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米被煮成熟饭。看着床上熟睡不醒的男人,她心里充满恨意。

她生米被煮成熟饭。看着床上熟睡不醒的男人,她心里充满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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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程以墨回到家后,一直坐在大厅等着,他今天就要看看那女人在外面跟男人厮混到几点才会回家,方姨见少爷回家后就一直黑着脸,饭也不吃,就静静地坐在那里,她一猜就知道肯定是跟少奶奶有关。

慕桑榆回家路上顺便去手机维修店拿回她的手机。

大约半个小时过去了,屋外能听到慕桑榆机车的引擎声。

方姨连忙迎了上去。

“少奶奶,你注意一点,少爷今晚回家后心情不怎么好,待会儿说话避着点。”

方姨不想让两人又因此吵起来,所以提前给她说了一声。

“他公司今天不加班吗?他多久回来的。”

平日里想要在晚上见他一面简直难如登天,今天竟然回来的这么早,让人匪夷所思。

经她这么一提醒,方姨也觉得奇怪,平日里少爷一般都是在夜深才会回家,有时候都直接在公司过夜,今天怎么这么早。

“少奶奶,他前脚刚到家你就回来了。”

慕桑榆就更加纳闷儿了,她是哪里又得罪他了,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嗯,我知道了方姨,我会小心的,时间不早了您先去睡吧。”

将车子稳稳当当停进地库,抱着头盔走进家门。

果不其然,那狗男人就在沙发上坐着守株待兔呢。

她打算直接忽视,进门后就往楼上走,可还没走到一半。

“怎么,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坐在这里你是眼瞎看不见是吗?”

慕桑榆看见他的后脑勺真想一手给它捏碎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现在也只能是在心里骂骂他,寄人篱下还是要懂得忍气吞声,我忍。

“你想坐在那里就坐呗,又没人让你必须坐。”

就是这么帅气。

男人听完这话更气,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

双手插进裤兜,一双殷红的眼睛盯着她。

“说,今天去哪儿了,和谁在一起。”

她严重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这不是自己私事吗?跟他有什么关系,虽然是名义上的夫妻,但是私下里都是各过各的,互不干扰,这他自己立的规矩现在也是他亲自来破。

“跟你有关系吗?还有事儿吗?没事我就回房睡觉了。”

慕桑榆这性子才不会惯着你。

自顾自的上楼,压根就没把楼下已经气炸的男人放在眼里。

回房间后就开始拿上睡衣进卫生间洗澡。

楼下的男人气不过直接跟在身后一起上去。

来到她房间门口。

啪嗒一声,门就开了。

长腿就像自己接受到指引方向一般,直往里冲。

眼睛扫视一圈屋子后,没人,转头一看,卫生间透明玻璃中间出现一个曼妙的身姿。

一时间无暇顾忌其他,站在原地就开始欣赏美人出浴。

正欣赏的起劲儿。

手机提示音打破此时营造出来的氛围感。

程以墨顿时手忙脚乱,连忙去摸裤兜里的手机。

拿出来一看不是他的手机在响,一下将注意力放在左侧大床上亮起的屏幕看去。

那女人这么快就把手机修好了。

走近一看,拿起她的手机。

看见一个备注苏学长的人发来的消息,询问她到家了吗?

程以墨嗤之以鼻。

“切,语气还挺亲切,到没到家跟你有关系吗?看不出来这女人原来喜欢这种啥也不会的无知小奶狗啊。”

本就在气头上,这条消息无疑是火上浇油。

捏紧手里的手机,看着卫生间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此时升起一股想要将她占为己有的邪恶念头。

实际上他也这么做了。

将手机摔在床上,直接往卫生间快步走去。

打开卫生间的门。

眼前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里面的女人压根就没反应过来。

看见闯进来的是这个男人后,着急的想去拿架子上的浴袍,但是男人动作比她更快。

“你怎么进来了,这是我的房间,给我滚出去。”

手忙脚乱,浴袍也没够着,一时间手不知道该挡上面还是下面。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慌乱的样子,反而勾起了他的兴趣。

上前一步,将人扣在他与洗手台之间。

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眼神里满是欲望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她。

“这是我家,你说我能进来吗?”

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全身汗毛竖起。

这男人今天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刺激了吗?回来在她身上找乐子。

但是说话能不能在她衣服穿好的情况下再说,即使是夫妻也用不着这么坦诚相见吧。

“你能不能先出去,等我把衣服穿好,咱们俩再慢慢谈一谈。”

男人此时已经箭在弦上就等着蓄势待发了,这女人竟然想到的是穿衣服,真是有煞风景。

“谈,这下想着和我好好谈谈了,现在来不及了。”

她被男人夹住嘎子窝一下抱到洗手台上坐着,刚好与他视线平齐。

大腿处感觉有什么异物弄的她的拜拜肉奇痒无比。

为了缓解这种感觉,下意识夹紧双腿。

“啊。”

她倒是舒服了,男人一声闷哼。

低头一看。

男人的西装裤早已面目全非。

“你个流氓,给我滚开。”

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羞耻心了,干脆闭上眼睛,双手在空中乱舞。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睁开眼睛一看,无意之中打了那男人一巴掌,现在他眼神可怕得很。

