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已完结】
疫情解封后,独居的我不小心阳了,
幸好单身帅气的房东一直照顾我,给我送饭、买黄桃罐头和各种药品。
并且每天给我熬制一杯电解质水。
我非常感激他,正准备答应他的追求。
却发现他半夜竟然出现在了我的床头!
1.
半夜三更,迷糊中,我感受到有人在用手摸着我的头发。
一开始只以为自己做梦,翻了一个身打算继续睡下去。
身后的那只手却钩住了我的头发。
头皮瞬间一疼,我立马清醒了过来。
真的有人!
为了稳住身后的人,我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假装继续在熟睡,暗黑里,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多快。
身后那人温热的鼻息也离我越来越近。
他是谁,怎么进来的,到底想干什么?
要知道我租住的小区,安保极其负责,而且防盗门睡之前我检查过是关着的。
我居住的楼层是12楼,他也不能是从窗户进来。
而且我这几天阳了,每天也不出门,房东赵谦也只是把东西放到我的门口,从不进门。
所以我家里不可能藏个这么大的大活人。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有我家的钥匙。
感觉到近乎炙热的呼吸,我来不及多想,假装自己冷了,将身上的被子一卷,转了一个身。
身后的呼吸离我远了一点,黑暗中一片寂静。
哒哒的脚步声响起,他绕到我的对面了!
我害怕的连呼吸都重了一点,后背的冷汗将睡衣打湿。
我多想睁眼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可是我怕与他的眼神对上,被他发现我已经清醒的事实。
我不知道这个人的长相,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我祈求他只是为了我的钱而来。
我内心暗下决心,如果他要对我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我会趁他不注意立马反击的。
2.
让我庆幸的是,那个人在我床头站了一会便离开了。
只不过临走时,低声说了一句话:你是我的!
什么叫我是你的?我去,这可是个大变态啊!
等听到关门声后,我并没有立马起身拿起手机报警。
因为根据我看过的谍战剧经验,坏人可能是在试探我。
在黑暗中焦灼的等了一会,感觉度秒入年。
这么长时间没有动静,我心里也放松下来了,悄悄的睁开自己的眼睛。
打算拉亮床头灯拿手机报警。
却看见我对面的玻璃反射着我身后的景象,一个黑乎乎的身影,坐在卧室的凳子上,盯着我的后背。
惨淡的月光无法让我看清影子的长相,却足以让我看清我自己此刻害怕苍白的脸色。
这个人怎么还在,他有没有发现我已经醒了的事实,如果发现了他会怎么对我。
我不敢大声喘气,尽量告诉自己要保持冷静,只期盼我的心跳声不再那么响亮。
被子下我的双手也握紧了,准备时刻反击。
但是他好像并没有察觉到我已经醒来了,还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我全神贯注盯了他一晚上,却不知何时迷迷糊糊睡着了。
3.
刺耳的铃声将我吵醒,翻了一个身打算继续睡觉,却想到昨天晚上可怕的经历。
立马从床上蹦起来,接通了电话。
电话对面是我的房东赵谦,他已经准备好了小笼包、小米粥和一个水果拼盘,还有一大瓶电解质水,就放在我的门口,让我一会过去拿。
我照例先是感谢了一下他这么多天的照顾,然后利用和他通话的这段时间,我将家里走了一遍,并没有那个人的痕迹。
要不是手掌心微微发痛的伤疤提醒着我昨天晚上的真实,我会以为昨天晚上只是一个噩梦。
[苏鱼,你还在听吗?]
电话那头苏谦温和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动了动嘴想要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他。
他低声一笑,[是不是又困啦?不过还是要安时吃早饭哦]
这声音好熟悉,和昨天晚上的那么像。
我将嘴闭上了,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苏谦就住在我的隔壁,这一层总共有四户,都是他的房产,他肯定有我家的备用钥匙。
所以他有极大的可能是昨天晚上的黑衣人。
我内心震动,不过表面还是装作平静,和平时一样,语气开朗的应和着他。
平时我都会和他一边打电话一边东西的,今天我不能慌,依旧做着和每天一样的行为。
将东西拿回屋子内,他便主动挂断了电话,叮嘱让我专心吃饭。
我怎么还能安心吃饭呢,打开手机,正准备联系我朋友们。
房门却被打开了,苏谦戴着口罩走进来了,然后冲着我诡异一笑,
[呵呵,昨天晚上你果然是醒着的。]
我抓紧自己的手机,装作冷静,[什么昨天晚上?我听不懂你说的话。]
他只是冷冷的盯着我,一句话也不说。
[你怎么进来了?不怕我把你传染上?]
气氛有点冷,我装作调侃的问了他一句。
他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心里渗的慌,不敢惹怒他。
更不敢有什么行动。
头好晕哦,怎么回事?
