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反映俄国末代沙皇腐败残虐!带你看俄国共产主义的崛起

真实反映俄国末代沙皇腐败残虐!带你看俄国共产主义的崛起

共和国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

我们的共和国并不怎么大,总共只有百来户人家,地方在离镇八十里的托普卡沟里。

共和国是这么成立的:今年初春,我从布琼尼同志的部队里*员复**回家,村民们就推我当村主席,因为我有两枚红旗勋章。这两枚勋章,都是因为我跟弗兰格尔作战英勇,布琼尼同志亲手给我挂上的。他还恭恭敬敬地跟我握了手。

我就职了。我们的村子本来也可以像全体人民那样,过过太平日子,可是没多久,我们那一带来了一帮匪徒,把我们的村子糟蹋得不成样子了。他们一会儿拉走好马,留下一些死马算是交换;一会儿又把我们最后的一些料拿去喂马。

邻近几村的人真该死,他们居然对匪徒客客气气,待他们很好。看见他们这么对待匪徒,我就把本村居民召集拢来,说:

“是你们推我当主席的吗?……”

“是我们。”

“好吧,那我就以全村无产阶级的名义,请大家维持自治,跟邻近各村断绝来往,因为他们是反革命,跟他们走一条路,咱们感到丢脸……可是咱们的村子如今不再叫村子,要叫共和国了。我是你们选出来的,如今我自己委任自己为共和国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同时宣布全面戒严。”

那些没有觉悟的人都不作声,那些当过红军的青年哥萨克却说:

“好极了!……不用表决了!……”

这时候,我就对他们演说起来:

“同志们,让咱们来帮助咱们的苏维埃政府,跟匪徒拼到最后一滴血吧!他们是九头蛇,是王八蛋,他们要把整个社会主义连根咬断!……”

站在后面的那些老头儿,起初都表示反对。我*妈的他**就向他们进行鼓动,结果大家都同意我的意见,认为苏维埃政府是我们的奶妈,我们一定得抓牢她的衣襟。

大会给镇执委会写了一份公文,要求发给我们步枪和*弹子**,并且指派我和秘书尼康到镇上去。

天一亮,我就套好马,两人一起出发。走了二十里的样子,来到一个谷地。我看见前面路上灰砂飞扬,灰砂后面有五个人骑马迎面跑来。

这时候我心里喑喑叫苦,猜想来的准是匪帮里的凶恶的敌人。

我跟秘书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事实上也不可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因为周围是一片精光的原野,没有一丛灌木,没有一个小谷或山沟。我们只好在路中央勒住马……

我们随身没有带*器武**,好像小娃娃一样没法抵抗,可是要想从骑兵手里逃跑,那简直是妄想。

我的秘书被凶恶的敌人吓坏了,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想跳下车逃跑!可是跑到哪儿去呢,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我就对他说:

“尼康,你安分点儿,不要跑!我是革命委员会主席,你是我的秘书,咱们俩应该死在一块儿!……”

但他是个没有觉悟的人,竟跳下车,拔脚打原野上跑去。他跑得很快,似乎连*狗猎**都追不上,可是,骑兵看见一个可疑的人物在原野里跑,就追上去,一下子在坟山旁边把他追上了。

我大大方方地从车上下来,把一切不妥当的文件都吞下肚子,看事情怎么发展。只看见那几个家伙跟尼康谈了几句话,就围着他,横一刀竖一切地照他劈起来。他倒在地上,他们就搜他的口袋,在他旁边忙了一阵,这才返身上马,向我跑来。

我一看,不论怎么说,总得躲起来,可是没地方躲,只好硬着头皮等。他们跑了过来。

最前面的是他们的头子,外号叫福明的。棕色的大胡子乱蓬蓬的,脸上扬满灰尘,瞪着眼睛,样子很凶。

“你就是所谓主席包加端列夫吗?”

