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虐待亲生女儿真实事件 (亲生父亲虐待儿童的真实案件)

#头条创作挑战赛#

2006年4月12日中午12点,某殡仪馆内,几个披麻戴孝的死者亲属正在跟一位穿蓝色工作服的火化工理论着。

“根据规则,你们没有死亡证明,我们是不能火化遗体的,请别为难我。”这听火化工说道。

“可是医院不给我死亡证明阿?可不可以行行好,我父亲已经去世了,就让他安安心心的去吧?”这时候患者女儿发声了,旁边几个亲朋好友也附和:对呀对呀,我们现在都准备出殡了,能不能行行好呀?

但是殡仪馆的火化工是不能私自火化没有死亡证明的遗体,只见双方还在不停地说着,这时候,一位年轻的女子走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来的正好。”只见火化工对着这个年轻女子说道:“这位是咱们开原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任月华,也是法医,她要是说可以火化,咱们就火化。”

这时候任月华说道:是的,我是法医,有什么可以跟我说。

父亲虐待儿女的真实案件,多年前虐待亲生女儿真实事件

这时候死者女儿哭诉道:“死者是我的父亲,得脑血栓好多年了,昨晚从炕上掉到地上,没想到就摔死了,我们连夜把爸爸送到医院太平间,可是今早出殡的时候,医院不给开死亡证明,我爸爸的命真苦呀,想走都走的这么费劲。”只见说话的女子大约30岁左右,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说话态度很诚恳,也能看出她的无助。但在法医眼里呀,看的不是人的表情,而是洞察不易被人发觉的细枝末节,态度诚恳并不等于说的话都是真实可靠的。

“哦,那好,我给你看看吧,如果真是从炕上掉下来摔死的,我们公安局给你出证明。”任月华也安抚她道,说完就一边掀开了死者的蒙头布,哎,这一掀不要紧,任月华带着职业的敏感,不由得心头一紧。死者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新伤盖旧伤,而且有些部位的伤痕一眼就可以看出不是是摔伤造成的,再想到本地办理火化尸体的习俗,一般都是起早赶到太阳出来之前,最迟也要在上午火化完毕,而这一家不但是在中午时分来火化,送葬的也只有寥寥几个人,非常冷清。种种反常迹象结合在一起,任月华已经在心里得出结论了:死者是被他人害死的,但眼下想证明死者系他人所害,还缺少足够的有力证据。

这时候只见任月华冷静地说道:死者需要解剖才能办理死亡证明。说罢就走开了,找了个地方给公安局刑警大队大队长王平打电话,告诉他殡仪馆这边发生的事情,接到电话的王平开着警车一刻不敢怠慢来到殡仪馆的停尸间,他与任月华默契的简单交流之后,戴上白手套走向死者。只见他翻开了死者的嘴唇,发现死者的口腔内壁已经腐烂了,牙齿也掉了四颗,牙床处不平,显然是在近期内由外力作用造成。王平大队长又对死者的全身进行了仔细查验,发现死者瘦的皮包骨头,皮下淤血随处可见,除肋骨骨折外,头部、四肢、前胸、后背、臀部甚至阴部都有伤,有些伤痕可以明显看出是工具造成的。木棒型、拐杖型清晰可见,令人惨不忍睹。看到这情形,王平不由得皱起眉头,心想究竟有多大的仇恨,竟然对这位老人下此狠手。

查验完尸体,只见王平跟任月华通过眼神交换了看法,认定这是一起杀人案,而非意外死亡,王平摘下了手套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给开元市公安局局长陈国学,分管刑侦工作的副局长白石打电话对现场的情况分别做了详细汇报。两位局长在电话里指示:这是一起杀人案,并迅速调集警力。

很快,警方就控制住了现场的家属,法医任月华带领人马就地尸检,而王平大队长则带人亲自去死者家里搜查,并对现场所有的涉嫌人员进行详细询问。

王平来到死者的住处,打量了一番死者死前居住的环境,是一处出租房,房间里的陈设非常简单,一间小平房里住着一家四口人,里面还隔出一间更小的屋子,屋子里只有一铺小小的火炕,人在炕上只能顺着睡,不能横着躺,条件非常艰苦。

外屋住着女儿、女婿和外孙女,里屋则是死者生前住的地方,一进内屋,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鼻而来,墙壁上陈旧的血迹虽然经过了简单的处理,还是能看出来,土黄色的窗帘上也血斑,翻开被子,大块的血迹映入眼帘,还有明显的擦刮痕迹。在一堆柴火堆中,翻出一根木质的拐杖,还有一根折断的木棒,同样沾有大量的血迹,经提取化验,证明与死者血样相符,显然凶手还没来得及清理痕迹

最后经过分析比对,认定这两根木质拐杖和折断的木棒是杀人凶器,死者是被人为*力暴**致死。令人毛骨悚然的现场,让这些身经百战的刑警们感到无比惊讶,一位体弱多病的老者为何会遭受如此惨重的击打?