还来不及细想,我就缓缓倒下了,
迷糊中看到苏谦将我抱住了。
再次醒来,就是在我的床上。
头非常疼,嗓子也疼,浑身都疼。
苏谦拿着一瓶黄桃罐头坐在我的床边,看到我醒来,他眼神闪过一丝惊喜。
把黄桃喂到了我的口中,我也想拒绝,可是吃饱了才有力气反抗。
谁也不知道这个变态到底想干嘛?
我自问平时我的房租都是准时上交,房子也住的很干净,也没有得罪过他。
以前我两的关系也算还行,他也是个温文尔雅的人。
将一整瓶罐头都吃完后,我的嗓子也不是那么疼了。
看着一旁低眉的苏谦,我终于忍不住内心的疑问了。
[苏谦,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不过就是普通的租客与房东的关系。]
他温和一笑,点了点头,[关系的确普通,但是我也不能让一个阳了的人,不明不白的死在我的房子里, 那我多亏啊。]
我头更疼了,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或许身体太难受了,烧糊涂了,我直接怼回去了,[那你大晚上的悄咪咪来我房间干嘛?]
苏谦一摊手,[还不是我大半夜打电话问你的身体怎样,你电话不通,我担心就过来看看喽。]
气死我了,[我一个单身女性,你好意思吗?你这是犯法的!]
苏谦更是直接摆烂,装都不装了,[那你报警啊!]
[我倒是想啊,你把手机还给我,放我离开呀!]
他还更有理的说,生病的时候不能玩手机,所以手机暂时由他保管。
白了几眼苏谦,实在是没精神,也不想继续和他做斗争,我决定先养精蓄锐,等待时机出击。
等我阳康之后有他好看。
很快我就明白我的策略不行,这几天我嗓子虽然不疼了,可是每天却依旧晕晕的。
苏谦很可能在我每日的饭菜中加料了。
可惜他现在每天都住在我的客厅里,我出不去,所以也没有机会。
我装作自己嗓子还疼,嚷嚷着要吃黄桃罐头。
苏谦对于我这样的要求一向都会满足,所以我一说话,他便答应了。
我前几天早就狠狠的把黄头罐头吃完了,这次他得出去给我买,到时候我就可以逃出去。
苏谦不傻,并没有出去给我买,直接叫外卖送来了。
我无语了。
吃完罐头后,我趁着他要做饭,便提出在客厅走一走。
其实我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做饭过程很正常,也没加料啊。
饭桌上,喝了一口他给我倒的柠檬电解质水,嗓子稍微好点了。
正准备再倒一杯,我却在大杯子上发现了一些颗粒物,原来他是在我的水中下药。
4.
来不及反应,我开始头晕眼花。
倒下去的那一刻我看见赵谦慢步走来,脸上漏出一丝阴暗的笑容。
不知过了多久,等我再睁开眼睛时,房间内一片漆黑。
刚开始我没反应过来,后来随着我大脑逐渐清醒,身体逐渐恢复力气。
我趴起身按亮床头灯,开始环顾四周,心里不由一凛,这间屋子的墙上布满了我的照片。
有我工作的照片、有我和闺蜜们游玩的照片、更有我居家的照片,毫无疑问这些都是*拍偷**角度。
我的大脑几乎有一瞬间是空白的,还不等我做出反应,床头灯突然熄灭,整个房间都变得阴暗十足,只有一缕苍白的月光顺着窗帘飘进房间。
寂静的夜晚被推门声打破。
一缕强光照向了我,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表面镇定自若,可是我的手不由攥紧了被子,腿也开始蜷缩起来。
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嗓子崩的紧紧的,好想大叫出来,我恐惧、我害怕,谁能救救我。浓重的*草烟**味涌入我的鼻间,我感到有种想吐的感觉,快要忍不住了。
“呵,已经知道你醒了,还要装下去吗?”他冷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再装下去也没有什么用了,我睁开眼看向了他。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样的反应,因为我怕自己会激怒这样的变态。
只能静静的躺着,保存自己的体力,
他和我对视了一眼,笑了笑,举起手中的相机。
“刚刚又拍到了一张的你的照片,是全新的一种表情哦,他一定很喜欢。”
他是谁?
我内心充满了疑惑,却没有开口询问。
只因为此时的赵谦,全身心都沉迷到了他拍的照片之中,表情专注无比。
他如同一个瘾君子一样,抚摸着那张我十分惊恐的照片。
我暗中坐直了身子,观察着屋内的布局,门外有一串钥匙。
如果我现在趁他不备,将身上的被子蒙住他的头上,然后跑出屋外,将他锁起来,那么……
但下一秒我的肚子出卖了我,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我很疑惑,明明晕过去之前我已经吃了好多,为什么肚子会叫。
声音将赵谦从那种痴迷的状态惊醒,那一瞬间他看向我的目光变得阴狠。
我身后的冷汗冒出来了,我有一种感觉,他可能真的会杀了我!
