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风晚伸手摸着滚烫通红的耳根,总觉得有人在不停念叨自己,她面前摊着一本书,手机藏在下面,正在和乔艾芸发信息。 聊得无非是她过几天的生日问题。 这还是她出门在外,没家人陪伴的第一个生日。 虽有不自在,更多的却是期待,想着那天会和傅沉如何度过…… 而乔艾芸怀孕后,赋闲在家,难免有些多愁善感,想起宋风晚孤身在外,无依无靠,瞬时红了眼。 “你如果实在担心她,她生日的时候,我让望川去一趟京城。”严家老太太开口,一个女孩子在千里之外求学,确实忧心。 “不用,她也刚回来不久,犯不着总是去找她,就是有点想她。”乔艾芸早就后悔答应她去京城求学。 她知道孩子到了一定年纪,是该放开手,但…… 山高水远,也无人照应,始终无法安心。 “下个月傅老生日,望川肯定会过去,到时候再去看她,等她下晚自习,你再和她视频一下。”老太太安慰道。 严望川坐在单人沙发上,正低头看着一本孕期手册,“其实完全不用担心她……” 他语气笃定,他本是个表情稀缺的人,可是说这话,偏透着一丝讥诮嘲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乔艾芸一听这话,心底就不乐意了? 而且他说这话,怎么还有点无所谓和漫不经心。 “是啊,望川,什么叫不用担心。”老太太也觉得他说这话十分不得体。 严望川是想到傅沉在京城,这家伙一肚子坏水,怎么可能让人欺负宋风晚,远离了父母亲友,这两人指不定在哪儿潇洒,哪里需要担心。 可是这种理由他又不能说,只能被家中两个女人恶狠狠瞪着。 “你这简直瞎说八道。”老太太叹息,“艾芸啊,你别听他的,他从小就嘴笨,别说晚晚只有18,就是28、38,在母亲眼里都是孩子,出远门肯定忧心。” “我去给你盛汤,你别和他计较,笨嘴拙舌的。” 老太太离开后,乔艾芸深深看了一眼严望川。 “……”严望川摩挲着书本,不知如何解释。 “今晚你睡客房。”乔艾芸心情本就不好,他这话明显火上浇油。 若不是他平常对宋风晚很好,她真要怀疑,他是不是很讨厌晚晚,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严望川蹙眉,都怪傅沉这小子。 他此刻已经能够预见,以后他们关系曝光,自己会“死”得多惨烈。 ** 宋风晚生日当天,一大早她就接到乔艾芸电话,让她别忘了吃面条。 严望川亲自设计了一套珠宝首饰给她,十八岁是成人礼,寓意不同,自然格外注重些。 乔艾芸则给她送了一套化妆品、香水和裙子,说她以后就是大姑娘了。 老太太和乔家人则比较实在,都是给了红包。 那天宋风晚只有上午三四节课,放学后,她就请宿舍两个室友吃了中饭。 都是学生,没那么多钱,宋风晚也没提前和他们说过生日的事,三人约定,谁生日就请客,其他人负责买蛋糕,都不需要花多少钱,图个热闹。 三人吃了饭回宿舍的时候,正好在快递点取了乔艾芸邮寄的包裹。 胡心悦和苗雅亭虽然不认识那些因为牌子,光是看那些包装也知道价值不菲。 “晚晚,你今晚要穿这个出去约会吗?”苗雅亭展开乔艾芸送的裙子,“这衣服好漂亮。” 宋风晚看了一眼,微微点头。 “化个妆再出去啊,打扮一下。”女生见到化妆品,总是格外兴奋。 “不用了吧。”宋风晚以前参加宴会,化妆都是请人化妆,自己在这方面有点手残,“太麻烦了。” “不麻烦,你不会我帮你啊。”苗雅亭对化妆还算小有研究。 “真不需要,我就出门吃个饭……” 任凭宋风晚怎么说,两人愣是把她按在椅子上捯饬了半天。 …… 傅沉车子仍旧停在宿舍后侧的竹林边,今天晚上约了段林白等人,吃饭帮她庆生后,就是两个人的单独时间。 地点在京城郊外的温泉会所。 