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
隐匿的金融帝国与“上帝的银行”
目录
(1)隐匿的世界超级金融大鳄
(2)教皇之死与恐怖网络
(3)下一个目标:中国

(1)隐匿的世界超级金融大鳄
在一千多年的基督教历史上,基督教会一直是西方世界最大的土地拥有者与最大的财主之一,同时也是西方世界的学术教育、文化、政治、外交、军界、司法界、秘密情报网络的精英核心堡垒。反过来,传统上,教会的上层神职人员与权力精英也往往由各国的权贵世家子弟担任或至少与这个群体维系着密切的纽带。 基督教西方这一特殊的传统社会权力结构决定了西方社会的一个独特现象:各个领域的精英势力群体一体化。
对许多在欧美基督教文化以外的社会中长大的人们,尤其是中国这样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宗教社会来说,西方的这种社会特征相当陌生并难以理解,但明白这一点却对洞察当今世界风云舞台的幕后推动力十分关键,因为在一切国家权力之上,是教会掌握着任何西方国家都不可比拟、强大而无形的隐匿权力。
虽然教会在一千多年中一直是基督教西方最大的财主, 但它正式公开现身现代国际金融大舞台则是在1929年以后——借助与法西斯的互利互惠协定。 这一年,意大利法西斯独裁者墨索里尼与教皇皮乌斯十一世(Pius XI)签署了著名的《梵蒂冈协定》(‘Vatican Concordat’),即历史上的《拉特兰条约》。按照这个交易的一部分,天主教被意大利法西斯政府正式认可为国教,交易的另一端则是梵蒂冈作为一个独立的主权国从罗马城分割出,并得到大笔财富,包括创建梵蒂冈教会自己银行的种子资金——即未来俗称的“梵蒂冈银行”。

“梵蒂冈银行”本身的正式诞生则是在二战期间——1942年6月。它还有个前身,叫“宗教事务管理局”(Administration for Religious Works)——这是1887年被教皇里奥八世(Leo XIII )创建的。 1942年6月,教皇皮乌斯十二世将该机构重新命名,重组为“宗教事务研究所”(IOR,‘The Institute for Religious Works’)。
由此,基督教会以自己的公开身份正式登上国际银行舞台,并迅速与整个基督教世界中那些同样由王室-世袭贵族-政治-金融势力一体化精英网络掌控的国际金融机构兄弟们一同,成为国际风云的操纵大师,通过各式各样的国际银行、投资公司、信托、基金、慈善社会等途径,以极为低调的方式,无声无息地将自己的触角延伸到全球各个角落、各个领域——金融、铁路、航空、钢铁、地产、纺织、保险、建筑、通讯、*火军**、医药、农业......大道无形。
被人们俗称的“梵蒂冈银行”虽鲜为普通公众所知,但在国际金融界的某些圈子内则是无人不知,是世上当之无愧的金融帝国之首。 长期头顶教会红帽游走于法律之上,魔影般无形游动于国际金融市场,通过各种投资门面,在各个目标国家的一系列战略领域拥有隐蔽的投资与控制权,它是让外界最难以渗透的金融组织之一,拥有的财富也如无底洞般海量,与其说是个金融机构,倒不如说它是个金融-宗教-政治-军事力量一体化的隐匿帝国怪胎。
由于梵蒂冈本身超越国界、超越主权的特殊地位,几乎任何一个西方国家的政治、司法部门都没有“兴趣”(或胆量)去触碰它。不仅如此,由于教会的精英骑士们在西方诸国的战略性领域几乎都占据呼风唤雨的地位,因而也不奇怪,梵蒂冈银行也成为一个无所不为却又不受其它任何一个普通银行或金融机构通常要受到的种种约束。这是任何一个金融大鳄都梦寐以求而又可望不可及、超越几乎一切人间法律约束的庞然怪物。 它堪称世界上最大、最富有的超级金融大鳄,却又最隐匿低调,在国际舞台幕后翻云覆雨却又无声无形。