只是因为我打扰了他欣赏照片。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大发雷霆,而是一脸笑嘻嘻的问我想吃什么。
表现的十分温和有礼,如同我刚刚认识他的那样,我也试探性了提了几个小要求。
比如我想吃他做的手擀面,并且还想吃个炖雪梨。
他显得十分有耐心,最后他离开屋子时,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都十分融洽。
不过等到屋子的门重新被他锁上之后,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屋内又恢复黑暗了,窗外惨淡的月光也无法驱逐我的害怕。
桌子上他遗留下的那张我的照片,完美诠释了我此刻的心情。
照片上的我眉头紧皱,脸色苍白,双唇微微张开,似乎马上就要喊出“救命”二字。
5.
强迫自己冷静后,我开始复盘刚刚我们之间的交锋。
赵谦脱离出照片的那一瞬间确实是想杀我,但是后来的表现却也十分真诚。
真真假假我已经分不清了,前一刻的他是阴暗的,但刚刚说要给我做饭的他却是阳光的。
算了,不能再深想了,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远离这里,远离赵谦。
我应该怎么做,才能逃离这里?或许答案就在那些照片里。
忍着身体的不适,掀起被子,光脚走到照片墙前。
我慢慢的划过每一张照片,仔细观察,想从照片找寻一点什么,果然我发现了一条线索。
这些照片都是按时间点排序的,最早的一张是2017年8月,但上面只有一张合照。
为什么把这张照片排在第一位,我有些不解,仔细观察这张照片,忽然灵光乍现,这个地方是安县。
大学刚毕业那会我和好朋友敏敏一起找工作,我们想找一份我们可以共同上班、共同下班,周末一起去游玩的工作。
事与愿违,想象是美好的,但是现实中工作不好找的,不是只有一个岗位,就是不合适。
我们两个人心情苦闷,于是就来了西山公园散心,我们决定好,要是再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就离开安县一起去广州。
可是在公园里,我们遇到了一个人,难不成那个人和赵谦有关系,亦或者那个人就是赵谦?
我一下子明了,这张照片一定是那个时候拍的。
但我还是有疑虑,那时是夏天,如果这些照片与我相关,那场景应该是夏天呀。
明明答案就在眼前,但是我左思右想还是没想起来什么,有什么被我忽视了。
还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时,一道声音从我身后响起“看入迷了嘛,怎么样,把你拍的好不好看”,赵谦这突入其来的声音吓得我一哆嗦。
我转过身就是一脚,“吓死人了,你知不知道”。
被他关起来了,我还能干出这样的举动。
不是我胆子大或者没心眼,我就是要这样做才能让赵谦暂时放心。
“看到你这样,我很开心”他压低声音走到我面前。
“开心毛线开心,我刚开始确实很害怕,一位不怀好意的*窥偷**者在身边,谁不害怕,这不妥妥就是个变态嘛……”我心里活动着各种想法,吐槽满满的。
但是现在我只能不动声色,因为我要逃离这里,我越放松他才会放心,我越抗拒、越警惕,他才会越上头,这还是我学习心理好友告诉我的话。
我低着头,默不作声,他牵起我的手走出房间,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这是他的房间,看见桌子上都是我爱吃的菜。
我一时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想法,如果没有被我发现下药,囚禁,就像他这样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我一定会动心。
但是现在我已经看明白他是怎么样的人,只觉得他恶心,想离他远远的。
6.
饭桌上我吃一口一口吃着米饭,不想伸筷子夹菜吃。
坐在对面的赵谦放下筷子,“这些都是你爱吃的菜,怎么不吃,是要我亲自喂给你你才吃嘛”。我抬头望了他一眼,开始夹起我面前的鱼香肉丝,也许是我不说话,冷漠的对他。
他一下子坐到我的旁边,双手捧着我的脸,对我又说到“只要你听话,你想要什么都会有什么,只要你乖乖的,像以前一样,我们相处的不是很好嘛”。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露出了一个讨好的微笑。
他松开我的脸,开始给我夹菜“这样的你才是最美的,一定要乖乖的。”
他仿佛戴着面具一样。让我摸不透他究竟要做什么,在这种氛围中,终于结束了晚饭,我松了一口气。
“我想回我的房间。”
“可以,但你等我一下”
“什么意思,等你?”
“我送你过去,我穿件外套”
“不需要,就隔壁,离得近”
“我怕你一个人悄悄跑了。”他这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让我内心深处慌得一批。
“我不会走,手机、钱包、身份证都在你这里,我能跑到那里?”是的,刚才在卧室时,我这些物品已经被他拿走。
“苏鱼,我比你自己还了解你,我送你回去。”
他油盐不进的态度让我异常的恼火,却也无可奈何。
我在前面装作漫不经心的护住裤子口袋,那里有重要的东西,一定不能让赵谦发现。
7.
