,你的心脏都是她给你捐献的!”

可救命之恩,也不会让宋清言觉得感激。

她甚至还有些高高在上:“一个鱼贩子生的*人贱**,死后能给我提供心脏,都是她的荣幸。要是有其他心脏提供者,我还不乐意用一个小聋子的呢……啊!”

陆珏一巴掌重重扇在她脸上:“滚!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宋清言捂着被打肿的脸,哭着跑去卧室。

她抱着我的一堆衣服出来,当着他的面,报复性地拿剪刀去剪。

“谁允许你动她东西的?放下!”

陆珏慌张去夺。

宋清言被推倒在地上,剪刀在她脸上划出手指长的口子,鲜血不断淌落。

她哭得撕心裂肺。

可陆珏却只是拿着还在淌血的剪刀,对准她:“她讨厌你的声音,不要吵她休息!”

他的模样太过吓人,像是随时会割掉宋清言的舌头。

她终于后知后觉感到害怕跟难过:“你真爱上了她了吗,阿珏?”

陆珏第一次未回避这个问题,只沙哑道:“宋清言,我跟你说过许多次的,我早就爱上她了。不是故意让你吃醋,也不是图一时新鲜,我想跟她厮守一生。”

他扔下剪刀,小心翼翼去捡地上我的衣服。

一堆衣服中间,掉落着一个小小的破旧的日记本。

我瞳孔皱缩:“不要看!”

我想要去抢,手指却从日记本中穿过,只能眼睁睁看陆珏捡起、打开。

2020年8月7号晴

阿珏说营养得均衡,只吃素不好,桌上加了一盘糖醋排骨。

他说不喜欢不要强求,可这是他亲手做的,我看到他手上烫了好多泡。

我逼着自己去吃,等阿珏一走,我就跑进卫生间吐了。

抱歉啊阿珏,我还是忘不了我家猫被宋清言剥皮煮熟,塞进我嘴里的味道。

我这辈子都吃不了肉了。

2021年4月5号晴

阿珏说我不要整天忙工作,还要会享受。

他带我去做美容spa,说可以放松心情。

店员给我涂抹按摩油,一直让我肌肉放松,可我放松不下来。

之前有一天,宋清言说她喜欢的人跟我说话了,骂我狐狸精。他们扒了我的衣服,在我全身,连同我*处私**一起涂上辣油,说是帮我去骚味。

好疼啊。

现在按摩油涂在身上,好像也火辣辣的。

可里面明明没有辣椒啊。

2022年9月3号晴

半夜阿珏胳膊突然横在我脖子上,我还以为又被宋清言掐脖子,吓醒了。

我被称为天才心理学教授,协助警察抓嫌犯,帮过无数人治好心理病,可偏偏治不好自己。

我抑郁症又加重了,药量又得增加了。

可我不敢让阿珏知道。

他问为什么,我又要说被宋清言他们欺负的事了。

但他已经听太多了,我好几次说的时候,他都明显不耐烦……

他是不是烦我了,所以不愿意跟我办婚礼啊?

2023年6月8号晴

又高考了。

毕业十一年,宋清言他们还总是在梦里打我、嘲讽我。

阿珏,你总说想死时,多想想你。

可活着好痛苦啊。

2024年1月1号大雪

阿珏喜欢宋清言……(划掉)

阿珏……怎么可以喜欢宋清言啊(划掉)

想死。

好想死。

怎么偏偏怀孕了。

……

日记本写的满满的。

每页都充斥着“阿珏”“想死”还有“宋清言”。

我才发现,这七个字我写了那么多遍。

陆珏手指抚摸着日记本上的字,向来从容冷静的人,这会儿却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阿毓……阿毓……”

“你怀孕了,怎么都不告诉我?”

我准备告诉他的。

为了孩子,也为了我们昔日感情,我想要给他一次机会。

我回国给他过生日那天,想要跟他坦白。

可他没给我开口的机会。

“对不起……”

“阿毓……我后悔了……我不知道那是你,你回来行不行?”

可人死不能复生。

我爸妈死时,他抱着我说了许多遍的呀,怎么现在忘了?

陆珏拿着日记本,踉踉跄跄站起身。

他躺进冰棺里,温柔抚摸着我的肚子。

“我跟营养师还有厨师学习很久了,怎么这么多年过去,没把你喂胖还更瘦了?小肚子平平的,里面却装了一个小生命,真神奇啊。”

陆珏试图弯腰去听听我的肚子,但冰棺实在是太狭窄了,根本做不到。

他眼泪淌出泪,很快冰冻在脸上。

陆珏却像毫无察觉,只是颤抖着手,抱住了我青白僵硬的尸身。

“之前不知道你怀孕,肚子大了,我给你定做的婚纱就没办法穿了,只好重新定了。你之前挑的婚纱照店,还有你看好的婚庆店,我早就定好日期了,你一定会满意的。”

“本来我该在今天跟你求婚,半年后跟你举办婚礼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陆珏喃喃自语,可没人回答他。

他冻得身体止不住打颤,脸色越来越白,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

再在冰棺里待下去,他会死。

“陆珏,你快起来!”

我看他这样有些心急。

不是担心他死,只是不想他死在我身边。

我生前不知被他处处戏弄、玩弄掌心,已经很惨了,不想死后再跟他掺和在一起。

可是,他听不到我的话,只是哆嗦着抱紧了我的尸身。

幸好陆珏爸妈得知我死讯赶来,发现他昏迷躺在冰棺里,立刻把他送去医院。

陆珏高烧,烧了一周,一直昏迷不醒,只嘴里念着我的名字。

温度迟迟降不下来,他甚至被送去重症室。

第八天,陆珏才醒过来,只是目光空洞得像傀儡,看着瘆人。

“阿珏,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要吓爸爸妈妈!”陆母哭得眼睛都肿了。

陆珏声音嘶哑难听:“我害死了我最爱的人……”

陆父叹气:“阿珏,我们明白苏毓去世,你很难过。可她会出车祸,谁也没想到,这也不能怪你。”

“是我害死了阿毓,她恨我,所以连梦里都不肯见我……”

陆珏好似没听到他的话,只晦涩地抚摸着手机上我的照片。

他父母还得去工作,找了护工照顾他,就离开了。

陆珏让护工把他送回家。

我尸身还在冰棺里。

他抱着我的日记本,盯着我的尸身,一盯就是一整天,不说话也不动。

只在他父母说要为我办葬礼时,疯狂推搡他们:“别动她!她是我的,谁都不许动她!”

他们没办法,只能放弃。

陆珏开始整宿整宿睡不着,开始大把大把吃药,开始掐自己割自己拿着烟头烫自己。

他身上留下无数疤,变得跟我身体一样丑陋不堪。

就好像曾经的我。

可又跟我不一样——

我想死。

而他却渴望活着。

陆珏看心

*今条头日**“看点小故事”口令“886424”,[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