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传体小说三部曲是哪三个 (自传体三部曲包括)

第四章 孤胆救亲

转眼到了七月中旬。治选正带着红枪会员在屈师傅指教下夏练三暑。

午时刚过,铁锤慌里慌张来喊治选:“四少爷,寨长让你赶快回家,姚家来人了。”

治选一惊,心想,姚家人咋这个时辰来呢,一般走亲戚应该是上午到呀,出啥事了吗?

于是,赶紧与铁锤一起赶回家中。

进家一看,是淑婉的二大(二叔)。

“二大好!”治选边问好边问:“您老这会儿来,是有紧要的事吧?”

“姑爷呀,出大事了,淑婉今早上被杆匪拉走了,让交一千块银元赎人呢,交不上银元就要撕票呀。”

“到底咋回事?哪杆子的土匪?把淑婉拉到哪里了?淑婉这会儿咋样了?”治选一听,一下子懵了。一连串的发问热血冲上了头。

“今天约五更,天还没亮,人们都还在睡梦中呢,大杆匪石万成率二百多土匪悄悄摸入集上。先端了镇公所,抢了镇公所的五条钢枪,姚亮所长带人刚要反抗,就被匪众乱枪打死了。由于事发突然,人们根本来不及出逃,被土匪全部捂在家里了。挨家挨户搜值钱的东西,挖粮食,牵牲畜,栓猪羊。谁敢不满反抗,当场就火枪爆头,杀人不眨眼呀。抢光财物还不算完,一户又拉走一个肉票(人质),捆走了百多号人啊。现在都押在集北边的大坡地里,让各家各户筹款借钱去赎人。今天不交赎金,明天就要撕票(杀掉)了。淑婉被拉走时,家人死护着淑婉不放手,杆匪火了,一群土匪乱棍乱枪托把淑婉爹娘*倒打**在地,现在还伤重起不了身。杆匪撤后,淑婉爹让我赶紧来报信。我怕误事,到还没有受土匪洗劫的邻村亲戚家借了一匹快马,紧赶慢赶,这会儿才到。家里值钱点的都被杆匪搜尽了,这会儿只能来找姑爷了。”

淑婉二大边抹泪边又对寨长说:“亲家呀,得快呀,人命在杆匪眼里有时不如牲口值钱。这帮伤天害理的,可是啥坏事都能干出来啊!”

治选听完,火冒三丈,立马插抢就要去牵马。

“四儿,莫莽撞。”爹拦下说:“杆匪主要是想要钱财,应该暂时还不会撕肉票,咱抓紧筹出一千块大洋送过去,先把淑婉救出来。”

爹一边安排人筹钱,一边想了想又说:“四儿,你去时多带几个人,好照应你。”

“爹,咱带人再多,也多不过杆匪呀。我就一人去送赎金,不能牵累他人。匪也该有匪道吧,收了钱按规矩他就应该放人。”

爹想也是。

一千块银元装入布搭子,治选將布搭子从肩膀斜挎至腰间。插好双枪,翻身上马。

爹再三叮嘱:“一定得小心,不能仗性子,不能意气用事。”

“爹,我都记下了。”说罢,治选与淑婉二大快马加鞭而去。

太阳快要落下时,二人赶到了坡地附近的一处洼地。下马后,治选说:“二大,这儿还算隐避。您在这儿等着我,栓好咱的马,藏好我的枪。土匪肯定要搜身的,枪是不能随身带了。我一人过去交钱接人,若两个时辰我回不来,你就立马连夜回天赐寨报信。”说完,将两把枪交给了二大。

“姑爷,你千万小心啊!”

治选肩背钱搭,快步往坡地中心走去。只见坡地北边有一座土地庙,四周有许多杆匪警戒,这肯定是土匪窝了。

“站着,干啥的?”一个端着长枪,象是带班的土匪小头目恶声恶气的喊。

“俺是来交钱赎人的,要见大杆子。”

“过来,先搜搜他身上,看带家伙(*器武**)了没有?”小头目指挥两名小匪全身上下将治选搜了一遍。

“除了钱搭,其他啥都没有。”小匪说。“进去吧。”

进入庙里,只见靠近北墙的条几桌后,坐着一个满脸横肉,额头上有一明显刀疤痕的中年大汉,腰间别着-把盒子枪。条几桌上还放着另一把盒子枪。桌前还站着四个拿大刀的土匪。

治选拱手施礼:“我来交钱赎人,敢问哪位是石万成石大杆子?”

“爷就是石大杆子。你带来多少银元,要赎哪个?”

“一千块银元,赎姚淑婉。”

“啥?赎姚淑婉?你是她啥人?”

