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医院打交道的日子 (跟医生打交道的工作)

2020年是自己的本命年,在今年自己遇见了很多自己以前从未经历过的难题和挑战。

2020年开春,全球面临了新冠病毒的侵袭,病毒从武汉、湖北、肆虐到了全中国,整个国家都在春节陷入了一片困顿之中。当然自己也 陷入了失业之中。在抗击病毒的主战场湖北武汉,全国驰援武汉的很多医务工作者体现出了救死扶伤的伟大,他们用自己的时间、精力,甚至是生命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白衣天使。对比武汉抗击新冠病毒医疗工作者的伟大,那自己今天写一写从今年3月份开始自己在昆明几个医院的真实经历。

春节过后到了3月份,自己生命中的最重要的一部分---我的女儿在甘美医院出生。甘美医院在昆明本地人的口中素来以服务好著称,每次我和老婆去医院看门诊,都要从昆明南市区来到昆明北市区。之前在甘美门诊就发现,基本上门诊大楼的饮水机一个星期中总会有那么几天时间都是摆设,全部没水,集体*工罢**。医生要老婆喝糖水后抽血,两次自己都只能跑到医院大门口的警务室去要开水。医院门诊的自助查询机打印检测报告功能也全是摆设。当然,到医院看病,这些问题也不在乎了,把病看好就行了。孩子出生头天,老婆和我只是去医院看门诊,门诊医师诊断后让立刻住院。我们两人拿着门诊医师的住院通知书到了住院部产科护士站以后,结果住院部护士又要我们到产房找住院部医师,按了多次门铃后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见到了住院部医师。住院部医师随便看了病历,就直接说你老婆没事,可以回家了,孩子预产期不到。我和老婆只能再去门诊找门诊医师沟通后,在门诊医师沟通后我们还是住进去了医院,结果晚上孩子就出生了。由于准备不足,护理垫不够,老婆在产房用了医院的一包护理垫,产房护士反复交代了我两次:你老婆用了我们产房的护理垫,明天早上8点要到门诊大楼甘美超市买了还回来。自己当时说已经买好了,第二天会从家里拿过来,麻烦等一等。护士说了句,又不是让你现在去买,大半夜的你见到哪里的超市会开门。护士一句话雷得自己顿时有些无语,老婆当时生进产房带的帽子包被等拿进了产房,第二天孩子要用时候去找,产房讲丢了没了。同病房的讲他们也是随身带的衣物拿进了产房也找不到了,自己当时还想甘美处理杂物的速度真是够快。由于护士催的紧,自己早上去护士反复交代的甘美超市去买护理垫还给产房,一包护理垫38块钱。由于自己带的护理垫不够,自己中午在京东超市买了送货上门,一模一样品牌包装的护理垫,京东10块钱。

孩子出生后,第二天经过住院部医生检查黄疸高,要立马转新生儿科,孩子被送进了同楼不同层的新生儿科,自己被医生叫到住院部办公室,第一呢就是让我签了很多免责书,告知我们家属知晓治疗风险,出现任何问题和医院无关。自己心想现在种种医闹,医患关系紧张,很爽快签了字,自己当时也觉得医院不好干。第二就是开单子让我去交费,开单的时候医师特别强调新生儿没有医保,全部费用是自费。交费以后要记得去通知护士站。由于孩子被转进新生儿科,无法看到,自己当时和老婆多次询问医生能不能送母乳和自己准备的奶粉,医生一口答应什么都不用。后来自己到医院办理出院结账的时候,护士给了自己一个单子护理费2021,还要到门诊交,自己有些懵逼,护士讲这是你家孩子的奶粉费。8天时间,才出生几天的孩子吃了2000多奶粉钱,自己真有些懵逼。孩子转新生儿科时,交了5000押金后,一天早上8点多医生打来电话,通知孩子在医院费用不够,赶紧来医院交费。自己当时赶紧赶到医院交了5000入院押金。老婆和孩子出院之时,都是周六,护士讲周末财务不在,打不了单子,办不了出院手续,出院只能先在住院部收费处先交费用,出院回家后等周一了再回医院办理所有出院手续。由于要给老婆和孩子报医保,自己又先后两次返回医院办理出院手续。在甘美住院大楼,由于一个病人只能有一个家属陪同,很多家属进不了住院部,每天住院部一楼都有人和护士吵架,热闹非凡。

出院后,由于孩子黄疸高,只能重新回医院复诊,但在甘美医院现场估计是挂不到号的,人相当多,只能网上抢号,可是在甘美的公众号上用大人身份证号码无法挂儿科号,新生儿孩子又没有身份证号,无法网上挂号,只能到现场挂号。甘美医院有两个科,儿保科和儿科,一字之差,我们也搞不懂这两个科又什么区别。三个大人抱着孩子在门诊1楼2楼转悠半天。由于医院人多,在咨询护士时候,见识了无数白眼和不耐烦,穿着白大褂,带着厚厚的防护镜的护士坐在导医台后,不时低着头忙着打电话,聊着中午吃什么,站在导医台询问的我对于他们来说似乎就是空气一样透明和不存在,同样的遭遇在自己在甘美领取出生证明时也经历了。看着孩子的小脸和那么多看病的家长,那一刻对于自己来说真是度日如年,自己当时觉得甘美医院的护士真心差,当然后来自己见识了云南肿瘤医院的护士之后,自己真心觉得甘美医院的护士好多了。