做错了事,低着头,不敢去看他。

男人用舌尖在里面顶了顶被女人手掌打过的地方。

帅气又迷人,带着摄人心魂的味道。

“女人,你还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个敢打我脸的人。”

慕桑榆心想:完了,这下是彻底激怒这个男人了。

程以墨二话不说,抱起她就往卫生间外走。

“你干什么?”在她的手接触到她皮肤的一瞬间,就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全身肌肉紧绷,从嘴里喊出这句话。

男人就像没听到一样,抱起她就走。

一把将她扔在大床上。

站在床边就像捕到猎物的猎手一样,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被他这么一看,心里毛骨悚然,在床上拉起被子翻滚一圈。

最后看见全身已经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她才彻底放心。

此时的她在他眼里就像一个蝉蛹。还是一只肥嘟嘟,看起来肉质鲜美的。

男人看见她害怕自己瞪圆眼睛的样子就有些好笑。

怎么这么可爱啊。

“我再警告你一次,别乱来啊。”

话音刚落,程以墨顺势倒下去,将慕桑榆连人带被子圈在怀里。

“乱来,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乱来。”

作势就要开始去拉她身上的被子。

慕桑榆死死拽紧被子,但奈何男女力量悬殊太大。

程以墨没费多少力气就把她给扒光了。

两个人就这样坦诚相待。

慕桑榆有些害羞,放不开,以前从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

程以墨低头,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仿佛可以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手机就在她的头顶。

男人正低头俯在她的脖颈有逐渐往下的趋势。

一屋子暧昧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这关键时刻,头顶传来震动的声音,慕桑榆一下子就被拉回现实。

差点儿就掉进他编织的情网里了,还好手机响得及时。

男人还想继续,但是被她拒绝了。

“我不要跟你做这种事,走开。”

趁着男人不敢相信愣神之际,使出吃奶的力气推开他。

拿起手机将自己裹进被子里,按下电话的接听键。

“喂,桑榆学妹,怎么给你发那么多消息,你都不回,你现在安全到家了吗?”

她低头看了看现在的窘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学长,你放心吧,我到了。”

电话那头的苏清淮呆在空荡的房间里清楚的听见她的叹气声。

“怎么了吗?”

程以墨在床的另一边隔着一床被子听见自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聊得热火朝天,心里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简直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直接将被子掀开。

慕桑榆被吓得尖叫出来。

苏清淮在那头担心得不得了。

“桑榆……怎么了,说话。”

拿着电话一直往后退,退到床边。

已经在没退路了,男人直接从她手里将手机抢过来。

“桑榆……”

叫的这么亲热,他都还没这么叫过她。

直接将嘴唇凑上去,电话还没挂,慕桑榆不想让他得逞,也不想自己在学长面前出丑,不停扭动着身体拒绝他。

男人今天就跟她杠上了。

“怎么,不想在你学长面前和我做这种事?”

男人疯批的笑了。

更加疯狂的索取,女人被她弄得吃痛的哼唧一声。

苏清淮在电话那头着急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桑榆,你现在在哪儿,我来找你。”

程以墨现在没心情跟他浪费口水,将手机放在一边。

“怎么,你就这么喜欢他,我偏就不如你意。”

程以墨开始脱身上碍事的衣服。

跨坐在女人身上。

肌肤之亲让她很不喜欢。

“我求你,不要。”

慕桑榆难得这么低声下气去求人。

男人怎么会放过这次机会,到嘴的鸭子还能让她飞了。

暧昧、旖旎、疯狂。

从她身上抬起头,粗重的喘息着,修长的双手撑在她头的两边,手指关节泛着白,姿势暧昧,细细打量着女人身体的每一寸。

亲吻过的嘴唇就像鲜红色果冻,Q弹Q弹的,让人浮想联翩。

“慕桑榆记住你的身份,你就是我程以墨的。”

男人宣誓主权的样子让她心里反胃。

她从来就不是某个人的私有物,她就只是她自己。

女人一脸不屑的样子,让男人的自尊心大受打击。

他程以墨在燕城那可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钻石王老五,年轻有颜有钱又有权,是个女人都往上扑。

唯独她慕桑榆不同,连看他多看一眼都不会。反而在外面的野男人面前笑得那么花枝招展的。

程以墨看得入迷,接着就是一轮疯狂的索取。

慕桑榆有些累了。

“不……要……了……”

被他折腾得话都说不清楚。

电话那头苏清淮听得一清二楚,后面的不用听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桑榆肯定是认识他的。

突然感觉被万箭穿心一般难受,一时间呼吸不上来。

用手捂着胸口久久不能平息。

程以墨看见一番运动怀里汗淋淋的女人,有些着迷、动容。

临门一脚,身下这个女人彻底属于他了。

做完这一切,慕桑榆就在他怀里昏死过去了。

没办法,一身汗,男人只得抱起她进浴室洗洗。

最后将她轻轻抱回床上,抱着她睡了过去。

醒来时,慕桑榆感觉浑身就像是被无数个机器碾过一般的疼。

艰难的挪动一下身体,就看见旁边躺着的男人。

“啊,你怎么在这儿,给我起来。”

女人浑身无力,双手敲打在他身上就跟挠痒痒一样。

“别闹,让我再睡会儿,你昨晚把我折腾惨了。”

一大早,慕桑榆就听见这种污秽的话,心里的火苗噌噌往上冒。

“你对我做了什么?”

