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唠家常#
我是田园愚翁eQi7,一个賦闲在家的老头,喜欢写点趣闻趣事,家常理短,经验之谈,喜欢的朋友,请驻足支持。

你可别认为“老头脸”的称谓是真的一位老头子的“脸”,她可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
她在十八岁那年,从当时的尖山公社嫁过来的,男人是我一个称做“大叔”的人,我也就称做她为“大婶”。
其实她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子,姓于,名桂兰,还过她的真名基本上没有人叫,还有不少人不知道。倒是“老头脸”这个绰号确是很有名。
一.绰号的由来
老头脸这个绰号在她的娘家当地是很有名的,刚嫁过来的时候谁也不知道。
那是她嫁过来半年以后的有一天,公社的一名“蹲点”干部到我们大队检查工作,遇到了她;“这不是‘老头脸’吗?”她也不在乎,哈哈一笑算是答应了。
因这名干部跟她是一个大队的,这才知道了她的一切。
说起来这个老头脸的命也是挺苦的;在她两岁的时候,她那“不着调”的爹就跑到“边外”(对吉林黑龙江一带的称呼。)当了“盲流”,两年没有音信。她妈把她抱给了奶奶,也到外地另找了个人家。
她只好跟着六十多岁的奶奶生活。在屯子里也成了五保户。
奶奶年龄大了,对她也谈不上管教,让她自由生长,十来岁也不上学,也上不起学。就这样整天无所事事,疯跑疯串跟一帮野小子混在一起,天不怕地不怕,养成了一股野性,都十来岁了,也跟男孩子一样光着腚下河洗澡,有人看见了指责她;“都这么大姑娘了,不知道害臊呀!还光溜溜的跟半大小子一块洗澡?”
她脖子一挺;“一起洗怎么了?不就是下面长的不一样吗?怎不能一起洗啦!”
把那指责的人气的一句话也沒有了。
这事后来传到了奶奶的耳朵里,她拿根棍子满街追着打她,一边追一喊着;“这么大姑娘,怎么没有羞臊呢!一点规矩也不懂!…”
老太太那能追得上她?气的一腚墩坐地上直掉眼泪:“我这是那辈子欠她们的…”
渐渐的大了也知道了一些,不过野性还是存在的,十五岁就给生产队放牲口,刚生一年的毛驴,她非要骑,结果让驴踢到了脑门,差点开了瓢,把队长气的不用她放牲口了,下地干活去。
干活就干活,她才不怕呢!
她的力气还是有的,在歇晌时,小伙子有掰手腕,有摔跤的,她把上衣一脱,只剩下乳罩,就跟人家比划开了,比不过就跟人家刷赖,掰腕用双手,摔跤抓人家裤裆…。

渐渐的不知羞臊,什么场合从不怯场。厚脸皮就这样的出名了,再后来,人们干脆称她;“老头脸。”由此,她的绰号也岀名了。
二.新媳妇的第一次“打架。”
“老头脸”在十七岁的时候,奶奶去世了,她第一次哭了,哭的好伤心,好像是第一次长大了,她知道,奶奶的去世对她意味着什么。
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她唯一的姑姑对她不放心,硬要把她接走。她拒绝了,非要等到奶奶烧了“百日”,再考虑这事。
三个多月过去了,姑姑还是要把接走,对一个十七岁的侄女真的不放心。
那天她在奶奶的坟前哭了两个多小时。
是姑夫挑着她所有的家当,姑姑领着她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她生活了十七年的“家”。
来到了姑姑家,她那生成了的野性是不会改变的。
姑姑家共有三个孩子,两个哥哥一个妹妹。大哥已结婚另住,二哥比她大两岁,在队里干活,妹妹还在上学。
姑姑觉得奶奶刚去世不久,她心里不好受,让她在家待一段时间静一静。结果不到一个月就跟妹妹闹起了矛盾,她是心直性野,妹妹娇柔软弱,俩个在一起她是怎么也看不上妹妹的。
因此,姑姑好为难,于时跟姑夫一商量,干脆给她找个人家嫁了吧,这是早晚的事。