回到我的房间后,一切就像我没有离去一样,物品都摆放在原位。
但房间内闷热的环境让我很不适,我正准备打开窗户通一下风。
赵谦拉住我的胳膊:“你先坐,我去给你开窗户,通通风。”
他拉着我让我坐在沙发上,他自己走过去开窗户。
我则悄咪咪地看向门口,估算我现在跑出门的成功率。
他后脑勺像是长眼睛一样,头都没回,就已经摸透我的心思。“别想跑,门我已经反锁了”。
“什么,防我防到这个地步,可恶。”我真的感到一阵绝望的情绪,虽然他现在不对我做什么,但是他的种种做法都透露着有更大的陷阱等着我,我要冷静、冷静。
他打开窗户后,一阵凉风吹过,我想到了,除了隔壁是赵谦,我还有一位领居在我隔壁,虽然我没见过,但是是有人住的,我该怎么把赵谦支走,去向隔壁领居求救。
还没等我想好,我又感觉我头晕目眩,身体酸软。
还没有阳康,即使计划再好,身体跟不上也不行,我先把身体养好,再进行计划吧。
“赵谦,给我带杯水,我感觉很难受,需要喝药。”
我对着赵谦毫不客气的指挥着,让你关我,我就指挥你,我恶俗的想着。他走到厨房为我倒了一杯电解水。
“这里面没有放*眠药安**吧”我嘲讽的说道。
“以后不会给你放*眠药安**了”他语气坚定。
但我已经不相信此人了,默默的喝完水,准备去洗漱,然后休息。
当我洗漱完,躺在床上时,这时赵谦推门进来。
“还有什么事?”
他没有回话,直接去了卫生间开始洗漱,我气坏了,这属于侵犯我的隐私,我立刻准备找他理论,正当我推开卫生间的门时,透过门缝我看见了他在脱衣服,水流划过小麦肤色的肌肤,如隐如现的腹肌。
我忍着恶心假装娇羞,赶紧转过身高声喊到“赵谦,你不要脸,想洗澡回你隔壁去,谁让你在我房间洗澡的,你得寸进尺,让人讨厌,你快出来。“
我身后一阵热气袭来,他站在我身后环抱住我,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鱼儿,害羞什么,其实我每晚都会来你房间,不仅用你的卫生间,还会躺在你的床上,拥抱你睡觉的,你每晚都睡得那样香甜。“
我浑身发冷,在无数个夜晚,赵谦就这样进入我的房间,爬上我的床,我一时楞在原地,久久不能回魂。
8.
赵谦不顾我的反抗抱着我躺在床上,药效上来了,昏昏沉沉,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大脑跟不上思维。
就这样也不知道在房间内待了几天,赵谦也不出门,有什么需要要不就是跑腿,要不就是外卖。
但是我感觉时机还差一点,再坚持坚持。
赵谦在客厅用电脑办公,我自己在卧室里转来转去,感觉自己都快发霉了,
我从来都没有这样仔细观察我的卧室,按理说我一开始搬进这里,卧室门的锁我就换了,赵谦最开始的时候是怎么悄无声息的进入我的房间?
试探性的用手敲了敲墙,果然我身后的墙有问题。
我瞥了一眼卧室门口,屏住呼吸,开始轻敲墙壁,离我三步的地方空响声音是最大的。
我生怕赵谦进来,来回摸索着,虽然找到了空响最重的地方,但是就是不知如何打开。
这间房子的布局都已经被我重新装修过,只有一个地方我没动过,就是我床头的那副风景画。
画中只有一颗泛黄的银杏树,以及一个座椅,座椅旁的土地有一个花纹奇特的痕迹。
用手轻摸画,果然发现了按钮,我紧张了起来,我现在应该按下吗?按下之后会有声音出现吗?要是被赵谦发现怎么办?
我脑海里思想斗争激烈,但还没来得及做决定,因为我听到赵谦的声音传来。
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到悲哀。
这种日子,还要多久才结束。
9.
我不明白赵谦把我留在房间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也不能去询问他,他肯定不会告诉我。
在我快好的时候,赵谦好像阳了。
我逃离的日子终于要到来了,那一天吃完早饭后,赵谦说难受,需要休息。
看着他在客厅入睡,我开始蹑手蹑脚的找钥匙和通讯设备,最终都失败了。
看来只有一个方法了,我立马回到房间里,把要洗的衣物放在洗衣机里,当洗衣机的声音响起时。
我按下了画中的按钮,一扇门出现了。
当暗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看清楚暗门后的世界,原来就是隔壁赵谦的卧室。
这一刻我明白原来赵谦不仅可以拿钥匙进来,还能走暗门进入我的房间。
我进入他的房间,快步走到曾经放着我物品的柜阁前,找寻我的物品。
“哪去了,怎么不在。”我气急败坏的声音回环在耳边。
“难道已经被赵谦给转移了,不可能呀,这几天他也没回过他的房间呀,究竟在哪里?”
“你在找这些嘛”一直纤细的手伸向我的身边,手中提着的袋子里面装着我的物品。
我惊喜的拿起,但下一刻我察觉到不对劲,我转过头,呆滞在原地。
赵谦!他不是睡着了,怎么回事?我内心发虚。
“怎么,不是需要这些嘛,拿去呀。”他一脸温和,我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下一秒我转头就跑,从暗门溜回我的住处,打开卧室门,看见客厅里的有人还在那儿躺着,是赵谦。
那赵谦房间里的是谁,我下意识以为自己出现幻觉,向后看去,那人也从暗门走来。
原来有两个赵谦。
10.