“我就是。”

“我叫人家转告过你,别当什么主席了,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

“那你为什么不放弃呢?……”

他向我提了些类似的荒唐问题,但并没有露出生气的样子。

这时候我死了心,因为明白碰上这样的家伙,脑袋总归保不住了。

我就回答他说,“因为我站稳苏维埃政府的立场,认真遵守它的一切纲领,你们绝不能使我离开这个立场的!……”

他用下流话骂我,又用鞭子狠狠地抽我的脑袋。我的脑门心上肿起一个大疙瘩,足有娘儿们留下做种的黄瓜那么大……

我用手指摸摸疙瘩,对他说:

“你们这些家伙没有觉悟,野蛮得太不像话了。我可干过国内战争,无情地消灭了弗兰格尔之流的匪徒,还获得了苏维埃政府的两枚勋章,你们这些家伙在我看来是一钱不值的,我根本不把你们放在眼里!……”

这时候,他三次横冲直撞地飞跑,想用马踩死我,还用鞭子抽我,可是我始终站稳我的立场,就像我们整个无产阶级政府一样,只是马踢破了我的膝盖,踢得我耳朵里嗡嗡直响。

“前面走!……”

他们把我赶到坟山旁边,我的尼康全身涂满血,躺在那里。他们中间的一个下了马,把他翻过来,肚子朝天。

“你瞧,”他对我说,“你如果不脱离苏维埃政府,我们马上把你也像你秘书那样宰了!……”

尼康的裤子和衬衣都被剥得很低,整个性器官被马刀劈得血肉模糊。我不忍看见这样的*辱侮**,就转过脸去,可是福明露出牙齿说:

“你别转过脸去!我们也要一模一样对付你,还要把你们那个死不悔改的*产党共**村子用一把火烧掉……”

我说话一向是不肯吃亏的,听了这些话,实在受不住,就狠狠地回答他们说:

“我死不在乎,说到我们的村子,它可不是孤独的,像这样的村子,全俄国有成千上万个呢!”

我掏出烟荷包,打着火石,抽起烟来,可是福明拉拉缰绳,跑到我跟前说:

“老弟,给我抽一袋吧!你有烟叶子,可我们断了有两个礼拜了,只好抽抽马粪。你让我们抽一点,我们就不宰你,就像在正式战斗中那样,一刀把你劈死,再通知你的家属来收尸……快点儿,我们没时间等待!……”

我一只手拿住烟荷包,心里气愤极了,因为这*草烟**是在我的菜园子里种出来的,还有那香喷喷的草木樨也是在苏维埃的土地上长的,怎么能让这些王八蛋寄生虫抽呢。我向他们瞧了一眼,他们都怕我拿*草烟**在风里扬掉。福明从马上伸手来拿烟荷包,他的手哆嗦起来了。

可我还是那么作了,把*草烟**抖在空中,说:

“你们要怎么杀我,就怎么杀吧。我可以死在哥萨克的马刀下,可是你们呢,好家伙,总有一天会被吊死在井架上的,还不是一个样!……”

他们非常冷酷地动手斫我,我在泥地上倒下了。福明用手枪开了两枪,把我的胸膛和一条腿都打穿了,这时候忽然听见大路上有声音:

“嘘溜溜!……嘘溜溜!……”

*弹子**在我们周围呼哨,草丛里发出飒飒的声音。那些刽子手都跑了!我看见镇上的民警跑了来,路上灰砂飞扬。我连忙跳起来,跑了十丈路的样子,血把眼睛糊住了,地面在脚底下打转。

我记得当时叫道:

“弟兄们,同志们,救救命呀!”

接着眼前一片漆黑……

我像木头一样躺了两个月,不会说话,不省人事。等恢复了知觉,一摸左腿没有了,是得坏疽被锯掉的……

我从区医院回到家里,扶着拐杖,一跛一颠地沿着土台走路。这时候,一个镇军事委员来到我家里,也不打招呼,就问:

“你为什么自称革命军事委员,还要在村子里宣布共和国?你知道我们只有一个共和国吗?你凭什么要闹自治呢?!……”

对这些问题,我干干脆脆回答他:

“同志,请您别在这儿摆架子了。关于共和国我可以向您说明:那是因为闹土匪才成立的,如今天下太平了,还是叫多普昌村。不过请注意:要是白*党**和别的什么混蛋再来侵犯苏维埃政府,我们可以把每个村子都变成堡垒或者共和国,让老头儿和小伙子都骑上马。我呢,虽然丢了一条腿,一定还会带头去流血的。”

他没有话可以责备我,就紧紧地握了握手,打原路回去了。

192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