原来这匪首早就看上了淑婉,正准备晚上糟蹋抢来的几位姑娘呢。

“淑婉是俺定了亲的未过门媳妇儿。”

“哦,把钱递上来。”

治选把钱搭子递上放到条几桌上:“请验银元。”

石万成摸出两块银元,分别放在嘴边,先猛吹一口气,然后一手一块放到双耳边,细听声音后,脸上有了笑意。

“银元,爷收下了,回去等着吧,明天放人。”

治选一听,不对劲啊,杆子的规矩历来是一手接钱,一手放人。看来这龟孙今晚不打算放人,是想出坏水呢。

“石大杆子,道上规矩,您得守吧。一千块银元到手,人现在就该让我带回。”

“呵,小崽子,口气不小呀!敢给爷叫板?再给你说一遍,今晚不放,明天放人,你回家等着去吧。”

治选明白了,这大杆子是准备耍赖了。于是,灵机一动说:“银元中有几块可能是假的,我掏出来给你验验。”

石万成不明白治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治选上前,右手伸进钱搭,掏出一块银元,摊开手掌,让石匪看着,然后,握紧拳掌,暗暗运力,手掌再摊开时,只见手心里的银元已被握得卷曲。众匪大惊。

石匪从条几桌后转了出来,来到治选面前,仔细看了看。石匪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神力。不如跟着我干吧。”

“谢谢石大杆子邀我入伙,但我家有高堂,得回家侍奉爹娘。”

石匪一听治选不愿跟顺自己,又劝道: “本大杆子很欣赏你、高看你,跟着我干,啥俊俏女子没有?保证你每夜都能当新郎,村村都有丈母娘。天天能尝新鲜的不同的黄花大闺女。咋样?”

“我只要姚淑婉,这是爹娘给我定下的,我爹也带我去姚家定过亲了,定下的九月九成亲,失信毁约的事我干不来。”

石匪心想,这到手的美人儿不能就这样放手。钱要收,这大姑娘也得自己玩儿一夜,过把瘾开过心再放。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既然你不愿意入伙,我也不免强你了。看你有点真本事,不如咱交个朋友吧,咱们今晚好好喝一场大酒,明天放你们走。”

石匪如意算盘是灌醉治选,好下手除掉治选,霸占淑婉。

治选心里明镜似的。但身在匪窝,绝不能露出丝豪不满之脸色。心想今天只能瞅机会拼了,还许尚有一线生机。若实在拼不过、逃不出,那就拼一个够本,杀三个赚两个,让杆匪也知道知道刘家是血性之家,刘治选不是好欺辱的、任人宰割的,老子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不畏死的血气方刚之人。

想毕,治选现出笑容:“承蒙大杆子看得起,那我就陪大杆子喝几杯。”

“好,爽快!准备酒菜。”

治选趁石匪正对下面吩咐上酒菜、一时分神之际,猛的一个饿虎扑食扑到石匪身旁,出其不意地迅及伸出左臂从背后猛的勒着石匪脖胫,及乎同一瞬间,右手拇指食指中指,三指已紧锁石匪喉结。高声喊道:“都不许动,谁动,我就捏碎大杆子的的喉头,我就不信大杆子的喉结会比银元硬。”

“小兄弟,有话好说,千万别冲动。”四个拿刀土匪已见过治选握卷银元的神力了,自然不敢乱动。只能劝说。

石匪被捏得几乎出不来气,说不出声,只能连连使眼神让手下土匪别动。

治选右手紧扣石匪喉结不松手,腾出左手,将石匪腰间短枪下了,抓在手上,顺手往左大腿上一磕,*弹子**上膛。“石大杆子,是你先坏了道上的规矩。别怪我不仁义了。今天你必须放人。”

“放,放。”石匪哑着嗓子答应,连忙给部下使眼色带人。

约莫半支燃*功香**夫,淑婉被带来了。

“大杆子,你得陪我俩走出去,到了安全地带,我自会放过你。其他人一个也不能跟着。”

“都别跟,都站着别动。”石匪哑着声喊。

治选右手捏紧石匪喉咙,左手拿枪顶住他的太阳穴,让淑婉在他俩前面走,自己挟持着石匪就这样缓缓走出庙门。众土匪呆若木鸡,无一人敢跟上前来,怕伤了石万成。

一直走到二大等待的洼地,治选大声叫:“二大,二大,俺们回来了。”

治选让淑婉与二大先上马,而后抬起左手,啪啪两枪,黄昏下匪窝庙上的两杆黄龙旗应声折断掉下。

治选左手扬起手枪枪托,对着一直被卡喉部快被扼昏的石匪头部猛击一下,石匪一下子晕到在地。

治选跳上淑婉的马,搂紧淑婉,与二大一起,策马疾驰,迅速消失在傍晚的旷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