梵蒂冈如此也成为欧美为轴心的西方军情组织、海外隐蔽作战网络、地下黑帮、国际恐怖网络、北约组织等秘密交易的最理想保护伞与堡垒之一。
二战后,教会的特殊地位与权势又进一步为“梵蒂冈银行”迅速积聚了更庞大的财富,并在战后的无形世界大战中发挥重大作用。
在对梵蒂冈银行的种种抨击中,不仅包括它如何将自己融入“自由世界”,联手构建*共反**秘密战网络、颠覆左翼政权、控制诸多发展中国家的一系列重大领域,也包括一长串更难以启齿的活动:
为地下黑帮洗钱、为全球*杀暗**及颠覆活动提供秘密中转资金、全球*火军**及*品毒***私走**的赃款中转与洗钱,参与对日本掠夺中国等亚洲国家天文数字般价值的 “金百合” 黄金销赃并分赃、染指瓦解东欧与苏联*产党共**政权的秘密战、参与制造巴尔干半岛战争、为欧美军情网络向一系列国家的精英群体偿付贿赂资金担任中转平台……
早在七十年代,梵蒂冈银行内部就已经“病入膏肓”:如同癌细胞一般扩散、无处不在的腐败及管理大混乱。这就是那位“在错误的时刻、处于错误的位置登基的适宜的教皇”约翰·保罗一世(又译:若望·保禄一世,Jean Paul I/ John Paul I)登基时面临的现实。此时,“梵蒂冈银行”的掌门人是某位来自美国的神秘人物,这位“行长”上任时是个对金融业几乎一窍不通的“门外汉”。这个被介绍入梵蒂冈核心权力圈子内神秘诡异、影子般的美国人叫保罗·马辛库斯(Paul Marcinkus)。后面我们会再回到这个节点。
这里暂时可简短提一点的是,在西方最大的金融丑闻之一——安布罗西亚诺银行(Banco Ambrosiano)的金融爆雷丑闻、该银行的掌门人(人称“上帝的银行家”)卡尔维在伦敦金融城的“黑修士桥”下神秘吊死悬案、教皇约翰·保罗一世的可疑“心肌梗塞”死亡、教会资助波兰工会等*共反**力量、东欧与苏联*产党共**大厦轰然倒塌等*共反**秘战中,“上帝的银行”皆如同魔影一般,似乎无处不在却又无处觅踪。

实际上,安布罗西亚诺银行的掌门人(“上帝的银行家”)卡尔维之死与教皇约翰·保罗一世之死之间有一条无形的纽带,连接二者死亡的,是一条斑斑血迹之路, 在这条死亡之路上,有的是极为残忍的明显谋杀,有的是令人匪夷所思的离奇死亡,有的则是所谓的“心肌梗塞”之类的“自然死亡” 。一切都皆为一个超级潘多拉盒子被打开。
1982年卡尔维之死,以及这死亡点前后一系列诡异死亡,起自数年前发生的一件世界大事。初看起来,该件世界大事似乎与这一切毫不相干。 978年8月,教会发生了一件让体制内精英们难以接受的意外“事故”。当时正值“冷战”高潮,欧美“自由世界”与教会联手协调主导的*共反**圣战正处于刀光剑影厮杀的关键时刻,教会内部却出现了一场不可思议的罕见“反叛”,枢机主教们没有读懂权术大师们的棋谱,结果愣是把教会长达近二千年的历史上罕见的出身贫寒、正直清廉的“异类”阿尔比诺·卢恰尼 ( Albino Luciani )选举为新教皇,成为约翰·保罗一世(若望·保禄一世),约翰·保罗一世如此被称为“在错误的时刻、处于错误的位置登基的适宜的教皇”,也被许多人称“微笑的教皇”(the smiling Pope)。