经过对死者女儿将近5个小时的审讯,她终于交代了所有的犯罪事实,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丧心病狂地弑父呢?

死者女儿叫做白晶,时年28岁,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出生的,她是家中的独生女,母亲在她12岁的时候因病去世,自从母亲去世后,白晶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父亲经常拿她撒气,只要稍有不顺就冲女儿发泄,为了摆脱父亲的折磨,年幼的白晶开始逃学,跟社会上的混混混到一起,走上歪路。

成年之后,因为家境贫困,白晶曾做了一段时间的卖淫女,还被抓进去劳改了,这是白晶永远的痛,出狱后没多久她就经人介绍认识了现任丈夫,幸好她的丈夫从来不问她的过去,一心爱她,也让她深深感到幸福来之不易,女儿出生后,她更加珍惜所拥有的幸福生活,之前的不堪往事也渐渐模糊了,她也不愿意想起来。

做了母亲后,白晶越来越觉得亲情的重要性,于是她想起了远在老家,因为得了脑血栓而被她送去养老院的父亲,虽然他父亲曾经对不起她,折磨她,心地善良的她还是觉得应该担负起照顾父亲晚年的责任,于是她跟丈夫商量:把父亲接过来尽孝。

所以就在3个月前,白晶把父亲接过来一起住,白晶家境不富裕,一家四口就靠白晶的丈夫起早贪黑的赚点钱,日子过得非常艰难,即便如此,白晶还是尽心尽力照顾着父亲。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白晶的父亲患病后,情绪非常不好,经常骂人,有时候逮住白晶就骂,对她的照顾经常横挑眉毛竖挑眼,最让白晶无法容忍的是,父亲发起脾气来口无遮拦,还骂她:臭B子,你不好好对我,我就把你曾经卖淫的事情说出去。

白晶好不容易才把不堪的过去慢慢地从记忆中删除,没想到父亲又拿出来说事,她害怕丈夫知道了她的过去会不要她了,原本幸福的家就此毁了,所以每次都是小心翼翼地照顾着父亲,而他父亲看到这样,心里特别痛快,也许是身体上的痛苦,让他觉得折磨自己的女儿会让自己心里痛快,所以他变本加厉地折磨女儿。

而白晶本来就对这个父亲没什么感情,如今更加痛恨,想到父亲即便生活不能自理了,也如此用恶毒的语言伤害自己,她越想越气,越想越愤怒,于是她拿起了父亲的木质拐杖和墙角的木棒,照父亲的身上就是一通雨点般的猛打,边打边骂:我让你说,我让你说,从小到大,你就没有心疼过我,我恨你,恨不得你马上去死。

打到她累了,恶气出完了才住了手,这是白晶第一次打父亲,此后父女间的关系越来越恶劣。一天白晶回到家,看到墙上,米袋子里,煤堆上,到处都是粪便,一猜就知道是父亲故意气她的,因为这样的事情上演过太多次了,被子,床上经常都是粪便,白晶气得咬牙切齿,又一次拿起了棍棒朝年弱多病的父亲身上招呼,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这时候她父亲已经奄奄一息地躺在炕上,一动也不动,也不知道白晶到底打了几次父亲。而白晶的丈夫经常早出晚归,很少进白父的房间,经常回来太累了直接就休息了,所以他并不知道妻子殴打父亲的事情。

就在2006年4月11日,白晶再一次对父亲施暴,但是这次父亲再也没有醒来过了,白父就这样被亲生女儿折磨至死,过完了凄凉的后半生,而白晶不但没有内疚,还妄想通过寄存尸体来达到骗取死亡证明的目的。结果,图谋不成就想强行火化,企图躲过法律的制裁,幸好被在这里执行解剖任务的公安法医当场识破,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