沙发上的赵谦也睁开眼睛,吓得我一激灵。
来不及反应,我跑到卫生间里,反锁住门,随后用拖把顶住门,开始报警。
“苏鱼,你乖乖把门打开,要不然后果很严重。”我感觉应该是沙发上的赵谦在怒吼。
但我已无所畏惧, “警察叔叔,我被人非法拘禁,我的地址是……
话还没说完,门被他强行打开了,手机也被拿走。
赵谦抢走我的手机,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将我锁在卫生间内。
他假装虚弱的开始撒谎,“警察同志,不好意思,刚刚是我的小侄女拿手机瞎报警,小孩子不懂事,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睁大眼睛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外的赵谦,世上怎么有这么可怕的人,明明非法拘禁我,却能那么冷静的现编谎言。
11.
最后他一脸笑意的将电话挂断,卫生间的门也被他打开了了,下一刻我就被赵谦一把搂过去,
赵谦双手交叉,“跑呀,不是挺能跑,还找警察,我告诉你,我不让你走,你那里也去不了”。
我一把推开赵谦。
“究竟怎么才能放过我,咱们开诚布公的谈一下,以前为什么对我那么好,自从我阳了以后你开始暴露你对我的不轨之心”。
赵谦猛的一下靠近我,捏起我的下巴“你应该看见那片照片墙了,你肯定很好奇我怎么有你那么多照片,其实西山公园那里一直是我常去的地方,因为某些原因,我见到过你,那次又碰到你,真是太幸运了,从那时起,我就开始关注你,你的微笑,你的性格,你的外貌都令我着迷!”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也不想装了。
“你又开始怀柔策略了,别以为能继续骗我,你一定有什么阴谋,你是不是心里有病,如果有可以去看医生,这样纠缠我干什么,我对你没什么好说的。”
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关上房门,背靠着门坐在地上。
我不明白,我是怎么招惹的赵谦,让赵谦如此对我。
当初因为某些原因我独自一人来到花城,选择了一家环境相对好的公司当文员。
然后就开始找房子,同公司的李姐给推荐了这里的房子,我当时看的时候本来要选择另外一处房子。
但是李姐极力推荐这里,我也不好拒绝,现在细细想来,好像李姐与赵谦见过面,赵谦还给过李姐东西。
似乎理顺了,我从刚开始就走进了赵谦为我设下的圈套,从一住进来,他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我逐渐迷上他。
也许不能说是他,应该说是他们!
12.
正在我思考的时候,暗门打开,赵谦走进来,不,这不是赵谦。
“你是谁?”我看着眼前的人寻问到。
“很高兴,你能分清我和赵谦。苏鱼,我叫赵让,赵谦是我哥哥,我们合起来就是谦让,这样寓意是不是很好”,赵让微笑着对我说。
“你们是兄弟,是双胞胎,我以前见过你。“
我开始试探面前这个看似好心的男人。
“你见过,西山公园给你们介绍工作的是我,我等了好多天,才等到一个和你接触的机会。”
“你说西山公园的是你,那张照片是不是也是你拍的”
“很聪明嘛,果然是苏苏,一点就通,我本来想把你留在安县的。”
“那后面的照片是……”
“其实我也很意外,但也在意料之中,我们兄弟从小喜欢的东西就一样,无论是人还是物,没想到再见到你时,你已经来到哥哥这里,真的特别开心”
“不,我一点也不开心,你能放我走嘛?”
“苏苏,都说啦,我们喜欢的东西一样,你认为我可能放你走”赵让还是微笑着说话。
我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笑眯眯的人比赵谦还可怕,还深不可测。
“不过,苏苏,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会考虑放你出去的”赵让的这句话让我心思泛起涟漪,但他的话却让我心生抵触,我不怎么相信他。
我还是询问道“什么事”。
“以后你就知道啦”他故作神秘。
我怎么会碰到如此两位大变态,究竟做什么孽了。
13.