就这样,在她十八岁那年就嫁给了我称做大叔的人,就成了我的大婶。
大婶的家离我们家不远,半里地左右。她说起话来大嗓门,语速快,粗话多是她的特点。
刚嫁过来十来天吧,那天老公公在起猪圈里的粪,她看了看,跳进猪圈把老公公往边上一推;“起来个*巴鸡**,干的什么熊活,我来吧!”抓过铁铣就干了起来。
给老公公说的脸红一阵子白一阵子;“这…说的什么话…”
老婆婆听到了;“这孩子怎么这样没大没有小的!”
奶婆也听到了,笑的前仰后合:“笑死我了,头次听到儿媳妇这样说老公公…好!话糙理不糙。”
这事迅速的在屯子里传开了。
大婶虽然粗野点,但还是勤快人,蜜月还没有度完,就去了队里干活了。
春播的季节是繁忙的,错过了季节,对农作物的生长的影响是极大的,因此,这时的人手显得有些紧张,加班加点也是常有的事,重活脏活也是很多的。
春季最重需要体力的农活要数“滤粪”,应该是是最重的。
其实那是旧式农民的认识问题,“滤粪”减少粪肥的浪费,现在都是釆取“扬粪”操作方式,及方便又轻松;
“滤粪”操作过程是这样的;一手提一只特制的粪筐,前面是敞开的,右手还搭一把粪耙子,地里提前由车辆拉进农家粪,隔一定的间距有一堆,人在中间的垅沟左右手把粪筐放在粪堆边,用粪耙子把粪耙满粪筐提起,把筐的敞口分别対准两边的垅沟,边走边把筐里的粪均匀的滤到两边的垅沟里,到了下一个粪堆,再重复做这一程序…。一堆一堆的重复。
这个活儿,就这两筐粪的重量足有五六十斤,整天这么做,没有一身好体力,真是难以承受。因此,这是一项超强度的体力活,需要每天轮换着来干。
但是,那次出人意料的是,大叔连续干了两天,第三天生产组长还要他继续去干。
大叔是个老实人,没有说什么,大婶不干了,直接质问组长;“你是不欺负老实人?想干嘛!”
组长答复说:“这几天人手不够用,再坚持一天吧!”
“不行!你想累死他呀!那是我男人,你不心疼我心疼!”她说到。
“不行也得行!”组长上来了犟脾气。
“什么?你再说一遍!”她的野性也上来了,指着组长的鼻子。
组长又重复一遍。她在对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上去一把抓向组长的面部,随即他的脸开了花。
这时人们全围了过来,“怎么还动手了”“有话好好说吗!”“别动手呀!”…七手八脚的把她拉到一边。
“敢欺负我家男人,不给你点利害,你是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她还在说着。
组长没声了,光顾着脸上的“花”了。
队长不让了,“于桂兰!你要干吗?你这是破坏生产!你把组长弄成这样怎么办?…”
“你吓唬谁?我是被吓唬长大的?你们去打听打听,我就是老头脸,无赖!”她更加强硬。
这时的大叔急的东一头西一头,去安慰组长,又去扯大婶的胳膊不让她说…
两个小时过去了,组长被人弄到大队医疗所,所有的社员还没有干活,队长急了,指着大婶说“你不用嘴硬,今天这事我扣你两天的工分,另外,组长要是撂挑子,我还跟你算账!这是什么季节?”
大婶也来了犟劲:“队长,你扣我两天工,我认了,组长要是真撂挑子,我来干,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破组长!再说了,他欺负老实人怎么办?”
社员们一听,开始起哄了,有不少人拍起了手…
就这样,一个过门半年的小媳妇从此当起了生产组长,她的“老头脸”的绰号在这里也出了名!
(未完)(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