下午三点多,十方打着哈气,双手握着方向盘,昏昏欲睡,春困秋乏,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傅沉手机震动起来。 千江的信息,由于傅沉已经习惯某人简单粗暴的汇报流程,保护宋风晚的任务还是换成了千江。 而且上次在辅导班,十方的战斗力已经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用千江的形容就是:“太弱。” “太丢人。” “太垃圾。” 因为这两字,十方差点和他打起来。 我确实特么没有你粗暴,你当过兵,你牛叉。 你说我弱,我认了;什么叫垃圾,这简直是赤裸裸的人身攻击啊。 傅沉只知道这两人回家解决问题去了,隔天回来,十方就瘸了一条腿,他说是在家摔的。 他受伤退残了几天,自然也无法继续跟着宋风晚,两人顺理成章换了工作任务,他还为此请了几天病假。 傅沉看了眼手机。 千江:【三爷,宋小姐出门了。】 【前方高能。】 高能? 傅沉一抬头就瞧着宋风晚已经走过来。 此时已是初秋,早晚虽凉,中午骄阳似火,她穿了件一字领的白色短裙,锁骨精致,皮肤白皙,绾着一头黑色长卷发,她步伐有些大,微微垂着头,胸部轮廓圆润,腰肢纤瘦,双腿修长笔直。 傅沉极少见她化妆,眉如黛色,唇若桃色。 秋风徐徐,吹得她头发四下翻飞,美不胜收。 她飞快钻进车内,还有点轻轻喘着气儿,乔艾芸送的这衣服过于修身,紧紧贴在身上,有些不自在。 感觉到傅沉打量,接触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宋风晚心下有些忐忑。 平素在家参加晚宴酒会,也曾这般打扮过,却不为取悦谁,自然也不在乎别人的视线。 现在她有了在意的人,自然有些紧张,睫毛微微颤动,抬眼看向傅沉,尚未开口…… 傅沉已经凑过去,在她唇边轻啄了一口,“你今天很漂亮。” 声沉语甜,宋风晚耳边一热,脑袋都有些发昏。 他声音低沉,诱哄讨好,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耳鬓厮磨般暧昧,酥酥痒痒的,“以后别这么打扮……” “嗯?” “漂亮得不想给其他人看。”湿热的气息落在她耳侧,好似要把*皮人**肤灼化,“晚晚……”声线滑到最低处。 撩得人心悸。 “什么?” 傅沉靠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今天真的……一天都属于我?” 十方绝望的发动车子,这一天天的日子真是没法过了,他虽然没听见傅沉说些什么,但是小姑娘脸红成那样,定然是淫词艳语。 吃素多年的老男人,浪荡起来,真是没眼看。 ** 温泉会所 傅沉与宋风晚尚未抵达时,段林白已经到了,他昨天就入住进来,泡了一上午温泉,此刻正躺在包厢内嗑瓜子刷微博。 京寒川两点多到的,手中还提着两条红色小锦鲤,说是路上买的。 “斯年还没来?” “说是去拿蛋糕,要晚一点。”段林白瞧着二郎腿,毫无形象可言。 约莫半刻钟,包厢门被推开,傅斯年率先出现在门口。 “呦——大侄子。”段林白朝他打招呼。 他往后瞥了一眼,一手提着蛋糕,一手拉着个人走进来,余漫兮本不打算过来,宋风晚给她打了电话,说就她一个女生,和一群男人没话题,让她来陪自己。 小姑娘撒娇软磨,她就答应了。 她知道今天过来的都是傅斯年的好友,又怕打扮的喧宾夺主,在穿着上费了很大一番功夫,却被傅斯年吐槽老气,差点没把她气死。 她就不该希冀,直男死宅,会有什么审美。 这一进门,想和他们先打个招呼,留个好印象,结果…… 映入眼帘的就是段林白穿着短袖裤衩,葛优躺横亘在沙发上,两条白腿晃荡着,好不惹眼,四仰八叉,完全不顾形象,嘴里还嗑着瓜子。 