朝他大声的吼,男人的耳膜都快被穿破了。

“我们是夫妻,做什么不都是应该的吗?”

慕桑榆听见这话,感受身体上的变化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儿了。

生米被煮成熟饭。

一时间气不过,从行李箱里随便拿起一套衣服就开始穿。

反正都已经看遍了,她也没什么好矫情的。

穿好衣服后,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收拾进行李箱里。

看着床上熟睡不醒的男人心里充满恨意。

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下楼。

“少奶奶,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还拖着行李,要办什么事儿吗?”

说完就看见她露在外面的肌肤上全是瘢痕。

一个过来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看来少爷这是和少奶奶圆房了,心里为两人感到高兴,终于修成正果了。

“方姨,谢谢你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我先走了。”

对着她深鞠一躬,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不知道应该去哪里,留在燕城,这里都是那个男人的地盘,无论躲到哪里都会被他给抓回来。

她也不想去连累其他人。

索性直接将车开回老宅,收拾去米国的行李,拿好所有证件。

用手机买好去米国最近时间的一个航班。

昨晚这一切只用了一个小时。

打车直接来到机场。

方姨见少爷迟迟没下楼,便意识到情况不对,连忙上楼去找。

先是去少爷的主卧,床上并没有看见人,于是来到少奶奶的房间看。

一屋子都弥漫着办事的气息,看今早少奶奶的反应,她将刚才的猜想印证了。

只见床中间凸起一块。

方姨走过去。

“少爷,醒醒,我见少奶奶拖着行李箱走了。”

睡得模模糊糊的男人,听见这话一下子就清醒了,立马坐起身来。

“她走多久了。”

此时他也顾不上其他人了。

“差不多一个钟了吧,我见你一直没下楼所以才想着上来问看。”

方姨将知道的都说了,留在这里也是没那个必要。

“那没什么事儿,我就先下去了。”

等方姨离开后,男人立马捡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

来不及梳洗,直接下楼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此刻,方姨正好从厨房里端出早餐。

“少爷,吃早餐~”吗字还没说出口,人一溜烟儿就跑没影了。

心想就看你们两个年轻人怎么折腾,人在的时候不懂得珍惜,非得把人气走了才知道惋惜。

摇摇头,将早餐端回厨房去了。

程以墨开车直接来到慕家老宅,想着她肯定会回家。

结婚这么久,还从没来过她家,这还是第一次。

按响门铃。

王妈李嫂出来开门就看见一个帅气、风流倜傥的男人站在门外。

但是她们都不认识他。

“你好,请问你找谁?”

这个家现在就只剩下她们两个人,这么一个年轻男人不可能是上门来找她们的。

“我找慕桑榆,请问她现在在家吗?”

她们早上一大早就见自家小姐拖着一个行李箱回家,肯定就知道她在夫家受欺负了。

眼睛也像是哭完后肿起的样子。

两人很有默契的没去多问,只是帮她将行李搬回房间去。

现在这个点有人找上门来,还是一个年轻男人,王妈李嫂互相对视一眼后将视线转到男人身上。

“你好,请问你是?”

没想到他和慕桑榆结婚这么久,家里的佣人都还不知道他,她到底把他放在什么位置。

想到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她,等找到她后再慢慢跟她算这笔账。

“我是程以墨,也是你们家小姐慕桑榆的老公。”

两个人不敢轻易相信他。

程以墨是谁,常年混迹于商场,两个花甲老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在他面前简直就不值一提,连忙从西装内侧口袋取出镶金名片。

两人接过后仔细看了看,这才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他们的姑爷。

“原来真是姑爷,请进。”

得知真实身份后,两人不敢怠慢。

进屋后,没见慕桑榆人影,便问一旁忙活端茶倒水的两位老人。

“慕桑榆确定回家了吗?我现在找她有急事。”

两个人停下手里的动作。

“嗯,今天一大早就拖着行李箱回家了,现在应该还在楼上吧。”

因为就没见她下来过。

“她房间在哪儿?”

程以墨语句简短,直接挑重点问。

王妈李嫂见他这么着急不敢耽误,抬手给他指房间的位置。

“就是最边上那间。”

男人大步流星三步阶梯当一步走。

很快来到房间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哪里有慕桑榆人影。

进屋找了一圈后就看见桌上的一张纸,拿起来一看依照上面的内容应该是写给楼下两位老人的,纸上的意思就是她走了,出国深造去了。

他不甘心,打开衣柜,一看果不其然已经空了一大半,之前的行李箱也不见了。

最后拿着那张纸下楼。

走到两人面前,将纸递给她们。

“慕桑榆走了,你们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两人压根就不知道小姐要离开的消息,看完纸上的内容脸上早已布满泪痕。

程以墨见她们这么伤心,应该也问不出什么有利的线索了。

和两位老人告别后直接从慕家出来。

打电话给江嘉泽让他帮忙一起找人。

“喂。”

一听声音就知道还在睡觉,这是被他这一通电话吵醒的。

“嘉泽是我,起来帮我找一个人。”

他一听反倒来了兴趣,他倒要看看是谁,用的着燕城商业龙头程少亲自下场找人。

“谁?”

