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年前,每12秒
就有一个同胞惨遭杀戮
今天,以国家的名义,
祭奠30万死难同胞。
希望
*京大南***杀屠**
永远不会被遗忘
01
她叫夏淑琴,1937年时刚8岁。

“被日本人发现时,我和三个姐妹躲在被子里,大姐二姐被他们强奸,杀害。我看到一切,吓得大哭,被日本人用*刀刺**在背后刺了三刀,当时就疼晕过去了,醒来时家里只剩下了我和四岁的妹妹,周围全是亲人的尸体。”
夏淑琴是战后第一个到日本的*京大南***杀屠**幸存者,1994年,她参加了日本民间组织的和平*会集**,向日本民众痛述了自己的亲身经历,揭露*京大南***杀屠**的历史真相。
年幼的妹妹哭着要妈妈,但妈妈再也不会醒来。
曾经温馨的九口之家,只剩下了8岁的夏淑琴和4岁的妹妹,她们不敢出门,靠家里剩下的少得可怜的炒米、锅巴,支撑着活了整整14天。

夏淑琴、妹妹和舅舅一家
这些往事对夏淑琴来说,每一次讲述,都是又一次咀嚼当年的痛苦经历,无异于生生撕开她心中那段噩梦般的伤疤。
然而,1998年,日本亚细亚大学教授东中野修道否认*京大南***杀屠**事件,并将夏淑琴描述为*证假**人。

“我亲眼看着家人在面前一个个倒下,这些年眼睛都要哭瞎了,他们怎能睁着眼睛说瞎话?”面对突如其来的污蔑,夏淑琴毅然将日本右翼分子告上法庭。
中国法院的传票发出,但两名被告并未到中国应诉。
本以为事情告一段落,2006年,东中野修道竟然在东京法院又提出了反诉讼,在开庭后的一年多时间里,双方先后展开八次辩论。
好在,漫漫的诉讼之路,以夏淑琴胜诉告终。

历史的真相必须被保存。
6周、40余天、*杀屠**858案、强奸案超过2万余宗、日军犯下295882种罪行。
夏淑琴用自己瘦小的身躯,担起了那段沉重的历史,用自己的坚强和执着告诉我们,那段历史不应被忘记,也不会被忘记。
她叫李秀英,1937年,19岁的她从死人堆里侥幸生还。

“*京大南***杀屠**发生时,我19岁,并已经有7个月身孕,为躲避日本人,我躲在南京安全区五台山小学地下室里,日本兵来的时候,我看到他们把妇女往外拖,我宁死也不愿受他的*辱侮**,就拔了其中一个日本兵的*刀刺**,其他两个日本兵发现后就用*刀刺**向我身上乱戳,我的脸上、腿上都被戳了好几刀,最后一刀刺在了肚子上,我失去了知觉。”

日本兵走后,父亲将奄奄一息的李秀英送到南京鼓楼医院,侥幸保住性命,但她失去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医生缝过之后,告诉我有37刀”
这一刀一刀血淋淋的伤口,划在身上,也划在李秀英心里。

1947年,南京军事法庭审判*京大南***杀屠**主犯谷寿夫案,李秀英作为证人出庭,之后又还远赴日本,参加和平*会集**,控诉日军*行暴**。
李秀英在讲述的过程中,几次激动哽咽,还是强忍悲伤继续,她说“在日本人面前,我从来不掉眼泪”。

1982年,日本修改了教科书,否认侵华战争,模糊遇难人数。到上个世纪80年代,日本国内不断传出,*京大南***杀屠**是二十世纪“最大谎言”的右翼言论。
不仅如此,日本右翼文人松村俊夫在《*京大南***杀屠**的大疑问》一书中,还污蔑李秀英是“被中国伪造的*京大南***杀屠**受害人”。

事实上,*京大南***杀屠**是日本军国主义在侵华战争中犯下的残暴罪行,铁证如山,国际社会对此早有定论。
历史不容置疑,李秀英愤然向日本东京地方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松村俊夫及该书的发行人相泽宏明、出版社公开登报道歉,并赔偿名誉损害,李秀英说“哪怕不赔钱,为了让更多人知道这段历史,我也要告到底”。
为了这场官司,李秀英六赴日本,这场“诉战”持续了八年半,才终获胜诉。
02
在知乎上,有这么一个提问:我们总说要勿忘国耻,可“*京大南***杀屠**”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在揭晓答案之前,我们先来认识一个人。