晚饭的时候,赵谦来叫我吃饭,我看见他们就没有食欲,因此就拒绝了。
赵谦将碗筷摆好。“和谁过不去也别和自己身体过不去,饭还是要吃的。”
我转了身背对着他们,用沉默来当作我的态度。
下一刻我突然悬空起来,原来是赵谦把我抱起来,我开始剧烈挣扎,“放开我,放开我”,下一秒我已经到了餐桌旁边,他把我放在椅子上,把碗放在我面前。
“吃饭”他冷冷的声音吓到了我。
吃就吃,反正饿坏的是我自己,我不愿意承认我是怕了,大口大口的吃着饭,吃完赶快回房间。
大脑逐渐放空,进入半梦半醒状态时,忽然听到远处传来说话声。
“哥,时机已经成熟了,我们应该动手了,再过段时间就来不及了”
“再等一等”,这是赵谦和赵让的对话,
“什么时机成熟,什么来不及,什么再等一等”我内心充满疑惑,究竟有什么秘密,到底隐瞒着我什么,我好像深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可怕,我的周围危机潜伏,而我却找不到方向,找不到出路。
我大脑还在转动,但是我的眼睛却睁不开,也许晚饭时我又被下药了,让我如此的疲惫不堪。
14.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我的窗户,光线洒到我的床上,我缓缓睁开我的眼睛,全身乏困。
但我仍然记得昨晚他们的聊天内容,一定有什么阴谋等着我。
我决定破罐子破摔,直接去找他们挑明,打开房门,客厅竟没有一个人,“赵谦、赵谦、赵让”我呼唤他们的名字,却无人应答。
难道他们有事离开了,我马上穿上外套,找到身份证和手机。
果然门也没锁,我探出脑袋看了看四周,好像是安全的。
悄悄的关上房门,准备坐电梯,但是我想起赵谦能控制电梯,我径直走向楼梯口,从楼梯口走了下去,当我走出楼门口时,我不敢相信,我就这样出来了。
我向小区外面跑去,不敢回头,但还是没有忍住悄悄回头望了一眼,我看见三楼窗户上好像有两个人影注视着我,我突然冒了一身冷汗。
这是不是阴谋?故意让我跑,最后再抓回去。
走到警局门口,犹豫再三我还是没有进去,反正我现在已经逃出来了,就没必要为了两个这样的人再进警局。
站在人群中,我的思绪随着人流走动。
最后我决定先找一个朋友借钱,然后辞职回老家,逃离花城。
就在我去找朋友的路上,我总感觉后面有人跟着,我猜想是不是他俩来了,我现在去找朋友,会不会给朋友带来危险。
我停止了步伐,站在原地,等着他们。
而后走来的却是李姐,“假期都干什么啦”
李姐见了我十分亲切,眼神好像闪过一丝什么。
估计是我眼花了,我开始和她询问赵谦的事情。
“认识呀,你租的房子就是我介绍的,介绍房客给他,他给我推荐费,怎么啦,他这个房东还不错吧,对租户很友好的,住过他的房子都夸他是个心善的房东”
“那你认识赵让吗”
“赵让,没听说过”
“他是赵谦的弟弟,怎么能不认识了”
“赵谦就一个人,他没有兄弟姐妹的呀”
“不可能,我见过他,和赵谦长的一摸一样,是一对双胞胎”
“不会的,我认识赵谦很多年了,就没有弟弟呀,你看错了吧”
不可能,我不可能看错,赵谦和赵让就是两个人呀,怎么李姐说没有赵让,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越来越晕乎了。
“李姐,我能借你点钱嘛,我手机和钱包丢了,我应应急,等我买上手机微信转你。”
“但是我没有现金呀,钱都在微信上”
“那能找人给我兑点现金嘛,拜托李姐啦。”
随后我跟着李姐兑换了一点现金,李姐说陪我去买手机,我说自己去就行不耽误李姐忙了。我看着李姐走远,准备去车站坐车,从出租车的镜子我看见李姐又转过身来,我们两人相视一笑。
15.
等到车站后,我购买上票,才终于放下心来,一切都快要结束了,等待的时间如此的漫长,我感觉我后背都因为紧张而出汗了。
终于听到我所乘坐列车的声音。
我攥紧身份证,准备过安检时,一只大手伸过来,把我拉到旁边。
果然是赵谦,他追过来了,给我希望又给我绝望,我又回到原点。
逃不掉,摆脱不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能不能给个痛快话,不要把我当宠物一样,给我希望的同时又给我绝望,李姐是不是你派过来的,看似帮我,实则却把我推向更深的深渊”我声嘶力竭的向他怒喊。
“鱼儿,你冷静一点,我是为了你好,外面是多么的危险,只有待在我身边才是安全的。我这样做只是想你明白我说的话,我不想让你离开,你是离不开的,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抓回来,你要相信我有那个能力。”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能不能放过我。我改还不行嘛,”
我想大叫求救,但是赵谦好像预测我的做法,他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轰“,像是一道惊雷,这句话将我彻底敲醒。
16.
