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学艺
小布偶跟着大魔圣手“海里漂”学功夫。
晨曦，大唐槐树下，大魔圣手“海里漂”辅导小布偶练倒立。
黄昏，孙膑石牛前，大魔圣手“海里漂”教小布偶踢腿。
夏天，骄阳似火，小布偶拿顶，一枝腊烛燃尽，汗如雨下，砸下一圈水洼。
冬天，雪花飘飘，小布偶一连几百个“跟头”打下来，头上热气腾腾。
大魔圣手发现，小布偶天生是杂技魔术的料儿！再难的动作，一学便领会，一练就是那架式儿！一天练习下来，从没听到喊苦叫累。
奇怪的是，大魔圣手“海里漂”时常听到小布偶练功时发出的喊声：“小縻圣手‘海里漂’――”。声音悠长、高亢。
大魔圣手知道，那是小布偶为自已吶喊加油。
有时侯，大魔圣手把小布偶托在手上游戏：
“小布偶，海里蹦，翻跟头，拿大顶，人称江湖小英雄！”
有时侯，大魔圣手外出或是到杂技学校教学，都把小布偶带在身上。他把小木偶托在手掌上翻跟头，打趣说：
“小布偶，‘海里蹦’，身板强，骨头硬，一辈子，不生病！”
小布偶咯咯地笑。在大魔圣手的掌上，起劲地“打跟头”。
日复日，年复年。小布偶“海里蹦”的吶喊，如夜半钟声，振聋发瞆；如雄鸡高唱，充耳遏云。
这天，门外古唐槐下。大魔圣手又手托着小布偶“海里蹦”，在手心里练“纺线车”跟头。
“一百，二百，五百”，小布偶飞腾如轮。大魔圣手几乎跟不上记数。
“八百，八百零一，……九百，九百九十九，……”。
小布偶的速度慢了，每翻一个跟头，好象使完全身的力气。他不停下，坚持着翻。
“小魔圣手――！”
“小魔圣手――！”
突然，小布偶又呐喊起来。随着一声声吶喊，小布偶的全身射出火热的出光芒。力量又重新回到他的身上。快速翻腾的小布偶 ，犹如高速旋转的火球。
“九千，九千一，……”，小布偶在大魔圣手的手掌上，翻到一万个“纺线车”跟头，大麽圣手胳膊一抬，掌腕向上暗用一点弹力，随着小布偶“海里蹦”一声长啸：
“小――魔――圣――手――！”
小布偶突地飞离开大魔圣乎的掌心，飞起丈高，在半空划出耀眼的光环。
大魔圣手吓坏了，疑为用力过大，小布偶“失托”会摔伤。他步履踉跄，向前紧走几步，高举起两手，准备接住随时坠地的小布偶。
小布偶也想不到自已能御飞而起。他伸展开双臂，兴奋地高呼：
“师父，我是会飞的小魔圣手‘海里蹦’――！”
小布偶稳稳地落在大磨圣手的掌心。
大魔圣手看到小布偶兴高采烈的样子，心上掠现一丝忧思。
“孩子，你的功夫有了长进，师父很高兴。”
大魔圣手沉吟若思，拍拍小布偶的肩膀，开口道：
“记住，要真正立足江湖，你的路还很长，需要做的事很多。不是单单求一个虚名，就能成为杂技人！”
“师父，我能翻一万个跟头，我就是“小魔圣手”，江湖上我可以和你齐名了。”
小布偶“海里蹦”骄傲地晃晃头。
大魔圣手“海里漂”连连摆手。
“孩子，你作为人，生活在社会上，要找到做人的根本，确定自已追求的方向。”
“做人的根本？”
小布偶“海里蹦”茫然不解。大魔圣手说：
“对一个人，名再大也是虚的。假如沉浸在虚名里，你孤独一辈子，会一事无成；只有找到做人的根本，你才会有坚持的方向，有了战胜一切的力量。”
“快告诉我，到那去寻找做人的根本。”
“好，我送你去杂技学校吧！”
“杂技学校？”小布偶惊奇万分。“学校也练踢腿弯腰打跟头吗？”
“除了练习这些功夫，你还能学很多很多为人处事的本领。那里有几百个和你一样的小学员。”
小布偶快乐地拍手，跳跃，高喊：
“我要上杂学校，我要成为真正的杂技人――！”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