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几个小时,由于头发散乱,纱纪的脸从未正面暴露在屏幕中。地牢中的摄像头只有画面摄取的功能,录像是无声的,但田中健藏似乎依然可以从画面中看到纱纪因痛楚而扭曲的面容,读出她昂起头时的厉声尖叫,感受到那份撕心裂肺的痛楚。
田中健藏并没有特殊的嗜好,因此他的地牢中没有任何过分的用品,每件刑具都是实实在在用于造成痛楚的拷问用具——就连最不起眼的蜡烛的材料,也是牛油和白蜡制成的高温蜡。
棍棒、皮鞭、钢针、夹棍、钢钳、铁烙种种,交相纵横于纱纪洁白娇嫩的肉体上,耕耘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夯击着她紧致纤长的身躯,撕扯着她修长笔直的四肢。
在一张形如产椅状的刑台上,男人们对纱纪使用了田中健藏所能想象到的,所不能想象到的每一种手段。
两柄木质的长柄锤被高举,砸向纱纪结实的小腹。形如捶打年糕,男人们狞笑着喊着号子。还有人玩笑般地,模仿锤年糕时的动作,趁着捶打的间隙,将拳或掌探入,殴击或拍打纱纪的肚子。鲜红色取代了洁白,这里当然不会有香甜软糯的年糕,取而代之的是上百下锤击后纱纪再也无力绷紧小腹时咳出的鲜血。
血液从纱纪的口中溢出,男人们并没有停下,在一个肥胖的中年人的指挥下,他们继续着残虐的恶习,直至一直咬牙的纱纪张开嘴,微微开合着朱唇——这种简单有效的刑罚就将她的体力榨去了大半。
拷打的序曲过去,接下来的,是任何一场拷打中都必不可少的戏码——鞭打。
他们将纱纪面朝下地固定住,用镣铐和锁链拉开她的手腕和脚踝,然后开始抽打她光洁柔滑的脊背。四个男人站在刑椅的四角,手持长短皮鞭,卖力地向下挥舞着。清脆的拍击声四起,血沫四溅,红色的花在纱纪的背上绽放,花蕊中渗着殷红。纱纪扭摆腰肢,男人们便用力踹向她的臀与腰,疲累时也不时用鞋尖拨弄她背上的伤口——纱纪始终没有抬起头。
鞭打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田中健藏甚至觉得这段时间长达彻夜之久——男人将盐水与浊酒淋在纱纪背上的伤口处,用以唤醒她。
纱纪仍旧没有过于醒目的动弹,根本就没有昏迷过去的她,感受着刺骨疼痛,用一阵不算剧烈的颤抖提醒着在场的人们,她一直在默默忍受着这种钻心刺骨的痛楚,从未逃避。
男人愤怒地将她挟起,翻了个身,又依原法束缚好,再次施加鞭刑——而且这一次,同时参与鞭刑的人数也更多了。
如同失去了羽毛的「鸦」,坠落到地面的纱纪终于开始呼叫——镜头下的她,仰着喉咙,双唇张开至极限。男人们如得了要领般,愈发加紧了袭击。
若不是一个年长者及时出面,阻止了年轻人的狂热,田中真不知道纱纪是否能活到今天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