那形象,真是一言难尽。 她曾见过段林白醉酒,但当时过于震惊,并未细细打量,此刻瞧见他如此做派,错愕得半天说不出话。 段林白也没想到傅斯年会带人过来。 “卧槽!”他急忙起身,擦了下嘴,“你要带人来,怎么不早说,也给我准备一下。” “段公子。”余漫兮垂头,不忍直视他,他们吃过两次饭,他都穿着西装革履,没想到私底下如此散漫不羁。 傅斯年附在她耳侧,“三叔给他取了外号叫段浪,浪荡的浪。” 余漫兮闷笑出声。 “那是京寒川。”傅斯年给他介绍,“加上三叔和……小婶,就6个人。” 每次称呼宋风晚,他都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京寒川的锦鲤是用塑料袋装的,他眯眼打量着,伸手戳了两下纸袋,水晶灯的光线,折射水光,落在他脸上。 水色无边。 “斯年,居然真的屈从在傅沉的淫威下,喊小婶?” “不是你三叔,你自然不需要屈服。” “你可真堕落。” “他是我三叔,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 余漫兮还是第一次看到傅斯年怼人,居然如此毒舌,说他三叔老…… 段林白已经换了衣服出来,对他俩毒舌攻讦傅沉的行为,见怪不怪,他们四人自小关系就不错,从来都是三人通常是捉对厮杀,他负责看戏。 魔鬼打架,他这种小菜鸡参与不了,这三人也从不波及他。 段林白曾申诉过,“为什么每次互怼都不带他玩。” 傅斯年:“智商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怎么一起玩?” 京寒川:“怕你回头说我们欺负人。” 傅沉最狠,笑着对他说,“来呀,带你玩,你别哭。” 妈的,你特么笑得那么鬼畜,会玩死人的。 “小余呀,别站着,随便坐。”段林白招呼她。 “听说你昨天就到了?”傅斯年将蛋糕放在一侧,拉着余漫兮坐下,帮她倒了杯水,两人相处总是透着些许拘谨疏离,显然还没完全适应彼此的身份。 段林白点头,“是啊,来做苦力,我特么就不该邀请傅三合作,这厮居然拿捏到我的三寸,说什么,我不帮他,就撤资。” “让你帮他干嘛了?”京寒川不厌其烦的戳着塑料袋,吓唬里面的锦鲤。 “还能有什么啊,布置套房呗。”段林白吃着瓜子儿,说得漫不经心,“今天小嫂子满18,傅三这厮估计打算献身。” “简单粗俗点,就是图谋不轨,想和她为爱鼓掌,啪啪啪。” “文艺的说法,是想和她来个灵与肉的深度结合。” “咳咳——”余漫兮直接被茶水呛到……------题外话------灵与肉的结合,浪浪,你怕是想被打 三爷:你来啊,带你玩,你别哭 段哥哥:……
温泉会所 傅沉与宋风晚抵达包厢时,段林白正和他们说着南江的事,无非是提起宋风晚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捉奸”的场景。 听得余漫兮瞠目结舌。 那小姑娘说话温言细语,性子也乖巧娇憨,还能做出这种事? “你别不信啊,是真的,我当时还在群里发了视频,你让斯年给你看啊。”段林白嗑着瓜子,“我当时就在海边,那场面老带劲儿了。” “那两个人当时一点衣服都没穿,别提多狼狈了。” “这也不难怪小嫂子心狠,如果不是她聪明,被‘捉奸’的就是她。” …… 此刻傅沉推门而入,“你们在聊什么?” “哈哈,没事啊,等你们好久了……”看到傅沉,段林白讨好的笑着。 吃饭的时候,都是段林白在活跃气氛,大家也都送上了各自的礼物。 段林白带了个大盒子,嘱咐她回屋再打开,余漫兮则送了条小众牌子的项链,别致小巧,最可怕的是傅斯年…… 让宋风晚扫了个二维码,然后系统提示要开始安装软件。 “这个是……”宋风晚一脸懵的按照提示操作。 “之前帮你电脑重装系统,看到你电脑桌面有许多英语四六级的资料,这是我特别给你定做的一款软件,可以随时随地背诵英语单词。”傅斯年还给她解释了一波常规操作。 宋风晚讪讪笑着,“谢谢。” “不客气,如果你觉得词汇量不够,我可以帮你升级。” “真不用。”宋风晚猛地灌了一大口饮料,余光瞄向余漫兮,这种IT男,平时到底怎么交往啊。 余漫兮一直低头吃着东西。 想起前些日子她和傅斯年吐槽自己最近起不来床,他不知设计了什么编程系统,给她弄了个特殊闹钟,每天的起床铃声就是…… 【距离考试还有多少天,你的书看完了吗?】 简直是噩梦。 ** 吃了饭,除却京寒川要回家喂鱼,大家都去泡温泉了。 这边的温泉会所本就极其私密,有大汤池,也有单人、双人的,亦或是情侣汤池。 宋风晚正在换衣服,余漫兮动作很快,身段妖娆,简洁的衣料勾勒着玲珑凹凸的身材,一双大长腿笔直匀称,身上连一丝多余的赘肉都没有,套了件长袍。 “我去汤池那边等你。”许是看出宋风晚在人前换衣服有些不自在,就翩然先走了出去。 宋风晚倒不是不自在,而是对比她的衣服,忽然觉得自己带来的衣服,好像…… 童装。 她快速换了衣服,裹着浴袍就往汤池跑,双人池,并不大。 地处户外,暗红色的灯笼挂于两侧,红色灯罩上勾描着五彩的神兽,周围铺就着鹅卵石,温泉汩汩翻涌,冒着白烟。 余漫兮靠在池边,已经泡了一会儿,宋风晚试了试水温,这才试探着下了水。 两人随意聊着天,余漫兮泡得时间长,有些受不住,“我先上去歇会儿,你要不要吃点什么?我帮你拿,还是拿个水给你?” “不用。”宋风晚难得泡温泉,一时还不想起来。 余漫兮随手扯了浴袍,裹在身上往外面走,刚拐过一个走廊,从一侧忽然伸出一双手,攥紧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扯进了一个房间。 吓得她心脏骤停,身体本能反抗,抬腿就要踹他,那人手掌很大,按在她的大腿上,“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紧绷的神经才猝然松弛下来。 “你怎么突然就……”余漫兮吓得惊魂未定,细细喘着气儿,丝毫没注意两人此刻姿势多么诡异。 “吓死我了。” 身子紧贴着,她一条腿还被傅斯年拖着,两人身上均有未散的热度,蒸腾着灼灼热气。 暧昧惹火。 房间并未开灯,余漫兮依稀能看到他脸部轮廓,还有那双冷彻黝黑的眸子,在夜色中,散发着摄人心魄的暗光。 她手指还紧紧攥着她的腿,常年敲击键盘,导致他指腹尽是厚实的粗茧,在她腿上细细摩挲着,惹得她身子软了一半。 “你松手。”余漫兮声音娇颤中,染着一丝媚态。 傅斯年依言松开她,并随手打开了房间的灯。 这里就是普通的一处休息室,沙发*团蒲**,香薰暖灯,非常有格调。 余漫兮这才注意到,因为方才拉扯,傅斯年浴袍腰带微微松开,露出大片光裸的肌肤,从她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看到内侧的肌肉…… 线条流畅,颇具美感。 “你弄的,你负责。”傅斯年垂头。 余漫兮点头,伸手将腰带松开,露出的细缝,可以清晰看到他里面穿着的暗色贴身短裤…… 她面红耳赤,指尖也像是染了层热油,碰到他的衣服,溅起一室油星,火光溅落,她手指在腰带边缘滑动,心乱如麻。 指尖无意从短裤边缘滑过,惹得傅斯年嗓子眼发热,像是烧着火。 扑不灭,燃不尽。 “余漫兮。”傅斯年哑着嗓子开口。 “嗯?”她已经伸手帮他将腰带系好,手指往上,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 “接吻吗?” 