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自己患黄疸性肝炎休学一年,竟然改变了我的一生。
1973年,上小学一年级时我已十周岁,全天都坐在教室里学习。到了二年级就不一样了,要“半工半读”,中午上课,下午在老师的统一带领下到生产队里的田地间去干力所能及的农活。
第一次去干农活,啥也不懂,在豆地里薅草,先是在老师和生产队长的教导下,认识大豆和野草,然后就自己干。几十个孩子撒在田地里,两个大人是根本照看不了的,但我还是非常认真地薅草,有一种叫“铁镰头”的野草和大豆苗很相似,于是我和很多孩子一样,把豆苗当作“铁镰头”薅了,等老师发现时,豆苗已经被薅掉很多。
此后,生产队再不让低年级的学生帮助干活,二三年级的学生下午“半工”时间就没活干了。
但是学校总会有办法的,老师让我们下午路旁、地头割草,或去野外拾粪,然后傍晚时交到学校,统一交给生产队“积肥”(积肥是用一层土、一层青草和粪便堆积成方方正正的一堆,放在路边、地头,做成的有机肥料,秋收之后农民用平板车把这些肥料送到地里,均匀地撒在田间使用)。
于是我们小伙伴们午饭后会相约一起去田野里割草,我喜欢和住在我家附近和我年龄相仿的小女孩“春”一起去割草。

“春”是我同学也是我邻居,两家就隔了一条路,只是她家大门对着的是我家西屋的后墙。她比我大两岁,和我同班,真不知道那时候为什么都让孩子这么大才上学。
三年级时我们才懂得玩过家家的游戏,现在的孩子玩过家家游戏,大都是大人给他们买专门的过家家游戏玩具,房屋、桌椅、小院子、还锅碗瓢盆等等一应俱全。而我们那时玩过家家游戏,用的可都是真材实料。
下午是“半工”时间,午饭后“春”会我约上三五人一同去割草,够上交学校就行了。
回到家,“春”会邀几个小伙伴玩,我也会找几个小伙伴到“春”的家里去。
“春”的家里一般情况下大人都不在家,她的爸爸在县城一个叫“五七楼”的商店里上班,妈妈下午去地里挖猪菜,要到傍晚时才回家人做晚饭,哥哥姐姐们都下地干活了。这段时间就成了我们小伙伴们的大好时光,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怎样“疯”都没人来管。
就是在这里我认识了“性”。一般情况下,在这里玩的女孩子多,男孩只有三个,而且那两个小男孩却是我的“跟班”。

“春”带几个女孩和我们三人分成三组玩过一种叫“看瓜”的游戏。女孩派出一个代表和男孩玩“石头、剪刀、布”,男孩输了就要让所有的女孩看看他的*处私**,而且还要都摸一下;男孩赢了就要摸看每一个女孩的*处私**。那时候我们并没有羞耻心,只是好奇男孩和女孩那里为什么不一样。
后来我们玩的过家家游戏可是真的,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上三年级的时侯。那天轮到“春”要嫁给我做老婆,先是拜了天地,然后送入洞房。

我们的洞房就是“春”和她二姐的闺房,一群孩子欢呼着将我们送到洞房里,然后用两个碗盛了水缸里的水,让我们喝了交杯酒,然后关门出去。“春”在里面将门插了,然后和我相互抚摸对方的*处私**,然后就脱的干干净净躺在一起,盖了被子,相互拥抱着。
她说大人们结了婚都是玩真的,我们来一次好吗?
我说不会,没见过大人们是怎么结婚在一起的。
她说见过爸爸和妈妈在一起玩过这游戏,我让你怎样,你就怎样就行了。
我说好。
结果我被她办了,懵懵懂懂间失去了童贞,却感受到了无法比拟的快感。“春”也同样觉得这是非常快乐的事,我看她的脸变得红红的,说“你脸红的时侯真好看。”而我心里也有些许的激动。
当我们完事后出来,小伙伴们正在热火朝天地吃“大席”。一个叫“美”的女孩竟把“春”家那一整辫的大蒜放在锅里煮了,大家正滋滋有味地吃着呢……

第二天,“春”为了不让小伙伴再偷吃她家的东西,就让我和“美”洞房花烛。
我问“美”知道怎样才算是真正的洞房花烛吗?她告诉我“不知道”。于是我教会了她如何结婚。
上学“半工半读”也就罢了,上边又提出了什么“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的口号,结果我的小学读了五年,初中读了二年,高中读了二年,九年完成了其他年代读书十二年的学习任务,可想而知我们这一届学生究竟学到了多少东西。
再说高考吧,现在只要你愿意,只要读完高中,都能上考场,无论考多少分,总有机会上个大学,哪怕是一个不入流的私办大学。
我那时的高考就不同了,先是初试,过了初试你才有机会登入高考的殿堂。参加了高考,并不意味你就可以上大学了,我参加高考的那年录取率仅为11%。

而我这样的学生,初试理所当然地没有过关,只好选择复读,但是次年的三月份,我考上了人民公社的一个职位,成了社办人员,因此,我并没有参加过真正的高考。我的大学文凭,是工作后通过自学考试获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