“我老婆,慕桑榆。”

感觉听见一个晴天霹雳,老婆,他没听错吧。

“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江嘉泽一度认为是他没睡醒耳朵出问题了。

“我老婆,慕桑榆不见了。废话少说,快点帮忙找。”

这次不可能再听错了。

“老婆?你什么时候结的婚,我们怎么不知道?”

程以墨扶额,现在是谈论这些的时候吗?

“我结婚需要和你打报告吗?快找人。”

关乎他兄弟的人生大事,他一点都不敢马虎,立马从床上坐起来,拿起电脑就开始搜索。

程以墨挂了电话后也不敢耽误,联系蒋毅出动他在燕城的所有底下暗桩布下的关系网,全力查找慕桑榆这个人。

此时的慕桑榆还不知道她已经被燕城那个男人名下的所有势力盯上了。

但是现在她乘坐的那架航班已经在开始检票。

江嘉泽不愧是电脑高手,经过半个小时,已经查到慕桑榆购买了出国的机票,不敢耽误,立马打电话联系好兄弟程以墨。

“查到了,她现在应该还在机场,不过你要快点了,还有半个小时飞机就要起飞了。”

程以墨挂了电话就往机场赶,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

他在心里默念,死女人,被我抓住你就死定了。

这边机场的慕桑榆正好排到她检票。

刚一进去,程以墨就带人将机场围得水泄不通,不放过任何一个人。

打电话联系机场负责人。

对方得知是程少时,连忙下来见他。

“程少,你有什么吩咐。”

男人的眼睛一直在机场扫描,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给他。

“飞往A国的航班全部给我延误,我要上去一一检查。”

说话的气场强大,负责人也不知道今天吹什么风把这尊佛吹来了。

“这……”

显然是有些为难。

“怎么,困难吗?”

说这话将压力给到他,谁也不敢得罪他。

“不难不难。”

走到一边打电话通知机塔那边停飞。

“好了,程少你可以上去检查了。”

程以墨叫上蒋毅跟自己一起上去,剩下的人全部留在这里控制机场侯厅所有的人,不准任何人离开。

上百号人,统一的深黑色西装,将机场围得水泄不通,让机场等候的乘客个个小心翼翼,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惶恐不安。

男人站在中央就像一个王,向众人发号施令。

“在我没回来之前,这里的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走。”

掷地有声,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外面的乘客总有一些好奇心较重的人想凑近一点看看男人的面貌,但是还没近身人就被外围的保镖拦在外面。

老大已经发话,所有人全部都要遵守。

此时的他怎么也想不到,慕桑榆早就想到等他反应过来肯定会抓她回去,所以压根就没用自己的身份证购买机票。

程以墨登上直达米国的飞机,和蒋毅两个人在机舱里来回找了两遍都没看到女人熟悉的面孔。

等他下飞机才明白过来,他这是又被那女人摆了一道。

“老大,找到了吗?”

保镖团首领上前关心的问道。

男人现在脸黑得吓人,压根不想回答他。

看见老大的样子,他也明白过来了,退后一步,怕殃及池鱼,惹祸上身。

慕桑榆现在已经平安登上去A国的飞机的,在A国转机去米国。

这样一来很好的避开男人的阻击。

看着机场满满当当的人,一一扫视一圈,那里还有慕桑榆的人影子,恐怕早就跑没影了,怎么还会等到他去抓她呢?

这让他对她的认知又一度刷新,不愧是他程以墨的女人,果然狡猾、聪明。

“把人召回来,回家了。”

对着蒋毅下达最后的命令,人都走了,再在这里守多久都没用。

蒋毅没想到老板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就这么回去了?少奶奶她?”

说完就被自家老板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射过来。

“知道了,马上。”

他就是一个手下,哪里能改变老板的决定啊,乖乖听从命令就好。

很快保镖队伍整整齐齐坐上车。

蒋毅在前面开车,老板坐在后面闭目养神,他也不敢出声去打扰。

不知道谁的电话响起吵醒了他。

蒋毅握着方向盘的手吓得汗全在方向盘上。

反应过来去拿自己的手机,拿出来一看。

还好还好,不是他的。

他这脑袋又可以在脖子上多待一段时间了。

那既然不是他的那就只能是后面那位的。

好奇心驱使他透过后视镜去看他。

只见他看老板时,老板也在看他。

程以墨拿出西装内侧的手机,一看,是他这个时候最不想见的人——程老爷子。

“好好开你的车。”

助理一脸吃瓜的样子看着他,忍不住吼了一句。

被老板这么一吼,再也不敢去看热闹了,老老实实开自己的车。

在心里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将电话接起。

“喂,爷爷。”

他猜想老爷子这个时间节点给他打电话肯定是知道了那件事。

“我不是你爷爷,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简直就是丢我们老程家的脸。”

程老爷子虽然上了年纪但依旧中气十足,训起人来嘴巴毫不留情。

被爷爷说中了,他也觉得脸上没光。

“还有事儿吗?没事就挂了。”

没找到老婆,心情本来就不好,还被老爷子训斥一番,心情更不好了。

这小子从小就是他拉扯大的,听他电话里的语气就知道肯定没找到人,否则不会在这里跟他置气。

“打算以后怎么办?”