其实自从那日在他家里,那个轻描淡写的吻,两人就没有过很亲昵的举动,就连牵手都显得客套公式化…… 傅斯年太刻板,余漫兮又不好过于主动,总是没什么太大的进展。 她听到他说这话,微微仰头,小脸微醺,刚泡了温泉,红簌簌的,惹的人恨不能上去咬上一口。 “你这是故意的……”傅斯年最后一个字眼咬得极重,突然低头,含住她的唇,轻轻咬了口。 像个妖精。 故意诱惑他。 惊雷炸开,余漫兮脑子轰然作响,脑袋一瞬间发懵,不知在想什么。 她避而不急,傅斯年又步步紧逼,将她逼至墙角,她手指无措的扯着他腰上的带子,双唇被他咬着含着…… 身子酥软,外面似有人路过,她伸手推了推傅斯年,“傅……” 可一张口,他舌尖就进去了。 这是两人在清醒状态下的第一次如此深入的接吻,湿漉迷乱,让人浑身发颤。 不是说他从未交过女朋友?为什么对接吻如此在行,难不成男人在某些方面真的天赋异禀? 慌乱迷离间,余漫兮衣衫半褪,露出里面单薄的衣服,身材惹火,看得傅斯年一阵眼热,他微微退开身子,在她唇边啄了几口,伸手将她整理好衣服。 “你还好吗?” 余漫兮被吻得七荤八素,茫然的啊了声。 “感觉还好吗?”傅斯年见她小脸血红,一副喘不过气的样子,低声问道。 “挺好。”余漫兮红着脸垂头看她帮自己整理衣服。 “那就好。”傅斯年声音略显嘶哑,微红的唇,搭配沉冽的脸。 余漫兮却觉得他此刻很性感,真是魔怔了。 “换衣服出去走走?还是现在回房睡觉。”傅斯年询问。 “晚晚还在里面,要叫她出来,她泡得时间太久,我怕她不舒服……” “不用担心她,有人照顾。”傅斯年并未说明,拉着她往外走,余漫兮听出她的话外之音,脸微微泛红。 ** 此刻的温泉池 傅沉到达时,宋风晚正趴在另一侧闭目养神,温泉氤氲着白色雾气,将她小脸衬托得如越发清姝。 脸上泛着丝红晕,后背裸露在外,勒着纤细的肩带,白得诱人。 他脱了衣服下水。 这边是私人双人池,根本不会有外人来,宋风晚以为是余漫兮回来了,感觉池水往上漫了几分,她睁眼抄水擦了把脸上的热汗,尚未转过头,就感觉到有人走来…… 紧接着,温暖湿热的身子贴过来,紧紧靠着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囿于那一方小小的角落。 灼烫的吻落在她颈侧,“还要泡多久……” 耳鬓厮磨间,那种暧昧热浪,让人承受不住,尤其此刻睡下,两人衣服都很单薄稀少,赤裸的腿蹭着,磨着,纠缠着,身体热度逐渐攀升。 “你怎么来了?”宋风晚提着一口气,慢慢转过身。 傅沉也是刚泡了温泉,黑发湿漉,还在不断往下滴着水珠,浑身上下仅穿了一件短裤,这…… 灼烫的身子贴过来,宋风晚身子后移,温泉池壁并不平滑,有些膈人,傅沉手指忽然搂住她的腰,将她身子往前一带。 无缝紧贴。 灼热的吻铺天盖地袭来,热辣的让人承受不住。 “余姐姐会回来的。”宋风晚手指抵在他胸口,他心跳沉稳用力,撞在她手心,又好似撞在她心里,快得让人心颤。 “那我们回房。”傅沉亲着她的嘴儿,似是不舍离开。 “今晚不回宿舍?”现在是晚上八点,学校宿舍过了十一点,刷卡进入就好,美院学生少,宿舍楼里还住了硕博生,许多都是彻夜做课题,凌晨回来不在少数,所以宿舍并无门禁。 “不是说好,今晚不回去?”傅沉咬着她的耳朵,低声诱哄。 宋风晚也是被蛊惑了,居然鬼使神差的点了下头。 傅沉先走出汤池,这是宋风晚第一次看他只穿了这么点衣服。 他随手随意撩了两下头发,裹上浴袍,动作行云,一气呵成,他偏头看向还在水下的宋风晚,“想看,回屋之后给你慢慢看。” “我……” 宋风晚小脸红扑扑,刚准备爬上去,傅沉忽然傅沉,隔着水池,吻住她的小嘴。 水光潋滟的,有种别样的美感。 宋风晚泡了太久,敢走出汤池时,有点头晕,傅沉便抱着她往回走。 ** 二楼套房 到了房间门口,傅沉才把宋风晚放下去,刷卡进入时,两人都傻了眼。 