(2)教皇之死与恐怖网络
新教皇所做的首批事务之一,就是要求梵蒂冈的财务总管立即启动一个内部调查——清查教会的内部银行(“梵蒂冈银行”)。及至新教皇登基之时,“梵蒂冈银行”的运营混乱与极度腐败已登峰造极,令人触目惊心。早在他本人还未成为教皇前,未来的若望·保罗一世就早已对这个金融怪物忍无可忍。
就在约翰·保罗一世决定启动对“梵蒂冈银行”进行内部清查不久,新教皇又作出了另一个“致命”决定:处置手中掌握的一个“名单”,这个名单足以引发教会甚至整个西方社会的“大地震”。 但这个决定等于为他自己签发了一张死亡通行证。
这份名单上罗列的,是教廷内外一批高层神职人员加入某秘密组织在意大利分会的人员名字。该分会的代号是P2。震惊无比的新教皇想必没有意识到教会内部的黑暗与腐败毒瘤如何已经深入骨髓、连接着整个西方精英社会的血脉与骨架,不容切除清理,即使是“上帝在人间的代言人”。
以质朴、直率而被周边人熟知的新教皇或许没有意识到,他面对的是一个黑暗得如同无底深渊的势力网络,这个P2分会不过是美国主导的北约组织及西方军情机构联手在全球构筑的“两栖”秘密战的一小部分,而这两栖秘密战则是最终决定“冷战”胜负的关键枢纽。 若可简而言之,这个“两栖秘密战”的两大组成部分是在欧洲乃至全球秘密构筑(1)各种恐怖活动准军事组织与(2)”影子政府”网络。

实际上,早在二战结束之际,一个新一代世界大战的战略计划就被拟定并着手准备,在西方主流媒体与学者话语权主宰下,这场大战的引发被推到“苏联”身上,这就是俗称的“冷战”。
这个新一代无形世界大战有一个明确的战略规划,其重要一部分,就是通过物色并扶持各目标国家的某些精英,逐渐渗透并掌控各国的关键战略性领域,不仅包括政府各重要部门,也包括媒体、教育、卫生、农业、金融、保险、警界、司法界、律师界、情报界、通讯、交通等国家战略命脉领域。
这个全球大战略包括两栖,这两栖平行交叉又相互协调,其中一栖基于二战时期英国“留守”(stay-behind)秘密行动计划的模式,注重于“危机制造” ,以英美为轴心,由“北约组织” 成员国的情报机构、特种部队等力量主导,主要依靠它们协调指挥下的准军事恐怖网络实施具体行动。 最初,这些准军事恐怖组织的主力军包括在欧洲收容前纳粹及法西斯精英将士、在亚洲收容日军前官兵、培训各目标国家参与游击战、颠覆战、地下黑帮犯罪组织、恐怖网络作战人员,旨在目标社会制造各种恐怖及引发社会动荡的颠覆活动、军事*变政**、并嫁祸于*产党共**等左翼力量或其它被锁定为打击目标的政府或关键人物。“留守”网络在各国又有不同的名字,在意大利等欧洲国家,叫 “短剑”(Gladio)。
与这一准军事恐怖网络平行运营又相互配合的另一栖,是在各国协调这些活动的秘密“影子政府”网络,即从各目标国家政府的重要战略部门及各个社会领域录用有影响力的人物,组成“影子政府”。 这个网络在各国也有不同名字,如在法国是P1、在西班牙是P3,在意大利就是刚才提及的这个P2 。构筑这些影子政府及恐怖网络的权术大师还包括几名被质朴善良的中国人视为“外交长老”等“帮助” 新中国融入“国际社会”的“老朋友” 。
“心与迹异则胜”——这永远是权术大师们的致胜秘诀。何为“外交”?在这方面,深谙西方“外交”权术的俄罗斯某外交官的办公室墙上一句警言可以帮善良者沉思,翻译成中文大意就是:“外交”,就是面带“善意”微笑让你的对手一路大笑奔向地狱。