“医生,她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估计一个小时后就会清醒”
“这是哪里”我睁开眼睛看向周围,一片白色,空气中迷茫着消毒水的气息。
“苏鱼,你终于清醒了。”我左边传一道声音,那是李姐的声音。
“苏鱼,疫情时期你身体贼好,这疫情结束了,你阳了,还那么严重,要不是你的房东发现你晕倒在家,你生命都危险了”李姐语重心长的说。
“我……”我的嗓子怎么回事
“快别说话了,你都烧晕过去,嗓子肯定不舒服,脑子坏没坏,我是谁啊”
“李姐……”
“还好还好,脑子没坏就行,还能认得我,一会儿你房东来,可得好好感谢他,不过你现在嗓子不舒服,就别说话了,我替你感谢他,他可真是一表人才呀”
好友就是这样,不用我说话,都能懂我要干啥。
“要警惕……赵谦,他……不是……”我努力断断续续想告诉李姐要小心这个变态,但是嗓子不给力,有心无力。
“警惕什么,”赵谦的声音传来,我的眼睛突然睁大,那个变态来了。他走到我旁边,带来黄桃罐头、还有电解水。我心脏一缩,差点跳出来。
赵谦只是少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在我住院期间,他就偶尔来过,都是我的李姐来照顾我。
终于出院了,阳光暖洋洋的照在我的身上,我心里却一片冰冷。
因为好像李姐和他们是一伙的。
住院期间我陆陆续续开始和李姐说起那些事情,关于电解水中的药、我被关、墙上照片、暗门、报警、双胞胎、逃跑等等。
但是经过李姐的开导,我才知道那只是我的幻想,迷迷糊糊是因为我阳了,断断续续的做梦。所以不存在变态赵谦赵让,我没有被关。
但当我整理东西时,看向日历,我眼睛紧缩,我记得我阳的时间是7号,李姐说我住院七天,那应该是14号呀,但现在却是19号,与我被关五天,住院七天相吻合。
李姐骗了我。我向身后为我震整理东西的憨厚女人看去,感到一丝害怕,刚才她劝说我留在这里,是我一直说要回老家,她才帮我整理东西。
“李姐,咱们买了几点的票呀。”我压住恐惧。
“今天的票没有了,我买了后天的票”
“什么,后天,明天没有票嘛,非要买后天”我的声音突然变高。
李姐抬头看向我冷淡的说“不要大惊小怪的,明天我有事情,所以买的后天的,今天先到我家里,毕竟你的身体还不好,需要有人照顾。”
我心里明白这是监视。
她打了一辆滴滴,车停下来了,当我坐上车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出。
“想去哪里呀”赵谦嘲讽的说道。
这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我还身在漩涡中,就没走出来过。
17.
我准备跑,但是一转身才发现,赵让在我身后,也在阴冷的笑着。前有狼后有虎身边还有一条蛇,最危险的处境也不过如此了。
所幸现在还在医院门口,我开始大喊大叫,可是他们三人一人上来捂住我的嘴,另外两个人开始和四周的人解释,我精神有问题。
李姐还把我的身份证什么都向围观众人展示,我嘴被赵谦捂住,身体也被他禁锢着,最后被他成功的带上了车。
赵让在前边开着车,我被李姐和赵谦两人夹在后座上,我的嘴被胶带粘上,眼睛却没有被蒙上。
这也许也是我最后一次看世间的风景。
路上的风景是那么美丽,那么熟悉,这是开往安县的路线。
安县我终于又回来了。
五年前敏敏意外死在了安县,而现在我也被绑到安县。
安县终究是不平安。
当我躺在一个破旧诊所的床上,赵谦满脸悲伤的给我注射了一针止痛剂。
“苏鱼,对不起,这针止痛剂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赵谦这句话刚落,我清楚的感知到我脸上有一滴他的泪水落下。
我动了动嘴,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李姐嗤笑一声,“弟弟,你不要在心软了,当年你就放过她一次。”
“当年到底怎么回事?赵谦,让我当个明白鬼。”
我心底无比想要知道当年的真相,哪怕是以我的生命为代价。
赵谦面色变了又变,终究是把实情说了出来。
他们三人是亲生姐弟,一起合伙做器官*私走**,结果命运轮回。
赵让心脏出了问题,三人开始为他找寻合适捐献者,经过努力找到了我,这也是我的照片被赵让提前拍下的原因。
但是赵让心脏恶化,急着做手术,所以那天来西山公园的是赵谦,他认错了人,趁着敏敏上厕所的时候,将她拐走,取下她的心脏,而我成功逃脱。
其实更可笑的是,敏敏的心脏根本没有用上,赵让这些年一直药物治疗。
终于他们发现了我,然后一套陷阱下来,调查我的背景,检查我的身体,处理后续事宜。
现在终于可以安心的将我的心脏取下来了。
赵让也躺在了另一侧的手术床上,准备接受新生活的来临。
赵谦为我拍了最后一张照片,然后带上手套准备开始手术。
*醉药麻**的药效上来了,头顶的白炽灯照的我的眼睛有点花,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
因为我已经听到了警笛声。
18.