满地玫瑰花,屋顶还遍布着祈求,偌大的水床套上红色床罩,墙头还拼了傅沉与宋风晚的名字,香薰红烛,灯影摇红,像是婚房,更像是…… 进了情趣酒店。 宋风晚原本心情还有些紧张忐忑,一看到房间布局,瞬时笑出声,“段哥哥布置的吧……” 傅沉脸一黑。 这小子不是说,布置的非常高大上,一定让他耳目一新嘛?这审美品位…… “我和室友说一下。”宋风晚的手机本就一直装在浴袍口袋中,她摸出手机,坐在床边编辑信息。 傅沉紧挨着她坐下,两人脚侧无意蹭到。 宋风晚缩了缩脚趾,刚要往边上挪一下,整个人已经被傅沉压在了身下…… 湿热的触感,落在唇上,温柔缱绻的,让人浑身都变得软绵绵的。 他将宋风晚压在身下,小口咬着她的唇,不紧不慢的把控着节奏,身子像是浮在海上,随着浪潮打来,被他推入无边的深渊…… 眼前一片白茫,缺了氧,全是他的气息。 “我的信息还没发完。”宋风晚推着他的肩膀。 “不急。”身上刚擦干,此刻又沁出一片热汗,碰一下就能出水的感觉。 湿热的,让人浑身难受。 他手指从锁骨往下,碰到一处,惹得宋风晚身子一颤…… 两情相悦,耳鬓厮磨,总有千种温存的手段。 宋风晚在心底提醒自己,再这么下去可能会出事,可是他手指往下,她推搡拒绝的姿势,却又像欲拒还迎…… 只是浴袍被扯下,身子暴露在空气中,她身子一颤,莫名紧张害怕。 傅沉埋在她颈侧,轻轻喘着气儿,伸手抱紧她…… “我先去冲个澡。” …… 宋风晚红着眼,调整好呼吸,才给室友发信息,三人也有个小群,自然惹得两人调侃了一番。 她起身,裹上浴袍,看到放在不远处桌上的礼物盒,那是段林白送的生日礼物。 宋风晚走过去,伸手扯开缎带,里面的东西让她瞠目结舌。 这一身兔耳衣服是什么鬼,还有*铐手**,蜡烛,绳子…… 最可怕的是,这里面居然有电击棍? 电击棍是要干嘛的?防身? “三哥……”宋风晚听到浴室水声停止,本想敲门,没想到这会所浴室的门压根没有锁,她手指刚碰到,门就缓缓开了…… 她视线落在某人身体某一处,脸烧红,急忙转过身。 这人…… 过了数十秒,傅沉哑然开口,“你进来一下。” “你这就好了?”宋风晚背对着她,把玩着手中的电击棍。 “帮我一下。” 他红着眼,不知何时走到她后面,炙热的呼吸落在她颈侧,好似有热汗沿着他的下颌骨滴落。 折磨得放人想发疯。 宋风晚紧张兮兮的转过头…… 一回生二回熟,这事儿也不是第一次了。 …… 处理完,宋风晚坐在床头,手上还火辣辣的。 傅沉则从一侧拿了个盒子出来,“生日礼物。” “嗯?”宋风晚接过盒子,伸手打开,里面躺着一双镶了水晶的高跟鞋,专属定制,边上还有瘦金体写的金色小字,两人名字的首字母缩写。 每个女生到了一定年龄,都渴望属于一双自己的高跟鞋,似乎穿了高跟鞋,自己不再是女孩,变得更加知性优雅成熟。 “试试。”傅沉取了只鞋子,单膝跪地,托着她的脚,缓缓穿入鞋中。 大小合寸,意外舒适。 两只鞋子穿好,宋风晚才起身走了两步,腰杆不自觉挺直,心底有种说不出的雀跃。 “穿了我的鞋子……”傅沉声音低低穿来。 “就真的要和我走一辈子了。” “许了我,就不能再跟别人。” …… ** 另一侧 段林白泡温泉乏累,趴在池边睡着了,等他醒了之后,发现周围空无一人。 “卧槽,这么都跑了。” 他再试图给傅家那两人打电话时,全部都是无人接听状态,气得他打电话给京寒川告状。 “……这两人简直重色轻友,把我一个人扔下了?我要是溺毙在温泉里怎么办?” 京寒川正躺在床上看《楚门的世界》,电影中的主人公,正在海上与风浪搏击,他幽然开口,“你若死了,相识一场……” “我会出席葬礼的。” “……”段林白气得说不出话,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老子要连夜回家。