言归正传。 最初,这个“恐怖网络”+“影子政府”的战略模式注重于欧洲大陆,但逐渐扩大到世界其它地区,并是横跨全球一系列血迹斑斑恐怖事件与社会动荡的祸源,在许多国家,这些恐怖活动导致大量无辜平民丧生并被嫁祸于左翼力量。 不仅如此,通过主流媒体的配合,这些恐怖活动被用来煽动不明真相的公众,激起民愤,从而成功地使这些国家的左翼力量被致命性地削弱。八十年代,著名的意大利“红色旅”被成功瓦解就是这个战略的成功典范之一。
这些“影子政府”及其协调下的恐怖网络触角之广、之深是普通公众难以置信的,囊括政府各战略部门,军界、情报界、警界、司法界、金融银行界、工商界、媒体、学术教育、文化艺术、工商企业界等等,而来自境外几乎是无底洞式的金钱也源源不断涌入,用以秘密资助、左右各个“颜色”的政治*党**派、工会、通讯、对企业、金融银行业的兼并与收购、对恐怖网络的构建与培训、与地下*手党黑**之间的污浊交易,并渗入到梵蒂冈教廷的权力心脏,包括“上帝的银行”。
教皇约翰·保罗一世恐怕万万没有意识到的是,让他震惊的一切还仅仅是冰山一角,当他下决心要在教廷内部除掉这块毒瘤时,他不会想到幕后大师们会如何不惜一切代价与手段迅速根除任何威胁其战略实施的“不识相者”,人称“微笑的”短命教皇恐怕也未曾想到,至此,大师们已在世界各地留下了串串血迹,已有数百万无辜生命提早见了上帝。潘多拉盒子若被打开,整个西方社会的体制性崩溃前景将不堪设想。这个前景也不可能被允许成为现实。 教皇,对于那些嘴边时时悬挂“上帝保佑”的极权垄断者们来说,不过是又一个工具而已,当这个工具失去了控制,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更换一个听自己使唤、更符合自己战略目标实施的新工具。

1978年9月28日凌晨,“微笑的教皇”在位仅33天,就被发现死在自己的卧室里。教皇尸体被匆匆处理,在没有任何正式尸检的情况下,“心肌梗塞”被匆忙地作为一个定论,西方主流媒体不仅在第一时间内迅速掌控了教皇死因的话语权,也迅疾牢牢主宰了一切有关约翰·保罗一世的舆论造势。
“心肌梗塞”,就如同生物科学技术突破后今天的某些“癌症”一样,成了欧美军情网络、某些教会势力手臂所及之处相当普遍的“流行传染病”,并总会在“便利”的时刻袭击那些“不方便”的绊脚石。 上帝似乎总是惠顾自己的圣战武士们。
约翰·保罗一世的离世的确太方便了——不仅为横跨全球的秘密精英势力一体化网络得以继续不受干扰地秘密维持下去,也为全球*共反**大战进入下一个全面打击阶段清除了一个障碍。随即在教会历史上发生了另一转折性大事:在其近数百年历史上,首位非意大利籍的教皇被“选举”出——来自波兰的新教皇约翰·保罗二世,并在基督教文化深深植根的东欧产生了巨大震荡,使其内部的*共反**力量得以进一步凝聚、壮大、声威大震。在新教皇的家乡波兰,倒戈东欧及苏联*产党共**大厦的“多米诺骨牌”被成功扳下第一块。我们稍后还要再回到这里。暂不多驻足。
这里顺便提几个后记:一个是,教皇约翰·保罗一世手中那份将他置于生命危险的名单是被一个以契而不舍调查见长的记者托人秘密递送的。这名记者叫卡尔米内·佩科莱利(Carmine Pecorelli),昵称“米诺”(‘Mino’),在情报界拥有相当广泛的人脉。教皇离开人世后半年内,1979年3月,佩科莱利在一个停车场自己的车内被枪杀,身中四弹,其中两颗在嘴里。
另一个后记有关“短剑”行动。