在最后一次做完笔录后,我来到了敏敏的墓前,天空下起了下雨。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局,五年前敏敏在和我去西山公园的时候失踪了,报警后一点线索都没有,一个月后,有人在附近的大山上发现了她的尸体。
一个很空的尸体,眼睛,各种器官内脏都不见了,身体上还有各种啃噬痕迹,法官检测说,是被老鼠还有林中其他动物吃了。
初步判断是他杀,可是现场的线索都已经被破坏,因此无法找到真正的凶手。
在安县待了一年我都没有找到一点线索,直到我在网上看到了一张照片,一张西山公园的风景照。
那张照片拍摄的时间就是敏敏和我一起去西山公园的那天,之所以那么确定,是因为长椅旁的那个鞋印,是我和敏敏一起踩下的。
于是我开始调查这张照片的来源,是花城一家公司放出来的,我去那家公司应聘,然后故意找李姐介绍房,当她和我推荐赵谦的房子时,我明白了我的机会来了。
在赵谦家见到那副画的时候,我本以为我很快就能查出真相,我早就发现了暗门,早就知道赵让的存在,可是我没找到证据。
只能忍着自己内心的厌恶,陪赵谦演戏,他果然趁着我生病把我囚禁起来,那时我知道时机成熟,我可以收集证据了。
这些年我一直随身携带录音笔,可惜的是他太有耐心了,我只能逼一逼他,我开始假装报警,果然他急了,不过还是没有什么大的作用。
他们耐心好的很,花城不是安县,让一个人消失没那么简单。
他们反过来试探我,先将我放出去,但是我怎么会轻易报警呢?得新账旧账一起算啊!
我刻意忽略跟在我身后的两人,晃悠到了李姐公司附近,果然她现身了,借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坐车。
当我在火车战等候的时候,我太紧张了,我好怕他们来迟,让我能够成功上车,幸运的是赵谦终于来了。
只不过他的那句话也让我背后一凉,
“苏鱼,快跑。”
可笑,赵谦竟然对我动了真心,想要悄悄放我走。
我怎么能跑呢?跑了敏敏的仇谁来报。
我故意拖拉不肯上车,终于等到李姐了,她给我注射了麻药。
带我进了医院,进行身体检查,和术前调养。
当他们把我带到安县时,我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将真相大白。
敏敏,我终于为你*仇报**了,坏人已经得到他们的惩罚了,再也不能逍遥法外,在死刑之前他们会永远痛苦的。
雨水落在我的脸上,将那些泪水冲走,我带上了一张我们的合照,去了广州,
这样也算实现我们多年前的约定了。
19.
赵谦番外
家里父母去的早,我和姐姐弟弟相依为命,从小我心思就不正,安县混乱,我们走上了器官*私走**这条路。但天意弄人,弟弟心脏有了问题。
为了治好弟弟我们一直在物色合适的人选,弟弟终于找到了,那个女孩叫苏鱼。
我第一眼见到照片就喜欢上了她,黑白的世界里只有她是彩色的,所以当弟弟需要心脏的时候,我对另一个女孩动了手,我想保护苏鱼。
那个女孩好像叫敏敏,取出她心脏的时候,我连*醉药麻**都没有打,但是弟弟根本没用上,身体就恢复了。
后来苏鱼找到了我们,我当上了她的房东,我知道姐姐什么意思,她是在为赵让找储备心脏,但我还是好开心,只要弟弟一直健康,那么我就可以和她在一起。
这几年都挺好的,直到这次疫情,弟弟阳了,基础病犯了,需要心脏。
我将苏鱼囚禁起来,想要保护她,可是她自己打开了暗门,见到了赵让。
赵让是我的弟弟,我知道他有多疯,我找借口说要试探苏鱼,便故意放了她,希望她能报警活下来,可惜苏鱼放弃了,车站的时候我让她跑,她也没有走。
我救过她三次,可是她没有好好珍惜,我弟弟这次是真的病了,我也要救一次我弟弟。
她的照片我存下来不少,各种表情的都有,以后就让苏鱼活在照片里吧,这样我的世界还能有色彩。
可惜,最后我在监狱的时候,一张她的照片都没有,我的世界变得只有黑白。
20.
赵让番外。
哥哥姐姐从小就照顾我,尤其是哥哥,他的眼中一直都只有我,尤其是我心脏有病之后,他那么辛苦的为我找合适的人。
不过不用他费力,我找到了一个叫苏鱼的女孩。
我将照片给哥哥看的那天,哥哥就变了,他迷上了照片上的女孩,人怎么会爱上照片上的人呢?
我不理解,自从天开始,哥哥开始疯狂*拍偷**那个女孩,就连她用脚踩下的鞋印他都拍了收藏。他说这是那个女孩第一次看见他的地方,很有纪念意义。
我们干这行的,怎么能这么投入感情,为了保护哥哥,我假装自己心脏难受,需要换心脏。
我清楚的记得哥哥那时看我的眼神,微妙又复杂,他知道我在装病了!
但是他还是为我拿来了一颗心脏,是谁的无所谓,只要他还是以前那个无情的人就好。
苏鱼又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但是哥哥这次选了我,躺在手术台上,我看着为苏鱼流泪的哥哥,心里好开心,哥哥哭吧,哭完这次我们还是以前的我们。
如果有可能,我宁愿死在手术台上,也不想看到苏鱼反败为胜,而我只能阴暗的活在监狱之中,苏鱼通过请求,把我们安排在不同区里的监狱。
我再也见不到我的哥哥了,这或许是对我最大的惩罚。
#以书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