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在山西的暴行 (日军在安庆的暴行)

1941年12月4日深夜开始,日军在大同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逮捕活动,持续达数月之久,先后被捕者共约二百多人。其中知识分子为绝大多数,也有少数商人和工农群众。

这些被捕的人员,大多数是从事工商教育等工作的。罪名都是“通匪”或“思想犯”。当时执行逮捕任务的是日宪兵队,队长是青山善雄。

日军在大同罪行,日军进入太原的暴行

每次捕人都派有便衣宪兵、伪警察和翻译等,并多于夜间执行。对被捕人员认为情节较重者,都关在宪兵队(帅府街),其余分别关在伪县政府和伪警察署监狱里。

被捕的人不论结局如何,大都经受了多次的“审讯”。初审地址一般在宪兵队,“审讯人”是日军“*共灭**班长”何野、青木、板田等。后因逮捕的人数过多,又临时增调来十几个日本人。

初审后,有一部分在大同就地处理,一部分则被解送张家口日军部进行“审判”。但不论在大同还是在张家口,每次审讯都要酷刑逼供。最惯用的有:

日军在大同罪行,日军进入太原的暴行

吊打、*绑捆**四肢、吊于屋梁上用棍棒皮鞭浑身乱打,石压以大石条压于受审者腿上,日军再站在石条上左右揉搓;以点燃的乱纸烟头在被审者浑身乱烧;数九天将衣服剥光捆住放在院里用凉水浇,当冻得奄奄一息时,再用火烘烤,有时被冻得脚地相连。

将四肢缚在板凳上,往嘴里或鼻腔里灌凉水、辣椒水、待肚腹膨胀后,再站在肚上用脚揉搓,将水从七窍挤出。竹签贯指,肉里塞砂子,将腿部肌肉割开,塞入碎砂然后缝合。狗咬,绑在树或木柱上唆使军犬扑咬。

日军在大同罪行,日军进入太原的暴行

此外,还有上蒸笼、站玻璃、跪灰碴瓦砾、头顶重物、下水牢、不给吃饭和过电等。被捕人每次被审时都被打得半死不活,昏迷过去就给打强心针,或用凉水喷醒再继续拷打逼供。尤其可恨的是狗咬,不仅衣服被撕碎,而且血肉横飞,以致有的残废,有的当场毙命,有的病死监牢,真是野蛮狠毒,令人发指。

也有的人被打得血肉模糊之后,又请来他们的家属会面,企图以此从他们的家属嘴里得到他们所需要的材料,如华全寿被毒打后传来其妻鲍月英便是一例。

回民库积富被捕后经过多次拷打没有口供,日军竟将其八岁小儿抓到宪兵队,当着库的面进行毒打,企图借此使库承认是*产党共**员。

日军在大同罪行,日军进入太原的暴行

监狱里的生活简直是牛马不如,无论是大同还是后来的张家口军部和察南监狱,都无两样。一间很小的房子挤住着十几个人,除伤势过重者外,从早到晚都得端坐着,到极度疲累时,只能互相蜷伏在一起。除被提审外,终日不见天日,大小便也都在牢房。在张家口时正值隆冬,牢房阴暗,不给生火,墙壁上冰霜满挂,冻得人发抖。

伙食每日两餐,每餐只给吃小米饭半碗,或二两重的玉米面窝头一个,且掺有不少砂土和鼠粪。水也不给足,每顿只准喝半碗,甚至八个人轮流喝一碗水,以致人们头晕眼花,连身子都站不起来。有的人因饥饿不堪,不惜以一双皮鞋向看狱人换取一个窝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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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青年叫魏富堂,受审时被打得流血很多,回到牢房后干渴难忍,但求水不得,魏便大张嘴让难友小便到他嘴里。"狱牢里严禁互相交谈,如需要表达意见,只能以手势比划,在察南监狱被监禁的五十三人,都给带上了五斤半重的脚镣子,不足一年便死去二十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