事已至此,只有考虑后面的事儿了。

是啊,以后怎么办,程以墨现在也不知道,老爷子这么一问就把他问懵了。

他对她做了那种事情,她应该短时间还在气头上吧,等过段时间再找她赔个不是,把她接回来。

“就当放她出去散散心,等她想开了会回来的。”

这也是他自己心里的想法罢了。

程以墨也没什么心思,直接让保镖回到自己的位置,然后让蒋毅将自己送去公司。

屁股刚坐到办公室凳子上,好兄弟江嘉泽就发消息过来问候了。

“怎么样,嫂子找到了吗?”

“人走了。”

他就看这几个字都能看出兄弟现在的失落。

“怎么会,她不跟你一起回家?”

江嘉泽眉毛拧成一团。

“没在飞机上。”

他不相信,在燕城除了大哥程以墨他电脑技术就是最好的,查到的信息不可能有误。

“不可能,大哥,你相信我,我真查到她是那趟航班。”

江嘉泽他们跟自己那么多年,他肯定是信得过的,航班信息是真的,除非她没用真实信息买票。

“我知道,没事我先忙了,晚上金帝斯一起喝酒。”

两人在手机上约好,江嘉泽知道现在他心里肯定不好过,舍命陪君子。

最后通知了一声另外两个人,除了许家印没空之外,三人晚上又可以在一起聚一聚了。

放下手机就开始忙起来,即便这样,他脑海里也全是昨晚那女人在自己身下的样子。

越想越烦躁,站起身走到落地窗面前,静下心来俯瞰整个燕城中心。

此时,慕桑榆也已经落地A国。

一下飞机就给好友许梦瑶报平安。

“你就这么走了,不是距离开学还有一段时间吗?”

许梦瑶舍不得好姐妹。

还想趁这个时间好好在燕城玩一圈的,结果那天早上突然找她说她要提前出国,让自己帮她,好姐妹有难,她怎么可能做事不管。

“我到那边安顿好就会联系你的,再说你一有空就可以来找我啊。”

她跟程以墨发生那种事,她实在是不想再待在燕城。

所以只能做一回缩头乌龟。

晚上金帝斯,江嘉泽和李慕白早早等在包间里。

李慕白一坐下来就开始八卦。

“你下午在手机里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老大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好似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发泄着心里的不满。

江嘉泽就知道这货肯定会拉着他问个不停,早知道下午就不该在电话里和他说,现在他都快被他晃得脑浆都快出来了。

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老大多久才来啊,快来解救我。

就在这时,程以墨就像一个天使,浑身发着白色光芒,推门进来。

见老大进来,李慕白收起自己那张八卦的嘴脸。

“老大,你来了。”

坐在江嘉泽面前跟之前判若两人,乖巧的像个听话的小兔子。

“怎么,我再不来,嘉泽是不是就死在你手里了。”

不愧是老大,眼睛可以将事情看穿。

江嘉泽一脸崇拜得看着他。

在座的加上他只有三个人,不免有些好奇。

“家印怎么没来。”

这话就是问他的,因为在电话里就让他通知其他两个人了。

“哦,家印说他来不了,要在家里陪妹妹。”

没想到许家印还是一个妹控,之前怎么没看出来。

三个大男人坐下来就开始喝酒。

许家这边就不太平了,慕桑榆突然走了,许梦瑶在家就跟发疯一样的,闹得家里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许母拿她也没有办法,劝半天一点好转都没有。

没办法只好打电话给儿子,让他下班早点回家。

许家印怎么也没想到,他一回家就看到跟个疯婆子一样的妹妹,差点没认出来。

真的是将一哭二闹三上吊表演出了精髓。

刚开始他也是跟母亲一样好言相劝,最后见实在没办法,只能使用*力武**来解决。

上前直接将她双手圈住,不让她乱动。

“许梦瑶给我冷静一点,听我说。”

这是她长这么以来,哥哥第一次这么凶吼她,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呜呜呜~”

她也很伤心,谁能理解啊,在燕城她就这么一个真心朋友,跟她在一起不看她家室跟她玩到一起的,现在她一走就剩自己一个人了。

看见许梦瑶眼泪流出来的那一刻,许家印心软了,这是许家的掌上明珠啊,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伤心。

下午母亲已经在电话里跟他说了许梦瑶难受的原因,没想到一个慕桑榆对她影响这么大。

“听我说,桑榆出国又不是做其他事,她是去好好学习,丰富自己的,你作为她的好姐妹应该替她感到高兴才是啊。”

道理她都明白,但是就是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

许梦瑶哭声渐渐减小。

许家印右手一用力,将妹妹抱在怀里安慰,就像小时候那样。

轻拍她的后背,让她感觉到安全感。

“无论什么时候,哥哥都在。”