孩子在甘美看了几次不同的医生,每个医生对孩子的病情诊断都有不同的见解。可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当然,一位医生在得知孩子看过同一个医院的某位医生后,直接说不听她的那套,当时我和老婆立马错愕了,难道是同行相嫉妒吗?几位医生对孩子的诊断都有共同的地方:要吃益生菌。不同的医生开了不同的牌子,当然都强调要在甘美超市买。自己还拿手机记了牌子到了超市,自己才简单一说,超市服务员熟练的把益生菌给了自己。1500块钱给孩子开了4小桶益生菌。由于不同的医生说的不同,我和老婆也有些懵,开回来的益生菌也没怎么吃,包装上覆盖了一层灰尘。老婆都和自己说每次去甘美给孩子检查,怎么医生都会开这么多要在甘美超市和甘美大药房买的药。在甘美看病期间,我们都和医生反映过孩子有咳嗽和吐白沫,几位医生的答复也是一样的,新生儿没事正常的。时间过去一个多月,孩子在昆明儿童医院确诊鼻炎和肺炎。

同样在3月份,岳父在老乡介绍下来到了穿新鼓楼附近的医博肛肠做检查,这家医院有些神奇,门诊医生穿着白大褂,但是佩戴没有任何工作牌,操着一口地道东北话。医生还配了个年轻貌美的小助理,医生助理则是一口浓郁的福建口音,岳父检查肠道,医院却让他在医院打点滴输生理盐水。想想现在莆田系医院的种种恶行,几经周折下,终于把岳父从医博肛肠接出来,转到了肿瘤医院。在云南肿瘤医院挂号后,门诊医生一检查就让岳父住院。拿着住院单到住院部重新再找医生后,开了一堆检查单,经过了一个多星期检查,岳父确诊癌症,要先做化疗住院治疗。自己在云南肿瘤医院的病人自己感觉比甘美医院多多了,每天各个地方检查都是人山人海,肿瘤属于大病,感觉所有人的气氛都是那么压抑,很少看到笑脸,包括护士也是如此。岳父在住院部有两个主治医生,一个年长的是组长,一个是实际负责医生,比较年轻的小姑娘。自己见识过肿瘤医院的床位之紧张,岳父做了检查之后等了一个多星期,医生通知有床位住院。一家人在医生通知时间早上8点赶到医院后,才发现医生安排不了床位,安排床位要找护士。在住院部走廊一家人从早上8点多等到中午11点多,护士似乎也习惯了这种等待。在多次询问,挨了无数白眼之后和不耐烦之后,护士站说有床位了,心里一下释然了,终于没有白跑一趟。因为在医生办公室,自己见了好几次病人等了好几天没有床位找医生理论,在办公室被几个年轻医生骂的狗血喷头的场景。当我们兴冲冲去办理入院手续之时,护士站有人发话了,要主管护士来办,主管护士吃饭去了,等到下午2点钟再来,顿时无语。下午2点,在医院等待6个小时后终于给岳父安排了床位。安排了床位,又要到楼下去交100块押金办理陪护卡。在岳父出院之时,办理出院也是得等,在护士台等着主管护士来签字,让结清各种费用各种各种。20分钟可以办完的事情,却等了一个早上。自己对肿瘤医院护士的一个感觉,大部分护士嗓门大,讲话都是噼里啪啦。病人询问之时基本都是爱答不理,可能他们长期面对这些压抑的病人、着急的家属,看淡了生死,也让他们变得如此了吧。

在今年疫情的特殊时期,自己不想用有色眼镜去看待医患关系,如今对于一些不同声音,动辄网络言语*力暴**和道德绑架是一件成本极低的事情。毕竟,任何行业有好有坏,那种高大上的心灵毒鸡汤现在在媒体上肆意泛滥。在和昆明几家医院打交道的过程中,好的医生也有,甘美的章晓梅医生、杨燕医生,都是让我和老婆感激的医生,真心谢谢他们,他们的谦和低调给患者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相反,在这几家医院中,自己觉得印象极差的都是护士,他们是最底层的服务人员,他们的工作很辛苦很繁琐,他们每天要面对不同的服务群体。可能在长期的周而复始中,形成了自己眼中看到的种种不适吧,毕竟面对的是群体是病人。徐峥在金马奖获奖的影片《我不是药神》自己看过,自己没敢看第二遍,影片结尾是一个心灵鸡汤式的团圆,但现实中远远比电影残酷的多。在微信,自己经常见到各种筹款链接,岳父住院之后,家人后悔没有买保险,但如今保险销售套路遍地之时,却又不敢买保险了。看病,费心费力费钱,岳父几次化疗,尽管有新农合,但高昂的费用也是让家里债台高筑,无人愿意到医院受罪加受气,希望医护工作者对患者多一丝人文上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