二十年前,张纯如出版了一部震惊世界的著作——《*京大南***杀屠**》,一经发表,便登上《纽约时报》畅销书榜,被翻译成15种语言,轰动世界。
她向世界人民全面展现了日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对中国人民所犯下的反人类罪行。
她是个美国人,华裔。家庭美满,婚姻幸福。
89年从美国的伊利诺伊大学毕业,后来又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获得写作硕士学位。她的第一本书《蚕丝—中国飞弹之父钱学森》广受好评,赢得了美国麦克阿瑟基金会“和平与国际合作计划奖”。
前途一片光明。
如果不是她选择研究*京大南***杀屠**的话。
他们知道奥斯维辛集中营,知道被纳粹*杀屠**的百万犹太人,波兰人,苏联人,吉普赛人,德国人。但是他们并不知道,二战期间,日军在金陵这所古都犯下怎样的*行暴**。
1997年,她出版了算是人类史上第一本“充分研究*京大南***杀屠**的英文著作”(语出威廉柯比,哈佛大学历史系主任,本书的序言也是他撰写的。)
我也难以想象是什么力量支撑着她研究下去。当她翻阅一篇篇,文献,报告,日记,记录稿。她心中又是何等的悲愤,何等的震撼。
书中原段:
“在他的前面两排俘虏中,有一位孕妇开始为自己的生命抗争,她拼命的抓打那个试图将她拖出去强奸的士兵,拼命反抗。没有人过去帮她,最后,那个士兵将她杀死并用*刀刺**剖开了她的肚子,不仅扯出了她的肠子,甚至将蠕动的胎儿也挑了出来。”
这一幕在书中不是孤例。
“1937年12月13日,30个日本兵来到位于南京东南部新路口5号中国人家里。他们杀死了前来开门的房东,接着杀死了跪下来求他们不要杀死其他人的姓夏的房客。当房东太太质问他们为什么杀死她的丈夫时,他们也把她打死了。夏太太抱着她1岁的婴儿藏在客厅里的一张桌子下面,日本人把她拖出来。他们剥光她的衣服并强奸了她,然后把*刀刺**刺入她的胸膛。这些士兵们还把一个香水瓶插进她的阴道,并用*刀刺**杀死了那个婴儿。当他们走到另一个房间时,他们发现了夏太太的父母和两个十几岁的女儿。那老奶奶为了保护两个孙女免遭强奸,被日本兵用左轮手枪打死了;那老爷爷紧紧抱住妻子的尸体,也立刻遭到枪杀.
接着士兵们剥光这两个女孩的衣服并轮奸了她们:16岁的女孩被两三个人轮奸,14岁的女孩被3个人轮奸。之后日本人不但刺死了那个大女孩,而且把一根竹竿插进她的阴道。那小的一个只是被刺死,这才没遭到她姐姐和她母亲遭到的*行暴**,”一个外国人后来写到这个场面。士兵还刺伤了另一个8岁的女孩,当时她和她的4岁的妹妹藏在床上的毯子下面。那个4岁的女孩在毯子下面待的时间太长,差一点被闷死。由子缺氧,她在以后的一生中一直遭受严重的脑损伤的折磨。”
……
“几乎没人知道,日本的士兵用*刀刺**挑起婴儿,活活把他们扔进开水锅里,”永富说,“他们结帮奸淫12岁到80岁的妇女,一旦她们不再能满足他们的性要求,就把她们杀死。我砍过人头,饿死过人,也烧死过人,还活埋过人,在我手下死去的人有200多。这真可怕,我简直成了动物并干了那些无人性的事。实在难以用语言来描述我当时的*行暴**。我真是个魔鬼。"
这是永富角户,曾经的一名日本士兵的原话。
难能可贵的是,她在这本书中并不是一味的指责或者发泄。而是更深层次的分析了日军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反人类的*行暴**,分析了日本当时*队军**中的情况。
在她的研究过程中,还发现了研究*京大南***杀屠**的重要史料《拉贝日记》,《魏特琳日记》。更加有力的佐证了日军所犯下的罪行。
在《南京*行暴**》的写作过程中,她经常“气得发抖、失眠噩梦、体重减轻、头发掉落”。

她面对的是尽显人性恶劣、残忍血腥的历史,*京大南***杀屠**是一部酷刑百科全书,这些她都要具体面对,还要叙述出来:砍头、活焚、活埋、在粪池中溺淹、挖心、分尸……书成后,她又得面对日本右翼势力的报复和骚扰。她不断接到威胁信件和电话,这使得她不断变换电话号码,不敢随便透露丈夫和孩子的信息,她曾经对朋友说,这些年来她一直生活在恐惧之中。
后来她患上忧郁症。
2004年。她于自己的车中开枪自杀。
她完全可以选择不走这样一条路,南京30万冤魂,如何仅让一个柔弱的女子去担负,去为之奔走呼号?
她可以在有生之年好好做别的研究,实现你们所羡慕的“美国梦”。
*京大南***杀屠**本于她,没有半分关系。
但是张纯如选择去研究这一段历史,并且以这样方式呈现给世人。直至献出自己年轻的生命。
03
在这里明确客观的说明,战后日本政府并没有正式道歉,*拜参**的*国靖**神社中仍供奉着侵华战争中的甲级战犯。
可怜的日本人民也活在一种“集体失忆”中,并不是因为苦难太过痛苦而选择遗忘。而是人为的把它删去。
日军留下的证据足够了。
今日我们去侵华日军*京大南***杀屠**遇难同胞纪念馆,受难者的尸骨,孩童的衣物和小鞋子,被强迫去做*安妇慰**的中国妇女的影像,以*杀屠**为乐的日军的黑白照片,更不用说那些浩瀚如云的史料,卷宗了。
自12月13日起1938年二月止,这场为期40多天的非战争、有预谋、有组织的惨绝人寰的大*杀屠**才结束。在这场悲剧中,日军在南京进行了长达6个星期的大*杀屠**,中国军民被枪杀和活埋者达30多万人。平均每12秒就有1名同胞遇害!
日军侵占南京期间强奸了成千上万的妇女,他们不分昼夜并在受害妇女的家人面前施爆。估计当时发生的*暴强**案可能超过20000宗。
中华民族在经历这场血泪劫难的同时,中国文化珍品也遭到了大掠夺。
日本*队军**在南京,在中国的罪行远远不只这些,活体实验、低温实验、高压实验、毒气弹、三光政策、大*杀屠**等等等等,所到之处,惨绝人寰!连小孩,妇女,老人都无一幸免!

这样一些令人发指的*行暴**
让团团的内心在今天依旧难以平复
但是,团团也注意到了一句话
“*京大南***杀屠**
可以原谅,不能忘记”
或者说
“*京大南***杀屠**
可以宽恕,不能忘却”
这是血与泪的记忆
更是心灵深处难易消弭的伤疤
这样的历史
我们不能忘,也不敢忘
(图片来自《幸存者》纪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