这就是家人给的安全感吧,虽然两兄妹平时吵吵闹闹,弄得家里鸡犬不宁的,但是一到关键时刻,哥哥还是会丢下所有工作、娱乐,赶回家哄妹妹开心。

在许家印的安慰下,她的心情也渐渐平息,等家里人没听到她嘴里的嘟囔声后才反应过来,这小妮子在哥哥怀里睡着了。

许家印也是扶额,脑袋上一群乌鸦飞过。

还能怎么办呢,这是他唯一的亲妹妹,宠着呗。

轻手轻脚将她抱回房间,给她掖好被子,留下一盏床头灯慢慢从房间退出去。

换身衣服下楼喝水,见母亲还在客厅坐着。

“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去睡?”

今天被他妹妹这么一闹,家里人情绪都不高。

“家印,你还有事儿吗?没事坐下来陪妈聊一聊。”

许家印一般跟父亲说的话比较多,说的大多也是商场上跟生意有关的事情,很少聊家事。

见母亲一脸忧心忡忡,他心里也很担心。

端起水杯,走到母亲身边坐下。

“妈,怎么了。”

许母看着自己的儿子,真长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了,做完公司里的事回家还要负责哄妹妹。

“家印,今天看瑶瑶这样才知道原来桑榆那孩子对她影响这么大,你说要不要也将她送出国,让她们俩待在一起算了。”

天知道许母是心里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才说出这句话。

许家一直把许梦瑶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怕化了,让她出远门都怕她受伤的程度,更别提让她出国,离家那么远,家里人都不舍,心里也都不安。

看着母亲的模样,她有什么错呢,从母亲的角度出发,她也只是想让子女过得开心,一瞬间许家印觉得母亲老了好多啊。

“妈,我相信瑶瑶可以走出来的,她也是一个成年人了,是时候独立了,我们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在她身边保护她。”

轻轻拍打许母的手,慢慢说出他心里的想法。

她很相信儿子的决定,因为他是年轻人知道现在年轻人的想法,既然儿子都这么说了,那就先不急再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再把她送到慕桑榆一个城市去,两姐妹在异国他乡有个伴也挺好的,就是经常见不了面了。

“放心吧,她可以的。”

“嗯。”

“早点休息,今天太晚了。”

一家人被弄得提心吊胆,神经紧绷了一天,家里被妹妹弄乱的地方也才收拾好,恢复原样。

想到儿子明天一早还要去上班,不忍心耽误他太多时间。

两人互道晚安后,都上楼休息去了。

回到房间许父还在处理白天没做完的工作。

见妻子进房间,立马放下手头上的事情。

“怎么样,瑶瑶心情好些了吗?”

作为老父亲商场上什么风风雨雨没见过,就是怕面对自己女人,拿她束手无策。

“嗯,家印把她抱回房间了。”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年纪相仿应该有很多话题可以聊。

“要不明天给家印放一天假,让他带妹妹出门逛街,这样那丫头心情应该会好很多。”

说完从钱夹里拿出一张黑卡递给许母。

“明天把这递给瑶瑶,让她买买买。”

他起床去公司很早,她应该还没起,索性就让妻子代劳了。

许母手下卡,放在桌上,倒头就睡了,房间里只剩下一盏灯留给许父看文件。

金帝斯这边,程以墨一直灌酒,两个人压根就拦不住他。

或许是没吃晚餐就喝酒,现在明显人已经有些醉意了。

江嘉泽知道老大这样肯定跟他那个素未谋面的老婆有关,他真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可以将他弄成现在这副模样。

“别喝了。”

拿起桌上的一瓶烈酒还想往嘴里灌。

但是被他给拦下来了。

“给我,我还要喝。”

摇摇晃晃伸手去拿那瓶酒。

江嘉泽又不敢和他作对,酒被他一用力抢了过去。

江嘉泽在一旁大胆发言,也只有在他喝醉的情况下才敢。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用得着这么折磨自己。”

程以墨之前也觉得他肯定不会喜欢上慕桑榆那种女人,因此在爷爷让他和她结婚时,他就戴着有色眼镜看她。

所以哪哪都不是,哪哪都不行。

自从她身边出现的那个男人,看见他们两个人待在一起,他就嫉妒的发疯,刚开始还以为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但是昨晚他才明白除了慕桑榆他谁都不要。

在早上醒来,掀开被子看见洁白的被单上印上的那朵鲜红,他就知道,这女人是属于他程以墨的了,但是在他才想明白的时候,她我却丢下他一个人走了。

他现在心里特别没底。

现在听见兄弟为了劝自己这么贬低她。

“她跟其他女人不一样,我这辈子就只要她,慕桑榆。”

忍不住叫出她的名字。

在场的就只有江嘉泽一个人是清醒的。

他很明确刚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名字。

“你刚说什么?”

伏低身子,将耳朵凑在他的嘴边。

“桑榆,桑榆。”

怀里还抱着酒瓶,嘴里还在不停念叨。

这次他听清楚了,一时间觉得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总感觉在哪里听见过。

想了一会儿,突然记起来了。

上次也是在这个包间,不是许家兄妹二人带来的那个女人就叫什么桑榆吗?