(3)下一个目标:中国
苏联解体后,再次升级的这个无形世界大战的下一阶段,对基督教西方全面主宰世界这个蓝图实施构成“威胁”的两大目标被锁定:一个是伊斯兰,另一个就是中国,前者是短期的直接威胁,后者则是终极的最大威胁。 伴随着这个战略目标的确定,横跨全球,忽然爆发了此起彼伏的“伊斯兰”恐怖活动。这个时间的巧合绝非偶然。在中国*疆新**、*藏西**等西方必争之地被引爆的一系列“民族冲突”与*力暴**流血事件绝非简单的“民族纠纷”、“分裂主义分子之行” 。二战后构建的“短剑”等恐怖网络并未因“冷战”的结束而解散,当初它的设计大师们更没有大发善心改行做慈善事业的打算。
“两栖”战略不仅在“冷战”的数十年中成功瓦解、摧毁了东欧及苏联*产党共**大厦,也随即被用于瓦解并摧毁下一个目标中国的行动计划: 一方面 操纵各路恐怖势力在中国制造社会动荡, 另一方面 则通过一体化势力网络,以金钱、性泛滥、讹诈、贿赂、精英家族人脉网、婚姻、种种国内外的名誉地位、造星、合资合作等各式途径,渗透中国社会各个领域的精英群体、控制社会舆论导向,为长期紧锣密鼓准备的21世纪对华千年大决战撒网布局。
如此,冷战”结束后,“短剑”行动计划随即转型,“短剑B”被启动:昔日的法西斯与纳粹势力为核心构成的准军事恐怖网络摇身一变,转型成了伊斯兰恐怖主义网络,台上演员变了,幕后玩偶大师还是同一个。
比如在土耳其境内,“短剑行动”与“伊斯兰复兴运动”、“东突恐怖主义”形成有机结合体,一个典型例子就是幕后大师们构建的全球恐怖网络在土耳其的节点组织之一:“灰狼(Bozkurtlar)”。表面上,该组织有个公开目标,是要建立一个统一的“突厥民族”国家,西至亚得里亚海,东达长城,要拥有“同一种语言、同一个民族、同一种宗教”,并为参与者提供宗教教育和军事训练。但它的真正任务与目标则被巧妙地遮掩在“泛-伊斯兰”运动的面罩下。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来,在大师们构建的“泛-中亚”伊斯兰运动的大背景下,在*疆新**发生的各种明暗不同的恐怖主义与分裂主义活动对中国未来数十年的国家安全造成严重隐患,在幕后大师们的统一协调指挥下,一系列恐怖主义组织通过与中国*疆新**接壤的诸邻国向与*疆新**渗透,把受极端宗教主义蛊惑的维吾尔青年欺骗出境组织受训,再把他们遣派回国内制造爆炸、*乱暴**等恐怖事件。同样模式也在*藏西**、内蒙、中国的西南边境等地区长期酝酿、设计制造。 这一切都与“短剑B”不无关联。

近几天,西方各界联手,在全球发动了铺天盖地的“*疆新**种族灭绝”妖魔化大战。 这个高调渲染的运动与另一件大事发生在同一时间段:美国及其北约组织的“短剑B”计划下的“伊斯兰恐怖网络”从土耳其至中亚、南亚的恐怖活动大规模强化。这几个事件之间出现在同一时间段内,玄机何在?
用心观察西方媒体的渲染,顺藤摸瓜,幕后大师的良苦用心并不难揣测。 不必吃惊,在西方媒体大规模渲染中国对“*疆新**穆斯林进行种族灭绝”的反人类罪后,在某个适当时间又要渲染某些伊斯兰恐怖网络准备使用生化*器武**甚至核*器武**,欲对中国这样的“反穆斯林”目标国家进行“恐怖袭击”之类的报道;同样不必吃惊,一旦中国等目标国家成为这类恐怖袭击的目标,另外某个目标国家则会“背黑锅”,被指责为“恐怖网络”提供核*器武**、生化*器武**技术之类的报道。
捅破这层天窗,至此,大师们的套路已经炉火纯青了:如果这类袭击真的被实施了, “*器武**扩散国”将被挂出来、成为“天下公敌”的同时,中国、伊斯兰这基督教西方的两大“天敌” 将两虎相伤,幕后谋划大师 的“分而治之”谋略将完美成功。种种“伊斯兰恐怖组织”的最大终极价值也正在于此。
自九十年代起至今,在一片沸腾的“全球化”、经济贸易大发展的乐观热潮中,也隐匿着人类社会一个前所未有的危机。 横跨全球的各种恐怖活动、社会动荡、“民主”选举*变政**、各种“经济危机”表象下遮掩的全球财富与资源大掠夺、难以解释的新型病毒、诡异的异常气候、生态灾难、迷惑公众的弥天大谎与妖魔化宣传......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华夏乃至整个世界面临着新一阶段潜在的灾难前景,这灾难的摧毁性不仅由于科技的飞跃发展带来了军事领域量子级的飞跃,各式超现代化*器武**具有空前未有的危害,也更因为战争设计大师们的扭曲心态: 超越一切道德规范、自认为被上帝授权的无知与狂妄、对财富与垄断性极权的无限追求、对普通民众生命的漠视与蔑视。这一切为整个人类带来的潜在的、毁灭性危害难以估量。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