原来那时候两个人就认识了,还在他们面前装不认识,藏得够深啊。

那个女人看起来确实,只看外在还是能配上他们老大。

有一个酒鬼他都很头疼了,没想到还有一个李暮白,早知道就不叫他了,来了就光添乱了,什么忙都没帮上。

“老大,错过这一个还有很多女人等着,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白瞎了你这么好的基因。”

江嘉泽听完这话就想给他一圈,天天就知道女人,以为谁都跟他一样,换女人如衣服,每天都不重样。

要是程以墨是清醒的,肯定拳头都已经落在他身上了,哪还能让他像现在这么猖狂。

“你给我醒醒,你老婆又没跑,喝哪门子酒啊。”

李暮白也在一个劲儿的喝。

两人就跟那什么一样,开始畅所欲言。

“兄弟,等改天我就给你介绍一个妞,那叫一个水灵,肯定比你之前那个好几百倍。”

李暮白喝多了,开始在程以墨面前毛遂自荐起来。

看着这一幕太好笑了,江嘉泽决定先不管两人了,走到后面沙发上坐下,掏出手机开始录视频,以后肯定有用。

两人还是称兄道弟。

互相搭在对方肩上。

“我就喜欢她那个水灵的样子,真好看。”

他如果不是亲耳听见真不相信这话是从程以墨嘴里说出来的。

“就是,好看的女人燕城又不止她一个,哥们改天慢慢给你挑,保证每天都不重样好吧。”

说实话,这句话,他都是没说假话,他确实能做到,对他来讲简直九牛一毛,不用他,就光报一个程以墨的名头,都有数不尽的女人主动送上门来。

“嗯,珍惜。”

这两人聊得简直牛头不对马嘴。

程以墨在说珍惜慕桑榆,李暮白以为他说的是珍惜美女。

看的江嘉泽肚子都笑痛了。

强忍笑意,硬是把视频录完了。

两个人最后直接倒在地上睡过去了。

没办法,他一个人搞不走他们两个,只有打电话叫来外援。

蒋毅将老板送来金帝斯,现在还在楼下车里等着,都快睡着了,听见电话响起,以为是老板打来让他下班的,谁知道是江总打来的。

“喂,来包间将你家老板送回去。”

早睡的美梦破碎了。

上天啊,他肯定上辈子做了很多对不起老板的事情,这辈子做牛做*报马**答他。

认命的走下车,来到老板他们固定的包厢。

推开门,扑面而来的烟味酒味。

只见沙发上只有江总一人。

“愣着干什么,动手啊。”

见救兵来了,动身扶起地上的两个人。

根据江嘉泽的指引,蒋毅在地上看见自己老板,醉的已经不省人事。

这还是他跟老板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他醉得这么厉害。

看来少奶奶在老板心里地位很高啊,以后一定要抱紧少奶奶大腿。

费力的将老板扶上车,后头跟小江总道别。

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想必小江总跟他也是一样的吧。

一路上怕老板吐,他将车开得很慢。

二十分钟的路程硬是开了四十分钟,一路上走走停停。

随时停车观察后座老板的情况。

好不容易到家了,临门一脚却一口吐在他身上。

味道刺鼻至极,差点反胃吐出来。

浑身臭熏熏的。

强忍着将老板送回家。

家里佣人都已经睡下了。

方姨听见开门的动静套一件衣服走出来,到客厅就见蒋毅扶着少爷。

“这是怎么了,喝这么多酒。”

蒋毅将他扶上楼,方姨转身去厨房去给他煮解酒汤端上去。

上去时,蒋毅已经给少爷换好衣服了。

方姨端着手里的汤慢慢走上去,扶起他的头,一口一口喂到他嘴里。

“楼下厨房还有,你要不要也下去喝点。”

蒋毅距离她很近,也是一身的烟酒味。

“我没喝酒,这是老板吐了一身,所以味道才这么大。”

听到他这么一说,她连忙将少爷交给蒋毅,她下楼去佣人那里找来一件男士衣服。

拿给他换上,脏衣服穿在身上多难受啊。

于是接过衣服,就进卫生间简单冲洗一下,出来就好多了。

“这里交给我,你先回去休息,还有一会儿天就亮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方姨总是这样,看待身边的晚辈都是一脸慈爱。

对谁都跟亲生的似的。

“嗯,那这里就麻烦你了方姨。”

蒋毅转身下楼就开车回家,一到家直接倒在床上开始休息。

方姨一晚上基本都呆在主卧伺候程以墨。

睡到后半夜,听到他嘴里还喊着少奶奶的名字。

她也是惋惜,少奶奶那么善良一个人,少爷早怎么没看出呢,现在把人气走了,自己又这么折腾自己的身体,这是干什么嘛。

慕桑榆在a国没逗留多久,傍晚时分就登上去米国的飞机。

她还不知道燕城有两个人为她伤心欲绝。

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到米国时正好是那边的下午。

燕城一大早,蒋毅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来沐园接老板去上班,结果被告知老板还没起床,他不敢上楼去打扰他老人家,方姨让他坐在客厅里等。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上午九点,才听到楼梯上响起走路的声音。

抬头一看,自己老板穿戴整齐、好似一个贵公子从楼上缓缓走下来。

蒋毅不禁感叹道,这还是昨晚那个喝多了吐他一身的人吗?

赶紧上前去给老板开门,直奔公司,离开前方姨贴心的将两个人的早餐打包好拿给他一起带着。

许家许父亲起了个大早。

“别忘了昨晚和你说的事儿。”

但是妻子忘记,出发前忍不住提醒一番。

“我知道了,等家印一起来我就和他说。”

伺候完丈夫吃完早餐将他送上车,就开始忙活自己手上的事儿。

许父前脚刚去公司,他收拾好就出现在餐厅了。

昨晚休息太晚,今天起床起晚了,已经迟到了。

拿起桌上的面包、牛奶就开始胡吃海喝,压根就不在意用餐礼仪,讲究一个怎么快怎么来。

许母修剪完后花园的花草,想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儿子应该已经起床了。

收拾好园林工具,将手冲洗干净就去餐厅堵截。

果不其然来到餐厅门口就看见许家印在桌上大快朵颐,好不快哉。

“家印,慢点吃,不够厨房还有。”

看着儿子这样以为是饿着肚子了。

听见母亲的声音响起,许家印这才将头抬起来,手里还拿着半块面包。

“妈,我够了,去公司快来不及了,先不和你说了,中午等我回家一起吃饭。”

许家印作为男生跟母亲没那么多共同语言可聊,说话大多时候都是一板一眼的。

“别急,我就是准备和你说这件事。”

许母一手就将已经站起身往屋外走的他拉住。

许家印也停下脚步,看着母亲的眼睛,以为她还有事和自己交代。

看他一脸急切的样子,许母拉着他往回走,让他坐在椅子上。

“你先坐下,我慢慢跟你说。”

看他着急的样子,许母慢慢吞吞,就是要磨一磨他这性子。

“妈,有事你直说,我上班真来不及了。”

说着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你今天先不去公司,你爸让你带着妹妹出门购物散散心,这是他昨晚给的卡。”

许母一口气将话全部说出来后他明白过来了。

看着桌上那张黑卡,不限金额,什么地方都能刷,燕城他之前只知道程以墨手里有一张,没想到父亲这里也有。

“带那小妮子出去散心可以,但是您把卡收回去,给妹妹买单的钱我还是有的。”

将桌上的卡推了回去。

开玩笑,之前读书一直拿奖学金,家里每个月给的生活费就没用完过,现在手里还是有很多富余的。

见他答应下来,许母就开始在想怎么上楼叫许梦瑶下来。

这是一个难题,搞不好又在家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

许家印看出母亲的焦虑。

“时间不早了,我先去把她喊醒。”

这话说得深得为母的心,心想可算是把这块烫手山芋给丢出去了。

“好,那今天我就把妹妹全权交到你手上了,要是回家她身上但凡少一块毛,我都要找你算账。”

母亲对许梦瑶的溺爱让他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好。”那有怎么办,就当自己上辈子欠她的。

交代完后,许母暂时远离战场,直接往后花园去,拿起剪刀就开始作业。

许家印就知道母亲这是将对付许梦瑶起床的这个艰巨任务交给他一个人了,走的时候头都不回一下。

上楼,来到许梦瑶的卧室外面,轻轻窍门,里面没人回应。

直接推门进去,果然还在床上睡着呢。

走近她粉嘟嘟的公主床旁边,半蹲着身子。

“许梦瑶,起床了。”

喊了一声,见床上的人没反应,开始上手去轻轻推她。

摇了一会儿,有反应了。

床上的人儿,用手擦了擦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大脸。

“啊。”

被吓得不轻。

亲妹妹一大早看见他就是这反应,让他心灵很受伤。

“许~梦~瑶。”

感觉出有些生气了。

她躺在床上不敢再造次。

许家印也没之前那么轻声细语了,直奔主题。

“快点起床穿衣服,我带你出门。”

她一直就跟她哥没什么共同爱好,哥哥一般出门都是跟他那三个男性朋友喝酒,要不就是和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吃饭,她一般不跟她哥一起出门。

“我还想睡觉,今天我不想出门。”

许家印一听,那怎么行,他今天可是浪费了一天陪她。

“废话少说,我记得哪个商店好像才上了限量版裙子,出自国外大师威廉之手,不知道今天去晚了会不会被其他人买走。”

许梦瑶两眼发光,她耳朵里就听不得限量版。

许家印看她这反应就知道鱼儿上钩了。

“楼下等你,过时不候。”

她也不矫情了,拿起衣服就去卫生间换,平时在家总要磨蹭好久才会出门,今天到好,半个小时都没用到就下楼了,看见她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许家印都有些震惊,看来什么都抵不过限量版三个字啊。

以后总算有可以拿捏她的办法了。

本想早餐都不吃就出门,生怕裙子被人买走。

还是在许家印的游说下才同意将早餐带到路上吃。

……待续……下一篇:

生米煮成熟饭后,她逃到了国外,当初协议隐婚两年后就可以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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